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奧萊哇精英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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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燦一早就驅車到了游明川公司門口,狼狩獵一樣耐心的等著。他這個人風流是風流,但絕對是個稱職的好情人。看對眼了就窮追不舍,追到手了就度蜜月一樣對人好。一樣的,他跟別人看對眼的頻率比他換襪子的頻率高,而突然感覺“我擦老子怎麽突然這麽不待見他/她”的頻率比他跟別人看對眼的頻率還要高。因為“早上才好上晚上他就變心把人甩了”這種事被人甩的耳刮子他自己都數不清。

撿到冷山美人兒游小川後他立馬就把正處著的情人蹬了,這個沒貞操的家夥還煩躁的跟人解釋:“人家好看臉比你白眼睛也比你的大嘴巴比你香屁股也比你的緊~”把那孩子氣的直發抖。他就是這麽個自私的人,好著的時候他是完美情人,翻臉了就是西門慶陳世美。

其實他跟人家游明川什麽都沒有,只是和每個情人分手,宮燦都是怎麽說的,顯得自己更浪蕩齷齪,看重美貌和性。

強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就這樣,自欺欺人晃晃蕩蕩直到老的玩不動了再說其他的吧。除此之外他空空蕩蕩無所牽掛四處漏風的人生真是沒什麽樂趣。

游明川一天過得很不爽,新來的助理擅自給他往幹凈到水灑了都可以趴下去喝的辦公桌上擺了盆又小又土的仙人球,還一臉理所應當的告訴他:仙人球可以吸走電腦輻射。然後又緊張的加了句:老板你放心,我用消毒濕巾擦過了!

下午困倦要了杯咖啡,這個白癡竟然把他純正的巴西黑咖啡裏加了半杯牛奶一塊糖!緊張兮兮的盯著他,好像渴望表揚的大廚,一臉期待的說:你嘗嘗好不好喝?

游明川只好心裏反覆的念:這年頭會喝酒的助理不好找這年頭會喝酒的助理不好找……然後臉一拉吩咐:拿去倒掉!!!

結果他一出公司的大門,才發現今天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門口停車場溜著輛紮眼的紅色法拉利,車載喇叭聲音大的可以讓整棟大廈聽見,喇叭說:“小川川,看這裏看這裏~”

游明川只覺得腦袋一炸,咬牙看向聲音的來源,宮燦探頭,一臉討好的笑:“老婆我來接你下班啦~”

從公司裏陸陸續續出來的員工們裝作沒聽見悶頭走,只是他們走的太快了,只恨沒長雙翅膀飛走。

游明川腦袋裏那根脆弱的弦終於“啪”的斷了,他毫無風度的狠狠地抓了抓頭發,氣急敗壞:“姓宮的你有病啊!!!”走上去一把把宮燦揪起來一記左勾拳。

打完後氣也消了,嗯,果然積壓的怨氣需要一定的減壓發洩。游明川不理捂著臉哀哀叫的宮燦,很有涵養的整整亂掉的襯衫領子,很有涵養的走了,只是他忘了被他自己揉亂的頭發,就這麽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消失在宮燦的視線裏。

“裝。”宮燦嘿嘿笑著,揉著發青的嘴角,“你就裝吧游明川。”

次日游明川八點來上班時,發現助理小林沒給他沖好明令要求的滾燙的藍山咖啡,出來找小林,然後推門就見這倒黴孩子湊在前來送報表的財務部小李跟前,倆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看見游明川後倆人很心虛的立正站好,小李一臉我沒說我什麽都沒說、小林一臉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游明川惱火的:“咖啡!”

“什麽?”林致頭一歪。

“我的咖啡,小劉沒告訴你嗎……”

游明川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林致一拍腦門兒,顛顛的跑去沖咖啡,還喊了句:“老板,要加糖嗎!”

“……”

林致貴在勤快肯吃苦,游明川一個電話,他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會完成任務。

比如某天他的辦公桌上電話叮鈴鈴一響,他非常騷包非常精英的快速接起,煞有其事的:“老板?”

“我的電腦連接的打印機壞了,半小時之內我要用。”

林致非常幹練的:“好的。”就聽見“吧唧”一聲,老板把電話掛了。

游明川就是這脾性,他不會說:“小林啊,我的打印機出毛病啦不出紙啊,你聯系廠家售後給我修一下吧,我急用啊。”他只會簡單扼要的闡明問題和他所要的結果,至於過程,誰管你?

林致果斷去財務那裏抱了他們閑置的那臺打印機,用十分鐘的時間拿幹抹布濕抹布消毒濕巾抹了三遍,敲門進了老板辦公室。

游明川目瞪口呆的看著林致瘦瘦的手臂抱著當初倆人才擡進公司的打印機,麻利的把壞的換下來,接好線換上紙,整個過程不過五分鐘,搞妥了後拍拍手|狗腿狀:“我用消毒紙巾擦過的老板你試試好不好用哈……”

“咳,你力氣很大。”游明川筆直的站在一旁,冰山臉很不自然,臉上寫著:就算我對你的工作效率很滿意,死心吧我不會誇獎你的。

林致憨厚的笑:“呵呵,窮人家的小孩兒都是這樣的啊哈哈……”

與此同時游明川已經坐下工作了,見林致說個沒完(我一句話還沒說完啊餵!),擡頭淩厲的盯了他一眼,眼睛說:你怎麽還不走?

林致嘎巴閉上嘴,點點頭退出去。

游明川是個名副其實的工作狂。

某天合同數據出了漏子,游明川一頁一頁把一百來頁的合同細項連同項目策劃書從頭改了一遍,忙完已經淩晨兩點,出漏子的財務部部長老孫陪著做表格,改數據,忙到後面根本不敢看游明川臉色。

辦公室只有微小的按鍵盤翻動紙頁的聲音,彌漫著老板的黑氣壓。

助理和老板上班時間是同步的,林致陪著幹,不時出去沖個咖啡什麽的。游明川工作起來非常專註,林致明目張膽的盯著老板的側臉,這個人認真起來更加好看了,眉頭微蹙,左手夾著支煙,卻不怎麽吸,眼睛專註的看著手上的紙張,眼睛裏似乎能看見滾動的數據。

最後游明川保存了文檔,擡頭,疲憊的揮揮手,“走吧,可以了。”

老孫頭如蒙大赦,一個勁兒的道歉:“游總都是我粗心,下次不會了,不不,沒有下次了……”

游明川停下按著晴明穴的手,一記眼刀射過去:還敢礙我的眼再多啰嗦一句試試?

老孫嘎巴閉上嘴,快速撤離。

林致幫他老板整印出來的文件,隱隱聽見背後輕微的打哈欠的聲音。冰山臉打哈欠什麽樣?林致回頭看,就見他老板旁若無人的推開墻進去了。

等等!墻?是不是我太困了出現幻覺了?林致走過去才發現,這是個偽裝的跟墻渾然一體的門,他進進出出幾百次總經理辦公室竟然都沒發現這貨!

當當當。游明川黑著臉拉開門,襯衫扣子開了一半,滿臉“你特麽怎麽還不走”的表情。

林致往裏面望了望:“老板你還不回家?”

游明川不說話,動都不動一下,臉更臭了,好像下一秒就會把門摔到林致臉上一樣,眼睛裏寫著“少特麽廢話給老子滾!”

這時候林致再不識相就太笨了,於是他快速的說完“那老板您早點休息我回去了”就跑了,身後門甩的山響。

老板您都把公司當家了,庭水灣那麽好一棟房子您住過幾天啊!聯誠在您手底下排進S市前十真是……沒的說啊!

林致默默地關掉辦公室的燈,心裏對他老板害怕裏多了些別的情感。

原來誰都不容易,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

作者有話要說:

手|狗這兩個字連起來有任何理由和諧掉嗎?有嗎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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