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6章新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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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了敲趙爽的門,然後對上了陰暗的臉。

“那個,我想和你聊聊……”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趙爽就摔門了。

“不要妄想和周圍的房客說話,他們不會幫你的。”老板看著我,說道。

“你這個游戲真無趣。”我瞪了老板一眼,說。

“不公平嗎?對,那是對你剛剛點燃了一堆驅魔符害得我差點原形畢露的懲罰,以前我會給一點提示的。”老板說。

“你覺得我會輕易地死在這裏嗎?”我問。

“我覺得你會死,你就會死。”老板說,“這是我的地盤,你攔不住。”

然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門,然後聳聳肩。

“沒有任何收獲?”衛策問。

“沒有。”我說,“老板說,這裏的房客都不會幫我們。”

“為什麽呢?他是不是和那些房客說過什麽?”衛策問。

“很快就十點了……”我現在很焦急,我不知道今晚會不會有答案。

如果今晚趙爽的死,沒有留下一丁點線索的話,那麽我們就離死亡更近了。

我還不想死!

然後,十點一過,一陣喇叭聲響起,然後我感覺旅館一震,我立刻和衛策抱在一起。

“孟玲什麽時候回來?”我害怕地問。

“被車……撞死的。”孟玲走進來,說。

“車從二樓進來?”我問。

“對。”孟玲說。

“你去告訴杜青杉。”衛策說。

“有沒有什麽頭緒?”我問衛策。

衛策看著我,然後無奈地搖搖頭。

第二個人死了,沒有任何線索。

“會不會和骨灰盒有關?”我問。

上次我誤闖空間的時候,就是看到了骨灰盒。

難道這和骨灰盒有關?

“這個需要孟玲去調查一下了。”衛策說,“這個鬼的力量還沒有強大到控制孟玲,證明我們還是可以鎮住他的。”

“可是鎮住了又如何,一旦他毀了這個空間,我們都會死。”我聽師父說過,空間一旦毀滅,裏面的人也會不覆存在。

然後我們睜眼到天亮,我們看到了趙爽的屍體,我背後一涼。

“接下來,我們公布第三個死者。”老板沒有理會趙爽的屍體,而是覆原了房間,他向昨天一樣,掃了一眼,然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好,我知道誰死了。”老板說。

難道是我?

回到房間之後,我馬上打開了櫃子。

果然,這老板是有多討厭我,這該死的骨灰盒又出來了。

“孟玲,你看看這個骨灰盒,”我說,“看看有什麽差別?”

孟玲雙手合十,拜了拜骨灰盒,然後拿起盒子。

“這個骨灰盒,是空間的鑰匙,但是不是回到原來的空間的,”孟玲說,“而是回到另一個房間的。”

“怎麽用這個骨灰盒?”衛策問。

“給我看看。”我摸了摸骨灰盒,然後擡頭,看到了杜青杉的臉。

“李……李林呢?”我問。

“青衫啊,你把我的褲子拿出來……”李林探出頭,然後看到了我,然後尖叫著躲進廁所裏。

“他受不了了,要洗澡。”杜青杉尷尬地解釋。

然後,我點點頭,打開了櫃子,發現,杜青杉那裏也有骨灰盒。

“杜青杉,你拿著這個骨灰盒。”我指了指骨灰盒,說道。

杜青杉看著我,然後拿起骨灰盒,人就不見了。

“杜青杉!把褲子給我!我在廁所!”裏面的李林還在哀嚎。

“等等啊……那個……青衫剛剛有事走了,要不我幫你拿?”我問。

“……”李林似乎意識到已經沒有辦法了,“在我的行李箱裏。”

然後我把骨灰盒放在櫃子裏,我又看到了青衫和衛策。

“那個,李林朝著要褲子。”我說。

“讓他自己去拿。”杜青杉研究著手裏的骨灰盒,“如果我們把骨灰盒放在真正的空間裏,會怎麽樣?”

“這個值得一試。”孟玲說,“但是,這個骨灰盒只能送走一個人。”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人,來一個裏應外合?”我問。

“讓青衫過去。”衛策說,“青衫知道怎麽對付那個老板,如果在真正空間裏面滅了他,在這個空間裏,他的力量就會薄弱。”

“總之得送一個人出去。”衛策說。

然後,孟玲把骨灰盒送到了原來的空間,讓杜青杉過去。

最後只剩下我們和李林。

“把李林喊過來吧?”衛策問。

趕在十點前,我們三個就坐在房間裏,等待著新一輪的屠殺。

十點一過,孟玲準時出現。

“沒有人死。”孟玲說。

“青衫也平安無事嗎?”我馬上問。

“青衫現在在五星級大酒店,沒有問題。”孟玲說,“他說他已經開始著手處理了,把你師父也喊過來了。”

“我師父?”哇,那可是個大人物啊,那這個旅館的老板真的打算不放人嗎?

然後第二天。

我們所有人聚在一起,他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就連老板的臉色也很難看。

“昨天的屍體,已經被我清理了。”老板故作鎮定,“我已經選好了,新的死者,但是,我有一條新規定。”

我在想,他會用什麽伎倆。

“你們都會用骨灰盒刺探你們的死期,但是從今天開始,只有活著的人,才有骨灰盒。”

所以,老板知道杜青杉已經跑了,現在要把我們關在這裏。

然後散會之後,房客居然全部在我的房間裏。

“你是怎麽逃脫追殺的?”

“是啊,我們都以為你要死了!”

“我們現在真的好害怕,但是我們不敢說啊……”

“你們……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要死了?”我問。

“我們可以看見你手上有一個死字。”他們說。

“死?”我看了看自己的手。

一個“死”字緩緩浮上來。

“完了,怎麽又是我。”我說。

這老板是非要我死是不是?

“我們一直想逃離,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機會……”房客們說。

“幾乎已經麻木了,放棄了生的希望……”

“怎麽說的你們好像死了很多次一樣……”我喃喃道。

“我們真的死了很多次……”一個房客說。

“我們其實很早以前就死了, 但是老板一直把我們的鬼魂鎖在這裏,讓我們體驗不一樣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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