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我不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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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後,忽聽室內有人說話,我疑心是那個帥哥任老板,咬牙切齒地準備沖進去。誰知門開了,卻發現我爸坐在客廳。

我先是一楞,隨即沒好氣地說道:“你來幹什麽?”

我心裏對這個爸爸沒什麽好感,我出來住後,他從來沒有想過看我。尤其是發生夜場事件,滿城風雨之時,他連個電話都沒有打,現在塵埃落定,卻找到珍姨家。

“小……小卓。”我爸也許沒想到我說話這麽沖,皺著眉頭張了張嘴,“我……我接你回去!”

回去?

我忍不住冷笑,心裏湧起無數地怨念,冷冷地盯著我爸的臉,恨恨然道:“可以啊,我在珍姨這兒住了這麽久,你至少拿兩千生活費給人家吧!錢呢?”

我爸臉瞬時紅了,手足無措,喃喃細語:“這個……這個……”

我知道他壓根就沒錢,每月的工資盡數交給杜娟,每天口袋裏最多裝個一百塊。別說拿兩千,就是兩百,他都拿不出來。

“怎麽?拿不出來嗎?”我看著他局促不安的樣子心裏格外解氣,“你好歹也是個大男人,這點道理都不懂呢,還是沒拿我當兒子?”

我爸的臉更紅了,低著頭有點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看著他的熊樣氣不打一處來,心說難道我以前就是這個鳥樣?真不敢相信!

“小卓,你說什麽呢?你在老師這裏住,怎麽能提錢?好好跟你爸說話,聽到沒有?”珍姨見狀,急忙打圓場讓我爸坐下。

上次在小太妹的威脅下,我不得不回家一趟,可杜娟對我的態度依然冷淡。我爸當然是跟著她的情緒走。

雖說小夢對我好了很多,可那種環境實在是讓我討厭。

我爸無奈地嘆氣,說道:“楊老師,讓你見笑了,我這個兒子,真的是不省心!”

我一聽,心裏一陣憤怒,什麽叫不省心?難道像你那樣慫就是省心?或者是乖乖地受杜娟白眼就是省心?

真是笑話!

更何況,我回家那是過的什麽日子?寄人籬下、看人眼色。

而在這裏呢?我跟珍姨在一起生活,感到很溫暖,這才是家的溫暖。

天堂和地獄,誰傻逼逼地選地獄而舍天堂?

我心裏憋屈著一萬句冤屈想噴他,可我卻氣的說不出話,斥道:“你先搞定杜娟再說吧!”

除了過的不好,還有上次充氣娃娃爆了的囧事,我怎麽有臉回去?

見我這麽堅決,我爸無可奈何,只得告辭而去。

我很詫異,他是怎麽找上門的?又怎麽有膽子自作主張接我回去?

管他呢,我反正不回去。

珍姨問了下李晴明的情況,我想了想說還行吧,好不到哪兒去。

珍姨幽幽地嘆息說是啊,好不到哪兒,只有更糟糕!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這種事好說不好聽,何況現在搞得滿城風雨,以後李晴明還怎麽活?

當年我媽被眾人指指點點,受不了壓力***而死。珍姨上大學立刻,再也沒有回去才在歲月的流逝中漸漸好轉。

我想,她那些日子所承受的壓力肯定不小。唉,我以後一定對她好點。

我躺在沙發上幽幽地想著,卻見珍姨走過來坐在旁邊上上下下打量我。

她的目光有點那個,讓我心裏有點毛毛地,忍不住問道:“珍姨,你……看什麽呢?”

“看小狗呢!”

我暈,珍姨竟然主動跟我開玩笑,我忍不住捉住她手,正兒八經地說道:“珍姨,我以後不會讓你受傷害,真的!決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珍姨楞楞地看著我,眼圈逐漸變紅,她點點頭,小聲說道:“我知道,一卓對我最好了!可是你爸接你回去,為何不走?”

“除非你趕我走!否則,誰來接我我都不會離開!”看著她微妙的臉龐,我心裏暗下決心,一定對她好。

珍姨莞爾一笑,幽幽地說道:“你個小賴皮,還賴著不想走呢!等哪天你爸拿了兩千塊出來,看你走不走!”

我忍不住笑了,心說想讓我爸拿錢,簡直比登天還難,即便是靠稿費積攢一些,至少也要攢一年,到了一年的時候,只怕不是兩千的事啦。

雖然跟珍姨說笑著,可這一天先是受李晴明的觸動很大,接著我爸又出現給我添堵,我心裏一直很難受,就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

晚上吃飯,隨便扒拉了兩筷子就放下了。珍姨也沒說什麽,只是勸我不要多想,一切都會好起來。

這個道理我懂,可就是轉不彎。

吃完飯後,草草地吸了澡,上床躺著,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總是胡思亂想一些事情。

黑暗中,一條手臂輕輕地從背後伸過來,搭在我的胸膛上。我身子一顫,呼吸頓時變得粗重,尤其是聞到一股蝕骨的女人體香時,立刻將我從胡思亂想中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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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姨第一次主動抱我!

我反而像傻瓜一樣楞楞地不知所措,心裏亂哄哄,不知道該怎麽辦!緊接著,一個軟香的熱身子湊過來,鼓鼓囊囊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脊背,很是銷魂。

珍姨的睡袍呢?沒有穿,還是滑落了?我能感受到珍姨敏感而滑膩的肌膚,那是一種像沾了水的肥皂樣光滑,觸摸上去,宛如絲綢樣沒有一點顆粒感。

我喘著粗氣,身體立刻被珍姨的一把火點燃,摸著她的手緩緩轉身看著珍姨朦朧的臉,輕輕喚道:“珍姨……”

借著月光,我看到珍姨是穿著睡裙的,只是領口開比較大,所以那兒才不小心碰到我的後背。

伸手去攬著她細軟的腰肢,隔著睡裙緩緩撫摸,感受著她的酥軟。

“嗯……”珍姨輕微地答應著,卻並沒有躲避我的意思,這給了我極大的勇氣,想到上一次稀裏糊塗地親密接觸讓我後悔不疊,是不是這次可以……

我聽著珍姨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聲感覺自己的血液在身體裏沸騰,如果上一次是一場夢,那今天就是夢的延續。沒錯,珍姨是說過只許一次,以後要忘記不許再提。

做那事可以一次,摟摟抱抱什麽的,珍姨可從來沒說只許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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