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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勢力會第一次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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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力會沒有限制各勢力參與會議的人數, 不過大部分勢力來人代表都是三到五人。

江常寧順著吵鬧的方向看去,那一塊兒發生矛盾的人竟然不少於十人,這十人都是統一裝扮, 很顯然是同一個勢力。

同一個勢力居然來了這麽多人?

倒是有些奇怪。

那邊的實況進展極快,江常寧才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詢問周圍人了解情況,那十來個人便直接大打出手, 鬧得不可開交。

“喲, 那邊還挺熱鬧的。”伍柏伸了個懶腰,笑瞇瞇地望著那邊,提醒江常寧道,“那裏面好像有幾個元嬰強者,還有個化神期的, 要是打起來,這個院子估摸著得毀大半。”

聞言,江常寧放下茶杯,瞧他一眼,望著伍柏那滿臉看熱鬧不償命的表情, 江常寧扯了扯唇角,“一眼就能看出化神期的實力,你不會已經到渡劫期了吧?”

聽見這句話, 伍柏臉一僵。

不等伍柏想方設法找話補漏洞,江常寧就笑著站起身, 撥開前面看熱鬧的人群, 闖了進去。

伍柏坐在椅子上皺眉。

仔狼低笑一聲:“二當家的, 您在他心裏估計已經上升到老妖怪那一檔次了。”

伍柏哼了聲, 拿起茶蓋裝模做樣浮去茶沫, 慢聲道:“反正你做好他挑戰我們的準備吧,那一天不遠了。”

仔狼攤攤手,沒說話。

坐在一側的吳艾林左右看一眼,雖然這兩人像是無視了他一樣若無其事的聊天,但他也依舊什麽都沒聽懂。

挑戰?什麽挑戰?

吳艾林挑挑眉,決定當個聾子,什麽都沒聽到。

另一邊,江常寧已經撥開了人群,弄清楚了大致情況,很簡單的新老勢力碰撞不服,大打出手的一件事。

眼瞧著那傳聞中的人帶著面具走過來,旁側圍觀的人群都沸騰了起來,江常寧只開口詢問了一下情況,那些人就一件不落的全部說了出來。

“這是白家,他們主煉器,但族內近兩代弟子各個都挺爭氣的,這一次的家族勢力比被旁系的一脈奪取了主事權,現在也剛剛好闖進了屏風位專屬的前五十名。”

旁人熱情地給江常寧介紹,快聲道:“屏風位的位置有限,原先主事的那一脈來了五個人,新的主事一脈也來了五個人,這五個人誰也不服誰,現在撞到一起那可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他們說得嘖嘖直嘆,但其實這類似的沖突已經發生了很多次,就從今天這個大廳開啟的時候到現在,就出現了不下十起,不過之前都是小沖突,沒鬧大罷了。

所有沖突的根源,都是因為今天的勢力會接納所有人,包括被莫名異軍突起的旁系奪走主事權的落敗者。

在江常寧快速弄清楚事情原因的時候,那對峙的雙方直接大打出手。

“混蛋!”混戰之中爆發一聲怒喝。

出現一個重傷的人後,那人所在的勢力方暴跳如雷,不再手下留情。

剎那間,這個半開放的院子裏布滿了各種光芒。金丹、元嬰甚至還有站在頂端的化神期強者都撕破了臉,拿起武器就打了起來。

剛還興沖沖給江常寧解釋的人,驚恐的後退,有些後怕。

一個眨眼,這一圈的人都退完了,留下江常寧帶著白色面具突兀地站在那裏。

“砰——”

化神期強者大開殺戒,又一個被重傷的人狠狠砸在地上。

明明已經年邁的人,現在卻像發了瘋一樣,手中武器一起一落就帶出漫天血花。

被重傷的人跌倒江常寧身側,胸膛微微起伏一下,出氣多進氣少,然後頭一歪,毫無反應了。

有膽大的人低下身去探他的脈搏,一驚,“死了?”

江常寧眉頭緊皺,當即甩給那人一顆保命丹,“給他服下。”

丹藥堪堪落到那人手中,江常寧已經於原地消失。

“哎——”

眾人反應不及,眼睜睜看著剛還在眾人討論聲中的人沖進了混戰圈中。

眾目睽睽之下,江常寧擡手一揮,長劍凝結,憑空劃過的地方甚至染上了幾分霜意。

折仙出現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形態,江常寧詫異一瞬,然後厲喝出聲:“都給我住手!”

隨著他的一聲呵斥,那柄白色的長劍瞬間一分為七,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直直沖向還在大開殺戒的老者。

圍觀的人下意識屏住呼吸,當那柄長劍出現時,他們甚至忍不住擡手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這長劍怎麽突然就沖到那老頭的身後了?

長劍脫手飛出,江常寧緊隨其後,雙手不停變化手勢,操控著那七把長劍的飛行方向。

七把長劍,有六把飛向了其餘的戰場,最後最大最亮的那一柄長劍沖到老者的身後,然後旋轉著往上飛,整把劍豎起來仿佛插在老者頭上一般定住。

長劍懸掛在頭頂,老者卻依舊無知無覺,還在不停的攻擊對方,雙眸赤紅。

另外六把呈統一情況,虛虛插在其餘人的頭頂,那長劍上緩緩流動的白霜看得他人毛骨悚然。

見到此景,另一些打到上頭的人才驚恐的反應過來,他們後知後覺地停下手,楞楞地看著自己的對手,再看看那位眼中似是紅到流血的老者。

當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下來甚至停停滯的時候,江常寧大喝一聲:“給我破——”

伴隨他的怒吼,那懸浮的七把長劍同時炸開,散開的白色光芒如霜落,盡數蓋在七人的臉上。

老者臉上的白霜最多,像是整張臉都要被霜雪掩埋一般。

眾人呆楞地看著那老者在漫天白霜裏緩緩搖頭,眼中的紅色快速褪/去,留下一陣清明。

老者視線還有些呆滯,他左右看一圈,望見自己周圍地這一片狼藉,再看看那幾名倒在地上血泊中幾乎爬不起來的時候,滿是皺紋的眼眸猛地皺起,喃喃自語道:“這是……發生了什麽?”

其中一名倒在地上的青年捂著胸口,他望見老者逐漸恢覆了清醒後,眸帶狠厲,垂下眸收拾好自己,再擡眼就是一副淒慘的控訴:“王叔,我不過是掌了主事權,你便想對我痛下殺手,你眼裏還有大陸的規則,還有勢力會的規則嗎?!”

因著江常寧剛剛那一手,現在院子裏的眾人安靜得很,他們一面瞧著江常寧的表情,一面望著那青年厲聲控訴,眼中表情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

這人……

剛剛不是那被老者打傷了嗎?怎麽說話還這麽利索,中氣十足的。

被叫做王叔的人疑惑地看了過來,他將青年的話在腦中過了一圈,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情況。

望著自己身側也都負傷在身的弟子們,他不敢置信地搖搖頭,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怎麽會——”

“這麽多人看著,你還想狡辯嗎!”

青年捂著胸口顫巍巍站起來,手指隔空指著老者,說一個字點一下,似是要把老者釘在恥辱柱上,氣憤道,“你看看小楠,再看看阿林!都是你打傷的!要不是白江尊者的丹藥,小楠就沒命了!”

他口裏的小楠正是一開始被打傷跌倒在江常寧面前的那人,江常寧拿出來一枚五級丹藥,這才抱住了小楠的命。

偌大的場地裏,只聽得青年一個人的指責聲,他把所有人都指了一遍,在老者恍惚的視線中直接望向江常寧,哭訴道:“白江尊者,要不是您出手,我們可就都沒命了!”

被青年將所有的註意力引了過來,江常寧面無波瀾,目光卻是古怪地自青年再望向老者,眼神逐漸冷冽,帶著幾分怒。

青年完全沒察覺江常寧的態度,只顧一個勁的哭訴,勢要把全場的註意力都引過來,甚至有哭到張智門主和時律長老他們來為止。

江常寧嫌吵,皺眉道:“別罵了。”

眾人紛紛看過來。

青年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咬著唇,不甘地望江常寧,低聲道:“尊者——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江常寧淺笑一下,可惜笑不達眼底,帶著幾分冷,“你可知我剛剛那一招是何作用?”

青年張張嘴,剛想說話時似是想到了什麽,雙眸微睜,忽地僵住,沒說話。

老者這個時候才完全清醒,他顫巍巍地往前走一步,氣息不平,但帶著怒意和哀傷。

他掃一眼那不說話的青年,喉中頓時有氣血翻滾,忍了忍,才慢慢望向江常寧,恭敬道:“尊者剛剛,可是為我破除了某種幻境?”

他是剛踏入化神期的強者,到他這個年齡和地位,就算是看到無量門門主也沒必要低聲下氣,向這些晚輩折腰,但他還是向江常寧行了禮,心服口服,全然臣服。

在場也不少認識老者的,更知曉他縮在勢力發生的那些事。

見老者如此低聲下氣的說話,眾人一驚,望向江常寧的隱晦視線中更多了幾分打量。

這位神獸契約者的實力,好像比他的身份更讓人恐懼。

見老者已經弄清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江常寧也不藏著掖著,淡聲道:“剛剛那一招為我的本命契約武器第二式,洞察。”

“洞察這一招顧名思義,破除幻境,解除控制。剛剛那一段時間,前輩和你身邊的這些人,都被控制了。”

江常寧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他們左右打量,看一看老者猛然漆黑的臉,再看看旁側若無其事地撇開視線的青年,目露玩味。

有意思,居然能暗算到化神期強者,這新的主事人看起來也沒那麽簡單啊。

果然如此!

老者呼吸一滯,隨即是壓無可壓的憤怒,那雙渾濁的眸中頓時爆出一抹厲光,狠狠瞪向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青年。

被眾人不輕不重地盯著,青年冷哼一聲:“就算如此,那也掩蓋不了你想殺害我們的心思!王叔,你,其心可誅!”

他轉而瞪向那老者,毫不畏懼。

老者氣笑了,他目光如炬,幹脆點道:“既然如此,我們便詳查一番如何?看看到底是那個膽大妄為的畜生敢在這裏生事!”

青年目光一閃,沒說話。

那些被老者擊傷了的弟子也已經爬了起來,聚集到青年身後站著,有四人,兩名元嬰期,兩名金丹期。

青年沒再說話,老者的臉色越來越冷,他望向江常寧,感激道:“感謝尊者出手相助,不然老夫就是死也說不清了!”

江常寧微微搖頭,他沒回老者,只是看向那不說話的青年,以及在他身後低著頭的四名弟子,神色淡了下來。

同一時間,那些在空中漂浮著喚起老者清明的白霜迅速聚攏,一道白光閃過,空中的白霜化貓。

在大家的詫異下,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貓騰空飛起,像離弦的箭一般沖向那名不說的青年。

江常寧目光一凜,只來得及喚一聲:“白瀚——”

白瀚速度太快,他沒辦法阻止,連忙皺眉上前。

小貓第一次在江常寧面前顯露冷厲的爪子,「錚錚」兩聲就揮了上去,一爪就是數道血痕,清晰地印在那青年的臉上。

他動作比痛感都來的快。

“啊——”青年猛地痛呼出聲,捂著臉直直彎下腰去,痛不欲生。

把他刨成花臉,白瀚仍不覺得解氣,怒火沖天地罵:“說!是誰教你的傀儡控制法!”

他罵一句,就揮爪抓一下,短短幾瞬間,那雙銳利的爪子就把青年抓得不成人樣,滿身血痕。

最詭異的是這青年只顧痛苦嚎叫,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那站在他身後的四個人也毫無反應,靜靜地看著地面,仿佛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系。

冷漠到無情。

在眾人詫異竊竊私語的時候,江常寧已經趕到了暴力現場,一把抱住浮空攻擊的白色小貓,強行制止了白瀚的洩憤行為。

眾人隨著他的動作看到了那只被他抱在懷裏的小貓,然後又是一怔。

“這……是神獸?”

“獸寵吧,怎麽可能是神獸。”

“不是,獸寵哪來這麽強的攻擊力,你看看那人,他好歹也是個元嬰強者,被只小貓這樣壓制。”

“不可能吧,就這個小貓,我出門隨便都能抓一只——”

旁人議論不休,聲音逐漸放大。

白瀚也不顧已經被江常寧困在了懷裏,轉頭就是往旁邊恐嚇一陣,五爪齊出。

但不管怎麽說,他現在都還是小貓的形狀,單是那泛著冷光的爪子確實有幾分嚇人,可是他現在是可可愛愛的小貓……

眾人咧咧嘴,猜他是神獸的和不猜他是神獸的人,都沈默了。

現場莫名安靜了下來,坐在遠處的諸如江盛等人都聚了過來,楞楞地看著那被「白江」抱在懷裏的小貓。

有人吸了口氣,喃喃自語:“難怪傳聞說神獸喜歡獸草……難怪啊……”

剛剛就有人看到那吳艾林給白江尊者送獸草,他們還想著說尊者養了獸寵來著,原來是神獸尊者喜歡吃啊!

這話一語驚醒夢中人,旁邊圍觀的人瞬間激靈起來,左右看一眼,目露警惕,似乎都在盤算自己手上的獸草夠不夠。

眼看著這些人開始算計,混跡其中的江盛不屑地一笑,隨即盯著那人群之中抱著貓的人,目露激動。

這神獸契約者只用了一招就制服了這麽多元嬰甚至還有化神期強者,可見他的實力之強盛。

如果能和這種人打好關系,還用得著擔心淩雲門現在的困境嗎?!

不!

是連淩雲門之後的發展也不用擔心了!說不定還能想齊天門和無量門一樣,混一個超然門派來當當。

江盛越想越激動,他忍不住摩挲著存放那把鑰匙的空間戒指,嘴角無法抑制的揚起。

思及此,他掃向那端坐在屏風位的曲家幾人,還有剛剛那些狗仗人勢的無量門弟子們,心中快意漸起,越想越暢快。

就讓你們再得意幾天!

到時候再讓你們、讓江常寧、讓這兩大門派一一給我磕頭認錯!

江盛狠狠捏住手指,笑容近乎扭曲。

察覺到人群中灼熱的視線後,江常寧若有所思的擡頭,餘光瞥到了灼灼看向自己的江盛。

白瀚氣呼呼地擡爪子,左右一揮道:“到處都是傀儡的臭味,還有一些自以為是的家夥!”

他橫一眼那些藏在人群暗自盤算的家夥。

一句罵聲後,江常寧懷中的小貓消失不見。

白瀚主動幻化成人,變成俊逸青年的模樣站在江常寧身邊,然後逼視那個被刨得滿臉花的青年,聲音冷得掉渣,“說!是誰——”

他聲音冷厲無比,眉眼帶著殺意。

僅僅是一聲厲喝下,痛不欲生的青年硬生生打了個顫,哆哆嗦嗦的,嘴巴張張合合,但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剛剛小貓那撓的數爪,看似輕飄飄的滿臉花,實則是白瀚的本源之力,每一擊都是堪比神者的靈魂攻擊。

現在這青年別說是說話,就是呼吸抖一下都會引得靈魂陣痛。

白瀚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剛剛怒火太深,打得這人暫時沒法交代事情。

他磨磨牙,無法發洩的火氣蹭地一下就轉移到這旁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身上。

眼前貌若神獸的俊美青年,目光冷厲眼含殺意,被他盯著,那些算盤敲得叮咚響的人心頭一顫,連忙收回剛剛輕蔑的猜疑。

這絕對就是神獸!

僅僅一眼,他們就感覺自己腦中震了一下,大駭不已,連連低頭,不敢與他對視。

就在這時,結伴出去迎接舟柏的時律、張智幾人終於回來了。

一眾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笑聲遠遠傳開,瞬間打破了庭院內死寂的沈默。

“咦——”蹦跶在前面開路的萬陽飛一眼就看到了遠離狼藉的景象,他腳步一頓,震驚道:“怎麽回事?師兄!有人砸場子!”

他回頭連連喊餘錫,“師兄快來!”

萬陽飛一直走在前面清理圍觀的弟子,和後面大部隊還隔著近百米的距離,他擡手招呼餘錫。

餘錫跟在自己師尊張智的身側,靜靜地聽他們和舟柏敘舊,循聲擡頭,見萬陽飛在遠處一臉焦急,他微微皺眉,望向時律等人,恭敬道:“弟子先去看一下。”

張智擺擺手,“去吧。”

餘錫快步離開,還不待他開口詢問,便同萬陽飛一般看到了眼前的情形,當即皺起了眉,兩人一同進入庭院。

院中,白瀚挨個瞪了一圈,硬生生把旁邊圍觀的人瞪散開去,留下鬧事的勢力等人。

白瀚蹲下身,拿出手帕包在手指上,然後嫌棄地捏住那青年的下巴,慢悠悠道:“他沒練過傀儡術,估計幕後的人也不放心讓他學,只給了一次性的操作方法,現在人暈過去了,操作方法失效了,我們問也問不出來。”

他說著,昂頭瞧站在旁邊眉頭緊皺的老者,“這是挑戰成功的那一批人?”

老者面色凝重,緩緩點頭,“是的,他叫白耀,之前算是這一代裏天賦較差的弟子,今年消失了幾個月,回來後就打敗了我費心培養的少主。”

江常寧望他:“你們的那位少主有來嗎?”

能排上大陸前五十名的勢力,傾力培養的少主又怎麽會是凡物。

老者苦笑著搖頭,嘆道:“那一戰後,少主至今重傷未醒,全靠丹藥吊著,我們這次來本就是想向您求助。”

江常寧皺起眉,沈吟道:“是需要什麽丹藥嗎?”

“九生丹——”

老者脫口而出,在江常寧和白瀚疑惑的視線中苦笑不已,“他是被赤蛇火入體導致了重傷。”

赤蛇火……

難怪。

江常寧了然。

這段時間他忙著修煉,沒怎麽煉制丹藥,估計丹會那邊的九生丹庫存告罄,所以有價無市,讓這些需要的人苦尋不得。

思及此,江常寧擡手揮出三枚九生丹,裝入透明的丹藥瓶中,遞給他。

老者目光一滯,饒是已經經過了大風大浪的他也有些沒反應過來,望著那個小瓶子,驚疑不定,“您——這就直接給我嗎?”

江常寧略略點頭,“按市場價成交就好了,你不是要救你家少主嗎?赤蛇火毒拖久了會出大問題,記得用他的血做引激活丹藥再服用。”

聞言,老者連忙接過丹瓶,像護寶貝一樣呵護起來,激動不已:“感謝尊者!這是我的信物,如果您有需要,我白家定鼎力相助!”

他將一個純白色的玉佩遞給江常寧。

望著又一個玉佩,白瀚戲謔地瞧向江常寧。

江常寧面不改色地收下。

信物小金庫再加一,能拿捏住的人情從不會嫌少。

見到江常寧出手就是三枚丹藥,旁邊的人離得遠,聽不清,但大膽猜測的人從不嫌少,猜一猜,敢猜的人全都把自己嚇得夠嗆。

不愧是九生丹的創造人,擡手就是三枚,這一枚可都是幾百上品靈石的天價啊!!

雖然九生丹只是三級丹藥,但勝在這丹藥作用強實用性高,再加上「白江」名聲的烘托,現在買丹藥的都不是為了解毒,而是為了當傳家寶了。

結果現在白江一出手就是三枚傳家寶,眾人看得眼紅。

察覺到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老者連忙護住手中的丹藥,警惕地瞪旁人。

江常寧看得好笑,見事情平息下來,白瀚也問不出什麽問題了,就招手喚候在一旁的無量門弟子一起過來收拾殘局。

恰好是這個時候,萬陽飛瘋也似的沖了進來,本來就大的兩只眼睛要瞪到天上去了,“什麽情況?我們出去一趟家就沒了?”

他銅鈴似的大眼睛刷地一下定在江常寧身上,然後眨了眨,帶著幾分遲疑,猶猶豫豫地問:“你——幹的?”

江常寧面無表情:“不是我。”

他往旁邊挪一步,讓開白家在地上昏迷的白耀。

守在一旁的無量門弟子連忙上前,附耳和萬陽飛說明情況。

聽完後,萬陽飛由疑惑轉憤怒,罵道:“又是那群混蛋在背後搗鬼——”

“陽飛!”餘錫從後方走來,及時制止了他即將出口的怒罵。

萬陽飛一滯,不甘心地癟嘴閉上。

餘錫向江常寧和白瀚點頭示意,然後招呼著一旁待命的弟子道:“盡量把這裏收拾一下吧,換好新的陳設就行,辛苦了。”

無量門弟子集體行動起來,不過一會兒便將院內雜亂的桌椅板凳收拾齊全。

餘錫則向江常寧招手,笑著輕聲道:“舟柏前輩和舟絮兒前輩都到了,觀家以及陳家人也來了,你要出來看看嗎?”

四大家族已經到了三家,現在唯獨以馭獸聞名後又消失不見的霧家沒到。

聞言,江常寧眼中一亮,牽起白瀚的一只手就往外沖。

白瀚跟在後面小跑出門,他邊跑邊,這是不是就是人類裏的見親家?

想到這裏,白瀚莫名有些小激動。

作者有話說:

晚安——

愛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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