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雜貨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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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叫崔洪章，今年四十一歲，他的妻子叫林秀秀，今年剛三十歲，兩個人結婚兩年半，關系一直不怎麽好，鄰居說經常聽見他們吵架，出事的前一晚兩個人還大吵了一架。
這些都是我跟在一個大蓋帽身後聽來的，衛策因為房間中那遺像的事情讓任青先進去檢查了一次，沒有我什麽事情，我就幹脆走了出來。
實在是那股黴味實在讓人覺得難受。
“你們不要看那個林秀秀斯斯文文的，她打老太太可不手軟的！”那個鄰居突然對那個大蓋帽說道。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老太太不是過世了嗎？”
“老太太過世了是解脫啊！你們不知道，他們剛結婚的時候，這林秀秀就懷孕了，老太太咬死說她那肚子裏的孩子不幹凈，為了這個，兩口子一直吵架，小崔下去開店的時候，這個林秀秀就在房間裏打老太太……嘖嘖，那下手狠啊！”這鄰居是個約莫五十來歲的大媽，應該和老太太的關系不錯，她這麽一說，那給她錄口供的大蓋帽刷刷的把她說的話記了下來。
“不幹凈？為什麽是不幹凈？你確定是說不幹凈？”我發現這個鄰居說那個孩子存在的時候，說的是不幹凈，而不是懷疑那個孩子不是崔洪章的孩子……如果不是這個鄰居記錯了，就是老太太口誤？
“對啊！就是不幹凈啊！這事我們姐幾個都聽見過啊！”那個鄰居覺得我在懷疑她說的，頓時不滿的瞪大眼睛看著我。“說起來，這個林秀秀幾個月前半夜都瞎嚷嚷，大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是我殺了你……嘖嘖，這女人啊，肯定不幹凈！”
這鄰居鄙夷的瞟了那個房門口一眼，嘖嘖數聲。
她的話讓我轉過頭看向房間中局促不安的林秀秀，她頻頻的往那放著遺像的房間看去，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任青恰好從那房間中走出來，沖我點點頭。
我知道裏面有情況，急忙走了進去。
“怎麽樣？”
“衣櫃。”
任青說的兩個字讓我一震，衣櫃？又是衣櫃？不會又是衣櫃後藏屍吧？
我強迫自己冷靜一些，調整好呼吸之後才跟著任青走了進去。
這房間中有個偌大的衣櫃，屬於壁嵌式的那種，這也是一種為了節省空間格局的設計，衣櫃的門對著那遺像，此刻卻僅僅的關著。
我顫抖著伸出手，猛地打開衣櫃門。
裏面的東西讓我嚇了一跳，一個穿著兔子睡衣的小孩子，瞪著小鹿眼一般的眼睛看著我，如果不是她的身上籠罩著淡淡的黑氣，我都差點覺得她只是可愛的小孩子。
我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小的鬼魂存在，一時間讓我有點不知所措，這麽大點的小鬼，她真的能懂我的意思？
我緊張的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和一直拉著的窗簾，轉過頭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麽小的鬼。
“我要爸爸！”這個約莫兩歲大的孩子無辜的看著我，蒲扇著她的大眼睛。
“你爸爸……他……你知道你祖母哪兒去了嗎？”我艱難的開口問道。
“我要爸爸……”這孩子似乎只知道說這一句，不管我問她什麽，她就是奶聲奶氣的說要爸爸。
我頹廢的跌坐在地上，覺得頭大如鬥。
為什麽這種事情都讓我碰上？
這孩子緩緩的站起來，慢吞吞的走向我，她的一條腿似乎瘸了，走路一歪一歪的。
“寶寶很乖……”
“啊？嗯，你很乖的。”這孩子難得的換了一句話，我毫不敷衍的點頭，這麽可愛的孩子，真的好可惜。
“爸爸呢？”
她又好像一個覆讀機。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你為什麽一直問你爸爸，你媽媽呢？”
“媽媽壞！”
我沒有想到我一句話讓這孩子的黑氣蹭蹭的漲，滿臉猙獰。
我急忙開頭哄她。“好好好，你媽媽壞，你不要生氣，你生氣的話，你爸爸會難過的。”
似乎爸爸兩個字就是這個孩子的鎮定劑，她的黑氣瞬間減少，臉上的表情也溫和起來，她歪著頭，有點呆萌的看著我。
“爸爸呢？”
我：……
我用盡百般武藝，終於從這孩子的口中得到一絲線索，她說自己叫崔寶寶，爸爸叫崔洪章，媽媽是壞人。經常打祖母，罵爸爸。
她說媽媽從來不看她，是壞人。
從這孩子的沒有條理的話中我分析出來她剛出生就夭折，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居然一點點長到兩歲，這已經算是超越一般嬰靈的存在了，而且如果這孩子沒有撒謊的話，那個老太太死後一直在這房間中，是幾個月之前才離開這裏的。
一個失足摔下樓梯的老太太，一個話都說不明白的小孩……
這樣的組合居然一直存在這樣的屋子裏……
“你爸爸離開這裏了，去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姐姐送你一起去好不好？”我不敢保證這個孩子會不會聽我的，但是如果繼續讓她留在這裏，只怕門外那個林秀秀也會不好了。
“媽媽壞！”這孩子重覆這句話，讓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那，那你想怎麽樣呢？”
她茫然的看著我，隨後低下頭摳著自己的手心。看著這孩子這麽無辜的樣子，我只能懊惱的抓抓自己的頭發。
“我要爸爸。”
那就是答應了咯？
我看著她，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發，卻發現自己可以看見她，卻和所有人一樣觸摸不到她。
“你如果願意，我現在讓一個哥哥進來送你走好不好，如果你和你爸爸有緣，以後還能在一起的哦。”
“嗯！”
她想了片刻，似乎終於想明白了，看著我點點頭。
我松了一口氣，打開房門讓任青進去。
任青快速走進來，不等那孩子反應就把她收進那八卦袋子中……
他沖我點點頭，隨後快速走了出去。
我知道他要去處理那個孩子，便把自己從那個孩子口中得知的消息告訴衛策。
“會不會是那個老太太？”我疑惑的問道，衛策看了我一眼，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你去問林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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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我跟在一個大蓋帽身後聽來的，衛策因為房間中那遺像的事情讓任青先進去檢查了一次，沒有我什麽事情，我就幹脆走了出來。
實在是那股黴味實在讓人覺得難受。
“你們不要看那個林秀秀斯斯文文的，她打老太太可不手軟的！”那個鄰居突然對那個大蓋帽說道。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老太太不是過世了嗎？”
“老太太過世了是解脫啊！你們不知道，他們剛結婚的時候，這林秀秀就懷孕了，老太太咬死說她那肚子裏的孩子不幹凈，為了這個，兩口子一直吵架，小崔下去開店的時候，這個林秀秀就在房間裏打老太太……嘖嘖，那下手狠啊！”這鄰居是個約莫五十來歲的大媽，應該和老太太的關系不錯，她這麽一說，那給她錄口供的大蓋帽刷刷的把她說的話記了下來。
“不幹凈？為什麽是不幹凈？你確定是說不幹凈？”我發現這個鄰居說那個孩子存在的時候，說的是不幹凈，而不是懷疑那個孩子不是崔洪章的孩子……如果不是這個鄰居記錯了，就是老太太口誤？
“對啊！就是不幹凈啊！這事我們姐幾個都聽見過啊！”那個鄰居覺得我在懷疑她說的，頓時不滿的瞪大眼睛看著我。“說起來，這個林秀秀幾個月前半夜都瞎嚷嚷，大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是我殺了你……嘖嘖，這女人啊，肯定不幹凈！”
這鄰居鄙夷的瞟了那個房門口一眼，嘖嘖數聲。
她的話讓我轉過頭看向房間中局促不安的林秀秀，她頻頻的往那放著遺像的房間看去，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任青恰好從那房間中走出來，沖我點點頭。
我知道裏面有情況，急忙走了進去。
“怎麽樣？”
“衣櫃。”
任青說的兩個字讓我一震，衣櫃？又是衣櫃？不會又是衣櫃後藏屍吧？
我強迫自己冷靜一些，調整好呼吸之後才跟著任青走了進去。
這房間中有個偌大的衣櫃，屬於壁嵌式的那種，這也是一種為了節省空間格局的設計，衣櫃的門對著那遺像，此刻卻僅僅的關著。
我顫抖著伸出手，猛地打開衣櫃門。
裏面的東西讓我嚇了一跳，一個穿著兔子睡衣的小孩子，瞪著小鹿眼一般的眼睛看著我，如果不是她的身上籠罩著淡淡的黑氣，我都差點覺得她只是可愛的小孩子。
我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小的鬼魂存在，一時間讓我有點不知所措，這麽大點的小鬼，她真的能懂我的意思？
我緊張的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和一直拉著的窗簾，轉過頭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麽小的鬼。
“我要爸爸！”這個約莫兩歲大的孩子無辜的看著我，蒲扇著她的大眼睛。
“你爸爸……他……你知道你祖母哪兒去了嗎？”我艱難的開口問道。
“我要爸爸……”這孩子似乎只知道說這一句，不管我問她什麽，她就是奶聲奶氣的說要爸爸。
我頹廢的跌坐在地上，覺得頭大如鬥。
為什麽這種事情都讓我碰上？
這孩子緩緩的站起來，慢吞吞的走向我，她的一條腿似乎瘸了，走路一歪一歪的。
“寶寶很乖……”
“啊？嗯，你很乖的。”這孩子難得的換了一句話，我毫不敷衍的點頭，這麽可愛的孩子，真的好可惜。
“爸爸呢？”
她又好像一個覆讀機。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你為什麽一直問你爸爸，你媽媽呢？”
“媽媽壞！”
我沒有想到我一句話讓這孩子的黑氣蹭蹭的漲，滿臉猙獰。
我急忙開頭哄她。“好好好，你媽媽壞，你不要生氣，你生氣的話，你爸爸會難過的。”
似乎爸爸兩個字就是這個孩子的鎮定劑，她的黑氣瞬間減少，臉上的表情也溫和起來，她歪著頭，有點呆萌的看著我。
“爸爸呢？”
我：……
我用盡百般武藝，終於從這孩子的口中得到一絲線索，她說自己叫崔寶寶，爸爸叫崔洪章，媽媽是壞人。經常打祖母，罵爸爸。
她說媽媽從來不看她，是壞人。
從這孩子的沒有條理的話中我分析出來她剛出生就夭折，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居然一點點長到兩歲，這已經算是超越一般嬰靈的存在了，而且如果這孩子沒有撒謊的話，那個老太太死後一直在這房間中，是幾個月之前才離開這裏的。
一個失足摔下樓梯的老太太，一個話都說不明白的小孩……
這樣的組合居然一直存在這樣的屋子裏……
“你爸爸離開這裏了，去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姐姐送你一起去好不好？”我不敢保證這個孩子會不會聽我的，但是如果繼續讓她留在這裏，只怕門外那個林秀秀也會不好了。
“媽媽壞！”這孩子重覆這句話，讓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那，那你想怎麽樣呢？”
她茫然的看著我，隨後低下頭摳著自己的手心。看著這孩子這麽無辜的樣子，我只能懊惱的抓抓自己的頭發。
“我要爸爸。”
那就是答應了咯？
我看著她，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發，卻發現自己可以看見她，卻和所有人一樣觸摸不到她。
“你如果願意，我現在讓一個哥哥進來送你走好不好，如果你和你爸爸有緣，以後還能在一起的哦。”
“嗯！”
她想了片刻，似乎終於想明白了，看著我點點頭。
我松了一口氣，打開房門讓任青進去。
任青快速走進來，不等那孩子反應就把她收進那八卦袋子中……
他沖我點點頭，隨後快速走了出去。
我知道他要去處理那個孩子，便把自己從那個孩子口中得知的消息告訴衛策。
“會不會是那個老太太？”我疑惑的問道，衛策看了我一眼，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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