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關燈
小
中
大
瀞靈廷發生了一件大事：朽木白哉被任命為六番隊隊長。
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來自朽木家的一封華麗麗沈甸甸的燙金請柬。
然後等我終於出現在番隊晨會上,已是來年，花紅柳綠的春天,和真央新一屆的畢業生一起,表示歡迎的竟是一把指向我鼻尖的斬魄刀。
“上野一美，我向你挑戰！如果你贏了，我的席位是你的；要是我贏,你就離開十三班，我不承認你這樣的存在！”
我擡眸，看到新上任的十三席官小栗原讓板起的面孔和不屑的眼神。
原來我漫不經心的態度，至少傷害了兩個人：一心想和我分出勝負的佐源藤介，和席官挑戰賽後勝之不武地接替了佐源藤介位置的小栗原讓。
我下意識尋找志波夫婦的身影,看到他們鼓勵的眼神，再轉向小栗原讓，“好，我接受。但是，有兩個條件。”
小栗原讓示意我說。
“第一，戰鬥現場，只能有志波副隊長、都三席、你和我四人。”
小栗原讓想了想，點頭，“第二呢？”
在眾人的註目中，我、志波海燕、志波都和小栗原讓走進道場。
進行了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試。沒二十分鐘，四人說說笑笑地走出來，志波海燕環視一圈，道：“大家，新一輪的席官挑戰賽在一個半月後，所以，十三席官還是小栗原讓，有沒有異議？”
眾死神當然搖頭說沒有，小栗原讓氣勢十足地看著我，“上野，我一定努力守住這個位置，等你回來的時候，要奪回恐怕沒那麽容易。”
餵餵，你這不是變相地承認自己戰敗了嗎？那我們瞞著大家比試的意義何在？“好，如果小栗原十三席守得住的話。”
二死神對視，空氣中燃起劈裏啪啦的火花。
認真執著是這裏公認的非常高尚的品質，而我，不知不覺也較起真來。
以前一直認為反正還有明天，很多事情要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麽能避則避能拖則拖，事實卻告訴我，我的今天甚至不被自己掌握。
今年是緋真嫁入朽木家的第六個年頭，朽木白哉又升了職，明年，露女王將牽著紅毛狗入學真央，後年被朽木家正式收養。
正式劇情的腳步越來越近。
不知道藍染惣右介什麽時候放出梅塔史塔西亞對付志波夫婦，時間已剩不多，可我一直以來都幹了什麽？
我向志波都遞交了一封駐守現世的申請，鏡頭很快轉到雨乾堂，志波夫婦也在。
我雙掌貼地，“對不起，我知道現在確實不合時宜，但最近真的很需要轉換心情。”
浮竹十四郎溫和笑笑，“上野君並沒做錯什麽，不必道歉。還在想你什麽時候申請這個，沒想到是現在。”
我一怔。
志波海燕哈哈笑，“第一眼看到上野君的時候，就知道你在將來的某天一定這麽做。”
“……哈？”
志波都揶揄，“都寫在臉上呢。”
寫在臉上？！
“沒關系，這樣的上野君很率真也很可愛。”浮竹十四郎示意案幾上的申請狀，“現在確實不太合適，但是，我盡量爭取。”
“謝謝。對不起，又要麻煩浮竹隊長了。”都寫在臉上……郁悶。
事情告一段落，是時候告退，志波海燕示意我，“上野君？”
“對不起，海燕大人和都大人請先行，我還有話和隊長說。”
等志波夫婦退出，浮竹十四郎問：“上野君，什麽話？”
我板臉，直奔主題，“隊長一直以來，並沒有為自己做大周天吧？”
浮竹十四郎一怔，“上野君看得出來？”
“現在是擺無辜表情的時候嗎？”我不由牙癢，想寡人整整三個月，早中晚一日不拉地來雨乾堂為他治療，容易嗎？可他呢？他呢？“隊長，要是按照我說的方法不間斷地為自己治療，身體早不知道好到什麽程度了！”
浮竹十四郎安撫地笑笑，“上野君別生氣。”
“怎麽可能不生氣？！隊長，為什麽？”難怪他的病一直拖拖拉拉地不見好轉，除了吃中藥外，任何療法都沒見他怎麽排斥，為什麽私底下就是這麽不合作？！
“那是……”浮竹十四郎幹笑。
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我更來氣，“隊長，請坐好，手給我！”
“嗯，上野君。”浮竹十四郎聞言微笑，“到內室去吧。”
隊長，怎麽可以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
或許是斷了七八個月的緣故，沒一會他面色潮紅，微微喘起氣來，額上照例滲出一層薄汗。
……我承認自己又不CJ了。
“浮竹隊長，我是許，可以進去嗎？”好巧不巧許裴文站在雨乾堂簾子外。
我忙道：“請稍等。”
等我們收拾完畢，得到允許後，她掀簾而入，“早安，浮竹隊長。上野桑也在。”不動聲色地看我一眼，寒暄幾句後，開始替浮竹十四郎診脈。
明明是我牽的線，現在卻有點無法面對這個場面，再想到她背著我做的動作……
就像吞了蒼蠅，惡心，且難受。
隊長，我真的對不起你！
許裴文詳細問了若幹問題，開藥方，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才轉向我，“上野桑，我陪你一起出去。”
我垂下眼簾，“許桑請先走吧，我還有話和隊長說。”
“我等你。”
“謝謝，但是不必了。我過後還要參加番隊活動。”
“不要緊。我也有話想和上野桑說，就幾句。”
我：“……”
二人一並走出雨乾堂，許裴文萬分肯定地揚起眉毛，“上野桑，去年，另一個為浮竹隊長治療的人，其實是你對不對？”
我笑笑輕點個頭，“是呢，我也聽說了這件事，不知道是誰，非常感謝……許桑一直認為是我？”
她冷冷一笑，“別裝了，小椿十六席已經告訴我了！”
我不信小椿仙太郎是不守承諾的人，就算不小心說漏嘴，事後也絕對主動向我坦白。那麽……
推卸責任的時候還不忘陰人一把，為什麽越來越發現她的好了？
我索性承認下來，“是，是我。”
她一噎，隨即酸溜溜地看我一眼，“唉，誰叫我只是整呢，而上野桑已經是護庭十三隊的死神了。”
人不咬狗，狗反倒咬起人來了不是？“許桑以前不是常說：上野桑，你以為你的什麽事是能夠瞞得住我的？所以，我以為……”
“你以為？你又以為？！”她迅速搶過我的話，“少自作多情，你以為你是誰，誰知道你啊？還有，”下一秒突然變得憂郁無辜楚楚動人，“進了護庭十三隊後，對以前的朋友的態度就越來越惡劣。上野桑，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
一時間我的胃隱隱作痛，“或許，許桑說得沒錯，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對不起。”自作多情，確實吧。
藍染惣右介讓我痛苦，市丸銀偶爾讓我生氣，但他們都不能真正地傷害到我。
只有小文。
給我勾勒出一幢名為友情的海市蜃樓，再在我面前吊根胡蘿蔔，把我當驢一樣驅使的朋友。
我給了她傷害我的權利，然後權利被再三濫用。
我躲開，想要自己默默地消化情緒，默默地舔傷口，她卻貼上來，我再躲，她再貼，反反覆覆地挑戰我的容忍度。
她是不是覺得，只要被打上朋友的標簽，無論做什麽都可以被原諒？那麽想的她，根本就沒把我當朋友吧。
不行不行，心裏又陰暗了，一點也不像我自己。
許裴文，一開始，我和她明明不是這樣的，她也不是這樣的。我記得剛剛穿來的時候，她對我的耐心和照顧；遇上虛群的那次，她萬分焦急地叫我扔下她逃跑。
真是，明明已經決定徹底討厭她，為什麽總是想起那些事？為什麽一轉眼我們竟發展至此，就算醫者從某種程度上說是商人，可她的心地不應該這麽壞的。
是的，她很兇，她高高在上，她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可我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人，何況她以前並不是一點也不關心我。
為什麽我和她之間突然變得什麽也不剩，是因為診金的事，阿久家的事，還是很久以前不知不覺連續積壓卻來不及處理的各種矛盾？
一開始，自認為能夠把握得好分寸的我，到底有多自以為是？
正好到了岔道口，我迅速眨眨有點發紅的眼，淒淒然一笑，“接下來，我還有番隊活動，那麽，回見。”微鞠個躬轉身離開。
有的人，是萬萬不能夠得罪的，哪怕離他們的雷區稍近些也不行，可惜，一旦讓他們知道了有你這號人物存在，哪怕躺著也中槍吧。
我自認為脾氣夠隨和，可實在難以忍受的時候，甚至忍不住想，任她長蘑菇去吧，下一秒卻不由念起她曾經的好……
真是，為什麽要糾結，為什麽一下說她的好一下說她的不好，我到底，對她是愛還是恨呢。
夜晚，番隊活動結束後我折回雨乾堂，這次浮竹十四郎躺在內室的榻榻米上，搭著我的手仰視我的眼，“抱歉，上野君。”
“隊長，與其道歉，不如花更多的心思想著如何把自己的身體調理好。”真來氣，明明已經好了三四成，再堅持一陣，哪裏還用得著白白投月供？
浮竹十四郎微微垂下眼簾，“上野君停止治療後，我自己也試過幾次，可是突然覺得，雨乾堂冷清了不少。”
隊長，您該不是在暗示我有始無終吧？可授人魚不如授人以漁啊！
浮竹十四郎忙道：“我並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希望，上野君以後，可以經常在雨乾堂陪我，”輕輕回握住我的手，又不動聲色地緩緩松開，“哪怕只是喝喝茶聊聊天也好。”
他的手，呈現不健康青白色澤的手，修長，溫潤細滑，微涼，很舒服的觸感，好像在微微顫抖，也隱隱有冒虛汗的趨勢，是身體的緣故嗎？
該，誰叫你！
不過，竟然拿自己的病和別人撒嬌，意外地發現了他大小孩的一面！我失笑點頭，“嗯，知道了。那麽，以後又要經常打擾了。”
聞言，浮竹十四郎微微笑，“好。歡迎。”
離開雨乾堂時我猛地悚了：我竟然給浮竹十四郎擺了整整一天的臉色！
我這沒大沒小的毛病什麽時候可以改改啊！
而他居然一點也沒怪罪，反而一直樂呵呵的，叫人生不起氣來。
——隊長，您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啊？
三天後申請到底下來了：十天後的東京和一個半月後的空座町，二選一。
浮竹十四郎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禁令剛被解除的我申請這個，居然被通過，他一定出了不少力。
隊長，謝謝你。
剛收到消息的時候，我先是不敢相信，再後心變成脫韁的野馬，無論如何也靜不下來。
現世，現世之旅，現世……
浦原大叔，夜一美女……
明明是已經確定了的消息，為什麽我心底突然湧現不安的情緒，並越來越盛呢？
作者有話要說：虎摸各位親，在這之後，許會神隱一段時間。
關於【嗨】，好幾位親表示適應不良，真的很抱歉。曾經還有位親說，看到了【嗨】，就果斷地沒往下追_……
朕能夠理解那樣的心情T口T……因為一開始，朕聽著也別扭，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
考慮再三，覺得【嗨はい】和【そうso】，翻譯成中文都是【是】，表達肯定。首先為了區別這兩個句式，其次，狐貍的口頭禪【阿拉あら】，翻譯過來是【哎呀】，【哎喲】……覺得有點想象不能，可同一篇文裏，只有狐貍的【阿拉】，會不會顯得太突兀了？
於是就一直這麽用著了。
對【嗨】適應不良的各位親，真的十分抱歉。朕以後還會那麽用，但是，會盡可能地減少它出現的次數。鞠躬！
P.S下一章關門，放XX！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來自朽木家的一封華麗麗沈甸甸的燙金請柬。
然後等我終於出現在番隊晨會上,已是來年，花紅柳綠的春天,和真央新一屆的畢業生一起,表示歡迎的竟是一把指向我鼻尖的斬魄刀。
“上野一美，我向你挑戰！如果你贏了，我的席位是你的；要是我贏,你就離開十三班，我不承認你這樣的存在！”
我擡眸，看到新上任的十三席官小栗原讓板起的面孔和不屑的眼神。
原來我漫不經心的態度，至少傷害了兩個人：一心想和我分出勝負的佐源藤介，和席官挑戰賽後勝之不武地接替了佐源藤介位置的小栗原讓。
我下意識尋找志波夫婦的身影,看到他們鼓勵的眼神，再轉向小栗原讓，“好，我接受。但是，有兩個條件。”
小栗原讓示意我說。
“第一，戰鬥現場，只能有志波副隊長、都三席、你和我四人。”
小栗原讓想了想，點頭，“第二呢？”
在眾人的註目中，我、志波海燕、志波都和小栗原讓走進道場。
進行了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試。沒二十分鐘，四人說說笑笑地走出來，志波海燕環視一圈，道：“大家，新一輪的席官挑戰賽在一個半月後，所以，十三席官還是小栗原讓，有沒有異議？”
眾死神當然搖頭說沒有，小栗原讓氣勢十足地看著我，“上野，我一定努力守住這個位置，等你回來的時候，要奪回恐怕沒那麽容易。”
餵餵，你這不是變相地承認自己戰敗了嗎？那我們瞞著大家比試的意義何在？“好，如果小栗原十三席守得住的話。”
二死神對視，空氣中燃起劈裏啪啦的火花。
認真執著是這裏公認的非常高尚的品質，而我，不知不覺也較起真來。
以前一直認為反正還有明天，很多事情要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麽能避則避能拖則拖，事實卻告訴我，我的今天甚至不被自己掌握。
今年是緋真嫁入朽木家的第六個年頭，朽木白哉又升了職，明年，露女王將牽著紅毛狗入學真央，後年被朽木家正式收養。
正式劇情的腳步越來越近。
不知道藍染惣右介什麽時候放出梅塔史塔西亞對付志波夫婦，時間已剩不多，可我一直以來都幹了什麽？
我向志波都遞交了一封駐守現世的申請，鏡頭很快轉到雨乾堂，志波夫婦也在。
我雙掌貼地，“對不起，我知道現在確實不合時宜，但最近真的很需要轉換心情。”
浮竹十四郎溫和笑笑，“上野君並沒做錯什麽，不必道歉。還在想你什麽時候申請這個，沒想到是現在。”
我一怔。
志波海燕哈哈笑，“第一眼看到上野君的時候，就知道你在將來的某天一定這麽做。”
“……哈？”
志波都揶揄，“都寫在臉上呢。”
寫在臉上？！
“沒關系，這樣的上野君很率真也很可愛。”浮竹十四郎示意案幾上的申請狀，“現在確實不太合適，但是，我盡量爭取。”
“謝謝。對不起，又要麻煩浮竹隊長了。”都寫在臉上……郁悶。
事情告一段落，是時候告退，志波海燕示意我，“上野君？”
“對不起，海燕大人和都大人請先行，我還有話和隊長說。”
等志波夫婦退出，浮竹十四郎問：“上野君，什麽話？”
我板臉，直奔主題，“隊長一直以來，並沒有為自己做大周天吧？”
浮竹十四郎一怔，“上野君看得出來？”
“現在是擺無辜表情的時候嗎？”我不由牙癢，想寡人整整三個月，早中晚一日不拉地來雨乾堂為他治療，容易嗎？可他呢？他呢？“隊長，要是按照我說的方法不間斷地為自己治療，身體早不知道好到什麽程度了！”
浮竹十四郎安撫地笑笑，“上野君別生氣。”
“怎麽可能不生氣？！隊長，為什麽？”難怪他的病一直拖拖拉拉地不見好轉，除了吃中藥外，任何療法都沒見他怎麽排斥，為什麽私底下就是這麽不合作？！
“那是……”浮竹十四郎幹笑。
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我更來氣，“隊長，請坐好，手給我！”
“嗯，上野君。”浮竹十四郎聞言微笑，“到內室去吧。”
隊長，怎麽可以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
或許是斷了七八個月的緣故，沒一會他面色潮紅，微微喘起氣來，額上照例滲出一層薄汗。
……我承認自己又不CJ了。
“浮竹隊長，我是許，可以進去嗎？”好巧不巧許裴文站在雨乾堂簾子外。
我忙道：“請稍等。”
等我們收拾完畢，得到允許後，她掀簾而入，“早安，浮竹隊長。上野桑也在。”不動聲色地看我一眼，寒暄幾句後，開始替浮竹十四郎診脈。
明明是我牽的線，現在卻有點無法面對這個場面，再想到她背著我做的動作……
就像吞了蒼蠅，惡心，且難受。
隊長，我真的對不起你！
許裴文詳細問了若幹問題，開藥方，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才轉向我，“上野桑，我陪你一起出去。”
我垂下眼簾，“許桑請先走吧，我還有話和隊長說。”
“我等你。”
“謝謝，但是不必了。我過後還要參加番隊活動。”
“不要緊。我也有話想和上野桑說，就幾句。”
我：“……”
二人一並走出雨乾堂，許裴文萬分肯定地揚起眉毛，“上野桑，去年，另一個為浮竹隊長治療的人，其實是你對不對？”
我笑笑輕點個頭，“是呢，我也聽說了這件事，不知道是誰，非常感謝……許桑一直認為是我？”
她冷冷一笑，“別裝了，小椿十六席已經告訴我了！”
我不信小椿仙太郎是不守承諾的人，就算不小心說漏嘴，事後也絕對主動向我坦白。那麽……
推卸責任的時候還不忘陰人一把，為什麽越來越發現她的好了？
我索性承認下來，“是，是我。”
她一噎，隨即酸溜溜地看我一眼，“唉，誰叫我只是整呢，而上野桑已經是護庭十三隊的死神了。”
人不咬狗，狗反倒咬起人來了不是？“許桑以前不是常說：上野桑，你以為你的什麽事是能夠瞞得住我的？所以，我以為……”
“你以為？你又以為？！”她迅速搶過我的話，“少自作多情，你以為你是誰，誰知道你啊？還有，”下一秒突然變得憂郁無辜楚楚動人，“進了護庭十三隊後，對以前的朋友的態度就越來越惡劣。上野桑，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
一時間我的胃隱隱作痛，“或許，許桑說得沒錯，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對不起。”自作多情，確實吧。
藍染惣右介讓我痛苦，市丸銀偶爾讓我生氣，但他們都不能真正地傷害到我。
只有小文。
給我勾勒出一幢名為友情的海市蜃樓，再在我面前吊根胡蘿蔔，把我當驢一樣驅使的朋友。
我給了她傷害我的權利，然後權利被再三濫用。
我躲開，想要自己默默地消化情緒，默默地舔傷口，她卻貼上來，我再躲，她再貼，反反覆覆地挑戰我的容忍度。
她是不是覺得，只要被打上朋友的標簽，無論做什麽都可以被原諒？那麽想的她，根本就沒把我當朋友吧。
不行不行，心裏又陰暗了，一點也不像我自己。
許裴文，一開始，我和她明明不是這樣的，她也不是這樣的。我記得剛剛穿來的時候，她對我的耐心和照顧；遇上虛群的那次，她萬分焦急地叫我扔下她逃跑。
真是，明明已經決定徹底討厭她，為什麽總是想起那些事？為什麽一轉眼我們竟發展至此，就算醫者從某種程度上說是商人，可她的心地不應該這麽壞的。
是的，她很兇，她高高在上，她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可我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人，何況她以前並不是一點也不關心我。
為什麽我和她之間突然變得什麽也不剩，是因為診金的事，阿久家的事，還是很久以前不知不覺連續積壓卻來不及處理的各種矛盾？
一開始，自認為能夠把握得好分寸的我，到底有多自以為是？
正好到了岔道口，我迅速眨眨有點發紅的眼，淒淒然一笑，“接下來，我還有番隊活動，那麽，回見。”微鞠個躬轉身離開。
有的人，是萬萬不能夠得罪的，哪怕離他們的雷區稍近些也不行，可惜，一旦讓他們知道了有你這號人物存在，哪怕躺著也中槍吧。
我自認為脾氣夠隨和，可實在難以忍受的時候，甚至忍不住想，任她長蘑菇去吧，下一秒卻不由念起她曾經的好……
真是，為什麽要糾結，為什麽一下說她的好一下說她的不好，我到底，對她是愛還是恨呢。
夜晚，番隊活動結束後我折回雨乾堂，這次浮竹十四郎躺在內室的榻榻米上，搭著我的手仰視我的眼，“抱歉，上野君。”
“隊長，與其道歉，不如花更多的心思想著如何把自己的身體調理好。”真來氣，明明已經好了三四成，再堅持一陣，哪裏還用得著白白投月供？
浮竹十四郎微微垂下眼簾，“上野君停止治療後，我自己也試過幾次，可是突然覺得，雨乾堂冷清了不少。”
隊長，您該不是在暗示我有始無終吧？可授人魚不如授人以漁啊！
浮竹十四郎忙道：“我並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希望，上野君以後，可以經常在雨乾堂陪我，”輕輕回握住我的手，又不動聲色地緩緩松開，“哪怕只是喝喝茶聊聊天也好。”
他的手，呈現不健康青白色澤的手，修長，溫潤細滑，微涼，很舒服的觸感，好像在微微顫抖，也隱隱有冒虛汗的趨勢，是身體的緣故嗎？
該，誰叫你！
不過，竟然拿自己的病和別人撒嬌，意外地發現了他大小孩的一面！我失笑點頭，“嗯，知道了。那麽，以後又要經常打擾了。”
聞言，浮竹十四郎微微笑，“好。歡迎。”
離開雨乾堂時我猛地悚了：我竟然給浮竹十四郎擺了整整一天的臉色！
我這沒大沒小的毛病什麽時候可以改改啊！
而他居然一點也沒怪罪，反而一直樂呵呵的，叫人生不起氣來。
——隊長，您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啊？
三天後申請到底下來了：十天後的東京和一個半月後的空座町，二選一。
浮竹十四郎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禁令剛被解除的我申請這個，居然被通過，他一定出了不少力。
隊長，謝謝你。
剛收到消息的時候，我先是不敢相信，再後心變成脫韁的野馬，無論如何也靜不下來。
現世，現世之旅，現世……
浦原大叔，夜一美女……
明明是已經確定了的消息，為什麽我心底突然湧現不安的情緒，並越來越盛呢？
作者有話要說：虎摸各位親，在這之後，許會神隱一段時間。
關於【嗨】，好幾位親表示適應不良，真的很抱歉。曾經還有位親說，看到了【嗨】，就果斷地沒往下追_……
朕能夠理解那樣的心情T口T……因為一開始，朕聽著也別扭，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
考慮再三，覺得【嗨はい】和【そうso】，翻譯成中文都是【是】，表達肯定。首先為了區別這兩個句式，其次，狐貍的口頭禪【阿拉あら】，翻譯過來是【哎呀】，【哎喲】……覺得有點想象不能，可同一篇文裏，只有狐貍的【阿拉】，會不會顯得太突兀了？
於是就一直這麽用著了。
對【嗨】適應不良的各位親，真的十分抱歉。朕以後還會那麽用，但是，會盡可能地減少它出現的次數。鞠躬！
P.S下一章關門，放XX！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