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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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侍衛走出水牢，不禁覺得一片昏暗，剛回到蘭府就一病不起。
“小醜兒，你看見了。”楚夕曜恢覆之前的冰冷，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現在身上沒有人氣，“朕給你兩個選擇，乖乖沒入後宮，這輩子死心塌地地侍候朕；或者蘭府上下給你陪葬。”楚夕曜背在身後的手又握緊了些，轉身離開水牢，夢笙沒有說話，右手四指深深剜進掌心裏。
“對了，”楚夕曜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俊美的臉上泛起邪氣陰冷的笑容，“還有你的丫頭和，兩個小鬼。”
夢笙唇上一痛，硬生生咬出血來。
“楚夕曜，你人渣！”
看著那嬌嫩的小嘴上流下的斑斑血跡，楚夕曜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水牢。
不能心軟，不能心軟，這都是她自找的。
“把水牢裏的水放幹，”楚夕曜招來守門侍衛吩咐到，“去找些柔軟的稻草鋪上，然後，”楚夕曜擡頭看了看已經懸在頭頂的毒日頭，“去禦膳房傳一些適合消化的食物，再，找套幹凈的衣服送進去。好好看著。”
夜已深，大半夜過去了，打開的書仍停留在那一頁上。楚夕曜輕輕地撫上自己的左臉，那裏仿佛還留著小醜兒小手的溫度和她身上清香淡甜的氣息。閉了眼靠回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樣？”碎開把浪亭拉到角落。
“今天主子去了水牢。給小姐送去了很多東西還命人將水牢裏的水放幹。我想，主子終究舍不得吧，只是氣不過。”浪亭展了展眉又皺了回去。“不過，我看那蘭大人從水牢裏出來的面色非常難看。”
“夢笙，我們什麽都不管。這些人統統都跟你沒關系。我們不管，堅決不管！”夢笙縮在稻草裏，身上穿著幹凈的衣服，面前放著食物。
蘭欣兒關切的眉眼。
蘭父慈祥的微笑。
香谷清麗的容顏。
小鬼俊美但卻皺皺的小臉。
小寶貝甜甜的聲音。
一幕幕電影一樣一閃而過，即使她刻意忽略和那個混蛋相處的美好時光也還是有這麽多別的美好回憶讓她割舍不下。
夢笙一腳踢翻打開的食盒，把頭埋進膝蓋裏，雙手困獸一樣死撓自己的腦袋。
頭痛，好痛。
不要管了，我們什麽都不要管！
死吧，統統都死了好了！
侍衛聽見響動立刻跑進來，看了看情況，吩咐人再去禦膳房取食物。
“小姐……”
“都給我滾！”
侍衛一驚趕緊嚇得跑掉了。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幹燥溫暖的稻草上，沒有一點聲音。夢笙恨死了這樣的被動，恨死了這樣的無能為力，恨死了那個該千刀萬剮的男人！
“把門打開！”楚夕曜上早朝前來到水牢，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子縮在稻草堆裏，輕微的顫抖，心裏抽痛得讓他險些喘不上來氣。
侍衛趕緊打開門。楚夕曜沖過去一把抱起夢笙，短短幾天而已，怎麽就瘦成這樣了？
楚夕曜心疼地把額頭抵在那原本光潔的小臉上，熱度驚人，心裏一驚，竟然使出輕功掠了出去，“傳禦醫！統統給朕宣進宮來！”
侍衛只見到人影一閃，主子已經去得看不見了，遂趕緊去宣禦醫。
第30話
楚曉看見那個男人抱著人沖進棲雲宮來，嚇了一跳，待看清他懷裏的人，鼻子一酸險些哭出來，別開臉讓出了路。因為夢笙被囚，兩父子好不容易冰釋前嫌的關系又陷入了水深火熱中。
“都給朕出去！”楚夕曜火大的把所有人都趕了出來，只留下禦醫。
“回皇上，小姐只是受了風寒，加上，急怒攻心才暈了過去，待臣開幾副藥調養調養就好。”
“還不去開？”
“是！”
楚夕曜在夢笙床邊坐下來，伸出手，修長的手指細細地描摹那傾世的容顏，臉上的表情柔和而深情，但一想到這小醜兒隱了傾世容顏竟是為了逃離他，手上不自覺地就加重了力道，使得昏迷中的夢笙皺起了好看的眉。楚夕曜深吸一口氣，才放開手，又看了一眼，才站起來大踏步走出去。
靜兒確定皇上走了這才來到夢笙床前，心疼地撫平那緊皺的眉眼。
“小姐……”
“嗯……”夢笙嚶嚀一聲從昏迷中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正在為她擦臉的靜兒一驚隨即撲進夢笙懷裏嗚嗚哭起來。
是自己的房間。
夢笙輕輕拍著靜兒的背，“傻瓜，哭什麽？我又還沒死。”聲音嘶啞不堪。
“小姐，不要說那種話。”
“好好好，不說不說。”夢笙放柔聲音，“起給我弄點粥來，我快餓扁了。”
夢笙在靜兒的攙扶下，坐在桌旁，轉頭去看，兩個小鬼站在門口不肯進來，“過來。”夢笙對兩個小鬼伸出手，楚曉牽了小寶貝的手猶豫了一下才走進來，眼睛紅紅。夢笙不由笑了，伸手捏了捏兩個小鬼的臉，“小鬼，男子漢大丈夫不丟臉啊？”
“不要你管！”楚曉別過頭去，小寶貝掙開哥哥的手就要往夢笙懷裏爬，楚曉一把抱住，夢笙現在的身體那麽虛弱，怎麽經得起小寶貝的重量。
“來，坐下來，陪我吃點東西。不然，我一個人吃不下。靜兒，你也坐下。”
楚曉轉過頭來看了看夢笙脫水翻皮的嘴唇一眼才拉了小寶貝在夢笙旁邊坐了，端起碗餵宴兒，可是眼淚卻一滴一滴掉進碗裏。
夢笙嘆了口氣，伸出手去擦拭那張流淚的小臉，怎麽都擦不完，於是微微使力將兩個小鬼拉起來擁進懷裏，頭擱在楚曉頭上默不作聲。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和宴兒？”悶悶的聲音帶著委屈，和一絲絲的不安從夢笙懷裏傳來。
“不，我最喜歡你們。”夢笙溫柔地說。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當我們的母妃？”他聽那個男人說了要納她為妃她不同意。
夢笙頓了一下，才道，“我不喜歡你們的父親。”更不願意和幾千個女人共侍一夫。
“那，小姨可以只跟我們在一起啊！”小寶貝天真地說。
“能不能，能不能為了我們，”小鬼攥緊夢笙的衣襟，手微微顫抖，“為了我和宴兒留下來？我和宴兒舍不得你。”
夢笙鼻子一酸，眼淚滴下來，一顆一顆落在小鬼的發心。
夢笙，說好了不管的。
楚夕曜走進來看著屋子裏的情形，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靜兒，帶兩位皇子回房去。”
雖然很擔心，靜兒還是帶著兩位皇子出去了。
“朕沒有耐心等，”楚夕曜在夢笙對面坐了，掩在桌下的手習慣性地握緊，“現在，給朕答覆，”楚夕曜鎖住那凝視他的雙眸，手更緊了些，握得“否則，剛才還在你面前活蹦亂跳的生命，下一刻，可就是屍體了。”
沒有意料之中的憤怒，夢笙竟然還笑了笑，“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有個條件。”
“你說。”只要她肯答應，即使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摘了給她，他從來沒有為誰低到這樣的地步。
“從今天起，我叫洛夢笙，不再是蘭府的小姐。”夢笙喝了口水，伸出手指在茶杯裏蘸了，在桌上一筆一劃地寫起字來。
洛夢笙。
三個字，龍飛鳳舞。
一個月後，夢笙以蘭正榮義女的身份從蘭府出嫁，後宮之中從此多了一位綠妃。據說，這綠妃真是驚為天人，當初皇上親言其終將會入主後宮。一時之間，從來門可羅雀的蘭府門庭若市。這是多大的榮寵，然而蘭府上下卻並沒有歡欣鼓舞。蘭家三姐妹和蘭正榮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自從知道後宮裏發生的事後。
“小姐……”靜兒伴在轎子裏，聲音哽咽。反倒是夢笙，沒有什麽反應。
之所以要這麽多此一舉的以這個身份入宮，是因為什麽夢笙自己也說不清，就好像恢覆本身的身份心裏就可以不用那麽痛苦。
這哪還是那個活波好動的小姐啊？這一個月來，小姐常常笑，可是笑得讓人那麽難受，恨不得看見她哭才好。
“我沒事。”夢笙伸出手拍了拍靜兒的手，“靜兒，你喜歡碎開吧？”
靜兒現在的身份是真正的蘭家四小姐了，反正沒有幾個人知道蘭府四小姐究竟長得什麽模樣。
靜兒臉色一紅，別過頭去。夢笙淡淡地說，“我看那碎開對你也是有意，如果你也歡喜，就跟碎開說了，讓他去求個賜婚。雖然你出身不高，但好在碎開是個好男人，不會錯待你。到時候，我給你準備一套豐厚的嫁妝。”
“小姐，靜兒只想待在你身邊。”
“傻丫頭，女孩子總要嫁人，難得遇到彼此兩情相悅的，別辜負了。”
“小姐，你，你對皇上……”
“我並不愛那個男人。但是我答應你不會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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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兒，你看見了。”楚夕曜恢覆之前的冰冷，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現在身上沒有人氣，“朕給你兩個選擇，乖乖沒入後宮，這輩子死心塌地地侍候朕；或者蘭府上下給你陪葬。”楚夕曜背在身後的手又握緊了些，轉身離開水牢，夢笙沒有說話，右手四指深深剜進掌心裏。
“對了，”楚夕曜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俊美的臉上泛起邪氣陰冷的笑容，“還有你的丫頭和，兩個小鬼。”
夢笙唇上一痛，硬生生咬出血來。
“楚夕曜，你人渣！”
看著那嬌嫩的小嘴上流下的斑斑血跡，楚夕曜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水牢。
不能心軟，不能心軟，這都是她自找的。
“把水牢裏的水放幹，”楚夕曜招來守門侍衛吩咐到，“去找些柔軟的稻草鋪上，然後，”楚夕曜擡頭看了看已經懸在頭頂的毒日頭，“去禦膳房傳一些適合消化的食物，再，找套幹凈的衣服送進去。好好看著。”
夜已深，大半夜過去了，打開的書仍停留在那一頁上。楚夕曜輕輕地撫上自己的左臉，那裏仿佛還留著小醜兒小手的溫度和她身上清香淡甜的氣息。閉了眼靠回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樣？”碎開把浪亭拉到角落。
“今天主子去了水牢。給小姐送去了很多東西還命人將水牢裏的水放幹。我想，主子終究舍不得吧，只是氣不過。”浪亭展了展眉又皺了回去。“不過，我看那蘭大人從水牢裏出來的面色非常難看。”
“夢笙，我們什麽都不管。這些人統統都跟你沒關系。我們不管，堅決不管！”夢笙縮在稻草裏，身上穿著幹凈的衣服，面前放著食物。
蘭欣兒關切的眉眼。
蘭父慈祥的微笑。
香谷清麗的容顏。
小鬼俊美但卻皺皺的小臉。
小寶貝甜甜的聲音。
一幕幕電影一樣一閃而過，即使她刻意忽略和那個混蛋相處的美好時光也還是有這麽多別的美好回憶讓她割舍不下。
夢笙一腳踢翻打開的食盒，把頭埋進膝蓋裏，雙手困獸一樣死撓自己的腦袋。
頭痛，好痛。
不要管了，我們什麽都不要管！
死吧，統統都死了好了！
侍衛聽見響動立刻跑進來，看了看情況，吩咐人再去禦膳房取食物。
“小姐……”
“都給我滾！”
侍衛一驚趕緊嚇得跑掉了。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幹燥溫暖的稻草上，沒有一點聲音。夢笙恨死了這樣的被動，恨死了這樣的無能為力，恨死了那個該千刀萬剮的男人！
“把門打開！”楚夕曜上早朝前來到水牢，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子縮在稻草堆裏，輕微的顫抖，心裏抽痛得讓他險些喘不上來氣。
侍衛趕緊打開門。楚夕曜沖過去一把抱起夢笙，短短幾天而已，怎麽就瘦成這樣了？
楚夕曜心疼地把額頭抵在那原本光潔的小臉上，熱度驚人，心裏一驚，竟然使出輕功掠了出去，“傳禦醫！統統給朕宣進宮來！”
侍衛只見到人影一閃，主子已經去得看不見了，遂趕緊去宣禦醫。
第30話
楚曉看見那個男人抱著人沖進棲雲宮來，嚇了一跳，待看清他懷裏的人，鼻子一酸險些哭出來，別開臉讓出了路。因為夢笙被囚，兩父子好不容易冰釋前嫌的關系又陷入了水深火熱中。
“都給朕出去！”楚夕曜火大的把所有人都趕了出來，只留下禦醫。
“回皇上，小姐只是受了風寒，加上，急怒攻心才暈了過去，待臣開幾副藥調養調養就好。”
“還不去開？”
“是！”
楚夕曜在夢笙床邊坐下來，伸出手，修長的手指細細地描摹那傾世的容顏，臉上的表情柔和而深情，但一想到這小醜兒隱了傾世容顏竟是為了逃離他，手上不自覺地就加重了力道，使得昏迷中的夢笙皺起了好看的眉。楚夕曜深吸一口氣，才放開手，又看了一眼，才站起來大踏步走出去。
靜兒確定皇上走了這才來到夢笙床前，心疼地撫平那緊皺的眉眼。
“小姐……”
“嗯……”夢笙嚶嚀一聲從昏迷中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正在為她擦臉的靜兒一驚隨即撲進夢笙懷裏嗚嗚哭起來。
是自己的房間。
夢笙輕輕拍著靜兒的背，“傻瓜，哭什麽？我又還沒死。”聲音嘶啞不堪。
“小姐，不要說那種話。”
“好好好，不說不說。”夢笙放柔聲音，“起給我弄點粥來，我快餓扁了。”
夢笙在靜兒的攙扶下，坐在桌旁，轉頭去看，兩個小鬼站在門口不肯進來，“過來。”夢笙對兩個小鬼伸出手，楚曉牽了小寶貝的手猶豫了一下才走進來，眼睛紅紅。夢笙不由笑了，伸手捏了捏兩個小鬼的臉，“小鬼，男子漢大丈夫不丟臉啊？”
“不要你管！”楚曉別過頭去，小寶貝掙開哥哥的手就要往夢笙懷裏爬，楚曉一把抱住，夢笙現在的身體那麽虛弱，怎麽經得起小寶貝的重量。
“來，坐下來，陪我吃點東西。不然，我一個人吃不下。靜兒，你也坐下。”
楚曉轉過頭來看了看夢笙脫水翻皮的嘴唇一眼才拉了小寶貝在夢笙旁邊坐了，端起碗餵宴兒，可是眼淚卻一滴一滴掉進碗裏。
夢笙嘆了口氣，伸出手去擦拭那張流淚的小臉，怎麽都擦不完，於是微微使力將兩個小鬼拉起來擁進懷裏，頭擱在楚曉頭上默不作聲。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和宴兒？”悶悶的聲音帶著委屈，和一絲絲的不安從夢笙懷裏傳來。
“不，我最喜歡你們。”夢笙溫柔地說。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當我們的母妃？”他聽那個男人說了要納她為妃她不同意。
夢笙頓了一下，才道，“我不喜歡你們的父親。”更不願意和幾千個女人共侍一夫。
“那，小姨可以只跟我們在一起啊！”小寶貝天真地說。
“能不能，能不能為了我們，”小鬼攥緊夢笙的衣襟，手微微顫抖，“為了我和宴兒留下來？我和宴兒舍不得你。”
夢笙鼻子一酸，眼淚滴下來，一顆一顆落在小鬼的發心。
夢笙，說好了不管的。
楚夕曜走進來看著屋子裏的情形，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靜兒，帶兩位皇子回房去。”
雖然很擔心，靜兒還是帶著兩位皇子出去了。
“朕沒有耐心等，”楚夕曜在夢笙對面坐了，掩在桌下的手習慣性地握緊，“現在，給朕答覆，”楚夕曜鎖住那凝視他的雙眸，手更緊了些，握得“否則，剛才還在你面前活蹦亂跳的生命，下一刻，可就是屍體了。”
沒有意料之中的憤怒，夢笙竟然還笑了笑，“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有個條件。”
“你說。”只要她肯答應，即使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摘了給她，他從來沒有為誰低到這樣的地步。
“從今天起，我叫洛夢笙，不再是蘭府的小姐。”夢笙喝了口水，伸出手指在茶杯裏蘸了，在桌上一筆一劃地寫起字來。
洛夢笙。
三個字，龍飛鳳舞。
一個月後，夢笙以蘭正榮義女的身份從蘭府出嫁，後宮之中從此多了一位綠妃。據說，這綠妃真是驚為天人，當初皇上親言其終將會入主後宮。一時之間，從來門可羅雀的蘭府門庭若市。這是多大的榮寵，然而蘭府上下卻並沒有歡欣鼓舞。蘭家三姐妹和蘭正榮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自從知道後宮裏發生的事後。
“小姐……”靜兒伴在轎子裏，聲音哽咽。反倒是夢笙，沒有什麽反應。
之所以要這麽多此一舉的以這個身份入宮，是因為什麽夢笙自己也說不清，就好像恢覆本身的身份心裏就可以不用那麽痛苦。
這哪還是那個活波好動的小姐啊？這一個月來，小姐常常笑，可是笑得讓人那麽難受，恨不得看見她哭才好。
“我沒事。”夢笙伸出手拍了拍靜兒的手，“靜兒，你喜歡碎開吧？”
靜兒現在的身份是真正的蘭家四小姐了，反正沒有幾個人知道蘭府四小姐究竟長得什麽模樣。
靜兒臉色一紅，別過頭去。夢笙淡淡地說，“我看那碎開對你也是有意，如果你也歡喜，就跟碎開說了，讓他去求個賜婚。雖然你出身不高，但好在碎開是個好男人，不會錯待你。到時候，我給你準備一套豐厚的嫁妝。”
“小姐，靜兒只想待在你身邊。”
“傻丫頭，女孩子總要嫁人，難得遇到彼此兩情相悅的，別辜負了。”
“小姐，你，你對皇上……”
“我並不愛那個男人。但是我答應你不會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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