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舍不得珍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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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狠,那是因為我實在沒辦法,只有讓唐超的小弟打了他,這樣才能保證唐超成為孤家寡人。

拳頭之下,唐超依然不服氣,但大熊拿出砍刀作勢要削掉他手臂時,他才嚇破了膽,徹底慫了。

人一慫,就等於精氣神得了病,這玩意我最懂了。因為我就是從慫病中走出來的。只是這種慫走的實在是太艱辛,艱辛到我一生都難以磨滅。

把他們教訓了一頓後就放了。春哥看了我一眼,說一卓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我以為他是問我昨天蝦米師爺要收我做徒弟的事情,誰知道他告訴我說他師父也快出來了,讓我這兩天不要亂跑,到時候一起去監獄門外迎接。

他師父?就是我太師父,這事當然要好好準備一番。看春哥的模樣,似乎也頗為興奮。我一口答應,低聲告訴了他蝦米師爺想收我當徒弟的事情。

春哥臉色瞬變,沈吟不語,最後給我拋下一句,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很郁悶,這雖然是我自己的事,可我特麽不知道怎麽辦?悻悻然回到大夥身邊,說請大夥吃飯。

林朋一聽,忙說對啊,大家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飯聯絡一下感情。

我白了他一眼,心裏實在看不起他,直接了當地說道:“林朋,這有你什麽事?趕緊滾,我跟他們有正經事要談。”

林朋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舔著臉說道:“我知道,我就是跟著你們去買個單啊,什麽的!”

我靠,原來你是想買單啊,那我怎麽好意思攔著?我冷笑道:“好啊,那就走吧,不過,我警告你,在我們吃飯喝酒的時候,你丫的站在門口等著,懂不懂?”

“懂,懂!”林朋苦著臉,卻依然點頭哈腰地連聲說好。

餐桌之上,這飯吃的並不多麽愉快,大熊是個少言寡語的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對昨天的事也是只字不提。春哥明顯有心事,一聲不吭,挑幾筷子就放下。到時其他幾個我不太熟悉的,他們是蝦米師爺的徒弟,興致勃勃討論著馬上就要跟白小手他們進行PK的事情。他們很興奮,覺得這是擴張地盤的大好機會。

我跟他們也不熟,壓根插不上話,就那麽尷尬地存在著,後來,我覺得這樣不對勁,就把林朋喊過來。

林朋雖然賤,可他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一旦看準誰,立刻粘上掉不下來。他現在死心塌地地粘在我們這邊,酒桌之上,哥長哥短地叫著,滿酒倒茶,忙的不亦樂乎。

因為他,酒桌上活躍了很多,也因為他,我們有了調侃對象。

不過,我依然討厭他,尤其是他使勁拍我馬屁的時候。不知道唐超當時有沒有這麽一種感覺。

吃完飯後,我來到珍姨的公寓樓。

珍姨剛剛吃完飯,見我回來忙問怎麽樣?我說沒事,事情已經搞定了。從今以後唐超和李禿子再也不敢找我的麻煩。珍姨點點頭,從櫃子裏掏出酒精棉棒,幫我清理傷口。

“小卓,既然事情解決,那以後就不要再鬧事了,好好地學習,爭取考上好的學校。”珍姨輕柔地說著,她離我很近,近到幾乎將身體靠在我臉上的樣子,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喘息裏的香氣,讓我心裏癢癢地。不過酒精的殺毒效果真的棒,我假裝疼,呀呀地叫著將頭靠在她胸前,使勁嗅著女人的芳香,感受著珍姨身上傳遞來的溫柔。

珍姨身體顫了顫,卻沒有離開,只是按了按我的頭,讓我不要亂動。

我不動,因為能感受到珍姨的心跳。

珍姨也不動,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不停撫摸著我的頭。

我們就這麽靜靜地挨著,像一尊粘合在一起的雕塑。空氣裏除了彌漫著珍姨身上那種少婦氣息就是我身上的血腥味。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如同日本的刀與菊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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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卓,你要回去住了,我……我幫你收拾一下吧!”珍姨的呼吸有點淩亂,急促地推開我,走進臥室幫我收拾衣服。

我這才想起杜小夢早上說的話,心中有點不爽,珍姨難道不知道杜小夢喜歡說謊嗎?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我忍不住又想起杜小夢,也許回去真的可以有機會跟她繼續……

這誘惑真的很大,我不禁神往。不過,珍姨呢?我走了之後,那個男的是不是就每天來珍姨這裏?

我突然有種很強烈的欲望,一種將那個帥哥徹底趕出珍姨生活的欲望。我按耐不住心裏的不爽,突然沖進臥室一把抱住珍姨的腰。

這是纖細柔若無骨的腰肢,軟軟的,絲毫不輸給杜小夢。熱熱的身體被我摟著,又恢覆了剛才雕塑般的樣子。

珍姨嚇了一跳,身體又是明顯地一震,一聲不吭地楞在那裏,低著頭既不說話,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她手裏還拿著我的衣服,正準備往包裏放。

我將臉貼在她背上,呼呼喘著粗氣,近似於嘶吼般地聲音一字一頓道,“珍姨……珍姨我……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麽,就覺得這個樣子就好,就這麽永恒就好。就像昨晚我跟杜小夢那樣,就像我每天跟珍姨睡覺的時候那樣,什麽都沒有做,只是品味擁抱的快樂。

我突然又想到杜小夢,昨晚她那軟乎乎的身體就像一只小貓咪,時不時地在我胸膛間拱來拱去,身子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一會兒嬌羞,一會兒又訓斥,一會兒哭泣,一會兒又笑。

那是一種跟珍姨完全相反的感受,至於哪一種更好,我說不上來,心裏卻哪一種都不想放棄。

我想像往常一樣想撩起珍姨的襯衫,想各種各樣的壞主意,可想終究是想,大白天裏,缺乏那種勇氣。

“我……我不想走!”我將頭埋在珍姨黑亮的頭發裏,貪婪地嗅著她發裏的香味,低聲說道,“珍姨,你別聽杜小夢的,她瞎說的!”

珍姨幽幽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小夢很喜歡你,小卓,我……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你和她好好處吧!”

我楞了,這是珍姨第二次說杜小夢喜歡我。可是,我卻一點也感覺不到。

第104、喪門星

下午回到班上,我看到杜小夢焦急不安地坐在座位上,時不時仰起頭朝外張望著,看到我來時,眼睛盯著我,眼神種露出明顯的關切神情。盯著她一直看著,本想說幾句話,誰知她臉一紅,低頭假裝看書。

“卓哥,從今以後你就是學校裏的老大,我呢,嘿嘿,就是老二,咱哥倆縱橫學校,看誰敢跟我們叫板!”林朋滿臉堆笑地湊到我身前,並遞上來一根冰激淩,“酒飽飯足之後吃這個最好了!來,您吃一個。”

這個墻頭草,孝敬的東西不吃白不吃,我毫不客氣地接過來,啃了一口,吩咐道:“從今天起,我的作業你要幫我抄!”

“啊……”林朋驚訝地張大嘴。

我瞪了他一眼,問道:“有問題嗎?”

“沒有,絕對沒有問題,寫作業這種小事怎麽能勞煩您親自做呢?放心吧,以後不管什麽作業,我全包了!”林朋拍著胸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按理說被拍馬屁的滋味很好受,可林朋溜須拍馬的樣子讓我實在惡心,甚至有點想吐。尤其是看著他那張欠揍的臉,恨不得用我四十碼的鞋子狠狠拍上去。

別看他說的震天響,可唐超一來,這貨立刻溜之大吉,看到校門口有大熊後,這才在那裏等著我。如果大熊和春哥不來呢?那他現在肯定屁顛屁顛地去拍唐超的馬屁了!

坐在凳子上,我不停地轉著手中的筆,心中時而想著珍姨,時而想著杜小夢。而林朋在旁邊一直碎碎念,就像得了話癆,不停地開播唐超那見不得人的事情,什麽找小姐了,什麽把人打成重傷了等等。這些事他不說,我還不知道。

不過,聽到他說找小姐,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看到唐超和那個女人逛街的情形,莫非那就是小姐?

上課的時候,我心不在焉地低著頭,至於老師講什麽,壓根沒有聽進去,這是度日如年的時刻。雖說在學校裏沒有了威脅,可今天唐超那麽一鬧,把我跟杜小夢開房之事搞得天下皆知。

這種事,就像黃河大堤,一旦開了口,所有人都發揮愛因斯坦般地想象力,繪聲繪色傳達給自認為最好的朋友,還加上一句,千萬不要告訴別人說是我說的。

我臉皮厚,也就不所謂,可杜小夢呢?她怎麽辦?我得想辦法幫她把這事擺平。可是怎麽擺平呢?嗯,只有冷淡,對杜小夢冷淡,繼續跟她吵架或者動手打架,這樣別人就會說,你看啊,文一卓跟杜小夢打架了,怎麽可能開房?

打定主意之後,心裏也就舒坦多了。

課間時候,我想去珍姨辦公室看一下她怎麽樣了,路過廁所時,低著頭只顧走路,倏地撞到一個人。仔細一看竟然是杜小夢,黑寶石般地眸子左右看了看,臉上微紅,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麽。

她看上去非常疲倦,似乎中午沒有休息好,這讓我很心疼,覺得都是我給她帶來的麻煩。可我覺得現在必須硬著心腸對她,這樣才能消除她的負面影響。

“好狗不擋道!”我冷冷地說道。

“你……”杜小夢玉齒輕咬嘴唇,臉上非常驚愕,不剛相信似地看著我,“我有話跟你說!”

你能有什麽話說?無法就是重覆上午那一套,我假裝不爽地掃了她一眼,往旁邊一繞,說道:“我不想搭理你!自己心裏沒數嗎?最近發生的所有一切都是你惹的?你就是喪門星!”

“文一卓,你混蛋你!”杜小夢也行沒想到我會用喪門星這個詞來形容她,氣的淚水在眼眶直打轉。身體不停顫抖,有種隨時癱軟的感覺。

我心疼的不得了,真想馬上告訴她,我不是故意想氣你,只是要裝給別人看的。可我現在沒法解釋,只能硬著心腸繞過去,說道:“你錯了,我不止是混蛋!我還惡心,還變態,還意*所有的女人!你最好離我遠點,免得我再意*你!懂不懂?”

這是杜小夢以前經常罵我的,可現在我卻自己說自己。

杜小夢氣的跺跺腳,“我不管你了!”

她跑開了,這讓我的心情十分不好,感覺自己很殘忍,雖說氣跑了她,可就像往自己心裏捅刀子。

我去辦公室看了下珍姨,她卻沒有在那兒,我又通通跑到李禿子的辦公室,奇怪的是,這個老王八蛋竟然也不在。這讓我心裏綽綽不安,懷疑他是不是又想其他花招?

一路在走廊裏行走,好多班級的學生對我指指點點,不停地小聲說著什麽。

“看到沒有,他就是打架的文一卓,差點跟唐超拼命呢!”

“哦,聽說以前很慫,怎麽突然那麽厲害?”

“沖冠一怒為紅顏唄,還不是為了校花杜小夢?來來來,我給你講講他們開房的事……”

我心裏更加不好受,這是顯而易見的,大家都喜歡八卦,尤其撕喜歡那些莫須有的事情。這讓我更加覺得殘忍對待杜小夢是正確的。

“卓哥,你交桃花運了!”我剛回到教室,林朋那貨又腆著臉湊上來,遞給我一個信封,“看呢,這是四班的小太妹送來的。讓我務必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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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班的小太妹?

這是一個很拽的女孩子,在女生中的地位相當於今天之前的唐超。頭發染的花裏胡哨,跟酒吧裏的雞一樣。本來呢,長的還算正點,身體卻超級棒,該凹的凹,該凸的凸,經常穿著緊身小背心,給人的感覺肉肉地,總有一種想摸的沖動。

初中三年,我跟她從來就沒說句話。她很拽,在女生裏邊稱王稱霸,甚至一般的男生都不敢惹她。據說社會關系很硬,有一次跟人幹架,從外邊拉了四五十號人,直接把人嚇尿了。

可是,她給我寫毛的信啊?這個年代,誰特麽還寫信啊?

我困惑地接過信,仔細翻看了兩眼,猶豫著要不要拆開看。

“看到沒有,小太妹給卓哥寫情書了!這下知道卓哥的實力了吧?這叫什麽來著,三年不飛不鳴,一飛必沖天,一鳴必驚人啊!”林朋在旁邊已經給我吹噓上了,唯恐別人都不知道我收到了情書。

這讓我更加恐慌,這信真的要拆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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