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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純/情白虎的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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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江常寧第一次聽說地獄魔門事情時, 白瀚就已經推測過魔門封印的所在。

沒有妖楠這位守界者的幫助,所有想進入地獄魔門的修煉者都必須從封印口進入,也就是說必須征得封印所在地管理者的同意。

地獄魔門的封印就在萬天國, 那江常寧的父親,不就是地獄魔門的管理者嗎?!

見到江常寧驟然凝重的視線,妖楠安撫道:“地獄魔門就是一座門,上面留有封印, 但進出魔門都需要「鑰匙」, 沒有鑰匙的幫助,那就只有通過了兩大位面考核的人可以進出。現在鑰匙已經失蹤了近二十年,所以對新一代想要進入魔門的魔修來說, 那座門就相當於虛設。”

江常寧問:“鑰匙為何失蹤?”

妖楠搖頭反問道:“你聽過「慶嵐」這個名字嗎?”

“慶嵐……”江常寧一楞,皺起眉,“聽過,和這個人有關嗎?”

妖楠答:“十有八/九,魔門鑰匙一共有三把,一把在我這,一把早就不見了, 另一把原本存放在萬天國裏, 結果有一天神秘失蹤。再後來,根本不存在秩序的地獄魔門裏居然出現了一大勢力。那些人在魔門裏為非作歹, 橫行霸道,他們人很多, 大部分都不是魔修, 而是十分正常的人修。”

說到這, 妖楠意味深長道:“慶嵐就是這個勢力的首領。至於你父親……”

他嘆了聲,“鑰匙是在曲森手上丟的, 他有義務也必須將鑰匙尋回來,所以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在地獄魔門裏。

一方面從內鞏固封印,另一方面追查鑰匙的下落,我守在這裏一直沒出去過,和他之間的聯系也斷了許多年了。”

慶嵐——

就是那拋棄了火麟的契約者。

江常寧沈吟片刻,終究是將舟絮兒所經歷的一切和盤托出。

鑰匙失蹤後,舟絮兒和曲森一直在魔門裏游蕩,信息不得外傳,怕是連妖楠都不知道魔門裏發生了什麽。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後,妖楠呼吸漸沈,震怒非常,“吸食人體元氣這一類皆是禁術,那怕是上神界也堅決不允許!”江常寧沈默不語;

隨後,妖楠直接盤膝而坐,閉上眼,一道金光從他額上緩緩浮起,飄到江常寧面前。

江常寧一楞:“您這是?”

“這是存放在我這裏的地獄魔門鑰匙。”妖楠緩緩睜開眼,他望向江常寧,沈著而有力道,“我不能離開,我要守在這裏收集伍厲的靈魂。”

江常寧望一眼漂浮在天上的鑰匙,眼神有些奇怪,他深深看一眼躺在冰棺裏生死不明的人,輕聲道:“您和伍厲前輩……”

“我愛他。”

似是知道江常寧要問什麽,妖楠直接給出了答案,他笑得從容,“我為他放棄了堅守近百年的職責,等到他覆活了,我再去上神界請罪。”

江常寧張張嘴,頓時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了。

妖楠擡眸看他,輕輕搖頭道:“白虎是四大神獸之一,你和他未來要走的路還很長,走過了成神路,還有白虎家的考驗,以及上神界千萬神獸的考量。”

聞言,江常寧神色一頓,素來沈穩的臉上多了幾分尷尬的紅暈。

妖楠望著他,若有所思地笑了聲,“怎麽,你們還沒說開?”

江常寧抿了抿唇,然後嘆聲道:“我也不知道……但白瀚他,估計從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至於他……

那是真的情不知所起。

莫名其妙的,白瀚就在他心裏紮了根,還留下了一道不知道是不是愛的謎題。

妖楠本以為他們是已經說開了,互通了心意,誰成想現在這兩人還在隔著山互相喊話,誰都戳不破誰的心意。

尤其是那只小老虎,這才剛出生,連七情六欲都沒體驗過,何談說「愛」這個字。

妖楠單手支住下頜,看一眼在冰棺裏睡得香甜的小老虎,再看一眼江常寧,認真道:“雖然你們並不是很想知道對方在地獄魔門裏的遭遇,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給你們看一看。”

江常寧:“……”

妖楠無視江常寧緩緩皺起的眉,擡手一揮,抓來點點光點放到江常寧面前。

江常寧望著漂浮在他眼前的數十顆小光點,遲疑地將視線投向妖楠。

妖楠卻不看他,而是收回視線望向冰棺處,出聲調侃道:“哎?小白貓醒了?”

江常寧微怔。

半身是血紅色的小白貓在冰棺裏打個滾,咕嚕兩下,不滿意地糾正道:“我是小白虎——呸!白虎大爺!”

這冰棺確實有聚集靈魂的奇效,對恢覆本源之力很有幫助,不過半個時辰他便恢覆好了。

白瀚渾身抖擻一下,元氣出體幻化成水,將黏在毛上的血全部沖掉,重新恢覆小白貓的樣子。

面對傲嬌的小貓咪,妖楠輕笑一聲:“行吧,白虎大爺,你要不要和常寧一起看一個秘密?”

聞言,白貓支棱起前肢,虛虛扒拉在冰棺的邊緣,仰頭穿過妖楠去看江常寧。

他剛剛只是透支了元氣導致身體昏迷需要修覆,但意識還是清晰的,能清楚聽到妖楠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小白貓歪歪頭,眸中盛著神獸獨有的璀璨金色,仔細看去,裏面是從未被世俗染指的空白和懵懂。

白虎壽命極長,在出生時會自動繼承祖宗先輩的記憶,但也僅僅是記憶是歷史,沒有任何情感。

他不懂什麽是愛恨情仇,不懂什麽是七情六欲,他的情緒永遠都是直率而明朗。

但他知道,妖楠說得沒有錯。

只有江常寧在他心裏紮了根,也只有江常寧,能讓他不計所有後果,不顧一切。

望著眨眨眼後逐漸褪/去茫然的眸子,妖楠臉上生了幾分笑意,他伸手指指自己面前的光點,“要看嗎?要看看你們在對方心裏的重量嗎?”

見兩個人都向自己這裏望過來,妖楠笑著解釋:“心魔考驗就是將你經歷過的、或是害怕的最痛苦的事情,無限放大循環。在某些極端情況下,這些不一定與你有關,但一定是最能激起你們情緒的事情。”

他擡起下頜點點白瀚的方向,戲謔道:“就像這只小貓不惜把自己存了上百年的本源之力全部耗空也要毀了幻境。”

江常寧只知道白瀚元氣枯竭昏迷過去,還不知道背後居然是這麽兇險的一幕!

他猛地望向白瀚,眉頭緊皺。

不待他說話,小貓便蹭地一下從冰棺中沖出來,像顆小炮彈似撞進了他的懷裏,悶聲悶氣道:“你要相信白虎大爺的實力!”

江常寧被他撞得胸口悶悶地疼,反應過來後,單手托住暖烘烘的小貓,無奈地伸指點點它的腦袋:“下次別那麽沖動,萬一真有個好歹,你讓我怎麽辦。”

“喵嗚——”

白瀚用毛腦袋蹭蹭他手臂,化作貓後,白大爺十分精通撒嬌之道。

江常寧再望向妖楠,輕輕點頭道:“前輩,麻煩您了。”

妖楠聳聳肩,不置可否,雙手一推,將那些光點推到江常寧面前。

隨著他的動作,光點立刻散開,然後單個單個地旋轉落下,撒到他和白瀚的身上。

不過剎那,那些發生在地獄魔門幻境裏的事情,就全部浮現在他們眼前。

江常寧和白瀚終於知道對方幻境裏的內容,等回過神來後,白瀚已經化作了人型,向來桀驁不羈的長眉緊緊擰起。

白瀚伸手,不容置喙地握住江常寧的手腕,然後將那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打開,望著那些緩慢結痂的刺眼傷痕。

雙手手腕被白瀚握住,江常寧只覺得有烙鐵貼在上面,灼燙得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在白瀚的灼熱目光下,他竟漸漸生出了幾分心虛。

妖楠在一側笑著搖搖頭,側過身緩步離開,走之前丟下了意味深長的一段話:“有些事情雖然沒來得及說穿,但那也不代表不存在,如果將一個人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心魔都不能稱之為愛,那還有什麽是愛呢。”

他說完後,瀟瀟灑灑地走了,留下江常寧面對白瀚一臉郁悶。

“咳!”江常寧咳了聲,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然後糾正現在雙方的立場,“就這麽點傷,還不比不上你把自己糟蹋成那樣的百分之一!”

白瀚抓得死緊,威嚴的金色眸子裏染滿了不滿和自責,“我那是在發洩,你全都憋著,得多難受啊!”

江常寧張張嘴,剛想說話,抓住自己的人就忽然變成一只小貓咪,然後騰地跳起來。

他只見到團白色的毛毛一下子沖到自己面前。

下一瞬,江常寧只感覺有軟軟的毛趴到自己臉上,恍惚間,嘴唇上還感受到了點點濕潤。

江常寧震驚回神,等和無限放大的貓眼睛互相對視時,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貓,居然在伸舌/頭……

小貓黏糊糊地啃了半天,結果江常寧就一副呆滯毫無反應的模樣,它疑惑地搖了搖尾巴,然後主動地爬下來,仰頭道:“不是這樣吻的嗎?”

他記得自己父母就是這麽做的呀?

面對這麽一個天真無邪的問題,江常寧差點哽住。

他默了默,垂眸看地上的小白貓,艱難道:“你先變成人型。”

白瀚順從地變回高江常寧半個頭的模樣,歪歪頭,“這樣才能親你嗎?”

江常寧嘆了聲,主動踮起腳尖,送上一吻。

清淺的氣息砸在耳畔,與不同於自己身體的溫熱盡情纏繞的那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轉動。

白瀚下意識屏住呼吸,眼前只剩江常寧輕顫的睫毛,以及一片眩暈和溫熱。

此時此刻,自詡擁有近千年生命的白大爺,終於明白了七情六欲的滋味。

時間仿佛過了許久,又仿佛只是轉動了一瞬。

江常寧動了動已經麻木的腳尖,忍著眩暈,緩緩後撤。

“咚——”

江常寧輕呼一聲,感受著自己肩膀與白瀚胸膛相撞的震動,杏眸大睜。

一道強而有力的陰影順著這個姿勢壓了下來,男人用青澀稚,嫩的力道,輕輕舔,舐他的唇角。

白瀚舉一反三,趁著江常寧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撬開他的唇。

江常寧望著幾乎把自己視野搶走的陰影,瞳孔微縮,半晌沒回過神來。

直到白瀚的聲音在腦中響起,帶著肆意邀功般的笑:“是這樣嗎?我學會了!”

作者有話說:

本文又名當純情小貓崽覺醒後……

——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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