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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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加上碎開心境從未如此焦躁和憤恨,招招都要致人死地,但也因此自己身上破綻百出,一個想要逃生,一個想要對方死,戰況越是激烈。碎開身上衣衫盡破,黑衣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黑衣人左手一掌襲來,攻的是碎開心門;而碎開一掌劈下,取的卻是對方頭頂大穴,這乃是同歸於盡的打法。黑衣人縱橫一身也不免驚得肝膽俱裂,想今日怕是要死在這小子手上了,隨即手上使出十分功力,就算死他也要這小子死得比他慘,這是他自找的。

“砰”,身影倒地。碎開死死地看著面前已經倒下去的黑衣人一時回轉不過來,手掌上麻麻地痛。突然一人從不遠處疾奔而來,一把抱住就要倒下去的碎開。

“哥!哥!”原來這人是紫鷹,他調查完明氏底細發了消息後也急著回宮來,不想遠遠看見那一幕差點嚇得心跳停止,這紫鷹是碎開的胞弟,武功雖及不上哥哥,但是他有一樣功夫卻是雪衣衛裏任何人望塵莫及的,那就是暗器,他最擅長的又是“千影針”,來無影去無蹤,迄今為止還沒有在千影針下生還的人,而且情急之下紫鷹還在千影針上餵了見血封喉的劇毒,這才使得黑衣人那一掌沒來得及劈下去,硬生生受了碎開一掌,真正肝膽俱裂。

碎開喘了口氣,推開紫鷹跌跌撞撞地往靜兒跑去,紫鷹這才發現還有個人,看兄長那副心痛悔恨的樣子紫鷹嚇了一跳,見哥哥只是抱著那姑娘不動,不禁急了,“哥,趕緊送回宮啊!還有救!”碎開是第一次遇到感情,聽紫鷹這麽一提醒才緩過神來,掏出懷中小瓶倒出綠靈丹來,這藥除了延緩毒發還能護住心脈,這才小心翼翼抱了施展輕功往皇宮掠去。他重傷之下本沒有這樣的氣力,只因整顆心都系在靜兒身上竟是忘了自身情況。紫鷹也不敢怠慢,趕緊護了兩人一同往皇宮奔去。

第27話

話說浪亭那邊雖然也傷了不少,但是所有人終於全都處決,那黑衣人本來就是那股勢力的領頭人,功夫最是了得,這群人功夫是很高但到底不敵雪衣衛和青衣騎聯手。經此一役,明氏再也沒有了江湖後盾。

香谷不敢相信,她只是像平常一樣起床而已,就看見靜兒躺在自己床上還滿身鮮血,她顫巍巍地走過去,一時之間連聲音都找不到了,“靜兒……靜兒……”手撫上去,還好,還有溫度;探了探鼻息,還好,還有氣息,這才回過神來,厲聲問同樣狼狽不堪的碎開,“怎麽回事?”

碎開仔細地拿了熱毛巾擦拭靜兒的臉,旁邊四個禦醫忙上忙下,“對不起,香谷,是我沒有保護好她。”香谷見碎開那模樣知是問不出什麽來,起碼現在問不出來,於是轉頭去看楚夕曜,眼睛森然。昨天夜裏靜兒出去如廁沒有回來她就算睡得再死也不可能不知道,但她就是不知道,那只有一種可能,她被人點了穴道。

楚夕曜伸手把香谷拉出房間,香谷憤憤地一把甩開,“解釋吧,我聽著。”

“昨晚有人夜闖棲雲宮劫了靜兒。”

“他們劫靜兒做什麽?”香谷語氣不善。

“那是意外。”

“我聽你在鬼扯!”香谷心裏氣極,說話自然不留餘地,“是不是那個蛇蠍女?”不待楚夕曜回答,香谷氣哼哼地拔腿就走。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不管是誰攔著她都要把那個蛇蠍女人暴打一頓。

楚夕曜一閃身擋在香谷面前。

“你讓不讓?”

楚夕曜沒有動。

“就算你是皇帝我也照打不誤!”話說著香谷竟真的伸手就往楚夕曜身上招呼。

平時真是把她寵翻天了,才養成了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楚夕曜一把握住香谷的手,順手將另外一只手也擒了來,雙手反剪到背後,微微使力將香谷拉進懷裏,形成被他抱住不得動彈的姿勢。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他不容許任何人來破壞。

“你鬧夠了沒?”楚夕曜聲音一寒,以往那種懾人的表情又回到了冷凝的眉眼上。香谷認識他這麽久,他從來沒有這麽厲聲對她說過話,她已經習慣了,現如今聽他這麽一吼,心裏突然覺得委屈,脆弱果然都是被人寵出來的,香谷死咬住唇,任楚夕曜抱著,不言不語。

消極抵抗。

楚夕曜自知剛剛說話過分了一些,皆因自己部署十餘年,要的就是殺那老狐貍一個措手不及,若現在公然跟那女人對上,要滅他就不知道猴年馬月了。低頭看那小臉皺得死緊,委委屈屈的,仍然倔強得死扛到底,心裏微微一痛,不覺柔和了聲音,放輕了擁抱的力道,下頜抵在香谷的頭上,“好了,小醜兒,我保證你的小姐不會有事的。乖乖的,別鬧別扭,我有我的計較。”

嘻嘻。楚曉趕緊蒙住小寶貝咧開的嘴,他們倆躲在角落裏把這兩人親親蜜蜜的樣子全看了去。

“哥哥,要是小姨跟父皇在一起,你會不會高興?”晚上,小寶貝窩在哥哥懷裏脆生生地問。

“嗯。”

“宴兒也高興!”

如果是香谷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話,想起來是不錯。楚曉回憶認識香谷後的日子,竟然都是明媚而清晰的,不像以往全是模糊而漆黑的。

“水……”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下就驚醒了床邊趴著的人。

碎開倒了水把靜兒扶起來餵她喝了杯水。靜兒總算有點力氣了,睜開眼,有一會兒的楞神,待察覺自己竟然躺在碎開懷裏,蒼白的臉色立馬開出兩朵火紅的花來,碎開看得心中一蕩,險些沒摔了手中空空的茶杯。

“你、你的傷要不要緊?”靜兒低下頭不好意思地問。

碎開一驚忙收斂心神,自己怎麽對人家一個小姑娘如此唐突。“我沒事。禦醫包紮了傷口。倒是你,下次不準這麽沒輕沒重的,那是刀,你以為是什麽好玩意兒啊?”說著說著不禁火氣就上來了。真是沒想到,認識一年了,這柔柔弱弱又膽小得很的小人兒居然有那麽大勇氣,說往刀尖上撞就往刀尖上撞。

“我……我沒想那麽多。”聲音越來越小,好像真是她的錯似的。

那小貓一樣的聲音,帶著點委屈,碎開心裏刺痛,暗自告誡自己,“碎開啊碎開,這小人兒可是為了你才撲上去的。”

“對不起,我只是很擔心。你沒有功夫要是真有個好歹,我……我怎麽向香谷交代。”

聞言,靜兒迅速擡起頭看了碎開又低下頭去,深深的把那抹失望藏進眼底。原來,她是因為香谷才這麽照顧自己的。

“碎開,靜兒怎樣了?”正當兩人之間氣氛糾結之時,香谷踏步進來,一眼看見靜兒坐著,忙奔過來,一把推開碎開。碎開眉一擰,被撞到傷口了,靜兒一見驚慌失措地責備香谷,“香谷,你輕點兒!”說著手伸出去查看碎開的傷口。碎開不好意思躲開就那樣僵著。香谷一旁看了,不禁掩嘴偷笑,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丫頭鬼門關走一趟說不定開竅了。也對,就她眼光來看,這碎開相當不錯啦,長相自不必說,功夫了得,重要的是這種人一看就專情。按身份來說她家靜兒是有點兒配不上啦,但是只要這男人喜歡就沒問題啦!心裏繞來繞去,就要想著撮合這兩人。

話說,洛夢笙啊洛夢笙,這蘭靜兒可是蘭府的四小姐,要是婚配雪衣衛前任首領,那可是大事,到時候揭了紅蓋頭,此靜兒非彼靜兒,不知道碎開會不會嚇暈過去。你要當紅娘的時候是不是該搞清楚狀況啊?

本來是想著碎開和靜兒的事,不知怎的腦中突然蹦出楚夕曜俊美的臉,冷凝的眉眼,心裏嚇了一跳,右手拼命給自己扇風,楚曉見她那樣,不禁詫異,這是怎麽了?

靜兒的事,香谷本著相信楚夕曜總有一天會給她個交代的(真是被楚夕曜給寵壞了,一代天子什麽時候需要向別人交代了?)也就不再追問,細心地照顧起靜兒,其實因為碎開的關系,她根本就插不上手,那男人什麽事兒都事必躬親。好在他身為楚曉的親衛,待在棲雲宮是最正常不過了。因為這件事,最開心的就是雲裂啦,他們終於不用每天蹲梁子或者睡樹梢了,可以好好地待在屋子裏。

第28話

又是一年夏了,這碧雲軒已經不再是楚夕曜專屬了,香谷每天往這兒跑,她往這兒跑宴兒自然跟著,宴兒跟著自然楚曉也要來,碎開雲裂也就得跟著,靜兒隨香谷當然也老往這兒跑,所以當有一天楚夕曜想起要來這裏曬曬太陽時,就發現這幫子人早已鳩占鵲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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