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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喜歡。”君無霜轉過頭看著他，認真說道。

“那，你是想跟我玩一陣子，還是想跟我在一起生活？”楚韓又問。

君無霜認真想了一下，誠懇地答道：“我可能離不開你了，想跟你一起生活。”

“唉……”楚韓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把感情看得太重要了？不是有人說過嗎，感情是奢侈品，有最好，沒有也照樣能活。”

“不對，那是別人的感情。”君無霜對此表示不服，“我覺得我和你的感情是食鹽，沒有的話真的是吃什麽都沒味道。”

離開楚韓的這幾日，他真的是食不知味，整個人都瘦了幾斤。他也覺得累，也勸自己應該放下，可這種事哪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楚韓怕越說下去越尷尬，只好翻過身去，說了一聲“睡吧”，便不再言語。

君無霜看著他的背影，很想摟住他的腰身，但是知道楚韓不會同意，只好忍下這種沖動。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好好睡上一覺，一切留待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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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楚韓覆查後完全沒有問題了，君無霜開車將他送回了家。

“楚韓，我還會繼續住在你這，合同還沒到期呢，你別想攆我。”君無霜輕輕嘟噥一聲。

楚韓背脊一僵，抿了抿唇，半晌點了點頭，沒再說別的。

君無霜本以為自己的臥室好幾天沒住人了，肯定落了灰塵，結果卻發現屋裏幹凈得很，連床單被罩都換了。他忍不住往門外望了一眼，心裏不停地想著——楚韓是不是知道他早晚會回來住，所以才常常打掃？是不是他走了，他覺得很冷清很寂寞？他是不是很期待他能回來？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他是不是也很開心……

就在君無霜一邊擺弄自己的東西一邊胡思亂想時，三姐君無雪給他打來電話。

“無霜，你快回家一趟吧！楚韓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大哥很生氣要收拾二哥呢！二哥躲在屋裏不敢出來，大哥正打電話叫人過來開鎖呢！你先回來，總不能看著他們兩個鬧翻吧？”

君無霜來不及多想，跟楚韓招呼了一聲，便急忙出門往家趕。

二哥受了懲罰

君無霜趕到家後，急忙往二哥的臥室跑，老遠就見到君無雪正站在門口發呆。

“姐，你怎麽在這站著？大哥、二哥呢？”君無霜忙問她。

君無雪也不言語，整個人就跟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眼睛直直地盯著門板，整個人如同仿真蠟像一般。

“姐，你怎麽了？”君無霜湊近她的臉又問。

見君無雪還是不說話，他便決定自己進屋看看。他伸手轉動門把，發現門被從裏面反鎖了，於是他擡起手打算敲門，這時恰好有聲音從裏面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你……你有完沒完了……”是二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我也是才知道我耐力這麽好。”這是大哥的聲音。

“啊——”

“是這裏嗎？”

“啊——別折騰了，我快不行了……我錯了，放過我吧……我他媽是你親弟弟！……唔……”

“……”君無霜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內心裏有千萬只神獸咆哮著奔襲而過。

——不是我想的那樣吧？大哥不會對二哥做出那種事吧？他們可是親的不能再親的親兄弟！

君無霜跟君無雪一樣，僵化在君無雲的臥室門口。

而裏面依然有讓人崩潰的對話傳出來——

“你他媽有完沒完了？”

“你覺得我是一次就能滿足的人嗎？”

“啊——你、你這個瘋子，變態！”

“過獎。”說話的人低低笑了起來。

“你不是我大哥，你他媽就是一個神經病！啊——”

君無雪最先反應過來，她先是臉部充血，轉瞬間又臉色煞白，她拔腿就跑，好像跑慢了會遭遇什麽不測一樣。

君無霜見君無雪跑開了，也反應過來，覺得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便跟著君無雪去了她的臥室。

看著君無雪驚魂未定地坐在床沿上，他輕聲問道：“三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們……”

他還是不敢相信，兩個哥哥正在滾床單。

君無雪看了他一眼，低聲回道：“我、我也不知道……”

她和君無霜一樣都不敢相信，以前沒覺得大哥有多喜歡二哥，因為他對弟弟和妹妹都很好。不過他一直單身，外加性情古怪倒是真的。

“大哥是不是真的這裏有問題……”君無霜比劃了一下腦袋。

君無雪搖頭，“他在生意場上什麽時候失利過？我寧願相信他是智商太高，所以對很多東西看得比普通人透徹……”

君無霜艱難地咽了下口水，“你是說他已經不在乎倫理了嗎？”

君無雪身體一僵。不會吧，如果大哥那麽想的話，豈不是對妹妹也能下手？君無雪一個激靈，被自己的聯想嚇了一跳。

“應該不是這樣。”說完，她看了眼君無霜，“是不是咱家遺傳啊？你不是也喜歡上男人了嗎？”

君無霜一怔，隨即給予否定，“咱爹和爺爺都很正常啊！再說，我不是喜歡男人，只不過我喜歡的那個人恰好是男人罷了，對於其他的男人我連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君無雪沒與他爭辯，她心裏亂糟糟的。因為之前她還聽到了兩個哥哥的其他對話。一想到其中的內容，她便有些頭疼，忍不住揉起太陽穴來。

君無風見君無雲躲進臥室不出來，便直接打電話叫人來開鎖。進去後，他將跟在身後的君無雪關在了門外，然後將門反鎖。

然後君無雪就聽到了駭人聽聞的對話——

“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認罰！……你這是要幹什麽？……幹嘛綁住我的手？……你到底想幹什麽？幹嘛脫我衣服……”

“啊——疼死了，你他媽瘋了！我是你親弟弟！你給我滾開！啊——”

“我已經很輕了。”

“你是不是瘋了……我們可是親兄弟……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你又不是女的，為什麽不能？”

“……你他媽就是一個變態、神經病……”

“你很喜歡小霜吧，是那種喜歡嗎？”

“……你他媽胡說八道……我只把他當成弟弟……誰像你這麽變態……”

“哦，是嗎？”

“我他媽恨死你了！我恨你一輩子……唔……”

……

晚餐時，君無霜和三姐坐在餐桌前，誰都沒心思吃飯，眼睛時不時地往樓上看去。

那兩個人已經待在房裏快一天了。

兩個人正胡思亂想著，大哥君無風出現了。他穿戴整齊、從容自在地走下來，不見尷尬，不見疲憊，在兩人驚愕的視線下，拿著一份食物又回到樓上去了。

君無霜和三姐對視一眼，完全不知該用什麽話語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不一會兒，君無風又走了下來。

“你們吃吧，我晚上有應酬，先走了。”

君無風直到離去時，都沒有一絲尷尬、難堪之意。相反，他一如既往的灑脫隨意，氣場十足。

想聽他的解釋？做夢！

君無霜想了想，輕輕問了一句：“用、用不用去看一下二哥……”

“還、還是別去了，萬一他不想被我們看到呢……”

兩人沈默地點了下頭，自顧自吃著飯，雖然他們根本沒留意自己吃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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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韓接到莫瀾的電話後，便前去赴約了。他知道莫瀾想跟他說什麽，經過一晚上的考慮，他也看開了，覺得還是好聚好散比較好。

莫瀾看著他，不知說什麽好，“那個……我……”

“你是想說分手吧？”楚韓接過話來，“我尊重你的選擇。”

莫瀾一驚，擡頭看他，“你怎麽……”

楚韓無奈地一笑，“你喜歡切利亞吧？你們在病房裏的舉動，我看到了。”

莫瀾的臉騰地紅了。她低下頭，一時有些無措，“對不起，楚韓，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以前是真的喜歡你的……”

“我知道。”楚韓輕嘆口氣，“周圍的一切都在變化，感情變了也不稀奇。”

“對不起……”莫瀾一直道著歉。

“沒關系，既然你喜歡的是她，那我選擇放手。”楚韓雖然難受，卻還是笑了笑，“同性之路不好走，我祝福你們。”

雖然切利亞說的話很對——異性戀也未必長久——但是，畢竟絕大多數人認可的都是異性戀，這是自然規律，也是人類繁衍生存的根本。同性在一起，遭受到各種冷眼與流言蜚語是在所難免的，但願她們不會因此受到打擊。

與莫瀾道別後，楚韓開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

莫瀾給他講了好多她在國外發生的事以及她和切利亞的事。她們之間的感情發展讓他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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