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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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思思。”胡諧之看著倔強的背影,這個女人無視他的存在嗎?

要知道這樣半夜三更,豪無預兆的地一個電話讓自己出現在她面前,現似一陣風般的給了他一個背影。

李思語聽著男人有聲音,臉色微微一白,加快了腳步,想不明白,這男人是怎麽回事,不想來就直說,來了不用這樣冷著一張,這是給誰看了。

半夜冷峭的寒風吹到臉上,李思語緊緊地攏著身上的羽絨服,仰起頭,腳步越發快的著往自己的面包車走去。

胡諧之手長腳長的快步追上女人,一把拉住她,“你怎麽又生氣了!”

李思語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流,淚水流過凍得通紅的臉,顯得委屈似汪洋大海,沒好氣的對視著他:“放開我,不想來就直說,我一個人也可以去的。”

“思思!”胡諧之一臉邪魅的表情,眼神暧昧的凝視著她,看著這樣耍賴動不動就流淚的女人,什麽嫌疑人,幫兇,統統都不管了,伸手擦去流下來的眼淚“你還要不要去接董宛了,在這裏有時間跟我發脾氣,這下不急了,不趕時間了。”

“好!”堅決果斷地住回走,邊走邊把手往後一揚,惡狠狠地道;“我們的私人恩怨先放一邊,先去接董宛。”

阿臾早開著車跟了過來,聽到這狠話,看到被訓得灰頭灰臉的跟在後面的少爺,撫額歡快地笑了起來,陰陽怪氣地喊著;“李小姐,這裏,快上來,外面風大!”

李思語看著這個把想法寫在臉上人,鼻子裏「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到車上,報覆地一把關上車門。

胡諧之剛到車邊,正要伸手去抓車門框,眼前的車門啪地關上了。

話說多了又會是帶著女人不滿的情緒,掃了個警告的眼神給正看好戲的阿臾。

阿臾心裏一驚,趕緊開門,這是對女人要發的火轉移到他身上來了。

一上車,李思語緊靠著那邊車門,眼睛看向窗外。

胡諧之看了看兩人中間的那比銀河系還寬的間距,側身瞇著眼睛,漆黑的眸子裏迸發出火花似的光芒,但一霎時,又隱藏在眼底最深處。

“讓董宛和四爺分開,他不是良配。”這是思思說過的,胡諧之暗暗在一旁揣測著;這位四爺是誰了,“思思,董宛怎麽喝到你去接的程度了,你就讓她一個人為了生意去陪酒,你就這樣當人家的好姐妹的?”

“你怎麽會這樣想我!剛剛你是不是在這樣看不起我!”李思語有些驚訝的回過頭來,看向男人,瞬間變得冷漠了,她不能丟掉自己的那一層保護膜,那是她的一點驕傲。

“哦!我家思思不是這樣的人!?”胡諧之不怒,皮笑肉不笑,眼裏一種理所當然的意思拋給隔著千山萬水遠的女人。

這又是在對她下了一個鐵一樣的定義。死老胡還在嘲笑她。

李思語在老胡面前本來就是全身心的放松的,被 這一激,董宛的叮囑全都忘到腦後了,身體坐正,“董宛是因為四爺,她今天要去跟四爺講分手,可能是心裏難過,就喝酒了。”

“四爺,哪裏的四爺?”本少爺也是四爺,是胡四爺。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到過,也不許董宛拍照。”李思語一臉不爽,苦惱地思索著發生在董宛身上不愉快的過往。

“你都把我領到董宛面前了,還見了叔叔阿姨了。她一個男朋友還這樣藏著掖著有,看來她才是那個不好的姐妹。”小菜鳥李思語在談判上哪裏是胡氏總裁的對手。

“聽董宛說四爺是個什麽大富豪家的公子,我這種小老百姓怎麽會關心什麽大富豪,說了也不認識呀!

反正很是神秘,他們見面都是四爺打電話給董宛的。對了,上次在工地,董宛坐著何總的直升機回帝城,就是四爺招見。”

話還沒有說完,車子到了。

胡諧之不及細想,眉宇間都是輕松,只覺得頭上霧霾全散了,先下車,不顧寒意裹體,在車門邊等著思思。

“老胡……”李思語從車裏探出個腦袋,緊張地四下張望,小聲著;“這種地方我從來沒有來過。”

胡諧之幽深的眼眸裏寫滿了縱容,像是對待無知的小孩子,用手一摸她的頭,一手拉住她纖細的小手,“跟著我走。”

“好,我相信你。”李思語小聲地說著,胡諧之聽著這話,當時幸福感爆棚,一手攬住女人的肩,“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李思語像是劉姥姥進大花園,頭一回呢。

他們從一條通道進去,感覺跟下水道水管似的,李思語緊緊依著胡諧之邊走邊說,“老胡,是走這裏嗎?怎麽是這樣的?”

“是的,跟著我走吧!”胡諧之氣定神閑地把李思語圈在身邊。

管道盡頭便是酒吧中心。裏面一群人正張牙舞爪地跳著,各種燈光此起彼伏地閃爍著。

李思語非常不適應的打量著這裏,胡諧之抓住了一個帥氣的服務生,在他耳邊說著什麽,同時往他手裏塞了些什麽。

服務生點點頭,示意跟著走。

胡諧之緊護著李思語,費事地從一堆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中擠了過去後,李思語吐出一口濁氣。

胡諧之定制的手工西裝被擠得滿是褶皺,他來不及整理,轉頭看向思思,“剛剛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

“以後你不許到這些地方,如果要來,一定要告訴我,聽到了嗎?”男人用家長的口氣教育著未成年的女兒。

“知道了,啰嗦!”女孩一白眼,像個叛逆期的少年應對家長的嘮叨。

跟著服務生來到一個黑暗的角落找到董宛。

她已經醉了,縮成一團窩在沙發的角落,一頭黑發散落肩膀,眼神迷離,滿臉淚光,沙發上、桌子上橫七豎八地放了一堆空酒瓶。

「宛宛」李思語拋開胡諧之坐到沙發上,用的扇了扇撲鼻而來嗆人的酒精味。她伸手撥開她披散的頭發,加大分貝,又叫了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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