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5章恨,有時候是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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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麽她偏偏就要去恨一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女人?

隨後她和宋家的婚事如期的進行,再然後,她的第一個孩子沒有了。

對於宋家的恨開始於那個男人在新婚之夜離開他們新房。

她知道自己的恨意不應該,可是身為穆家的大小姐,她的人生中就只有自己。

只有她自己開心了就夠了。

什麽穆家宋家,和她有什麽關系?

那個孩子沒有了之後,她對宋家的恨意更加的深刻。

可是在知道宋家的大少爺原本屬意的對象是關意的時候,穆萬柔心中那種莫名其妙的恨意又被提了上來。

尤其是在兩年之後,她發現自己丈夫的小情人居然是關意的同父異母的妹妹,這讓穆萬柔覺得關意是故意和自己作對。

所以,在宋太太提出讓宋伯隨意娶個媳婦的時候,她終於出手了。

先是利用關妍的身份把關意哄騙到了宋家,隨後上演了一出捉奸在床的好戲,讓關意吃了個啞巴虧,不得不嫁給一個私生子!

那幾乎是穆萬柔嫁進宋家之後最痛快的幾年。

她看著關意憋屈的生活就覺得心中痛快。

之後的事情,也就是關意和宋伯說的那些,真假摻半。

但是穆萬柔說的這些,關意只是帶著恨意看著她,並沒有反駁,顯然事實大多就是穆萬柔所說的這樣。

“現在你們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恨這個賤人了!她害了我一輩子,我為什麽不能報覆她?”關意狠狠的盯著穆萬柔道。

“可是這是你和穆萬柔的事情,和這個孩子無關,也和這宋家人無關啊,更何況,宋先生還是你的孩子呢。”

我看著關意說道。

她現在這樣的做法無疑就是害人害己。

“你知道什麽!”關意突然又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我。“我如今只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你以為和這個人沒有關系麽?”

關意突然伸手指向躺在那裏人事不知的宋先生沖我吼道。

“這個人,當初知道我的身份之後不僅沒有認我,反而覺得有我這樣一個母親是恥辱!因為有我在,他就不是宋家的繼承人!就不能當著宋家的主人!你說他是無辜的?”

“可是,他是你的孩子。”

聽完關意的話,我瞟了地上的宋先生一眼,實在無法想象一個這樣的人,居然會為了自己的地位這樣對自己的母親。

“那又如何?”

關意的反問讓我說不出話來,是啊,那又如何,不能因為她是母親,就讓她無條件的付出和犧牲啊!

她生下來的孩子是她的孩子,在生下那個孩子之前她沒有詢問過那個孩子的想法,可是她自己呢?難道她就有權利左右自己的出生?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哪一個不是身不由己?

對於宋先生的所作所為我無法說失望還是不失望,這說穿了根本就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那都是宋家人的事情。

如果說我真的要表達自己的立場,那我也只是同情關意而已。

“你要我說的我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的兒子吧!”穆萬柔聲音中滿是哀求的說道。

“放過他?”關意冷笑一聲。“我放過他,誰放過我?”

“你騙我!”穆萬柔沖著關意咆哮道。

“騙你又怎樣?你可不要忘記你當初是怎麽騙我的!”關意如同小孩子報覆傷害自己的人一樣。

“關意,你能不能成熟一點!這件事情和宋家人沒有關系的!要死的人都已經死了,我死了,老太太死了,那個負心男人也死了,宋遠真也死了!我們都死了!你何苦還如此的執著?我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也放過你自己吧!”

穆萬柔的一連串的話讓關意冷著臉。

“說夠了嗎?”關意的聲音又冷了下去。“穆萬柔,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如果我會聽勸,你覺得我現在會在這裏?這個孩子會變成這樣?”關意嘲諷的看著穆萬柔道。

“那你究竟想怎麽樣?!”穆萬柔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我想怎樣?你不用這樣對我說話,現在不是我想怎樣就能怎樣,而是這個東西,我也沒有辦法呢。”關意一臉惋惜的搖頭,可是那眼睛中的幸災樂禍滿滿的。

“你說什麽!關意,你瘋了嗎!”穆萬柔一聲聲的嚎道。

“是啊,我瘋了,當年我就瘋了,咳咳……我!哪怕是讓宋家人永無翻身之地,也不會後悔我的所作所為!”關意說著,突然渾身抖動,隨後居然漸漸的變成一趟青色的液體……

“這怎麽回事?大魔王突然變成了炮灰??!”我看著那攤青色的液體猛地站起來說道。

“你們小心!”杜青衫突然開口。

小心什麽?

我的話還沒有問出口,就看見那個鬼嬰居然如同滿血覆活一樣,甚至渾身的青色都更加的重了。

“這是什麽情況?”我傻呆呆的看著那個鬼嬰問道。

“主子沒了,它現在就是個沒有思想的鬼童,強大,又沒有意識。”杜青衫的聲音中帶著譏誚對我解釋道。

“等等!你這是什麽意思……窩草!”我的話還沒有說到,這個鬼嬰已經沖我襲擊了過來。

它一口青光吐出來,我下意識的閃躲,也只是堪堪的避開,隨後這個家夥好像玩鬧一樣,一口口的繼續對著我吐著。

我狼狽不堪的躲避著,累得只覺得自己的老腰都要扭曲了!

師父也發現他的符對這個家夥沒用了。

餘光瞟見師父也一臉緊張的模樣,我心中都差點哀嚎了。

接著這個家夥如同玩得很開心一樣,追著這房間中的能動的人吐口水。

當然,這其中,除了杜青衫。

我看著這滿地的坑和這個玩得歡快的鬼嬰,只覺得頭都大了。

“師父,你想想辦法啊!這種玩意要怎麽辦?”我一邊閃躲著那泛著青光的口水一邊對師父說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關意已經魂飛魄散,這個問題很難辦!”師父也一邊閃躲著,一邊回答我。

師父的話讓我只能轉向杜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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