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說道。

楚韓一怔，隨即尷尬地將臉撇向一邊，假裝沒有聽見。

君無霜動不動就拉著楚韓去買街邊的小吃，結果兩個人和其他人漸漸地分開了。

兩個人正吃著手裏的零食，就見街對面一個道士打扮的人，飛快地沖他們走了過來。君無霜一楞，隨即擋在了楚韓身前，看著迎面而來的人心生戒備。

那個道士看了他一眼，便望向他身後的楚韓，然後一抱拳，說：“能否借一步說話？”

楚韓遲疑了一下，點點頭便要跟他走，被君無霜一把拉住。看著君無霜擔憂的神色，楚韓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在這裏等他，然後跟著那個道士走到了一個角落輕輕說著什麽。

君無霜等了一會兒，終於看見楚韓往回走，而那個道士往另外的方向走去，才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那個道士好像氣場挺強大的，難道是傳說中的一身正氣？

楚韓回來後，君無霜沒敢問。兩個人沈默地繼續向前走，楚韓卻先開了口，“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仙人的事嗎？”

“記得。”君無霜點頭，“不是他，我們永遠也不可能這麽熟悉。”

“那個道士也是他看上的人。”

“我去，不會吧！”君無霜大吃一驚，心說這也太喪心病狂了，連出家人都不放過。

楚韓見他這麽吃驚，莞爾一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被……算是親了一下嘴吧。”

“呃……”這樣也行？君無霜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他找你什麽事？”

“沒事。就是看我已經擺脫那個仙人了，問我是否有什麽身體不適的地方。”楚韓解釋完，覺得不夠詳盡，便又補充道：“一開始，他以為那個仙人是鬼怪，打算幫我驅趕他。”

所以，驅趕不成功，倒把自己搭上了嗎？君無霜忍不住想笑。

“這個秘密是不是只有我知道？”君無霜問楚韓。

楚韓輕輕點了點頭。有個人可以訴說一下，不用憋在心裏真的是件好事。

“太好了！”君無霜有些雀躍，“你的秘密只有我知道，那我算不算是跟你很親密的那種朋友？”

楚韓一怔，臉皮有些發燙，他輕咳一聲，“本來就是朋友啊……”

“是朋友的話——”君無霜露出狡黠的笑容，用胳膊勾住他的肩膀，“朋友在一起可都是勾肩搭背的！”

楚韓身體一僵，剛想讓他放手，就被他帶著往前走去。

“自然一點哦，不然別人會覺得很奇怪。”君無霜低笑著說。

楚韓抿緊唇線，想了想，還是沒有掙紮，任他勾著肩膀一起前行。

情到難以自抑時

從杭州回來後，君無霜對楚韓的追求變得直接而熱烈。之前楚韓差點就結婚了，這一次他不能再錯過了。他知道金錢物質什麽的對楚韓根本沒用，所以他就一個勁兒的對楚韓好。平日裏噓寒問暖，每天買各種果蔬肉類以便觀察他愛吃什麽，幫他幹家務，陪他打游戲，除了上班時間幾乎是和他寸步不離。

每當楚韓拒絕他的好意時，他就擺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讓楚韓不得不心軟。而在他偷吻成功楚韓發怒時，他又一副笑意盈盈、認打認罰的模樣，讓楚韓無法狠心下手揍他。

日子總是這樣過著過著就習慣了。楚韓作為一個技術宅，朋友不多，應酬不多，一個人的時候玩夠了游戲就只能獨自發呆，如今有了君無霜的陪伴，他覺得生活好像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這天早上，君無霜起得很早，楚韓晨練完正打算做飯，發現他已經準備好了。

——桌上放著一鍋粥，和一小盆茶葉蛋。

楚韓指著茶葉蛋問道：“你昨晚在廚房忙活半天就是準備這個？”昨晚他在書房裏就聞到茶葉和雞蛋的香味了。

君無霜笑著說：“我這不是想吃了嗎，就學著煮了幾個，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嘗嘗。”

楚韓扒了個雞蛋吃了一口，點點頭，“還行。”就是有點淡了，放點鹽再煮煮估計就差不多了。

君無霜一聽頓時樂了，“真的？那我再給你扒一個！”

他給楚韓盛了碗粥，又給他剝了個雞蛋。

吃完飯後，楚韓走到門口發現君無霜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問道：“你今天不上班？”

“嗯，我有些事要辦，今天不去了。”

楚韓只好一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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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楚韓回到家以後，發現屋裏黑漆漆一片，他伸手去按一旁的開關，發現燈依然沒亮。他掏出手機，借著光亮正要去看一下電閘，忽然廚房亮了起來。緊接著，君無霜端著個插滿蠟燭的蛋糕走了出來。

“楚韓，生日快樂！”

楚韓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驟然縮緊，又突然脹開，然後一種帶著點的酸疼的感覺蔓延開來。

“你、你搞錯了吧……”楚韓自己都有些不確定。

君無霜將蛋糕放在桌子上，笑著說：“今天公歷是十月二十六，但是農歷是九月二十八。中國人不是都過農歷生日嗎？”

楚韓抿緊了唇線，一時不知該說點什麽。農歷也好，公歷也好，他幾乎都是不過生日的。小時候爺爺奶奶在時，會在他生日那一天給他做他愛吃的菜，但自從他們過世後，他就沒再過過生日。因為他的生日，就是他母親的忌日，他父親會一整天都待在母親的墳上喝酒，哪裏還顧得上他。更可況，他自己也覺得沒什麽可過的。如果他能選擇，他寧願不來到這個世界上，讓他的父母能長相廝守。

君無霜見楚韓默然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有些慌亂，“難道是我搞錯了嗎？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給你個驚喜……”

楚韓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模樣，一時間有些於心不忍，連忙開口道：“沒事，謝謝你，我只是太忙忘了這事了。”

君無霜聽他這麽說才放下心來，連忙招呼他，“快來，許願吹蠟燭！”

楚韓依言走了過去，想了想許了個願望，然後彎腰將蠟燭全部吹滅了。

屋子裏瞬間漆黑一片。

楚韓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君無霜握住了，不等他做出反應，君無霜便湊過來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我去開燈。”君無霜親完後，便放開了楚韓快速地走開了。

黑暗中傳來了椅子等物件被碰到的聲音以及某人的抽氣聲。

等了一會兒，餐桌上方的小吊燈突然亮了。

君無霜走過來笑瞇瞇地說：“我準備晚餐了，吃完飯再吃蛋糕吧！”

楚韓點點頭，然後按照君無霜說的，坐在餐桌邊等他上菜。

君無霜準備的晚餐其實沒什麽菜可上，就是兩份牛排，外加一瓶紅酒。

“知道你不能喝酒，少來一點吧？”君無霜拿著酒瓶，看著楚韓小心地詢問到。

楚韓點了點頭，君無霜便給他倒了小半杯。

“來，我敬你！”君無霜率先舉杯，見楚韓也舉起了酒杯，便跟他碰了下杯一飲而盡。

見楚韓拿起刀叉準備吃牛排，君無霜十分緊張。他探出前身，一邊看著楚韓將肉放進嘴裏，一邊緊張地問道：“怎麽樣，味道還行嗎？”

好鹹。楚韓面色平靜地點點頭，“還不錯。”

君無霜一聽，高興地說：“真的？哎呦，總算成功了。”

可當他樂呵呵地將一塊肉放進嘴裏時，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連肩膀都垮了下來。“咱們還是去外面吃牛排吧……”

楚韓沒說話，只是低著頭將牛排一塊塊分割後放進嘴裏。

君無霜見楚韓並沒有嫌棄的意思，既高興又愧疚，“是我太高估自己了，以為能做好呢……明天正好放假，我們出去吃吧，我給你補上！”

楚韓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挺不錯的，除了鹹點，味道挺好的。謝謝你給我過生日。”

君無霜聽他道謝，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只要你開心，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

楚韓動作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剛才切肉的動作。

吃完飯後，君無霜主動承擔了刷碗的工作。他圍著圍裙在廚房裏不停地忙活著，終於將一切都收拾妥當後，一回身才發現，楚□□雙手環胸倚在門框上看著他。

“收拾得還行吧？”君無霜將圍裙解下來放到一邊，一邊撓頭一邊詢問道。

楚韓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雖然沒笑，但是面部的線條比平日裏柔和許多，加上雙頰透著微醺的紅，整個人看起來不再冷硬、疏離。

此時的楚韓看起來很好親近，也很誘人。“楚韓……”君無霜慢慢走近他，低頭看著他時，輕喚出聲。

楚韓依然沒說話，依然那樣定定地看著他，似乎想將他看透，似乎想將他牢牢記住。

君無霜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經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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