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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分手見你一次抽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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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敞開心扉冰釋前嫌,還來不及好好擁個抱,纏綿悱惻的接個吻呢,段和鳴就接到了教導主任的電話,讓他馬上去辦公室一趟。

掛了電話後,段和鳴捧著晴瑟的臉,親了親她的嘴唇。

她眼角隱隱有濕潤的淚痕,段和鳴溫柔拭去,低聲說:“老師找我,我去趟辦公室。你在宿舍等我,我完事兒了就來接你去吃飯。”

晴瑟很聽話的點頭:“好。”

段和鳴翹起唇,又低下頭蜻蜓點水般吻了下她的唇。

段和鳴轉身,走到車前,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子經過她時,車窗降下來,他的手伸出來,揉了下她的腦袋:“回去吧。等我電話。”

車子漸行漸遠,直至消失晴瑟的視線,她這才轉身往宿舍樓走。

宿舍樓周圍來來往往全是人,自然看到了她跟段和鳴剛才親密無間的舉動,少不了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晴瑟強迫自己無視這些異樣的目光,徑直走進了宿舍樓,與一個很漂亮的女生打了個照面。

晴瑟看到這個女生,遲疑了一下,才後知後覺認出來,她是姚倩。

姚倩看到晴瑟就沒有好臉色,鄙夷和不善全都毫無掩飾的掛在了臉上,她手裏提著一個垃圾袋,路過晴瑟身邊時還故意撞了下晴瑟的肩膀,指桑罵槐:“段和鳴真眼瞎了,不知道怎麽就看上這種下賤貨色,害得別人家破人亡,自己倒是心安理得。”

晴瑟本不想和別人起正面沖突,可姚倩的言行舉止實在太過惡劣,晴瑟感受到了深深的冒犯,實在忍無可忍。她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姚倩,語氣卻平靜如水:“學姐,你要是這麽好奇,倒不如當面去問問段和鳴。”

姚倩沒想到晴瑟會懟回來,她猛的轉過身,直視著晴瑟。憤恨的瞪著她。

姚倩這個人,藏不住心思,喜怒形於色。多討厭一個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將對那個人的厭惡和反感表現得淋漓盡致。

就比如現在,她看晴瑟的眼神,嫉妒又輕蔑,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瞪穿了。

她故意往晴瑟命門上引,冷嘲熱諷道:“你就說你是不是禍害吧?把覃文旭害得沒了爸,現在拿段和鳴當槍使,讓他幫你出氣打一架,段和鳴要是被記過了,那不都是你害的?”

晴瑟一怔。有點沒反應過來。

姚倩見晴瑟這一臉茫然不知的表情,更是猖狂了,不屑的撇撇嘴:“喲喲喲,裝無辜這一套對男人好使,可別上我面前來作秀啊,盛世白蓮,惡不惡心。江也跳了,海也跳了,這次要不再跳個樓?”

姚倩狠狠剜了晴瑟一眼之後,她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宿舍樓。

姚倩對她一通語言攻擊,晴瑟這會兒倒沒心思生氣,她的註意力全在姚倩說的段和鳴打架那件事兒上。

段和鳴打架了?

晴瑟突然想起了段和鳴手上的血跡。

難道.....他是和覃文旭打架了?

所以剛才他說老師找他,肯定是解決這件事兒。

晴瑟心裏一陣慌亂,校內打架鬥毆可不是小事,萬一情節嚴重的話.....

晴瑟不敢想,她第一反應就是跑了出去,去找段和鳴。

她知道自己去了也沒用,可就是想去。總比她自己在宿舍裏幹等著強。

段和鳴去了教導處。

走進辦公室,覃文旭已經在裏面了。

他站在教導主任面前,鼻青臉腫,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長相。眼鏡碎了,這會兒沒戴眼鏡,看人都虛著眼。

鼻子裏還有點血絲,教導主任給他抽了幾張紙巾,覃文旭接過來道了謝,那樣子看上去謙遜有禮。跟不久前那個對段和鳴說“我父親憑什麽就該拿命保護她難道我父親就該死?”咄咄逼人的覃文旭,判若兩人。

段和鳴嗤一聲,倒挺能裝。

他走進來,教導主任的臉孔立馬嚴肅了起來,“段和鳴,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兒!”

段和鳴懶懶散散的站著,姿態還是一如既往的倨傲,冷著腔調:“碰我底線。”

三言兩語就將矛頭拋到了覃文旭身上。

教導主任又問覃文旭:“因為什麽?”

覃文旭低了低頭,相較於段和鳴的漫不經心吊兒郎當,覃文旭就顯得格外規矩本分,活脫脫一副三好學生犯了錯接受批評知錯就改的懂事模樣。

他將無辜完美演繹了出來,一副老實巴交好欺負的文弱書生模樣,“主任,我也不知道,我從沒有和同學發生過沖突。”

段和鳴氣笑了,舌尖舔過後槽牙,齒間碾磨出一句暴躁的臟話。

手不由自主漸漸握緊,他慢條斯理轉了轉手腕。似乎蓄勢待發。

教導主任見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出來,他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勸說:“同學之間好好相處,都多大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麽問題不能好好解決?非得使用暴力?”

教導主任瞥了眼段和鳴,站起身來,拍了拍段和鳴的肩膀:“和鳴,以後遇事兒別那麽沖動,你跟文旭好好道個歉。好好解決這事兒,文旭是通情達理的好孩子,你態度誠懇點,他不會跟你計較。”

教導主任暗戳戳給段和鳴使了個眼色。

表面看上去教導主任幫著覃文旭說話,實際上偏袒著段和鳴。

段和鳴尊貴的身份擺在這兒,整個榮大都是段家的,誰還敢拿榮大太子爺怎麽樣。可畢竟段和鳴是當眾打人,所有人都看在眼裏,事兒鬧得這麽大,正在風口浪尖上,一時半會兒壓不下去,那就得想辦法解決,流程肯定是要走的。

覃文旭絕對不是傻子,怎麽可能讀不懂教導主任的言下之意。

這就是所謂的資本家?明明是過錯方也能息事寧人,道個歉就想了事?

覃文旭心底一片嘲諷,他低著頭,掩飾著眼底濃濃的陰暗和狠戾。

不過,轉念一想,讓段和鳴這種高高在上心高氣傲的人向他低頭道歉,好像也不錯。

然而他正這麽想著,段和鳴就極為嗤之以鼻的冷笑了聲,他的態度強硬,一如既往的盛氣淩人,言簡意賅表明自己的立場:“要我跟他道歉,那您直接把我開除。”

他吊著眼梢,冷冷睨覃文旭一眼,兇狠殘忍顯露無餘,毫不留情:“還是那句話,你再敢道德綁架她,我見你一次抽你一次。”

說罷,他轉身離開。

“段和鳴,你給我回來!”教導主任氣得吹胡子瞪眼,在後面喊。

段和鳴充耳不聞,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火氣就堆積在胸腔處,燒得越來越旺。要不是教導主任在場,他還真得再把覃文旭給揍一頓來好好出口惡氣。

段和鳴下了樓,摸出手機來準備晴瑟打個電話,跟她說他馬上就去接她。

結果剛一走到教學樓門口,無意間一擡眼,冷不丁看到了在不遠處不斷徘徊的晴瑟。

段和鳴收起手機大步流星朝晴瑟走過去。

晴瑟註意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她擡頭一看,兩人目光一撞。

“你怎麽跑這兒來了。”段和鳴問。

晴瑟面露擔憂,焦急的問道:“我聽說你打架的事情了,老師怎麽說?你會不會有事?”

一陣一陣的寒風撲面而來,撩起了晴瑟輕軟的發絲,她許是在外面等了很久,鼻尖凍得通紅,眼睛濕漉漉的,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惜。

段和鳴心裏一軟,火氣兒莫名消失了一半。

他捏了下她的臉,不以為然聳聳肩:“我能有什麽事兒了?放心吧。”

段和鳴牽起她的手,她的手冷得像冰條兒,段和鳴頓時擰緊了眉,嚴肅的板著臉孔責備:“我發現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聽話?我讓你在宿舍等我,你偏跑出來挨凍。”

話鋒一轉,故作嫌棄的吐槽,“你想凍感冒讓我再伺候您老人家吧?”

他這麽一說就想起了上次掉進海裏生病的那幾天,的確都是段和鳴在照顧她。

即便他的語氣很不好,可晴瑟心裏還是暖暖的。

段和鳴握著她的手,揣進了他的衣兜,拉著她往車前走去。

走到副駕駛前,段和鳴很紳士的替她拉開了車門,晴瑟正要上車的間隙,目光不經意將朝斜前方一瞟,看到了站在教學樓門口的覃文旭。

他正巧也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的方向。

即便隔了一段距離,晴瑟好似還是能感受到來自覃文旭那熟悉的陰森森的目光,帶著強烈的攻擊性。

被覃文旭目睹她和段和鳴的親昵姿態,晴瑟本能的心虛和恐懼,這時候好似湧上來了一股突如其來的刺骨寒意,讓她背脊一涼。

她慌慌別開眼,暗自深吸了口氣。

這一次,她並沒有退縮。她硬著頭皮,將覃文旭忽視,上了段和鳴的車。

覃文旭看著段和鳴的車揚長而去。

垂在兩側的手倏爾緊握成拳,關節泛白,咯咯作響。

身體在細微的顫抖。

是憤怒,是慌亂。其中也夾雜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他的棋子已經徹底脫了盤,不受他控制。

她像是被壓榨許久的奴隸,突然揭竿起義,試圖推翻一切,改變自己的處境。為自己博得出頭之日。

出頭之日?

休想!

覃文旭似乎下定了決心,毅然決然轉身,再一次回到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他面露委屈和憤懣,態度也是那麽不容商量,“老師,我從來沒有跟同學起過沖突,平時跟段和鳴的交集也少之又少,剛剛他的態度您也看到了,他無緣無故動手打我,非但不跟我道歉還威脅我。這件事我不可能就這麽算了,我要學校公開處罰他。我相信學校是公平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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