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瘋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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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窗戶前看著警局的建築出神。
眼前的建築正氣感十足，讓人不自主的感覺到安心。
衛策從洗手間出來，身上夾雜著淡淡的水氣。
“還在想？”他從身後將我環住，下巴輕輕擱在我的肩膀上。
“想不明白，也想不到要點。”就好像一個毛線團在我的面前，我卻找不到線頭一樣。
“別急……”
衛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之後看了我一眼，沈聲應了兩聲。
掛斷電話之後他看向我：“他要見你。”
這個他，必然是那個流浪漢了。
再一次看見那個流浪漢的時候，我幾乎認不出來他，明明幾個小時之前才見過，可是再一次看見他的時候，這個流浪漢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頹廢得接近死亡的氣息。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問我！”一看見我，他猛地站起來抓著鐵欄桿瞪著我。
他的雙目猩紅，白多黑少的眼睛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為什麽，為什麽！”
“你如果想說就說，不想說我走了。”
“不！別走！”流浪漢突然緊張的喊道，隨後一臉畏縮的神情……
我冷冷的看著他，他在接觸到我的目光的時候，又如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般的閃躲了。
“我，那些屍骨，是我偷來的！真的！我沒有撒謊！”流浪漢終於緩緩說道。
他擡著頭看著我，目光中慢慢的渴求。
我垂下眼，沒有回答他。
“是真的！你相信我！”流浪漢急道。
“哪裏有那麽多的屍骨讓你撿？給你飯吃的那個人又是誰？你敢說那個人和你無關？”我譏誚的看著他，臉上一定寫了不屑一顧。
“不！那個人是真的存在，可是他沒有，沒有……對！他沒有！”
“沒有什麽？”
“沒有……沒有什麽？”流浪漢迷茫了。
他一臉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上，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我看著他，他的眼神從迷惘變成了仿徨，又慢慢清明起來。
我沒有催促他，只是一直看著他的變化。
“飯，他給的！骨頭，他帶我去的……”流浪漢終於說到。
“去的是什麽地方？說！”
“……眼睛，蒙上了，看不見，很臭！好臭！”流浪漢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一樣。
他突然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用拳頭狠狠的砸了幾下。
審訊室中那邊的大蓋帽急忙將他按住：“老實點！”
流浪漢對大蓋帽的做法置若罔聞，突然一臉渴求的看著我。
“你問我啊！你繼續問我啊！你問啊！”
“好，我問你，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多大了？你現在還能夠認出他麽？”我一連串的問題砸過去，流浪漢頓時懵了。
他看著我，隨後如同抽去了主心骨一樣，軟在椅子上……
“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可是你不能給我答案不是嗎？”
流浪搖搖頭又點點頭。
“那你告訴我，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忍著耐心問道。
“他……擋著臉，看不見！”
“每次帶你去的地方，除了很臭，還有什麽沒有？樓梯？房門？聲音呢？”
流浪漢繼續搖頭，又點頭，再沒有說出其他的話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重塑新的面具，這一次，是想扮演一個精神病患者？讓自己逃脫殺人的懲罰？
流浪漢沒有再看我，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搖頭，點頭……
我沒有再去管他的想法，現在需要等的就是望遠鏡上遺留下來的結果了。
流浪漢給出的線索只有表示那個黑衣人的確存在，但是這未必不是流浪漢又一個給自己制造逃生機會的謊言。
對這個人，我已經失去了信心。
出了看守所之後，我和衛策還是決定再在這個城市留宿一晚上。
期間接到任青的電話，說是那個望遠鏡已經有了結果。
上面指紋什麽的都沒有，但是任青用師父教的法子從上面找到一個線索。
那就是曾經接觸過它的人所遺留下來的氣。
這種氣息只會對應一個人，那就是長期觸碰過它的人。
但是唯一的遺憾是，除了特應的法器，這種氣常人無法捕捉到，想要利用它來尋找那個幕後的黑衣人，沒有那麽簡單——除非將那個法器一直在帶在身上，這樣遇見擁有那種氣的人，法器自然會生出反應。
但是天大地大，就連我們所在的城市都有接近五百多萬的人口，怎麽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個人呢？
如果那個人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那就另算了，可是誰知道那個人此刻又隱藏在什麽地方呢？
衛策讓任青把東西保存下來，哪怕有一絲的希望也不要放棄。
如果那個人的目標在我，那麽他下一次還會出現。
第二天一早我和衛策就出發回去。
正要出發的時候，派出所的大蓋帽跑過來找我。
“尹鬧同志，你和我們去一趟吧，那個人瘋了。”
……
我和衛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套路兩個字。
這種裝瘋賣傻來逃避懲罰的犯罪分子真的不少。
但是很少有人能夠逃過醫院的檢查。
若是犯罪成本真的這麽低，這世界不亂套了？
那些心存僥幸的人，豈不是扣上神經病的帽子就能夠繼續活下去？
只是不管我和衛策心中有多麽的不屑，我都要去一趟，畢竟我和衛策昨天到了這裏，今天這人就瘋了，按照規矩沒有把我們帶回去調查都已經看在是同行的份上了。
可是當我和衛策回到看守所的時候，卻發現裏面已經大亂，有幾個大蓋帽奔跑著過來，神色緊張。
“嫌疑人自殺了！”
一個大蓋帽匆匆說完，小跑著走遠了。
我和衛策面面相覷，快速的沖向關押著流浪漢的地方。
只一眼，衛策下意識的伸手擋住我的眼睛。
即使這樣，還是讓我忍不住腳下一個踉蹌。
流浪漢並不是撞死的，而是咬掉自己的舌頭，再吞下去窒息而死。
偏偏詭異的是，這一幕發生在這些大蓋帽的眾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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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建築正氣感十足，讓人不自主的感覺到安心。
衛策從洗手間出來，身上夾雜著淡淡的水氣。
“還在想？”他從身後將我環住，下巴輕輕擱在我的肩膀上。
“想不明白，也想不到要點。”就好像一個毛線團在我的面前，我卻找不到線頭一樣。
“別急……”
衛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之後看了我一眼，沈聲應了兩聲。
掛斷電話之後他看向我：“他要見你。”
這個他，必然是那個流浪漢了。
再一次看見那個流浪漢的時候，我幾乎認不出來他，明明幾個小時之前才見過，可是再一次看見他的時候，這個流浪漢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頹廢得接近死亡的氣息。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問我！”一看見我，他猛地站起來抓著鐵欄桿瞪著我。
他的雙目猩紅，白多黑少的眼睛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為什麽，為什麽！”
“你如果想說就說，不想說我走了。”
“不！別走！”流浪漢突然緊張的喊道，隨後一臉畏縮的神情……
我冷冷的看著他，他在接觸到我的目光的時候，又如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般的閃躲了。
“我，那些屍骨，是我偷來的！真的！我沒有撒謊！”流浪漢終於緩緩說道。
他擡著頭看著我，目光中慢慢的渴求。
我垂下眼，沒有回答他。
“是真的！你相信我！”流浪漢急道。
“哪裏有那麽多的屍骨讓你撿？給你飯吃的那個人又是誰？你敢說那個人和你無關？”我譏誚的看著他，臉上一定寫了不屑一顧。
“不！那個人是真的存在，可是他沒有，沒有……對！他沒有！”
“沒有什麽？”
“沒有……沒有什麽？”流浪漢迷茫了。
他一臉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上，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我看著他，他的眼神從迷惘變成了仿徨，又慢慢清明起來。
我沒有催促他，只是一直看著他的變化。
“飯，他給的！骨頭，他帶我去的……”流浪漢終於說到。
“去的是什麽地方？說！”
“……眼睛，蒙上了，看不見，很臭！好臭！”流浪漢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一樣。
他突然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用拳頭狠狠的砸了幾下。
審訊室中那邊的大蓋帽急忙將他按住：“老實點！”
流浪漢對大蓋帽的做法置若罔聞，突然一臉渴求的看著我。
“你問我啊！你繼續問我啊！你問啊！”
“好，我問你，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多大了？你現在還能夠認出他麽？”我一連串的問題砸過去，流浪漢頓時懵了。
他看著我，隨後如同抽去了主心骨一樣，軟在椅子上……
“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可是你不能給我答案不是嗎？”
流浪搖搖頭又點點頭。
“那你告訴我，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忍著耐心問道。
“他……擋著臉，看不見！”
“每次帶你去的地方，除了很臭，還有什麽沒有？樓梯？房門？聲音呢？”
流浪漢繼續搖頭，又點頭，再沒有說出其他的話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重塑新的面具，這一次，是想扮演一個精神病患者？讓自己逃脫殺人的懲罰？
流浪漢沒有再看我，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搖頭，點頭……
我沒有再去管他的想法，現在需要等的就是望遠鏡上遺留下來的結果了。
流浪漢給出的線索只有表示那個黑衣人的確存在，但是這未必不是流浪漢又一個給自己制造逃生機會的謊言。
對這個人，我已經失去了信心。
出了看守所之後，我和衛策還是決定再在這個城市留宿一晚上。
期間接到任青的電話，說是那個望遠鏡已經有了結果。
上面指紋什麽的都沒有，但是任青用師父教的法子從上面找到一個線索。
那就是曾經接觸過它的人所遺留下來的氣。
這種氣息只會對應一個人，那就是長期觸碰過它的人。
但是唯一的遺憾是，除了特應的法器，這種氣常人無法捕捉到，想要利用它來尋找那個幕後的黑衣人，沒有那麽簡單——除非將那個法器一直在帶在身上，這樣遇見擁有那種氣的人，法器自然會生出反應。
但是天大地大，就連我們所在的城市都有接近五百多萬的人口，怎麽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個人呢？
如果那個人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那就另算了，可是誰知道那個人此刻又隱藏在什麽地方呢？
衛策讓任青把東西保存下來，哪怕有一絲的希望也不要放棄。
如果那個人的目標在我，那麽他下一次還會出現。
第二天一早我和衛策就出發回去。
正要出發的時候，派出所的大蓋帽跑過來找我。
“尹鬧同志，你和我們去一趟吧，那個人瘋了。”
……
我和衛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套路兩個字。
這種裝瘋賣傻來逃避懲罰的犯罪分子真的不少。
但是很少有人能夠逃過醫院的檢查。
若是犯罪成本真的這麽低，這世界不亂套了？
那些心存僥幸的人，豈不是扣上神經病的帽子就能夠繼續活下去？
只是不管我和衛策心中有多麽的不屑，我都要去一趟，畢竟我和衛策昨天到了這裏，今天這人就瘋了，按照規矩沒有把我們帶回去調查都已經看在是同行的份上了。
可是當我和衛策回到看守所的時候，卻發現裏面已經大亂，有幾個大蓋帽奔跑著過來，神色緊張。
“嫌疑人自殺了！”
一個大蓋帽匆匆說完，小跑著走遠了。
我和衛策面面相覷，快速的沖向關押著流浪漢的地方。
只一眼，衛策下意識的伸手擋住我的眼睛。
即使這樣，還是讓我忍不住腳下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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