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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們為什麽會這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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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們為什麽會這麽壞!

“媽,我想問您個事兒。”

伍商的電話很快被接通,開的擴音,顧尺聽得也很清楚。

“等等,我胡了!”

電話那頭,麻將砰桌面的聲音劈裏啪啦。

“兒子但的電話,你們先玩兒,我去接一下。”女人笑腔對牌友道,起身上了自家二十平的陽臺。

“說吧,兒子。”

電話那頭安靜了,搓牌的聲音終於消停。

“媽就是想問問,丁姨那個兒子還在不在?”

伍商這話一出,女人被狠狠嗆了一口,“你問這個幹嗎?”

“您就說在不在,我這邊急事兒。”

看顧尺挺著急的,伍商沒和他媽繞圈子。

“是...”

“都去世三年了。”

“你丁姨那段時間哭得死去活來,人都差點跟著去了。”

“什麽原因,您清楚嗎?”

伍商又追問了句。

“聽說是出意外,還是生病,我沒好多問。”

這頭,聞言顧尺和伍商相看無言。

“行,媽我不打擾您了。”

又寒暄了幾句,伍商結束了通話。

“這事有貓膩。”

顧尺思慮,“小貝確實是丁薇的兒子。”

“這個肯定錯不了。”

看顧尺如此篤定,伍商隨即開口道,“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們見見。”

“到時候究竟什麽回事,一清二楚。”

顧尺其實也是這麽個打算。

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確認一些事,丁家對於貝的態度究竟怎麽樣,還有丁薇是不是願意和於貝見面。

顧尺絕不能讓於貝再受刺激。

有伍商這層關系在,顧尺想了解丁家的態度,輕而易舉。

顧尺和伍商回房間時,於貝正和賀年聊得火熱。

見二人回來,屋裏的人也跟著消停了。

“那我們先走了。”

伍商叫上賀年,他還得幫顧尺打聽丁家那邊的態度。

賀年還有些意猶未盡,和於貝道了別。

送走伍商和賀年,房間就只剩下顧尺和於貝。

顧尺從果籃拿出剛買的桃子,削了皮餵給於貝吃。

“甜不甜?”

買的時候顧尺也沒試吃過。

於貝點頭,愧疚得有些不敢和顧尺對視。

昨晚自己肯定把顧尺嚇壞了。

“怎麽不看我。”顧尺笑腔問,“我這麽嚇人?”

“沒,沒有。”

於貝忙搖頭。

顧尺放下手裏被啃了幾口的桃子,轉手捏住於貝的下巴,“那你看著我說話。”

顧尺的話音帶蠱似的,於貝緩緩擡眸,和顧尺視線相撞一起。

“還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於貝的心思在顧尺面前真的完全藏不住,顧尺一眼就能將他徹底看穿,“昨天晚上是突發情況,我們誰都不能預料。”

“要是實在過意不去,那你就乖乖聽醫生的話,調整好心情。”

“你不開心,這個小家夥也會不樂意。”

說話間,顧尺垂眸看向於貝病號服下的孕肚。

想到孩子,於貝目光瞬間柔和了很多。

於貝抿唇,抱住顧尺,靠在他肩上點頭。

“還想不想吃桃子?”

顧尺腔裏帶笑,很溫柔。

“先生也吃。”

午間,醫生又來查過一次房。

於貝情況畢竟特殊,受到醫生特別關照也是應該的。

醫生說於貝現在沒什麽大問題,再留院觀察一天,就能出院了。

伍商專門讓人煲了湯送來醫院,人現在是在他的地盤上,當然地主之誼要盡到。

用過午餐,於貝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又睡了過去。

顧尺陪了片刻,突然接到顧方雅的電話。

“打算是時候回來?”

顧方雅又給於貝買了吃的用的,準備送去顧宅。

“暫時還不確定,小貝身體不太舒服,現在在醫院觀察。”

顧方雅頓時緊張。

“沒事小姑,情況已經穩定了。”

“懷孕的人嬌氣,你得多上點兒心。”

顧方雅高懸的一顆心緩緩落地,“有情況隨時告訴我。”

顧尺應下,“對了小姑,得麻煩你往蓉醫跑一趟。”

“剛才周醫生說小貝的之間的體檢報告出了。”

“行,多大點事兒。”

“我一會兒就過去,這邊你別操心,好好照顧小貝就行。”

顧方雅二話沒說,就把事情應下來了。

結束和顧方雅的通話,顧尺沒急著回房間。

伍商走後顧尺就一直在覆盤伍商母親說的話。

都說丁薇的兒子是三年前離世的。

那時候於貝還在於家,和顧尺根本不認識。

丁薇愛子如命斷然不會說謊,反觀於傑就不一樣了。

以於傑齷蹉陰險的行事,顧尺完全有理由懷疑這事就是於家的人在背後操縱。

現在就等伍商那邊答覆了。

顧尺和伍商再見面是次日,於貝出院。

伍商照舊沒讓顧尺二人去住酒店,親自過來接的。

回到四合院,身體還沒完全好轉的於貝一直在房間休息。

顧尺趁人睡著,才和伍商私下聊起丁家的情況。

“這面,能見。”

伍商開口便對顧尺道。

“丁家幾個有資歷的幫傭說,當年丁家二老見丁姨思子成疾,松口勸她去把兒子接回來。”

“丁姨當即就去了蓉城。”

“結果聽於家的人說,那個孩子幾個月前出車禍去世了。”

“丁姨在蓉城守了一個月,才失魂落魄回來。”

聞言,顧尺更是斷定這事就是於家在搗鬼。

“其實丁家就丁姨這麽一個女兒,丁家二老再怎麽生氣,也不可能真和丁姨斷絕關系。”

“是丁姨自己覺得傷了家族臉面,一直沒敢回來。”

“伍商,能不能讓我見她一面。”

顧尺權衡後開口道。

伍家和丁家世交,況且他稱丁薇一聲姨,這點面子,丁薇怎麽都要給的。

顧尺回房間時,於貝已經醒了,坐在床頭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發呆。

顧尺走近,看清他屏幕上備註為“媽媽”的電話號。

“醒多久了?”

顧尺溫聲問,指尖穿進於貝發梢,揉搓了幾下。

於貝回神,擡手朝顧尺笑,“五分鐘。”

“先生去哪了?”

顧尺沒答,坐在床邊,順勢把於貝抱過來放在腿上。

於貝很配合,規矩的坐好。

“小貝,有些事我想告訴你。”

“不過你得答應,別激動。”

顧尺現在什麽都不怕,就怕於貝情緒浮動太大。

於貝點頭,頭往顧尺懷裏靠,“我會控制住的。”

顧尺欣慰看著懷裏的人,眼睛裏都是溫柔。

“我們和你媽見一面吧。”

顧尺話音方落,便覺懷裏的身體僵硬住。

“小貝你聽我說,其實三年前,伯母就去蓉城找過你。”

聞言,於貝詫異擡頭,眼睛一眨不眨的把顧尺盯住。

“她當時就是想帶你回京都。”

“但是被於家的人欺騙,以為你不在了。”

於貝嘴半開著,說不出話。

半晌,於貝回過勁兒,放在身前的手掐得發白。

“為什麽...說我不在了?”於貝啞腔,身體發顫。

“於傑大概是不想讓伯母帶你去京都。”

“騙她說你意外身亡了...”

顧尺說出這些話時,也很難接受這個一個身為父親的人,可以編造出的謊言。

“伯母在蓉城守了一個月,才回京都。”

於貝身體突然像脫力一樣靠在顧尺懷裏,低垂著視線眼淚直往下砸。

他知道於家的人都很不待見他,但從未想過,於傑竟然能把事情做絕到這種地步。

猛然想起三年前那個暑假,自己被鎖在於家私宅的那一個月,於貝不寒而栗。

當時他以為是自己做錯事惹於浩不痛快,才會被關在私宅一個多月無人問津,現在想來,於貝清楚一切真相了。

那時候他在反思自己應該更乖一點,別惹於家的人生氣,但丁薇,卻被於家的慌言欺騙得傷心欲絕.....

於貝怎麽能不恨,恨不得於家所有欺負他的人都下十八層地獄!

“他,他們...為什麽那麽壞!”於貝一字一頓咬出一句話,洩似的在顧尺懷裏哭了一場。

以前自己百般求全換來的卻還是這麽殘忍的結果...

“先生...我們和媽媽見面吧。”

“我真的特別想她...”

於貝話說到最後全是哽咽。

緩了一下午的情緒,於貝現在已經沒有下午那麽難過,只是躺在顧尺懷裏,看著天花板睡不著。

“媽媽要是知道我懷孕了,會不會被嚇到?”於貝話裏帶著些笑腔,他現在已經完全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並不覺得他是負累。

顧尺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推斷,“不過她應該會更開心。”

“因為知道你平安無事。”

於貝側身朝顧尺貼得更緊一些,這樣還能看清顧尺的樣子。

“先生為什麽不太開心?”

看顧尺一直蹙眉,於貝忍不住問。

“我還在擔心,伯母會不會對我不滿意。”

顧尺扭頭和於貝對視,他這說的是實話。

以前不管什麽事,顧尺總能運籌帷幄,但馬上見丈母娘了,見慣大風大浪的他也免不了緊張。

“先生不用擔心啊,媽媽一定會很喜歡先生。”

“因為先生對我特別好。”

“有多好?”顧尺剛才還緊繃的嘴角挑笑。

“特別特別,特別好!”

“好得不能再好!”

於貝一直覺得遇見顧尺,把自己所有的好運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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