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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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溫的後人,第一桶金是明朝金庫。這個說法有點可笑,我是不相信的。

劉季言能扒到的過去是模特,好像當模特有那麽三五年,剛剛出名就已經是寶聖地產的總裁了。

說起來,他比我便宜老爸可牛逼多了,年輕多金沒緋聞。

“比不上你,老總親自出馬,只是為了一個酒會。”我笑了笑,完全轉過身,看著他又道,“取笑我與你無益。”

他一挑眉哦了一聲,然後湊近,男人身上特有的煙草味混合香水的味道馬上傳到了我鼻子裏:“你們蘇家最近動靜不小,據說又來了個幹兒子。蘇種馬這本事,親生的在商場上不給他爭氣,開始要幹兒子了麽?我怎麽覺得他在效仿魏忠賢?”

“他就算認個百子千孫,與我也沒關系。”我淡淡一笑,“用你的話說,在這個狐貍窩裏,一個對手和一百個對手,區別不大。”

他舉起杯子與我碰了一下說:“比三個月以前,你又穩重不少。想要火神廟那塊兒地,為什麽不找我?”

“我覺得不到時候。”我在心裏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

“那天你來找我的時候,可是豁出去的。”他坐在我對面,我們之間只有一張小小的玻璃茶桌。

他身子往前一傾,就與我四目相對了,兩人的鼻尖只相距不到兩公分。

“我們的計劃,從今天開始啟動。”劉季言的湊到我耳邊,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

我心臟停跳了半拍,真到覺察到他的呼吸遠去了,心裏才松了一口氣。

“走,跳舞去吧。”他挽起我的胳膊。

我身體有點僵硬,但是有言在先,不得不隨著他的動作站了起來。

這條裙子後背上布料有點少,他手扶在我腰上,其實是直接扶在我的皮膚上,那種從掌心傳過來的男人的溫度讓我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你是誰?放開她!”莫雲飛的聲音響起。

擡頭,我就看到莫雲飛摟著蘇喬的腰站在我們兩個對面,臉色正常,眼底冒火。

“你好,莫雲飛,小阮剛才和我說了你,你是她大哥,也是蘇楚天剛認回來的幹兒子。”劉季言一笑,“希望你這個幹兒子是幹實事的,別和那幫廢物一樣了。”

他把“幹”說得特別重,怎麽聽都有意有未盡的味道。

莫雲飛把眼神移到我身上,期待我給他解釋。

“莫大哥,這位是劉季言,也是寶聖地產的董事長。”蘇喬主管的是預售,又比我回來的時間長,自然也是認得劉季言的。

“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她的誰?”莫雲飛的話已經很直白了,直白得蘇喬多看了他一眼。

“她是我女朋友,我們交住很久了,只是沒公布。”劉季言笑意盈盈的說。

蘇喬聞言,臉色大變,莫雲飛也是如此。

看著他們兩個一起變臉,我心情大爽。莫雲飛以為我會一輩子等著他,笑話!蘇喬仰慕劉季言是公開的秘密,但數次主動偶遇都被人當了空氣,也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我看著他們兩個,心情大好,反手握住劉季言的說輕笑道:“我們先進去了,你們慢聊。”

那天停車場的監控錄像裏,蘇喬抱著莫雲飛親了一口,莫雲飛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第010 流忙手段

男人自覺最驕傲的事就是眾多女人對他死心塌地,比如說我老爸,比如說莫雲飛。在高中時,莫雲飛是校草,學習好,長得好,打架好,不管好生差生,都拿他當天神一樣的存在。他一邊和我談戀愛,一邊享受仰慕者的熱情,甚至對於禮物來者不據。

當年,我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現在想想當時自己跟傻子一樣。

如今,他大概以為,我還是從前的我。

劉季言啟動我和他之間的計劃很是時候,因為正巧我想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擺脫自以為是我莫雲飛。

劉季言摟著我的腰,表情淡淡,聲音篤定的說:“你和莫雲飛以前就認識。”

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也不想瞞他,目不斜視的看著大廳裏的衣香鬢影說:“認識也是以前的事,和現在我們的合作沒有任何關系。”

“那樣最好,我只說一句,只要阻攔我們計劃的人,都是攔路石,這是咱們一開始就約定好的。”他說。

“我當然記得。”我聲音略冷。

這個晚上,我陪三四個男人跳舞,多少套出一些話來。何況這些消息,即使他們不和我說,不用多久我也能從其它地方知道,他們樂得賣我一個人情。

宴會散場時,我沒看到黃憲與他太太,才在門口張望了一下,劉季言就從後面趕了過來,他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說:“走吧,我送你。”

我猶豫了一下,答應下來。

既然決定開始了,那就不給自己回頭的機會。

“蘇小七。”有人在身後叫我,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這是莫雲飛。

這個晚上,我看到他如魚得水和各方勢力都相談甚歡,蘇喬對他簡直崇拜到一定程度,全程跟在他身旁,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兄妹。

劉季言一挑眉,對我說:“我現在是你男朋友,所以這些事你不用管。”

他站定腳步,把我緊緊摟在懷裏。我很配合的靠在劉季言的懷裏,看著快步走過來的莫雲飛。

他本來眼冒怒氣,一步一步走近以後,眼睛反而清明起來,拍了拍劉季言的肩說:“你們是一起走呢?還是分開走?她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不安全,我建議你送他。”

“我自然會送,不勞你費心。”劉季言把肩膀上莫雲飛的手拍掉,皺了皺眉。

“那樣最好。”莫雲飛不知打的什麽主意。

就在此時,劉季言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有些疑惑的拿起來一看,臉色變了變對我說:“稍等一下。”

他走開幾步去接電話,莫雲飛向我微微一笑說:“送不成嘍,等一下我送你。”

我沒理他,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誰知道劉季言片刻之後回來,滿臉抱歉的對我說:“小阮,不好意思,家裏有急事,我需要馬上趕回去一趟,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我讓林肅送我。”我對他道。

等劉季言走遠,莫雲飛看我還站在原處東張西望,他流氓一樣吹了吹口哨說:“你的門神今天有事先走了,不信你給他打電話。”

他話音一落,林肅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阮總,我老媽突然住院了,今天我先走一會兒,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

“沒事,你忙你的。”我掛了林肅的電話,看著莫雲飛,“你安排的?流氓的手段一點都沒變。說吧,把所有人都支開,你想幹什麽?”

“送你回家。”他說完拉著我直奔停車場。

第011 做做就知道了

莫雲飛粗魯的把我塞上車,完全不顧旁人的眼光。

在這種場合我還是很顧忌形象,我不想鬧出自己和蘇楚天的幹兒子不清不楚的傳聞來,於是沒過分的掙紮。

他大概是忍著怒氣的,車子出了西湖山莊就箭一樣躥了高速路。

這時我才想到今天晚上,他沒少喝酒。

“莫雲飛,你不要命,我還要命,麻煩你把我放到路邊,酒駕的車子我不坐。”我雙手抓著車門對莫雲飛道。

“怕死?”他冷笑一聲,“你最好盼著我別出事,要死我也拉著你一起。”

我不理會他,直接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才撥通了122,手機被他一把奪去,順著窗戶就扔了出去。

“莫雲飛!”我大喊一聲,氣得肝兒疼。

“明天給你買新的。”他聲音堅硬。

這一路上,我沒再說話。他決定要做的事,就算我現在跳車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沒想到,他居然在短短一天的時間知道了我的住處。在車庫把車停好,他拉著我進了電梯,直接按了二十八層。大概是我對於他知道我住在哪兒太過驚訝,他看著電梯鏡子裏的我說:“你的住處很好找,別驚訝。”

“莫雲飛,你真的很讓我驚訝。一個剛剛來到海市的人,怎麽會在短短的時間裏安排好這麽多事。比如說今天晚上,劉季言和林肅的臨時有事。”我盯著鏡子裏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問。

莫雲飛眼睛很幹凈,像個純真的孩子,當他認真看你時,你覺得自己就是他的全部世界。

現在縱然我知道這都是假相,也差一點再次被他迷惑。

“既然你想知道,我會告訴你。”他盯著電梯數字的變化。

片刻到了二十八層,他輕車熟路的從我包裏隱秘的小夾包裏掏出鑰匙,直接打開房門,主人一樣把我推了進去。

房間裏漆黑一片,他直接把我推到墻上,奪去我手上的東西扔在地上,整個人都覆了上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我越是反抗他越是用力。

幾個掙紮間,我衣服被他麻溜的剝了去,同時他親的更加熱烈。

“莫雲飛,你個人渣!”我無能為力只能詛咒他。

“你早就知道我是人渣,當時不是哭著喊著想讓人渣上了你嗎!”莫雲飛話很惡毒。

他是我第一個男人,對我的身體很熟悉。縱然我死命反抗,還是被他迅速制服,幾個撩撥以後,我已經潰不成軍。

我知道,這只是因為我一直以來不肯接納別的人,所以才會變得這麽敏感。

他不說話了,只有覺重的呼吸聲,每一次都想要把我貫穿。

從地板到沙發,他有點沒完沒了。

終於一切結束了,他按亮了燈,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同時在我臉上拍了一下說:“女人愛不愛你,做一做就知道了。現在看來,我倆依然合拍。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吧,我這把鑰匙開的就是你這把鎖。”

“開你媽!”我抓起抱枕扔了過去。

“阮若珊,再罵一句。”他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脫襯衣,聽到我的話停了下來。

“莫雲飛,你要點臉吧!”我站了起來,“我原來那是沒見過男人,才說你如何如何,現在你和劉季言比起來,差太多了。”

說完我向他豎了個中指。

看著他臉色一變,人又拆返了回來,我就有點後悔了。明明在別人面前,我是很穩重的人,從不輕易說錯話,今天是怎麽了?三番五次把他惹怒,而我又很清楚惹怒他以後是什麽後果。

第012 他涮了我

我站起來就直接往臥室跑,在自己家被老爸認回來的幹兒子上,特麽說出去就丟人。

誰知我才推開臥室的門,他從我身後直接撲了過來,彎腰來了個公主抱,隔著老遠把我扔到床上。

“原來是嫌在沙發上做得不痛快,對吧!”他趴在我身上,直接惡狠狠咬住我的耳朵說,“原來還想給你留點面子,現在看來得留點記號了。對了,明天劉季言一定會來找你吧,他要是看到你被別的男人上過的痕跡會怎麽樣?!”

說完,他又按著我的肩膀做了起來。

莫雲飛對我太熟悉了,我對於男人的認識來源於他,對於兩性關系的認識來源於他。

嘴硬的直接後果是我自己最後腰膝酸軟。

他神清氣爽的從我身上爬了起來,自己去洗了澡,甚至像主人一樣自己去冰箱裏拿了一罐啤酒喝。

我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裏更加委屈,差一點沒忍住眼淚。

“你放心,我和你沒血緣關系,我再怎麽畜生,也不會搞什麽亂LUN的戲碼。還有,和蘇喬純屬合作關系,別多想!”他拿著啤酒,盤腿坐在臥室陽臺的沙發上,看著我說。

“莫雲飛,你個王八蛋,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我收拾好自己,一腳把他從沙發上踹到地上。

“我的事情交待清楚了,你的呢?你和劉季言怎麽回事。”他摔到在地上時,一把抓住我的腳踝,使勁一拉,我整個人都撲在他懷裏,他手裏的啤酒灑了我一身。

“我和劉季言正常的男女朋友關系,難道你分手以後還要我給你立什麽貞潔牌坊?”我冷笑一聲,推開了他。

他無恥之極的用舌頭tian著我身上的啤酒說:“小貓,你有點外強中幹,我怎麽覺得你們在演戲呢。”

“演你妹!”我再次用力推開他,“既然解釋清楚了,現在滾!”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對付莫雲飛,他簡直是油鹽不進。

“不走,今天晚上我就住這兒,我不相信你敢把我住你家的事曝出去。”他死不要臉的從地上爬起來,鳩占鵲巢的躺到我的床上。

我無奈之極,氣哼哼的去找被子,想在沙發上對付一晚上。

就在這個時候,莫雲飛的電話響了。

他皺了皺,跑到客廳接通了電話,哼嗯了幾聲以後說:“好的,我馬上去。”

看著他無奈的穿衣服,我不由得意的笑了笑。誰知這笑竟然被他發現了,他停上來走到我面前,偷襲一樣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說:“打個記號,省得有別的男人惦記著。你和劉季言,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同意。”

說完,莫王八蛋風一樣走了。

我照了照鏡子,耳朵下面,鎖骨上面,一個明晃晃的大牙印子,真不知道明天要怎麽去公司上班。想了一下,無計可施,我去簡單洗漱,才從衛生間出來,就隱約聽到客廳的手機在嗡嗡的響,跑出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劉季言打的電話。

“現在,我馬上要去見你。莫雲飛的事,你必須和我說清楚。他,今天,涮了我!”劉季言聲音還算淡定,但是最後幾個字說得有點咬牙切齒。

“對了,你家裏什麽事?”我不由關切的問道。

“家裏有事是假的,莫雲飛涮我是真的。”劉季言說,“你在家哪兒都別去,等著我。”

我還沒說家裏的地址,他就掛了電話。

四十分鐘以後,有人敲開了我公寓的大門,我看了一眼對講機裏的錄像,站在樓門口的人是劉季言。

我心裏的火驀一下就起來了。

都一個兩個當我是什麽了?我家是旅店嗎?都特麽連問都不問都知道我家的地址!

氣歸氣,我還是給劉季言開了門,同時自己麻溜的去找高領的衣服。雖然我和他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但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的給他帶原諒色的帽子。

第013 我十年前就不用了

我剛剛穿好衣服,劉季言就來到家門口了,我拉開大門,他進屋第一時間就皺了眉。看了我一眼問:“他剛走?”

我尷尬的發現,屋子裏有著特殊的味道。

劉季言見我不說話,直接上來就扒我的衣服領子。他的目光像刀子,我覺得脖子上涼嗖嗖的像被冰刀刮一樣疼。

“他弄的?”他松開了手,聲音愈加淡定。

我聽得出他聲音裏隱藏著的雷霆,想解釋什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現在,我既不能說自己是被強迫的,也不能重申自己和劉季言只是合作關系。

時間都沈默了。

他先開了口:“莫雲飛這個流氓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敢動我的女人。”

“那個……”我稍一猶豫還是說出口了,“我是我自己的,和你們任何人都沒關系,即使有,也是合作關系。他對我怎麽樣,我自己會處理,你……”

我話音未落,劉季言的目光就掃了過來,緊接著我下巴被他捏了起來,一張冷峻的帥臉在我面前放大。

“阮若珊,別忘了,你和我之間是有協議的。我和你合作的附加條件是你給我當女朋友,而不是你演我女朋友。女朋友要怎麽當,用不用我教你?上床也是內容之一吧。”他的話聽起來無理,卻把我堵得死死的。

他大爺的,被他這樣一解釋,我才發現一個不小心,我把自己賣了。

“明天,搬到我哪裏去住。”劉季言說,“還有,明天我要拜訪你家蘇老狐貍。”

說完,他松開了手。

我嗓子被他捏得疼,咳了兩聲,正準備說話,他像能猜出我在想什麽一樣說:“如果你想和我取消合作,想一想自己劃不劃算。”

我不是沖動的人,也不是幼稚的人,取消合作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只得張著嘴把話咽了回去,想了想說:“今天的事我自己解決,我保證只有這麽一次。至於搬過去和你同住的事,我想想再說。”

“明天我們在公眾面前確定關系,然後火神廟那塊地我送你,權當是你送你的頭一份禮物。”劉季言看著我又說,“必須明天搬過去!”

我聽到他給出的條件,心臟一陣狂跳。

“一塊兒地做為禮物?”我問,“你的附加條件呢?”

“搬過去,開始我們的同居關系。”他說得風清雲淡,“這塊地,說實話,包十個女人的一輩子綽綽有餘了。”

“你敢保證……”

“我說出去的話必定做到,這塊地會通過你的手,讓你們奇跡地產競標成功。”劉季言道。

我知道他在地產界能迅速崛起必定有他過人之處,但沒想到他會這麽狂。

“不相信就再看看,最晚一個月,地就到你手上了。”他看出我滿臉的不信任,“不要用看莫雲飛的眼神看我,說出去的話就是砸出去的釘子,一個字頂一個字的管用。”

“好,地到手,我搬過去。”我退了一步。

只要能達到我的目的,別說是和劉季言同居了,就算是豁出命,我也願意。

“他剛走之前接了個電話。”我對劉季言說。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莫雲飛怎麽對付我的,我就是怎麽對付的他。”劉季言一笑,“他就是個流氓,這種招式我十年前就不用了。”

我這才明白,他在宴會結束時接的緊急電話是莫雲飛設的局,現在想想,怕是林肅也著了道了。

這個該死的莫雲飛,為了算計我,居然用這這種卑鄙無恥的招數。

第014 狗仔偷拍

“阮總,你沒事吧。”我剛把劉季言這邊的事搞清楚,林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沒事。”我只能這樣說。

“不知道是誰搞的惡作劇,說是我媽住院了,我趕到醫院從一樓找到頂樓也沒找到我媽,打了電話才知道我老媽啥事都沒有,在家裏呢。”林肅在電話裏說,“我想了想,可能是有人想對你動手腳,才把我支開的,我要不要去你家守著?”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明天照常上班就行。”我聽著林肅要過來,馬上打斷了他的話。

他聽我語氣似乎沒什麽不妥,才掛了電話。

劉季言看我掛了電話,對我淡淡一笑說:“睡吧,明天早上一起去公司。”

“剛才莫雲飛接的電話,你是安排的?”我問。

他笑了笑:“不是我安排的,是意外事故。”

我不明就裏,再問他一個字也不肯說。我因為剛才和莫雲飛大戰了一場,現在身體困乏的要命,看劉季言一副今天晚上住定我家的樣子,索性不再多說話,直接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劉季言已經穿戴整齊了,他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水,看那樣子像一晚上沒睡似的。

“你還有十五分鐘收拾自己的一切,最好打扮的漂亮一點,等一下門外肯定有狗仔隊在等著拍照。”他喝了一口水說。

“狗仔隊?”我反問,“你通知的?”

“公布我們兩人的關系,這樣最順理成章。”他說完,主人一樣站起來拉開了大衣櫃的門,幫我選了一件米色的無袖連衣修身短裙,一件黑色的立領小外套,直接塞到我手裏說,“就穿這個。”

“不行,領子太低了。”我馬上搖頭。

“剛剛好,聽我的,沒錯。”站在衣櫃門口看著我,“莫雲飛你不用擔心,我會解決。”

我心裏一跳,不知道他說的解決是什麽意思,憋了半天,在電梯裏還是有點憋不住了,問:“解決?你想怎麽解決他?”

劉季言斜睨了我一眼道:“你在擔心他?”

“沒有,只是好奇。”我說。

他看著電梯一直向下的數字鍵說:“我又不是黑社會,肯定不會對他做出實質性的傷害,把心放肚子裏。”

話音一落,電梯到了一層。

劉季言親昵的挽著我的腰走出電梯,在一樓值班人員的眼裏直接走了出去。因為事先知道會有狗仔偷拍,我眼睛不由自主就瞄向能藏人的地方。果不出其然,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正舉著相機在偷拍。

“看他們幹什麽?給他們臉麽?”劉季言面帶微笑看了一眼鏡頭,俯在我耳邊說。

在外人看來,他正對我說悄悄話。

直到坐進劉季言的大路虎,我才松了一口氣。誰知他做戲要做全套,直接從主駕駛上過來幫我系安全帶,我嚇了一跳,剛一掙紮就被他按住了:“別動。”

他一邊說一邊系安全帶,好看的側顏一直在我眼前近距離的晃,我有點眼花。

劉季言不愧是模特出身,皮膚光滑細膩,這樣近距離的看都沒有一點瑕疵。我一瞬間看得有點入神。

他扣好安全帶,唇拂面春風一樣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走吧,先送你上班。”

就因為他這一個沒來由的吻,我心跳一瞬間慢了半拍。

第015 談判

劉季言十分高調的公開了我和他之間的關系,我才到辦公室沒兩個小時,媒體上的八卦消息就出來了。

隨手點開劉季言給我發的鏈接,我心情有點覆雜。

這件事只要一坐實,一切就開始朝著我預訂但我又不完全可控的方向發展了。原來那些只和兄弟姐妹們窩裏鬥的日子一去不覆返了。

我自小到大我媽不大管我,造就了我萬事不求人的性格。在市井小巷的成長經歷讓我知道了人性是什麽,所以我辦事一向不講套路,直擊中心。

沒想到回來以後,我這樣的性格倒是挺討蘇老狐貍歡心的,他直接問我對哪個部門感興趣,然後就把我空降了過來。同時說了一句話,三個月的試用期,幹得了幹,幹不了自己主動調崗,他蘇楚天不養沒用的人。

那三個月,給我使絆子的人不少,但我都扛過來了。之後,蘇老狐貍就有點對我另眼相看。後來我才知道,在我前面的回來的六個人,沒有一個順利呆到三個月試用期結束的。蘇老狐貍說得狠,但實際上每個人都給了第二次的機會。

我試用期結束以後,蘇狐貍找我小談了一次,語重心長的給我說了幾句話。他說,小阮記住,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關系是可以永遠不變的,唯一能永遠不變的關系只有一種,那就是利益關系。

從那天開始,我把他的話當成金科玉律,用我所能動用的所有資源和錢去籠絡人心,終於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樣子。不管怎麽說,我們策劃部在奇跡地產占有一席之地,我也成了蘇老狐貍最喜歡的孩子。

我原以為自己從眾兄妹當中脫穎而出後,自己能好過一點兒。沒想到,我一出眾,反而成了眾矢之的,他們六個人聯合起來對付我一個,日子一下就難過了。

在他們幾個一連串的打擊下,我聯合了劉季言。

誰也想不到,我會和奇跡地產的死對頭劉季言合作。

當時,劉季言和簽了合作協議,並說現在不是啟動計劃的最好時機,要我等他通知。沒想到,莫雲飛回來的事和蘇楚天讓我們各憑本事拿火神廟那塊地的事撞到一起了。

他覺得個啟動計劃的好時機,我也沒什麽異議。

我才看完關於自己的八卦新聞,便宜老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聽他的語氣還有點高興:“小阮,跟老爸說說,你是拿下了劉季言,還是劉季言拿下了?”

“爸爸,不好意思啊,我沒提前和您說。”我半是撒嬌半是認真的說,“我覺得還沒到公開的時候,誰知被狗仔發現了。”

“沒事,別多想,我女兒個個都花容月貌的,要是都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太不正常了。”蘇老狐貍的聲音裏透出一股子高興,“你說蘇喬那丫頭,做生意手段不如你,找得比你好屁用也沒有,到現在連個男人都沒有,真讓我丟臉!”

他的話讓我一下釋然了。

與我估計的差不多,蘇老狐貍不會覺得女兒被拍到與男人過夜是丟人的事,在他眼裏,這很正常,說明我女兒有魅力。

我們被蘇老狐貍認回來時都是二十往上的年齡,甚至最大的都快要三十歲了,誰能沒幾個固定交往的對象?但是,大家為了在他面前表現得自己很正經,全都一本正經的瞞著。

我沒想瞞,我是確實沒有,莫雲飛在五年前屁都沒放一個就甩了我!

“別廢話,你倆到底誰拿下了誰?”蘇老狐貍又回到原來的問題上。

“這有區別嗎?”我假裝玩笑的反問。

區別大啦。”

“爸,那您看我是能倒追男人的人嗎?”我嘻嘻笑著問。

他哦了一聲說:“我就說嘛,能拿下劉季言是你的本事,這樣,晚上回來吃飯,我讓阿姨給你加菜。”

“嗯,好的。”我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老狐貍給我們每人一筆錢,說是這些年沒能撫養我們給的補償金,至於補償金的用途他一概不管。並且說明,沒他的允許,誰也不能隨意去他家裏。所以,現在搞得他跟皇上一樣,把誰召回去一趟,那個人都得有莫大的榮幸感。

我理解他的作法,別看他現在歲數一把了,私生活還是相當豐富的。現在,我們幾個除了擔心自己能不能拿到繼承權的問題以外,還在擔心老狐貍會不會再給我們添一個年齡差距二十多歲的弟弟或妹妹。

第016 男人的臉都丟盡了

我和劉季言一起回到蘇老狐貍住時,莫雲飛和莫琪也在。我站在門口拉著劉季言的手,看到他們一家三口赫然穿的是同款的家居服。

“回來了?”老狐貍正在和莫雲飛說話,回頭看了一眼問。

“嗯。”我回過神,笑著走了過去,“季言臨時來接我,所以就一起來了。我打電話給您了,您接。老爸,您不介意吧。”

“哦。”他應了一聲,抓起手機看了看說,“還真沒聽到,和雲飛聊天時間過得太快了。”

同時他招呼劉季言道:“來,隨意坐。”

劉季言剛準備說話,莫雲飛就站了起來道:“老爸,我和劉季言有幾句話要單獨說,方便不方便?”

“請便。”老狐貍一擡手。

莫雲飛要找劉季言說什麽,我用腳趾頭也想得出來,只是沒想到他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劉季言跟著到去了房子外面的庭院裏。

莫琪站起來,給我倒了一杯水說:“小阮,你爸剛才還和我們說起你呢,說這麽多兒女當中,就你最像他年輕時的性格。”

“謝謝阿姨。”我忙道。

莫琪今天的打扮讓我很是驚艷了一下。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皮膚白皙如雪,眼睛靈動異常,長發看似隨意的挽了一個發髻,五官都大大方方的露了出來,與眼下流行的網紅臉完全不同,有一種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美。尤其是她表現出來成熟女人那種淡定又優雅的氣質,是眾多只有漂亮臉蛋的小姑娘學不來了。

“你想從這兒找出地的突破口?”老狐貍看著兩個男人到了外面,笑呵呵的問我。

“老爸,不要把所有的事都扯到生意上好吧。我和他,沒這些亂七八糟的。”我笑著接過莫琪手裏的咖啡壺給他續了一杯咖啡,“不過,他要是知趣的自己送過來,我肯定會要的。”

“這才是我的乖女兒。”老狐貍讚許的笑了笑。

我看了一眼外面,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聊什麽,心裏稍微有點著急。

“出去叫他們進來吧。”老狐貍看出我的焦急說,“人家都說女孩子外道,我還不相信,今天才知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老爸,事情不要說得這麽嚴重,現在只是剛確定關系,未必能在一起,又不是談戀愛就得結婚。”我一本正經的說完,馬上站起來走出去。

我了解莫雲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所以害怕他把我的計劃搞砸。

才推到玻璃門,我就聽到莫雲飛用一種很輕蔑的語氣道:“劉季言,拿著我幹過的女人去當成自己的八卦,你把男人的臉都丟盡了!該不會是你不舉吧!”

“我舉不舉你問小阮啊,她和我說你技術很爛的。還有,你昨天強上了我的女人,這帳咱們要好好算一算。”劉季言也不陰不陽的說。

兩個都是高手,嘴裏說得尖酸刻薄,表情卻正常得不得了。

“別和我演戲,小阮是不是被別的男人碰過我一做就知道,她是我調教出來的,我可是睡了她整整四年。”莫雲飛得意洋洋的說。

這話真特麽欠抽,我幾步走過去,擡手就給了莫雲飛一記耳光。

第017 打蚊子

清脆的耳光聲讓我自己迅速清醒過來,順勢把手拍在了莫雲飛的肩上說:“別氣別氣,手誤。剛才你臉上有只蚊子。”

劉季言在我耳邊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換得莫雲飛一個白眼。我馬上又滿臉真誠的說:“我真的是替你打蚊子,好心沒辦好事。”

“無賴!”莫雲飛瞪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道:“這一點,我是跟你學的,師父別說徒弟學得不到位哦。”

他怕我耍無賴,我就耍無賴。

莫雲飛搖了搖頭說:“好吧,只要老爺子肯相信你剛才是替我打蚊子,我不揭穿你。”

“多謝,進去吧。”我馬上笑道。

果然,進屋以後,蘇楚天第一句話就是:“怎麽了?剛才在外頭動起手了?”

“小七妹妹在幫我打蚊子。”莫雲飛笑嘻嘻的說,似乎他的話真的不能再真了。

蘇楚天和莫琪對視了一眼。

“打蚊子?”我老爸疑惑的看著莫雲飛說,“看著若珊可沒少用力氣啊。”

莫雲飛訕訕的一笑:“可能那只蚊子比較大唄。”

“叔叔阿姨,剛才若珊不打,我也會打過去的。”劉季言馬上開口說,“雲飛說他看上若珊了,想和我公平競爭!”

“不可以。”

莫琪和蘇楚天異口同聲的反對。

“對啊,我就不同意,說他們倆雖然只有幹兄妹,也會讓人說閑話的。雲飛固執的說非把若珊弄到手不可,這才挨了一耳光。”劉季言盯著莫雲飛緩緩說。

他表情到位,語氣配合,所有人都信了他的話。

莫雲飛臉上青白交加,難看得很。

“雲飛,季言說得對,你和若珊雖然不是親生兄妹,但人言可畏啊。”蘇楚天馬上說。

“爸,人言可畏這四個字,我真不相信會從你嘴裏說出來。”莫雲飛笑道,“從我老媽嘴裏,我可知道你這一生活得瀟灑極了。”

“我有那麽放肆?”蘇楚天哈哈一笑,然後語氣一轉道,“你幹爹我這一輩子,可從來沒搶過別人的女朋友。”

莫雲飛笑了笑,沒再說話。

就在劉季言剛準備開口再說什麽時,門口出現了兩個人,是蘇喬和蘇棟。他們兩個敲了敲門,等待阿姨去開門。

我有些不解:“老爸,你讓他們回來的?”

“沒有。”蘇楚天有些不悅的搖了搖頭。

蘇喬一進門,馬上笑道:“真沒想到小七和老大也在,真熱鬧。”說完,她轉身向劉季言道,“劉總,好久不見。”

劉季言向她微微點了點頭。

“老爸,不是我不請自來,而是關於火神廟那塊地,我剛剛拿到招標函,所以來和您說一下,同時需要你讓各個部門的人配合一下我們的應標工作。”蘇喬不等蘇楚天開口,馬上說明了來意。

蘇楚天本來一臉不高興,聽到是為項目的事,眉頭舒展開來對她說:“招標函我看看。”

聽了蘇喬的話,我不由擡眼看了看劉季言,他今天過來也帶來了火神廟那塊地的招標文件,並且他說得明白,這一次招標活動當中所有的預熱活動他都我把關,保證不會有任何的信息錯失。

他挑眉,微笑著輕聲道:“別急,看看。”

我定了定神,看著蘇喬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招標文件,同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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