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張宇擡起頭，“她來了……”張宇看著天花板，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我心想發生了什麽事，突然，床的另一邊，多了一個少女，就是我看到的，她看著張宇，面帶笑容，用手輕輕蓋上了他的眼睛。

“你們兩個？在幹嘛？”一個護士喊著。

周圍的喧鬧聲馬上吵了起來，我們轉過身，看到護士走過來。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護士問。

“我們在找一個叫張宇的病人。”我們說。

護士聽到這個名字，皺了皺眉。

“張宇昨天已經過世了。”護士說。

……

難道我們見到了兩個鬼？

我和衛策對視了一眼。

莫非那個少女可以到處跑？

那為什麽一直等著一個人帶走她？

難道是為了等著將軍？

我想了想。

難道我是將軍的轉世？

不，不可能。

我身上已經有一個元陽君了，我絕對不是。

但是為什麽她要看著我？

“已經死了？”衛策看了眼病床，努力掩飾住自己的驚訝，“抱歉，打擾了。”

然後我們兩個走出了醫院。

“怎麽了？”我看著衛策。

“這鬼不得了，居然連我也拉進去了。”衛策說，“看來不是個小角色。”

“那怎麽辦，我總覺得她在等什麽人。”我說。

衛策把手放在方向盤上，然後思考很久。

“回去找杜青杉。”衛策說。

然後我們回到了圖書館，結果看到了雲道長抱著杜青杉的大腿，怎麽打都不肯走的樣子。

“你滾開！”杜青杉終於生氣了，直接拿一張符紙貼在了雲道長頭上。

“你把我當鬼了？！”雲道長看了眼符紙，“你這鬼畫符啊？”

“你連這個符紙上的東西都看不懂，你覺得我會讓你留下來？”杜青杉吼道。

我倒是認出來了，那是驅魔符。

“青衫，這家夥怎麽又回來了？”衛策看著雲道長，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問杜青杉。

“你覺得是我召喚他過來的嗎？”杜青杉說，“我現在想把他超度了。”

“我是人，你不能超度我……”雲道長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難道你想殺了我？”

“對，殺了你，然後送你超度，這樣，你就不會一直黏上來了吧？”杜青杉瞪了一眼雲道長。

雲道長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不要看我，我也想你走。”我舉雙手讚成。

“尹鬧，你這樣子是投降。”杜青杉提醒我，我默默地放下了手。

“這個圖書館的人對我很好……我真的很想調查……你就讓我跟著你們……好不好……”雲道長可憐巴巴地說。

“不行，還有，你怎麽跑出來的？”衛策問。

“不告訴你！”雲道長吼道。

“估計又是耍了什麽小伎倆，把他們嚇傻了。”我說。

然後，衛策的手機響了起來。

“押送雲道長的。”衛策看了眼雲道長，然後打開了外放。

“救命啊，見鬼了！隊長你快過來！出大事了！”

“怎麽都是這些可怕的東西啊！天哪！”

果然，我猜中了。

不過猜中雲道長這樣惡心的小伎倆我還真的沒什麽成就感。

“杜青杉，動手吧，把他超度了。”衛策說。

“不要，不要！”雲道長終於放開杜青杉的腿，連連後退。

“要麽走，要麽我把你超度了。”杜青杉說。

雲道長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圖書館，差點撞到了準備進來的老陳。

老陳？

“老陳你怎麽又來了？”我問。

“我來看看，可以借書沒。”老陳笑著說。

“這裏還不行哦。”我說，“你可能要等好久，等圖書館開了我們就喊你啊。”

老陳面露難色。

“這樣啊……好吧。”然後，老陳失望地離開了。

“老陳怎麽老是過來……這麽喜歡看書嗎？”我喃喃道。

“有可能是其他事情哦。”杜青杉說。

“不可能……老陳就是一個普通的保安，之前我住那棟公寓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麽會是壞人……”我說。

“倒不是說他是壞人，而是說，他可能不是你心目中的樣子。”杜青杉說。

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覆這樣的話。

是啊，可能不是我心目中的樣子。

尹天啟就是這樣的人，到死，我才知道他做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尹鬧……”一個冰冷的手抓住了我。

聽到這個聲音，我不敢回頭。

“不要再查下去了……離開那個人，好嗎？”我認認真真地聽著那個人說話，我無法讓自己不相信這是尹天啟的聲音。

我曾經的飯票。

我曾經喜歡過。

“尹鬧？尹鬧？”衛策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這個圖書館，扯到了很多人。”我感覺那只手消失了，心裏松了一口氣。

“你真的覺得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衛策問。

“我不知道。”我說。

我心裏沒底。

“說起來，你們怎麽這麽早回來？”杜青杉拿著八卦盤，說道。

“張宇過世了。”衛策說。

“我也沒查到什麽，就查到了倒過來的符紙。”杜青杉說，“很少有人貼倒過來的符紙，而且是倒過來的驅魔符。”

倒過來的符紙……張宇之前提過。

正貼的符紙是驅魔，那麽倒過來貼的就是……

養鬼。

“這裏難道不是鎮邪的，而是養鬼的？”我不知不覺地說道。

“那個女孩子，你查到了什麽消息嗎？”衛策問。

杜青杉搖搖頭。

“這裏我可以感受到很強的邪氣，但是這裏沒有鬼氣。”杜青杉說。

“有邪氣應該會吸引邪物。”衛策說。

“可是這裏沒有，難道那個少女不是鬼？”我問。

“這只能問放那八口棺材的人了。”衛策說，“不過應該已經落入輪回了。”

“沒錯，尹鬧，你還有沒有那些幻覺？”杜青杉問。

“剛剛的尹天啟算不算？”我問。

衛策猛地看著我。

我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

“我就說你怎麽臉色變了。”衛策聽到之後，摸了摸我的頭，說道。

我聳聳肩。

“所以我覺得這件事和尹天啟有關。”我說，“你們真的找不到尹天啟嗎？”

“找不到。”衛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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