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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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廣種植紅薯,讓百鉞百姓免遭飯食之饑,此去任重而道遠啊。

宋伯雪一怔,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這一去沒個一年半載回不來吧。”

緊著著,她指了指院子裏正在遛豬的朱竹,不敢置信道:“公主也去?那頭豬也去?”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時間,她要被這頭豬摧殘很久…

救命,這朋友她突然不想要了。

高之瀾沈默了一瞬,聲音放低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都會去吧。”

宋伯雪的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下去:“意外會是怎樣的意外?”

朱竹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但是讓一只豬出意外,應該不是什麽很難的事吧。

高之瀾看了眼沈浸式在遛豬的朱竹,小聲道:“加道菜?”

“烤乳豬?”宋伯雪語氣充滿不確定,這是可以嘗試的嗎?

“太兇殘了吧。”高之瀾輕輕搖了搖頭,倒不是說不行,而是她不想讓朱竹不開心,所以還是帶著吧。

一頭小豬仔而已,鬧不出什麽大陣仗。

宋伯雪揚眉,好吧,是有點兇殘,她打消這個主意。

正月十六,高小侯爺迎娶平遠公主,紅妝十裏,天子親臨,榮光無上。

婚後第二天,朱竹就攙著扶腰的高之瀾坐上了去平川縣的馬車。

馬車外,宋伯雪慢悠悠地騎著馬,一臉悠閑,終於可以回去了啊。

馬車內,朱竹抱著小豬仔一臉幽怨地看著江梵音:“江姑娘你也不管管你家宋縣令,我們才大婚第二天啊,這麽急吼吼的上路,把我們之瀾累到了可怎麽辦。”

高之瀾聞言坐直了身子,表示她不累,腰再酸也不能承認。

江梵音聽了這話,掀開車窗看了眼馬車邊騎著馬的人,笑道:“高小侯爺皇命在身,為了民生大計,宜早不宜遲。”

高之瀾忙附和道:“對,一切以皇命為重,我不累。”

她一點也不累,真的。

“真的不累了?那今晚是不是又可以洞房…”朱竹語氣微妙,眸光乍亮。

“咳咳咳…我突然想到外面透透氣,你們聊。”

高之瀾迎著江梵音揶揄的視線,逃也似地下了馬車,救命,娶了個口無遮攔的媳婦該怎麽辦,她太難了。

宋伯雪看著一臉漲紅的高之瀾,挑眉道:“喲,這臉紅的,是昨晚的勁兒還沒緩過來?今晚找家舒服的客棧,咱們不著急趕路。”

高之瀾面色一僵,強行鎮定道:“馬車裏面太熱了,我這是悶的。”

對,是悶的。

宋伯雪忍俊不禁,笑出了聲:“京城到了陽春三月也還天寒地凍呢,這才一月,馬車裏就熱了?”

哈哈哈,突然就找到了打趣別人的樂趣,看好友頻繁變臉好歡樂怎麽辦。

高之瀾幹咳一聲,盯著宋伯雪幽幽道:“宋大人,你變了。”

以前的宋縣令可沒這麽八卦,也沒有閑情逸致來開她的玩笑。

她心裏莫名有點不平衡,或許晚上可以反/攻一下,又或者攛掇江姑娘反/攻一下宋伯雪,她不要一個人來承受這一切。

宋伯雪眼瞅著高之瀾一臉郁悶,順著轉移了話題:“或許是和公主相處得久了,近朱者赤。”

是吧,她也覺得自己有點變了,心態似乎有了變化,雖然說不出具體變化在哪裏,但感覺還不錯。

她喜歡這種改變。

“應該是近墨者黑才對。”高之瀾看了看宋伯雪,心生怨念,她一定要攛掇江梵音反/攻,以報今日吃癟之仇。

宋伯雪笑笑:“能和公主相近,榮幸之至,駕。”

少年人策馬揚鞭,春風得意,越過車隊,趕到了隊伍的前方,小聲吩咐著什麽。

當晚,落腳在寬敞舒適的客棧,看著貼心送來的熱水,高之瀾捂緊衣帶,語氣緊繃道:“我們接下來還要趕路,到了平川縣再…再那個什麽吧。”

她明日也要策馬揚鞭,也要春風得意,不要扶著腰了。

滿腹興致勃勃的朱竹聞言癟了癟嘴:“好吧,那就等到了平川縣再努力。”

“努力?”

“對啊,說不定哪天你就和江姑娘一樣懷寶寶了呢?”

一向冷靜睿智的高之瀾差點繃不住臉色,語氣艱難道:“那不是努力就能成的事吧。”

那是努力就能行得嗎?

朱竹不讚同道:“誰說不成,本公主比那個小縣令差哪了?”

高之瀾沈默了片刻,循循善誘道:“你比宋伯雪應該沒有差哪裏,或許是我比江姑娘差了點什麽呢?你說我們要不要試試別的比較,比如你和江姑娘比一比,萬一能行呢?”

“有道理,那今晚你來。”朱竹欣然點頭,差也是高之瀾差,她肯定不比別人差的。

所以,可以一試。

高之瀾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氣,意味深長道:“我一定竭盡全力。”

原來反/攻也沒那麽難。

又或許是她的小公主太好忽悠,希望宋伯雪也好忽悠,看來明日要找江梵音好好聊一下才行。

光說不做假把式,實踐才是硬道理啊。

這樣的體驗,怎麽能放過宋伯雪呢。

然而實踐過後,高之瀾才悔不當初。

次日,宋伯雪瞅了幾眼高之瀾的手,好奇道:“你這是怎麽了,手一個勁抖什麽?晚上去搬大石了”

帕/金/森了?

怎麽看著連韁繩都握不住了?

高之瀾搖頭嘆氣,想到昨夜初嘗滋味便纏著她不放的朱竹,一臉的生無可戀:“我好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為什麽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為什麽想不開要反/攻,躺著不香嗎?

“挖什麽坑?”宋伯雪望著一臉懊悔的高之瀾,看樣子也不像是縱那個什麽過度啊?

這孩子到底是怎麽了?

高之瀾握了握韁繩,控制了一下時不時發抖的手指,心中浮起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靠近宋伯雪,低聲虛心求教:“你是怎麽做到的…”

聽完她的話,宋伯雪眉心一擰,面色覆雜道:“或許是你太溫柔了吧。”

“嗯?怎麽說?”

“我也不是提倡用力,或許也可以用用別的,不必一直拘泥於只用手指,比如還有這裏。”宋伯雪擡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嘴,飛快地探了一下舌尖。

原來是反/攻遇到了小饞貓,她還道怎麽了呢,這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真不爭氣。

高之瀾呆了一下,滿臉震驚,那裏也可以嗎?

見她一副沒見識的樣子,宋伯雪侃侃而談道:“晚上來找我,我這裏有很多不傳之秘,看在你這個人還不錯的份上,就不收你學費了,本官一定傾囊相授。”

古代人就是單純啊,太沒有花樣了,她的理論知識簡直不要太豐富。

可惜一直顧及著江梵音的接受程度,還沒有一一實踐過,眼下倒是可以先收個好學生,造福一下朱竹。

高之瀾眉心一跳,直覺不應該好奇心,但心裏又忍不住癢癢的。

她看了眼身旁的馬車,想到朱竹昨晚不知饜足的樣子,咬牙道:“行,就這麽定了。”

這次一定要找回場子,讓朱竹知道厲害。

馬車裏,朱竹正盯著江梵音一陣打量。

江梵音不由得理了理耳邊的發梢,牽了牽唇道:“公主有話說?”

這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還一個勁得盯著她看,是怎麽了?

朱竹瞇了一下眼睛,眸光晦澀:“江姑娘一直都是被動的那個嗎?”

嘖嘖嘖,真是聰明。

這種事怎麽能落下那個小縣令呢,必須要讓江梵音也站起來一回。

“什麽被動?”江梵音一頭霧水,一時間沒有領悟到朱竹的意思。

朱竹湊過去小聲耳語幾句,眼神晶亮。

江梵音頓時紅透了耳根,垂眸道:“嗯,沒試過。”

“那想不想試一試,我教你。”朱竹掀開車簾,朝著宋伯雪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

明天,她要看宋伯雪直不起腰騎不了馬,來馬車裏陪她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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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大家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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