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宮燦的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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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燦很小的時候就是個色胚子。

他三四歲的時候他哥還上大學,他的未來嫂子來家裏做客,他看見人家就蹣跚著揮舞著小肉手朝人家撲過去,他未來嫂子笑著把他抱起來,他一頭埋進人家胸脯裏,喃喃的嘆:“啊~~”小手整個貼上去,捏,捏~

他嫂子二十出頭的學生妹,一臉驚恐尷尬地炸毛了:“宮熾,他他他……還沒斷奶嗎?!”

他哥把他撕下來,心裏痛苦的:“爸媽你們生了個什麽玩意兒啊……”

他在幼兒園的時候就非常操蛋男女不忌,大班的時候他一邊一個摟著班上最好看的小男孩兒和小女孩兒,跟他老媽說:“看!我大老婆和小老婆~”

他老媽痛苦的扭過臉去,心裏默默的想要不是她親自把他千辛萬苦的生下來,她都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崽兒……

一年級的時候他問他老爸:“爹地~什麽是36D啊?”

他老爸正寫毛筆字,手一抖一個歪歪斜斜的捺廢了一整張宣紙,低頭看著小兒子天真無邪的雙眼,腦中一個念頭閃過,對著外間看電視的大兒子吼:“宮熾你給我滾過來!”

宮燦耳朵貼在門上,聽見他哥嚎:“哎呦爸啊我真的沒有教他這個啊——”

初中的時候他異常耐心的花了一個月跟隔壁班的一個俊美的男孩兒交朋友做兄弟,一塊兒吃飯的時候他瞅準時機一口親到人家的軟軟的嘴唇上,香完了他開玩笑說:“啊呀徐磊我把你討來當老婆吧!”

叫徐磊的漂亮男孩兒楞住了,機械的嚼了嚼嘴裏還含著的飯,低頭吐到盤子裏,暴怒:“我操你媽的宮燦你惡心不惡心!!!”

宮燦被這孩子追著打了倆禮拜,上課打下課打上網吧打連他媽的把妹也打!宮燦暴躁了:“你他媽有完沒完老子不就親了你一口嗎!不服你親回來!”

那男孩兒摟住他脖子吧唧一口惡狠狠地親上去,親完了舔舔嘴唇,瞪住明顯傻了的宮燦,他自己也心虛的很,強硬的梗著脖子吼:“下次我嘴裏有米飯的時候親我老子打斷你的腿!”

宮燦絕不是為了一棵樹可以放棄整片森林的人,和這男孩兒斷斷續續半年互相破了對方的處,還是分了。

分手那天宮燦整個人都輕松了心裏“啦啦啦啦~”唱著歌兒,那男孩兒倒是也灑脫,低頭叼著煙點燃,說:“宮燦你他媽就是個傻逼。”

“是是我是……”宮燦一疊聲承認著,心裏叨咕:只要你放了我啊啊啊老子半年沒把妹啦……

那男孩兒嗤的笑了,仿佛能讀他的心一般,說:“算了,沒意思了。真他媽難看。”他擺擺手,“散了吧。”

宮燦心裏“哦耶!老子就等你這句話!”,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買賣不成仁義在嘛我們還是好兄弟!”

他就為這句話猝不及防的掉了淚,擡頭一拳揮上去:“滾你媽的!”

他一瞬間覺得自己荒唐,又不值,委屈,難看,然後深深的覺得自己也他媽是個傻逼。但是淚止也止不住,只有低頭疾走,可笑的是心裏還盼著那個人能追上來。

但是他沒有。

於是第二天起,宮燦再也沒見過他。這個狗東西心裏樂開了花。

小小年紀的宮燦算是情場老手了,他從來沒有跟誰認真過,沒有為誰害羞為誰苦惱過,新鮮勁兒過了就頭也不回的走,十足的狼心狗肺,更別說叫他為誰哭為誰擔驚受怕了。但是連長一個耳光把他抽醒,他在夜色雨幕中看見冷山被七排長背起來就跑的時候,他的心突然揪成一團,一句話顧不上說就連滾帶爬的跟上去。

幸虧山上落葉很厚,因為下雨落葉下面還有軟乎的爛泥巴,冷山倒是沒什麽大事,在寢室躺了兩天。

那兩天宮燦就跟孝子一樣,一下操打上飯,把自己那份飯裏所有的雞蛋和肉片都揀到冷山的飯盒裏,就往排長寢室跑。有天連長溜大黃時,撞見宮燦把自己那份兒雞腿用筷子戳成小條兒摻進冷山的菜裏,饒有興趣的湊上去問他:“你幹什麽呢?”

宮燦啪的立正站好敬一個禮:“報告連長,我在替排長打飯!”

裝你媽逼啊!好好的敬禮怎麽給你做的這麽欠揍!信不信老子拿皮帶抽你丫的!吳良心裏罵著,面上調笑道:“你當冷山傻的啊,他看不出來嗎?”

宮燦站的倍兒直,嚴肅的:“報告連長,您應該責怪食堂為什麽每人只派發一個雞腿兒,而不是質問我。”說完又敬個禮走了。

吳良氣的吹胡子瞪眼,楞是想不出說什麽來反駁他。

新兵訓練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宮燦天生是個操蛋小子,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的,大閱兵時輕輕松松就拔了頭籌。他天生對槍有種特殊的感應,什麽槍都是拿上就上手,組裝上膛射擊,動作連貫無懈可擊,快的甚至看不到他瞄準。

頒獎時,他拿著那張薄薄的紙,當著眾多領導,遙遙的對連長比了個中指。連長哈哈大笑,對旁邊的輔導員說:“這個兵給我搶過來,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崽子,宰起來爽!”

閱兵結束後,就是分連隊了。冷山他們這些被借過來訓練的老兵一律裝車運回原基地。宮燦領了獎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排長。

那時候冷山已經要上車了。宮燦撒著歡兒往他那裏跑,冷山回頭看了他一眼,軍綠色的包裹被卡車上的戰友接過去,冷山連猶豫都沒有,矯捷的躍上車,脊梁挺得筆直,面目冷峻如同千年冰霜。

“冷排!冷排!我第一!老子第一!”宮燦揮舞著那張紙向卡車跑過來。

冷山冷冷的說:“宮燦,回去。”

卡車緩緩地開動,宮燦加緊幾步,邊跑邊喊:“冷排,我拿到第一了!”

冷山一身正裝,松枝綠的筆挺戎裝更襯得他冰冷僵直;宮燦穿著臟兮兮的迷彩,身上滴著剛才比賽滾過的泥湯湯。

車越開越快,宮燦急的哭出來,特別沒出息的嗚嚕嗚嚕的喊:“你別走!”慢慢縮成一個小點兒。

“呵,冷山這是誰啊跟你感情這麽深。”身後一個戰友開玩笑,“我要走我們排的兔崽子們恨不得給我開個歡送會!”

冷山不回答,久久的看著那個黑黑的小點兒。

作者有話要說:

無線一直登不上,等到現在困死我鳥……渣宮燦,洗白白給您上桌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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