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衛青衣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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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韋青衣留下一張紙條後連忙跑到大堂,和那裏的值班人員說明情況,留下電話號碼後出去買了點面包之類的東西,向沒有什麽人的地方找去。

因為他應該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而且人多的地方就算遇到危險也會有人搭救的。

“韋青衣……,韋青衣……!”

我一邊尋找一邊大聲叫喊,已經下午兩點多了,還是沒有找到他的影蹤,酒店裏也沒有電話打來。

韋青衣,你到底在哪裏啊!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我從酒店出來所走過的地方,我已經走出很遠了,但韋青衣一大早就出來,他應該還沒有吃早餐,身上又沒有帶電話,應該是不可能離開酒店太遠的,看來我是走錯方向了。

想到這裏連忙轉身向別的地方往酒店的方向走去,打電話給酒店的人,要他們馬上幫忙尋找,還好當他們聽說韋青衣已經失蹤快一天時,也著急起來,說山裏有專門的搜救隊,我說了韋青衣的名字和長相後,他們便打電話通知了搜救隊的人員一起幫忙尋找。

沒想到只是出來游玩,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烏龍事件,我心裏真的有點欲哭無淚,邊回頭尋找邊大聲喊叫他的名字,喊得太久太大聲,導致聲音都有點嘶啞了。

山裏果然如那個服務員所說,到處都是陡坡和懸崖峭壁,我現在看著這些危險的地方,覺得它們簡直就像惡魔的嘴一樣隨時會吃掉別人的血肉之軀,處處都是陷阱,處處都有危險,昨天來時覺得風景優美充滿靈氣,可是現在看來竟然是處處充滿兇險!

搜救隊的人員也是一無所獲,快五點了,天色越來越暗,我心裏的烏雲也越來越密集。

現在的時間對於我來說就是生命,我回到酒店裏和搜救隊員回合後,分析了一下韋青衣最遠能到何處,請他們拿出酒店附近的地圖來仔細尋找有可能的地方,凡是沒有找過的地方都要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搜救隊的隊長再次和我一起前往最有可能的地方尋找。

韋青衣,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我寧願他是在和我開玩笑,我發誓如果是開玩笑的話,只要他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絕不埋怨他。

可是想歸想願望歸願望,韋青衣還是了無影蹤。

“韋青衣……,韋青衣……!”

我和搜救隊的人員大聲的呼叫聲,在山谷的回蕩聲裏聽來格外的清晰無助。

如果他不是昏迷的話,不可能會聽不到的,心裏越來越焦急,好你個韋青衣!真不是個令人舒心的主!我簡直快忍不住罵他了。

“隊長,這下面是什麽?”我見走過的地方有個陡坡,有些草木有點歪斜,可是卻看不到下面的情況,抓住一棵路邊的樹使勁探出身子也看不清楚,便問身旁的隊長。

“這下面是一條溝渠,因為是冬天,所以沒有水流,除了山上融化的雪水之外,溝渠裏幾乎盡是石頭。”隊長聽我問話後,皺眉說道:“你認為他摔到下面去了?應該不可能吧,因為這條路離這道陡坡有一定的距離,除非有人推他,要不是沒有可能掉下去的。”

“可是這附近我們幾乎都已經搜查過了,我想下去看看,不知道從哪裏可以下去呢?”我聽他這樣說後,也希望韋青衣沒有從這裏摔下去,否則就危險了。

“從這裏上去大概三百米處,有一道緩坡,從那裏可以下去。”

“我們快去。”我連忙向隊長說的上面走去,心裏既希望能在下面找到他,又希望他沒有在下面,矛盾之餘還是快速的來到緩坡處,順著這道小小的溝渠向下游尋去。

“韋青衣!”

遠遠的就看到在離我五十米的地方,韋青衣靜靜的躺在一堆白色的石頭上,一道涓涓細流從他的左手邊慢慢流動,我連忙奔了過去!

只見他頭頂處的石頭上流滿了黑紅色的血液,觸目驚心的血液早就凍結了,而韋青衣則處於昏迷之中,我輕輕將他的頭擡起來,見在他頭上的左側有一道不淺的傷口,被凍結的血液凝結住,隱隱能看到裏面的白色東西,心裏狠狠的一痛,幾乎渾身酸麻無力,無助的擡頭看著來到我身邊的隊長,惶急大喊道: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擡頭看上面,只見在他摔落的地方,應該就是我先前看到的那片雜草歪斜的地方,這裏離上面有四米高左右,但是凹進去很多,所以從上面看不到下面的情況,而在凹進的地方有一顆樹木浮出的根部幾乎被抓下來,應該是韋青衣在慌忙之中抓住了它,所以才摔得如此接近溝渠邊緣。

也幸虧他抓住了那根樹根,減緩了沖擊力,否則恐怕早就沒命了。

韋青衣全身冰冷,渾身上下竟沒有絲毫熱度,他還是穿著那件薄薄的毛衣和外套,我仔細檢查了他的全身,還好沒有別的傷口,隊長打完電話後說等搜救隊員擡來擔架後再移動他,可是我不同意,因為他已經昏迷這麽久了,受傷的地方又是頭部,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此時應該盡早送他去醫院,我連忙將他背起來,慢慢的向下游走去。

因為隊長說走到下游有一個地方可以回酒店。

隊長扶著我背上的韋青衣,他提出由他來背時我拒絕了,背一個人對我來說完全沒有問題,我只想快點將他送去醫院治療。

等我們回到酒店時,救護車的警報聲就傳來了,到醫院等醫生檢查後,我終於松了口氣,醫生說他的傷沒有大礙,只是餓和冷,以及流了太多的血導致他昏迷不醒,只要傷口沒有感染,他很快就能出院了。

我坐在病房的凳子上長長的吐了口氣,心裏緊繃的弦終於松弛下來,竟靠在韋青衣的病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被一陣□□聲驚醒,我連忙擡頭,見韋青衣的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臉色蒼白卻又透出一種奇異的潮紅,輕輕的搖頭□□,我伸手一摸他的額頭,滾燙灼人,忙沖出去找來醫生,醫生從新開了藥水加入後,他才再次慢慢的進入昏睡之中。

在醫院照顧了他三天後,我的頭都大了,到此時才體會到當初妹妹照顧宋天宇時的艱辛難熬,開始佩服起妹妹的耐性。

因為病人是老大,一會兒要這個,一會兒要那個,當真令人苦不堪言,我寧願和數十人不停的對打,也不願意照顧這個病人!

“不好意思了,還說出來玩的,結果在醫院裏度日,嘿嘿。”韋青衣說這話時,我可一點都沒有聽出來他是真的“不好意思”,我心裏憤憤的想,臉上也隨著露出很假的笑容。

“醫院裏也很好“玩”,風景真是不錯,要不我走了,你在這裏慢慢的玩個夠好了!”我沒好氣的懟他。

“作為朋友,你能夠照顧我,應該感覺很有榮幸,哈哈哈!”這個討厭的韋青衣竟然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我聽了後真是氣得不輕。

“誰是你的朋友了?我還不至於這麽倒黴和你是朋友!哼哼!”我把臉轉向一邊聲音發狠。

“真生氣了?對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因為覺得冷,所以就去跑步,想讓身體暖和點,誰知跑到那裏時,看到有一只小鳥好象受傷了,掉在那個陡坡邊上,所以,嘿嘿,下次我會註意的。”

“還有下次?以後我要是再和你出來“游玩”的話,我就是瘋子呆瓜!”我冷冷瞪了他一眼,三天前我還說他的話很少,原來我錯了,他簡直就是個話婆子,多嘴到我都想把他的嘴用針線縫起來!

“這樣吧,我的歌聲可是很美的,等我好了後,我親自寫一首歌,只送給你怎麽樣?”他以一副施舍的口氣說這話,好象能得到他親自寫的歌相送,是一件多麽了不得的恩賜一樣。

“不用,求你還是趕快好起來放過我吧!我想好好的去山上玩一玩!”我態度良好的言辭拒絕!

“你現在就可以去啊!只要你的心夠狠就行了。”他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

看著他的樣子我只有自嘆命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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