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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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安排在上午,我沒有跟著江沈一起過去,原本應該兩人都過去好好解釋一番,結果我用什麽避嫌的爛招搪塞掉了。

我一個人坐在不遠處的咖啡廳,冷氣打得很足,冷得我直哆嗦,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容易想得很多,比如從前的一切,而那些美好溫暖的事情又是那麽輕而易舉把人摧垮。

生活從未如此戲劇化,在上海這個大熔爐裏面沈浮,突然覺得好累。它聲色犬馬、糖衣蜜棗,只是斑駁的銹跡裏面藏著的誰都不知道。我覺得好亂,腦子裏一排亂哄哄的,突然很想家,我知道這些日子我應該堅定地跟江沈站在一起,只是……我嘆了口氣,把頭埋在了胳膊裏。

然而,如果我能預料到將來,預料到那些更殘酷,更戲劇化的故事,也許我根本不會有時間在這裏傷春悲秋,我會不顧一切地握住江沈的手。

“媽,怎麽了?”電話響了,我清了清嗓子問。

媽的聲音有些不對勁:“蘇漫,媽媽生病了,現在在醫院……你什麽時候有空回來?”

“什麽?”我擡頭看了看時間,再十分鐘發布會就結束了,“媽,你什麽病啊?要緊嗎?我……我這兩天挺忙的……”

媽在電話那頭咳了好久,聲音嘶啞著說:“沒事……那你忙吧。”

“媽你到底怎麽了?”這種話說到一半什麽的最揪心了。

逼問了好久之後,媽遲疑了好久才緩緩地說:“媽媽肝癌,晚期。”

電話掛了之後,我楞在原地很久沒緩過神來,腦子裏想的全是小時候媽媽雖然忙,但難得回家的時候總會帶玩具和零食,爸媽離婚之後她半夜哭得眼睛通紅,卻還是堅強地像什麽都沒發生,這些年越來越嘮叨,但這些話現在想來竟像是遺囑一般……想來想去,腦中竟然浮出江沈的身影,她淡淡地對我笑,仿佛鏡花水月。

“蘇漫,你在哪裏?”電話響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是江沈。

我穩了穩嗓音才說:“結束了?發布會怎麽樣?”

“還行,你在哪裏?要來接你嗎?”江沈那邊聲音很嘈雜,各種尖著嗓子提問的記者夾雜著相機快門聲。

“那就好,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我頓了頓,還是決定不告訴她了,畢竟她現在要忙的太多了。

“怎麽了?你心情不好?”盡管我可以讓自己聽起來開心,但江沈似乎還是發現了端倪。

“沒事!你聽錯了吧……我現在坐地鐵回去,半小時!”我邊喝咖啡邊說。

“嗯那就好。我等下還有事,你先回去,路上小心點。”

我都可以想象江沈面對那些擁擠的記者滿臉不耐煩地表情,想著想著我突然鼻子又酸了起來。

打了個噴嚏之後,我勇敢地去洗手間把花得不像樣的妝全洗了,在那些一直註視著我淚流成河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咖啡廳。

回去之後我發了十分鐘呆,像是再也回不來似的把這些模樣刻在腦海中,發完呆我又嘲笑自己,作死啊,反正等媽媽病好點了就過來。

可,要是病好不了呢。

江沈這段時間要是沒有我,會不會又第三者……次奧!這個現在是該想的問題嗎?!

隨便理了些隨身物品,我想了想還是在客廳給江沈留了張字條。

阿沈,我走了,我媽媽病了,我先回去照顧她。你一個人要加油,要好好的,千萬別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哈哈。等我兩三天!麽麽噠。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我又有種錯覺,就像永遠被這裏隔絕了一般,而這種感覺那麽熟悉。

坐在動車裏,我還是不能接受一切——媽媽突如其來的癌癥晚期,我偷偷地打包離開了江沈。這一切狂風驟雨般的變故大概讓我失去了思考能力,沒有了江沈,所以也沒必要掩飾自己的懦弱與悲觀。我趴在桌子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幸好這班車人少,不然一定被當成神經病……

我先回了家,準備把東西收拾收拾,然後去醫院看我媽。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正當我悲痛欲絕地把箱子拖進房間的時候,媽沈著一張要殺人的臉從她房間走了出來。

我當時就被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箱子上:“媽?!你……你不是那什麽癌……那什麽期……”

“不這麽說你會回家嗎?”媽媽冷哼一聲,咬牙切齒感覺想把我生吞活剝。

“臥槽……”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啊,“你……你為什麽要把我弄回來?”這打擊太大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哼,你想想你自己做的那些好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我還是沒反應過來。

估計媽看我一臉癡呆有點受不了,平了平怒氣說:“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好不容易看個電視上個微博,全被你跟你那個寫書的刷了屏。說什麽好工作好實習,原來凈跟著這些狐朋狗友廝混,趕緊給我回來正正當當地上班做生意,找個男朋友好好談戀愛才是正事。搞的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媽媽年紀也大了,再經不起折騰了,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什麽狐朋狗友,媽你什麽都不知道別亂說好不好?”我對江沈的詆毀的反應能力還是健在的,立刻奮起反駁。

媽狠狠地刮了我一眼,說:“行了,反正你這幾天就給我好好反省,想吃什麽媽給你做。”說著,出了門順便上了鎖。

這是要把我關禁閉的節奏啊!我知道她的性格,雖然說思想開放,但同性戀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一定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她意識到了,卻沒提。我頭疼得很,癱在床上沒一會兒,居然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居然已經將近十點了,床頭放著已經冷掉的飯菜,我明明很餓,但卻一點胃口都沒有,甚至還有點反胃。想找手機,卻發現手機居然也神秘失蹤了。

次奧!這還怎麽聯系江沈……阿沈現在一定很擔心,我苦惱地把頭埋進被子裏,媽的要瘋了。

我真是傻逼,居然在這種時候離開了她,只是又有什麽辦法,誰知道我媽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把我給騙了。

失眠失了一個晚上,於是早上起來洗漱的時候發現皮膚簡直跟月球表面一樣,頭發亂糟糟像個難民。我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跟我媽好好談談,說不定還有回轉的餘地。

“媽……”我慢慢啜著豆漿,想著該怎麽開口。

“嗯?多吃點,昨天給你放的都沒吃。”我媽一臉殷勤,我居然有些愧疚。

我搖搖頭,食不知味地想了好久才說:“你是不是把我的手機拿走了?!”

我媽居然淡定地點了點頭:“你就是太浮躁,先好好休息幾天,我再給你聯系好對象,到時候漂漂亮亮地相親去,給媽釣個金龜婿回來。”

“媽!”我一聽到相親就有點想吐,皺著眉頭看著她。

“怎麽著?不相親你能自己好好談戀愛?你不想結婚我還想在死之前抱個孫子呢……”

沒等她絮絮叨叨地說完,我心一橫,閉著眼睛吼了出來:“相什麽親,結什麽婚,我告訴你,我是同性戀,我喜歡女人,我這輩子只愛江……”

沒說完,“啪”的一聲,我整個腦子都開始飛起了小蜜蜂,還是群魔亂舞的那種。

頭磕在桌角破了層皮,我楞了好久,媽也一直沒說話。我就這麽呆呆地看著她嘆口氣,把桌子收拾幹凈,然後進了房間。

我反應神快地去開大門,結果大門居然從裏面也打不開,估計早就換過鎖了,媽媽呀,你特麽這是防賊防盜防閨女的節奏啊……

於是我就這麽完全失聯了,沒手機,沒網,連電視都沒得看……

我整天整夜躺在床上,有時候想好多,想第一次見到江沈,她沈靜如水,長發披散的時候就像一個穿越過來不谙塵世的古人,又想她給我過連我自己都忘記了的生日那天,那種驚喜地心情大概在別人眼中就是可笑,那天還吻了她,對,所有的患得患失,心事浮沈所有的感情都只圍繞著這麽一個人。

再之後,在一起之後,我竟然想不起很多美好的細節,我只記得生活甜蜜單純卻好像永遠不會膩。再再之後……

我不知道跟她的感情會不會被時間、被那些事情磨滅,我只是擔心,有那麽一天,我會是曾經的陳辜,只能毫無辦法地遺憾地走開。而又有新的蘇漫出現在江沈生命裏,幹凈透明毫無汙點。

是,我就是膽小,就是沒用,只能癱死在床上被自己的思緒活活勒死,卻毫無辦法。

三天過去了,媽也再也沒有提那天早上的事情,我也沒提,仿佛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般。睡覺,吃飯,睡覺,我懶得洗頭,懶得洗澡,懶得打理自己的一切,我不知道我在這裏昏昏沈沈到底有什麽用,這麽耗著,我就能轉變性向了嗎?我就能不愛江沈了嗎?我不知道,大概我媽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在上海,在江沈水深火熱、兵荒馬亂的時候,我居然……在這裏一遍又一遍重覆吃飯,睡覺,發呆……

這兩天臺風,杭州雨很大,像是要洗刷去一切汙垢。但又有什麽用呢?該存在的還是存在,有些就是與生俱來無法改變的。

就像一顆韌草,被壓彎了,可總歸是會站起來的。

我站在窗前,想著,江沈,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解決了嗎?我就知道所有事在你手都不是事。

還有,上海……現在下雨了嗎?也許不久之後,這朵雲會飄到上海,到時候你會不會想起我?

七夕番外

七夕節當天晚上,我沒有想到我會夢見陸菁菁,更何況是在我還在江沈懷裏的時候。我睜開眼睛靠著窗外路燈的一點微光看著江沈,她微微有些疲憊,激情過後的薄汗還有些許殘留,總之整個人還是帥得一塌糊塗。

不過我有些疑惑的是我為什麽會夢見陸菁菁,而且內容一直詭異到最後江沈冷漠的看著陸菁菁掐死我。那種窒息的感覺太真實,以至於我從醒過來就不自覺的微微張嘴喘息。

我倒是不覺得害怕,只是有點口幹,於是小心的穿好睡衣起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喝完水路過客廳的時候,窗外的風忽然吹進來帶動窗簾,我想了想走過去站在窗子邊。

或許晚上我不恐高的原因是我看不見下面?路燈的光芒影影綽綽的,讓我不像白天一樣清清楚楚的看見自己距離地面的距離。可是……我偏了偏頭想,恐高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然後我又想起了陸菁菁,這個女人在我的生命中出現的時間太多,很多事情都發生在她身上。比如那次陸菁菁還與我交往的時候。當時我正在出租間裏面做著飯,聽到門響起來的聲音還以為是陸菁菁回來了,於是沒怎在意的叫她等等。

而直到那柄熟悉的水果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時候,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後來那個神色激動的女人把我逼到了窗邊讓我跳下去,我肯定是不想跳的,但架不住人家手上有刀。窗子外面是空調的外機,我不動聲色地跨出去一半的腳墊在外機上然後忽然身體傾斜方向一轉直接把頭往那女人身上撞去。

結果非常令人驚喜,那個女人幾乎沒有防備地被我撞得一個踉蹌,我趁機身形瀟灑地翻進來。之後……之後我已經不記得我是如何和她在爭鬥之中讓她不小心掉下窗子的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握住刀柄的那種感覺——那個感覺太痛,我僅僅是握了一下,然後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人掉了下去。

那個女人當然沒死,斷了的腿也在陸菁菁叫來的康覆師的幫助下恢覆到正常水平。陸菁菁當時問我怕不怕,我沒有對她說一個字,但是我心裏面卻是想著,我愛著你怎麽會覺得怕?只是當時候我覺得說出來陸菁菁未免太過得意忘形,而後來,後來當然沒有了機會。

想著想著,我不禁長長嘆了一口氣,柔柔弱弱地靠在窗邊的墻上,張口就來了一句‘寶玉,你好狠……’。唱著唱著,還能憋出幾滴眼淚來,瞬間覺得自己不去考中戲真的是浪費才華。

唱得正興起,我預備著還要咳嗽幾聲的時候,忽然發現臥室那邊有一個黑影站著,登時心裏就是一個咯噔。江沈究竟是什麽時候來的,自己這個樣子,艾瑪江沈不會覺得我有神經病吧。

咳嗽幾聲,我尷尬地沖江沈笑笑,道。“你怎麽出來了?”

“恩。”江沈簡簡單單地應了一聲,直接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誒,你怎麽過來了,我也要回去睡覺了,咱們一起回去吧……”半夜起來唱戲太過詭異,我臉有些燒,準備拉著過來的江沈就回臥室。

江沈反手拉住我,另一只手摸到我的臉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哆嗦——舒服的。我接著外面的光朝著江沈小心翼翼的打量去,看見她的頭發還半卷著,眼睛也有些困困地半瞇著,無害得就像一只小貓咪,直接助長了我的膽子。

“走吧,我們睡覺去。”我急急忙忙地扯江沈,卻怎麽也扯不動她。

接著我就聽見了一聲模糊的輕笑,繼而是耳垂被輕輕含住摩擦的感覺。腿一軟,我趕緊求饒。“剛剛已經做了兩次了,饒了我吧。”

“不急。”江沈的手從我睡衣的下擺鉆進去,不急不慢地點燃我身體上還沒有熄滅的火種。“事不過三,還有一次呢。”

“我……”我還想說些什麽,就感覺江沈換做牙齒咬住耳垂,輕輕一壓。登時,我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只顧著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不讓酸軟的腿軟下去。

“黛玉妹妹,你怎麽身體又這樣的柔弱,不如寶釵姐姐替你看看如何?”江沈邊說便輕笑著從耳垂劃下去,在我脖子上留下一個個讓我戰栗不已的吻。

“你……你別胡說……什麽黛玉,寶釵的……呼……啊……別咬。”我叫了一下,徹底失去力氣就要倒下去。

江沈抵住我,把我抵在有窗子的一邊,直接把我的睡衣都拔了。夜風一吹,我打個寒戰有些清醒,想起這裏是哪裏緊忙阻止江沈。

“你……你別這樣……我們進去,我,我不要。”

“我覺得你挺喜歡的,要不然半夜來這裏做什麽?”江沈不急不慢的含住了我左邊的小紅點,右手直接撥弄另外一個,我喉嚨一動抑制不住喘息,卻有些微微疑惑第三次了幹嘛還要做這麽多的前戲。

“啊……恩……輕點,肯定都腫了……唔……輕點……啊~”身體緊緊靠在窗子上,我不住的喘息。至於被看到的可能?這種特制玻璃根本不可能從外面被看到,我對這點很放心。

又酥又麻地感覺讓我簡直有些不能呼吸,眉頭一直皺著不敢放松身體,直到江沈忽然掐了一下我右邊。

“啊!你……你做什麽?!”我仗著最近江沈對我的縱容瞪她,道。“很疼!”

“我剛剛沒有睡著。”江沈盯著我,專註地眼神讓我有點傻了。“跟我做了之後,還喊著另外的女人的名字?恩?”

最後這個上揚的語氣成功讓我的身體一抖,於是急忙把剛剛做的夢說出來,忐忑不安地看著江沈。江沈聽完了也是有些怔楞,但是馬上反應過來拍拍我的頭。“都說夢是反的,別信,況且,我不會對你那樣的。”

“噗!”我忽然就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該怎麽給江沈說就差那麽幾個字的話陸菁菁也對我說過?這麽說的話,江沈最近都不會讓我上床了吧?

“你在笑什麽?!”

“你別……唔……”看到江沈的臉色一黑,我有些警覺地打算阻止,卻還是被掐了一下。“你怎麽又掐,好疼的!”

“那你在笑什麽?”江沈放開手看著紅腫的小紅點皺了皺眉,還沒有得到我的答案的時候就彎下腰輕輕含住小紅點,耐心溫柔地安穩她。

我情不自禁就身體一抖,在心裏面打算好的謊話就被吞了下去。“沒什麽,你剛剛手戳到我的癢癢肉了。”

江沈看了我一眼也就沒有計較了,我沾沾自喜一笑,覺得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越來越有恃無恐。只是江沈的手伸到下面去撥弄的時候我就有點笑不出來了,因為江沈只是在外面打圈揉弄,卻不進去,弄得我全身無力卻沒辦法湊過去讓江沈進來。

“你剛剛在笑什麽?”江沈的聲音雖然沙啞了一些,卻還是保持著穩定。

我嗚咽一聲,搖搖頭,什麽也不敢再瞞下去。趕緊道。“之前陸菁菁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我就是想起來有點好笑,啊!你……唔……別動,恩……”

我話還沒有說話,江沈的手指就忽然滑進去非常熟練敏捷的戳中了我最為敏感的一塊地方,然後就不動了。下面漲漲的感覺如此明白,特別是江沈停下來的時候,我簡直能感覺到江沈手指的每一個細節。以往江沈總是進來就或緩慢或快地進行運動,今天這麽一來,我反而覺得越來越渴望,身體也不禁顫抖著扭了一下。

“啪!”江沈另外一只手忽然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帶動放在裏面的手指讓我臉紅得差點哭出來。

“江沈……江沈……我錯了……你別這樣……好難受,嗚嗚,你動一動,動一動。”我終於忍不住,掛了兩滴淚就朝著江沈求饒期望她放過我。

“你錯哪兒了?”江沈問我,我趕緊回道。“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提起別的女人的名字,饒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江沈搖搖頭,手指卻緩慢的動起來,讓我一陣心馳神遙。

“你錯在把我和那個女人相提並論了,蘇漫,我說過的話不會食言。相信我。”

我看著江沈的眼睛,她的眼睛一如當初那樣的明亮認真,我簡直能在這麽昏暗的燈光下看見我的倒影。手指的身體裏面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忍受不住地攀附著江沈的身體,忘情地呻、吟。

做到後面,我簡直能夠做到站著睡覺,身體裏面的舒服的感覺像是潮湧一樣不停的蔓延著。我迷迷糊糊地靠著江沈不算寬的肩膀,聞著屬於江沈的淡淡的香氣,就忽然想起‘聞香識女人’。像江沈這樣淡香的女人,據說感情都很冷淡。我在心裏默默的嗤笑了一下,懷念我之前不回酸半天的腰。

感覺到江沈溫柔堅定的在我背上輕輕撫摸的動作,我打個呵欠徹底閉上了眼睛。

江沈,我願意相信你。相信你絕不會像陸菁菁一樣出爾反爾,帶給我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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