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6章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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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也就相信了。可是後來想想,小嬌哪裏有什麽朋友變成這樣了?她性格雖然不是孤僻,但是你們也知道,她那樣高傲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朋友。尹小姐,我身為一個父親,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生活,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沒有想那麽多,也不想去想!”

對於小嬌父親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我只能無語。

如果有些事情,不去想就能夠不存在,那這世界上,必然就不會有那麽的後悔事了。

“多謝叔叔提供的線索,但是如果叔叔是真的為了小嬌好,我還是建議叔叔這段時間不要讓小嬌去醫院,等事情我們弄清楚了,必然會通知叔叔,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任青和小嬌的事情,我和師父一致決定,要保住任青的命,所以,希望叔叔能夠好好勸勸小嬌。”

我說完站起來就走,把一臉錯愕的小嬌父親留在那裏。

等到了醫院,一路上沈默的師父才開口。

“現在看來,小嬌是真的中了咒。”

“我也猜測那個女人很可能是阮沛沛,可是為什麽呢?按照阮沛沛的性格,完全可以把小嬌利用之後就殺掉,根本沒有必要再這樣做,這樣做簡直是多此一舉不是麽?”我說出我的疑惑。

“除非有什麽事情,她利用了小嬌。”衛策如此分析道。

“利用小嬌這種事情,除了上次歐陽茜……我想不出其他的事情來。”我搖搖頭道。

“那任青和你們搶案子的事情呢?”師父摸著下巴,突然說道。

師父這句話讓我又陷入了沈思。

留著小嬌,就是為了給我添堵的?

我看著師父,咬著自己下唇搖頭。

“我就是鬧不明白了,這些人為什麽就是要和我過不去?”阮沛沛是喜歡尹天啟,這個我知道。

可是小嬌呢?她明明已經和任青在一起了,任青那小子對小嬌也是掏心掏肺的好,兩個人明明到了羨煞旁人的地步了,為什麽小嬌會突然反水,陷害衛策連帶陷害我?

她做的這一切,到底圖謀的是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要怎麽說小嬌了,只覺得她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將她自己從美好的生活中一點點的拖向深淵,簡直就是愚蠢之極!

“好了,不要在任青面前說這個了,師父,你去看看他吧,和他好好說,不要吵架啊。”到任青病房門口的時候,我從那病房挑了挑下巴,師父嗯哼兩聲,白了我一眼走了進去。

隨後一個護士從裏面走出來,看見我們,她只是掃了一眼就走了。

“這個護士長得不錯,這不是前兩天一直兇我們的那個嗎?怎麽一直在任青這邊,不會是看上任青了吧?”我看著那個護士的後背對衛策笑道。

衛策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站在門口惦著腳尖看裏面,見裏面沒有什麽動靜,百無聊賴的去騷擾衛策。

“衛隊長……”我的聲音如同拐過了十八彎,讓衛策立刻從手中的電腦上挪開了視線。

“好好說話!”衛策睨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

“衛隊長好兇啊!”我伸出手,手指頭在衛策的胸口畫圈圈。

他一把抓住我搞亂的手,轉過臉看向我。

我立刻心虛的縮回手,不敢亂動了。

“我無聊……”我悶悶不樂的說道。

“明天開始我幫你報個班,你每天去上課,一定不會無聊。”衛策又低下頭去,一句話嚇得我差點把剛掏出來的手機給扔出去。

“上課?不用了吧,我這麽大年紀了,上什麽課啊!”

“沒錯的話某人今年剛二十吧,年紀大嗎?”衛策轉過頭看我,眼中笑意滿滿。

“呵呵……呵呵呵……衛隊長,我們打個商量啊!你有那個錢給我報班,不如把錢給我,讓我去買漂亮衣服吧?沒有漂亮衣服的人生,怎麽可能會開心……”

“沒得商量。”衛策轉過頭,不看我,繼續看他手中的手機去了。

“衛策~~~~”我幾乎要使出渾身的十八般招數,可是衛策完全不為所動,這讓我都要哭了。

報班啊!讓我學習東西還可以,但是讓我老老實實的和一群人坐在一間房間裏……算了吧,我會悶死的!

“衛策……你不要這麽狠心,我要是去上班了,我肯定會難受的,咳咳……衛策,你是不是忘記了,那天在宋家,我都受傷了……咳咳咳……”我假裝咳嗽,一邊偷偷打量衛策的表情,見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直接倒在他的懷裏。

“真的,我都受傷了……你還讓我離開你的身邊去上什麽課,我會死掉的,你忍心看我死掉麽?”

“宋家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你還難受?回來之後生龍活虎的人是誰?不去上課也可以,扣三個月零花錢。”衛策好不客氣的說道。

我捂著自己的胸口,在心裏嘟囔,傷好得快也怪我咯?

那天從宋家回來之後,我睡了一覺就沒有什麽難受的地方了,好像當時被關妍上身的阿威對我出手的力道都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哎!我覺得我沒有八點檔女主的命,卻偏偏有了她們那種病。

難受啊好不啦!

“尹鬧,進來。”任青的病房門突然被打開,黑沈著臉的師父突然走出來,對我說道。

我立刻沒有心思和衛策玩鬧了,只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師父。

“找我?”

“恩,進來吧!”師父的臉色很不好,脾氣也不好。語氣更加不好。

我委委屈屈的看著衛策,他伸出手揉揉我的頭發。

“進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你不一起進去麽?”我詫異的看著衛策,讓我一個人進去,他怎麽能夠放心啊。

“有師父在,不會怎樣的,去吧。”衛策看著我笑道。

我十萬分不樂意,也只能磨磨蹭蹭的走進病房了。

病房中有一種醫院獨有的氣味,讓人覺得不舒坦。

我看著躺在那裏看著我的任青,又看了看一臉不舒坦的師父,沒有好氣的對任青道:“找我做什麽?有事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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