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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認親,曲森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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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暗害林巖的人有線索了, 還在聯盟裏的成員一個二個都支棱了起來,眼中兇光畢露,恨不得直接沖進地牢洩憤。

白叔倒是很冷靜, 他把林奕拎起丟到一邊,低聲道:“我感覺有些不對,那人不承認有傷林巖,也不反抗我們的捉拿, 連鎖鏈都是他自己帶上的, 現在就安安分分的呆在地牢裏面,還問我林巖是什麽情況。”

曲森邁開的動作微頓,側身望向林奕:“你確定當時是他下的手嗎?”

林奕皺眉道:“當時是被林巖叔救了那個人來找我求救, 說是有人要害林巖叔,他身上還有林巖叔給的面具, 是要推薦入盟的新人,也有林巖叔被偷襲畫面的記錄水晶,所有我就相信了有人要害林巖叔。”

舟絮兒在一旁聽著,淡淡道:“所以你並沒有親眼見到他動手?”

林奕一梗,默默低頭, 腳尖畫圈圈,“沒……”

曲森微微搖頭,並沒有責備林奕, 這裏面也有他沒有過多詢問的責任。

他望向白叔:“有問他的身份嗎?”

白叔答:“元嬰期巔峰強者,契約獸是只貓, 而且他只說他叫江常寧——”

“叫什麽?!”舟絮兒猛地起身, 瞳孔顫抖, 一眨不眨地盯著白叔。

“江、江常寧——”

“去地牢!!”

舟絮兒直接沖出訓練場, 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激動。

曲森一言不發跟在後面, 夫婦兩人眨眼間就消失不見,惹得訓練場其餘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

他們半晌才回過神來:“江,常寧……”

“這名字有些熟悉啊。”

“一個二個是不是失憶啊!這是老大和絮兒的兒子!!”

“啊!”

“操——”

整個訓練場如同冷水澆熱油,全炸了,有反應迅速的已經追了出去,想要一睹太子爺的風采。

呆呆站在原地的林奕:“??”

他直接傻了。

白叔終於想清了那江常寧這一路的順服,服氣的嘆了聲,他轉身就要離開訓練場,臨走前憐憫地拍一拍林奕肩膀,“小子,慘咯。”

林奕:“……”

哇地一聲哭出來!

聯盟地牢,那位被稱作白叔的強者很守信用的讓人來給江常寧總結林巖的情況。

其實也沒什麽總結的,就一句話,昏迷不醒,其餘所有的都正常得不得了。

聯盟裏的丹藥師也把所有可能導致昏睡的原因都總結了一遍,著重排除了忘憂草的情況。

江常寧和白瀚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想到了之前舟絮兒的情況。

舟絮兒自地獄魔門出來碰到曲月後就一直昏睡不醒,就連江常寧也只知道她心脈處有個不知名的毒石存在,但至今為止沒有弄清楚那毒石生成的原因。

江常寧當時害怕生變故,直接修習了吞噬毒石的秘籍,把舟絮兒體內的毒石強行吞噬掉,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現如今自他們口中描述的林巖狀況,和舟絮兒當時的情況幾乎如出一轍,但究竟是不是,還得江常寧親自去看看才行。

江常寧和白瀚合計了一番,還沒商量出個結果,死寂一般的地牢就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常寧——”

舟絮兒連聲喊著,在眾多如迷宮的地牢裏迷了路,只剩下聲音空蕩蕩的回蕩。

江常寧聽到了回聲,眼睛一亮,站起身喊:“我在這裏。”

舟絮兒四處循聲找著,曲森已經追了上來,一邊拉住舟絮兒一邊往一個方向走去,“跟我來。”

曲森身後,是聞訊而來的一大幫子人,白叔從後方匆匆趕上,沖到曲森前面帶路。

最後,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立在了黑暗的洞口前,一個二個拉著脖子向往下看個清楚,然後被曲森和舟絮兒趕到後面。

江常寧仰起頭,望著喜不勝收的舟絮兒,眉眼彎彎,“娘親。”

然後他往旁邊看了看,視線落到環著舟絮兒肩膀一臉肅然的男人。

父子倆今生的第一次正式對視,兩人都沈默了下來,互相看著,沒有說話。

後面人全都墊著腳看著,又不敢說話,一個二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眉毛扭得跟抽筋了一樣。

看——

太子爺!!

咱老大和絮兒的兒子!!

他是從魔門塔裏出來的?牛啊!

哈哈哈我聯盟終於要崛起了!搞死那幫丫的!!

……

這一群人的眼神戲太過覆雜,結果其餘人還都能接得住戲,互相用眼神交流得飛起。

最後是舟絮兒打破了沈默,她清了清因為過於激動而沙啞的喉嚨,喊旁邊的人:“把禁錮打開。”

候在旁邊的白叔連聲應:“哎!開了開了!”

等灰色光幕消失了,江常寧想都不想,直接瞬移到了舟絮兒身側,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眾人瘋狂打量之餘,只有白叔:?

他親手將江常寧送入的地牢,也是親眼看到江常寧把鏈子纏到自己身上的……

白叔盯著江常寧手腕上那還沒來得及松開的鏈條,有些懵。

舟絮兒完全沒註意那些細節,她激動得只顧得敘舊,恨不得翻來覆去把江常寧全身都檢查一變,最後看著江常寧衣服上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大片血漬,眼角發紅:“還有哪受了傷?走,去煉丹間——”

江常寧連忙阻止她,哭笑不得道:“沒事了,您忘了我自己就有丹藥嗎?只是出來沒換衣服而已,那些傷早就好了。”

舟絮兒還是不放心,左右看一眼,深覺這地牢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虛虛握住江常寧的手臂,帶著他往外走。

一旁的被深深忽視掉的曲森:他眼睜睜看著自家媳婦兒完全忘記後面還有一個人,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聯盟眾人:好大的醋味哦!

所有人中,只有白叔擡手抹了下臉,一把抓住混在人群中的煉器師,“你給我的束元鎖失效了?”

煉器師還樂呵呵看自家老大的玩笑,聞聲翻了個白眼,擺擺手道,“你在說屁話嗎?你手裏那根可是我改良後的最新品!”

白叔不說話了,直接上手壓住煉器師的臉,往舟絮兒和江常寧離開的方向搖去。

“老白你特麽——”

“看他手上。”白叔面無表情道。

煉器師不耐煩地瞥一眼,剛想罵人,結果罵人的話直接就被堵在了嘴邊。

“看清楚了?”白叔撒了手,一臉質疑,“你還說沒失效?”

“不可能,絕不可能!”

煉器師眼睛一瞪,擼起袖子就追了上去,嘴裏還叨叨道,“我煉出來的東西怎麽可能有問題!絕對是太子爺的問題!絕對!”

又一個人追了出去。

眾人立在原地,感慨煉器師的牛逼,然後偷摸望一眼曲森,艱難憋笑。

曲森面無表情地掃他們一眼,直接邁開長腿,快步往外走。

等曲森趕上後,舟絮兒已經將江常寧安置在了曲森的臥室裏面,哪怕江常寧並不困,她還是強迫著江常寧躺在床上。

江常寧無奈地閉上眼。

一直窩在他懷裏揣手手的小白貓就落了單,它人畜無害地朝舟絮兒喵了兩聲搖著尾巴,十分萌態。

舟絮兒瞧一眼小白貓,戲謔道:“神獸大爺也要一直保持幼崽的狀態嗎?”

小貓的叫聲一僵,飛快地瞧一眼閉上眼睛不說話的江常寧,有些服氣。

這丈母娘要不要每次都掀他老底啊幹!

舟絮兒掀完他老底就撤了,臨走順便帶走了黑色鏈條。

白瀚有些虛的挪了挪身,蜷成團抵在江常寧肩窩裏,閉眼睡覺。

感受著臉側毛茸茸的質感,江常寧微微勾起唇角,倒真的有幾分睡意了。

門外,舟絮兒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這才回身看巴巴跟在後面的一尾巴人。

有人沖舟絮兒擠眉弄眼,悄摸摸指一下立在旁邊臉黑的像在釀陳年老醋的曲森。

見到曲森面無表情的模樣,舟絮兒噗嗤一笑,擡手錘他肩膀,“你怎麽連你兒子的醋都吃。”

曲森幽幽看她,下頜上的青色胡茬都仿佛郁悶得黑了個度,不說話。

舟絮兒笑瞇瞇地拉起他的手,領著一群人到外面空蕩蕩的大廳坐下休息。

林奕十分有眼力見地端來幾大壺茶,挨個給倒滿,然後小心翼翼地瞧著曲森和舟絮兒,哭喪著臉期期艾艾道:“我真不知道他是誰……”

“沒說要追究你的問題。”曲森擡眸掃他一眼,沈聲道,“把林巖救下的那群人帶過來分開再問一遍。”

聯盟已經按照入盟規矩對那群人進行了調查,其中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眼下明顯說明他們中間有問題,還需要更深層次的調查才行。

林奕飛一樣跑出去做事。

剩下的人統一望向舟絮兒,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舟絮兒之前一直擔心江常寧,全身心都在給曲森護法啟動鑰匙,還沒怎麽提過江常寧之前的事情。

趁著現在這個機會,舟絮兒言簡意賅把江常寧在無極大陸上的經歷說了一遍,著重點落在了無極大陸現今的情況下。

無極大陸只是地獄魔門對接位面中規模較大的一個,在座眾人多是其餘位面的修煉者。

舟絮兒通通說了一遍後,嚴肅道:“無極大陸的事情與聯盟無關,但那背後的霧家,必然和傀儡主那邊有關聯。”

眾人聽得直皺眉,“傀儡主的手已經伸得這麽長了?”

舟絮兒:“大陸上單是死在我手的傀儡就不下五個,其中有兩個到了二級傀儡的水平,其中包括曲家家主。”

她說這話時,望了眼曲森。

曲森臉色沈了沈,眸底似有風暴聚集。

他與曲悍廣的關系確實勢同水火,但畢竟是同宗同源,聽到自己的族系被傀儡主煉制為傀儡這種事,饒是他也不由得怒火中燒。

傀儡總共三個級別。

三級傀儡等級對敵,金丹等級,沒有思考能力。

二級傀儡對應元嬰等級,有一定的思考能力,能操控三級傀儡,真正實戰起來甚至可以與化神期強者打個平手。

一級傀儡則在化神期等級,但……

這麽多年來,聯盟也沒遇到過一級傀儡,僅僅是二級傀儡就讓他們頭疼不已了。

他們至今也不知道傀儡主手中的底牌有多少,以至於危機之下,聯盟近年來行事越發小心謹慎,也停止了大規模的招新,新的成員全靠老成員引薦,等通過層層考核與調查才能正式入盟。

以林巖救下來的那批人為例,他們甚至還沒有到被林巖引薦入盟的階段,只是經過林巖認識了幾個聯盟成員罷了。

林奕也是因此才認識了其中的幾個人。

在座眾人都是聯盟老成員,對傀儡主的厭惡早就深通惡絕,聽到無極大陸有傀儡出沒,他們恨不得現在就沖出魔門去斬殺傀儡。

曲森斂了怒意,側身望向舟絮兒,“你當初怎麽回到大陸的?”

眾人齊刷刷看來,這事兒他們也疑惑了很久!魔門回到無極大陸的通道不是已經被封了嗎?

被眾人看著,舟絮兒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當初與那傀儡打了一架後,我莫名其妙暈倒了,睜眼後莫名其妙看到了小姑子,然後我們兩人就一起暈了過去……”

“為什麽會暈倒啊?”

“還是兩個人一起……”

“不知道。”舟絮兒搖搖頭,攤手道,“我和小月直接昏迷了幾個月,還是常寧把我們救醒的,至於昏迷原因,連常寧都說不清楚。”

這就怪了。

弄不清楚舟絮兒當初經歷的事情,眾人總覺得有塊陰影壓在心上,說不定就傀儡主那邊弄出來的花樣。

那為什麽要把舟絮兒送回無極大陸?

奇怪。

弄不懂這些事情,舟絮兒也沒再糾結,起身,“好了,那事兒已經過去了,眼下先救林巖要緊,我去看看他。”

她之前看過幾次,沒看出什麽名堂,現在江常寧來了,終於多了幾分希望。

更何況,包括她在內,所有人都在好奇江常寧是如何走出魔門塔、又從魔門塔裏得到了什麽。

也是在這個時候,白叔默默舉手,說出了那黑色鏈條對江常寧不起作用的事情。

煉器師在他身邊信誓旦旦道:“不可,我煉制的東西不可能出問題!”

煉器師不可能出問題,那問題……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紛紛望向曲森和舟絮兒,“老大,你們那兒子是怪物吧?”

曲森垂眸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舟絮兒笑著搖頭,嘆道:“這恐怕是他從魔門塔裏得來的機遇。”

好的,這一群人對江常寧和魔門塔的好奇心更重了。

因著太子爺的歸來,魔門裏出現的那些震蕩,江常寧一件事情也不知道,他安安心心睡了幾個時辰,再醒來時渾身都酥麻了,倒是把這些天在塔裏的疲憊給消得幹凈。

江常寧抱起還在昏昏欲睡的貓,走出房間。

出乎意料的,江常寧直接撞上了一個人的影子,他楞楞擡頭,視線就撞進了倚在一側墻壁的曲森身上。

曲森循聲擡眸,見到江常寧,那雙黑沈沈的眸子明朗了幾分。

江常寧頓住腳步,垂眸喚道:“父親。”

走廊間沒有什麽風聲,這道聲音完整地落入曲森耳中,喚起了被他壓制了十餘年的為父本能。

“身體還好嗎?”曲森望著他,還能看到飄在他耳朵上幾縷碎發,又細又軟。

“還好。”

江常寧應了聲,然後就有些尷尬地沈默下來。

剛剛在地牢中連招呼都沒有打,就被舟絮兒拉走了。

滿打滿算,這是他第一次與曲森面對面說話。

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尷尬,曲森也默了默,有些頭疼,有些尷尬,還有些心虛和委屈。

不知道怎麽和兒子相處,也委屈兒子這番公事公辦的態度。

見到了江常寧的舟絮兒的相處,再和現在一對比,曲森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

但終歸是他一走就走了十八年,兒子與他不親,是他活該。

良久後,曲森無聲嘆氣,擡手搭在江常寧的肩膀上,“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抱歉。”

江常寧眨眨眼,擡起頭,終於看清楚那些寫在曲森眸底的情緒。

父子倆再次沈默對視著。

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們倆幹嘛呢?”

舟絮兒的聲音如天神下凡,終於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尷尬。

江常寧連忙收回視線回過身去,望向舟絮兒,輕輕地喚:“娘——”

舟絮兒笑了笑,走上前來在江常寧後背拍一下,推著他轉身面對曲森,一邊輕嗔道:“我老遠就看到你倆擱這大眼瞪小眼,都這麽閑,沒事幹了?”

有舟絮兒在,曲森也放松了許多,他收回視線,淡淡道:“我去趟地牢。”

“哎——一起去。”舟絮兒反手拉住江常寧,邊道,“敢往常寧頭上潑臟水,怎麽也不能放過他們。”

江常寧明了,“是當初跟在林巖叔身邊的那群人?”

曲森頷首道:“是他們,現在在分開審問。”

江常寧皺起眉問:“他們已經入聯盟了嗎?”

“沒呢。”舟絮兒笑著說,“他們連預備成員都算不上,林巖不醒,他們的推薦人就始終無效。”

說到林巖,舟絮兒的笑容淡了些,嘆道:“就是到現在也還沒弄清楚林巖昏迷的原因。”

江常寧想了想,問:“我能去看看林巖叔嗎?”

“可以。”

回答的是曲森。

他直接轉了個方向,走到前方領路。

江常寧看了眼他努力保持平靜的背影,微微挑眉。

舟絮兒捂嘴偷笑,朝江常寧呶呶嘴,小聲道:“你父親他就是個悶/騷性子,不用怕,他敢欺負你,我就替你教訓他。”

有娘親撐腰的江常寧:“好的!”

他笑得雙眼彎成了月牙兒。

曲森悶聲往前走,稍稍回頭,餘光就能瞥見身後兩人肆意的笑容。

他垂了眸,唇角輕輕勾起,也笑了笑。

林巖的房間。

這段時間,聯盟的所有煉丹師算是住在了這裏,日夜關註林巖的身體狀況。

每日接了懸賞而來的奇人異士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卻是什麽有看不出來,只留下聯盟的眾人發愁。

聯盟裏地位最高的煉丹師名叫九音,是個要強性子的人,非要把林巖救醒不可。

他三天兩頭的消失,然後再次出現,每次出現都能帶了一些不同妙用的丹藥,這幾日都是針對喚醒林巖而研制的丹藥。

但林巖身體本就沒問題,丹藥不存在什麽解毒治病的功效,更多是偏向於強化筋骨、加快元氣運轉等,每個丹藥裏面都添加萊恩有助於情緒的藥材。

更甚者,九音連延長壽元的丹藥都拿了出來,奈何並沒有什麽用,九音也不敢真給林巖用丹。

望著依舊昏睡的林巖,九音煩躁的擡手抓頭發,抓掉了一大把也不管,好好的一個清秀小生硬生生被蹂/躪成了雞窩頭。

旁邊的成員看不下去了,勸道:“你先歇會兒,說不定是我們方向找錯了。”

除了丹藥治療,還有其餘各種陣法、秘籍、武器等手段,純靠丹藥或許就是個死胡同。

江常寧進屋子的時候,就見到一個頂著亂糟糟頭發的青年在各種糟蹋藥材。

他只掃了一眼,就有些辣眼睛的移開視線。

這都什麽跟什麽?

火系藥材和水系藥材丟一起?不怕丹藥直接爆炸嗎?!

江常寧幾人進門弄出來點聲響,直接導致九音手中的漏鬥一顫,多撒了些藥粉下去,那還等丹藥爆炸,他自己都想炸了。

九音煩躁的眼刀子直接甩了過來,等看到曲森和舟絮兒時,才勉強收斂了一點。

“老大,絮兒姐。”他喚了聲,然後扭頭去煉丹。

實話實說,九音的煉丹天賦極強,連舟家傳人舟絮兒都極為欣賞。

但九音的性格很差勁,曾經以一己之力氣跑了無數個團隊,最後在曲森的藥材引誘下才勉為其難地應下聯盟邀請,一個人悶頭煉丹。

曲森等人也從不打擾他,放手讓他去幹。

這麽多年來,林巖昏迷這件事算是九音碰上的唯一釘子戶,完全摸不著頭緒的那種。

連帶著九音本就惡劣的脾氣與日俱增,如果不是為了看林巖,恐怕沒人願意來這間房。

曲森走到林巖床前,向江常寧擡手示意,安靜地沒有驚擾九音煉丹。

江常寧望著林巖的面色,略有些蒼白,但呼吸平穩,擡手探一下脈搏,也是規律有力。

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以為床上的人只是簡簡單單睡著了。

“怎麽樣?”舟絮兒無聲比劃著問。

江常寧微微搖頭,面色有些凝重。

他閉上眼,元氣噴薄而出,進入林巖的體內。元氣細密綿長地緩慢行動,在江常寧的操控下,一路來到熟悉的心脈處。

下一瞬,江常寧睜開了眼,眸光沈凝,帶著幾分冷意。

又是毒石!

他側頭望向舟絮兒,剛想說話,結果一眼瞧見九音手中那「危險」的操作。

江常寧臉色一變,空間之力直接沖出,想也不想就把九音單獨隔開。

事情發生不過眨眼間,九音發現出來問題還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手中的丹藥炸開。

“砰——”

“咳、咳——咳咳!!”

九音被丹藥炸了一臉紅光,藥粉直接嗆到喉嚨裏去,又苦又澀還辣到人要冒火。

他艱難的睜開眼,望著只是撒了自己一身的藥粉,再看看距離不過半臂距離上卻依舊纖塵不染的操作臺……

九音:??

江常寧收回空間之力,對上九音一臉懵後,歉意道:“抱歉啊,空間之力把你單獨隔開的速度快一些。”

還好趕上了,不然這操作臺上的藥材全都得廢。

九音哪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瞪著一眼睛的紅光,張口也是冒著紅芒,氣到磨滿口紅牙,“你就不能只隔丹藥??”

搞得丹藥粉全往他嘴裏跑!

江常寧想了想,恍然大悟:“好像有道理。”

九音:草——

作者有話說:

認親成功啦-接下來就是打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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