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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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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蔚藍從出租車上下來時還沒看見霍廷琛,而對方卻一眼就發現了她。

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彼此心裏都有各自的疑惑,而顧蔚藍最先把頭撇開,故意不去看霍廷琛。

看見她的出現,霍廷琛邁著長步走到他身邊,主動詢問起事情,“看來你也是接到盛夏的短信,所以趕來救人?”

聽見盛夏名字,顧蔚藍就覺得疑惑,她沒有收到什麽盛夏的短信,反而是霍東銘給她打的電話。

“你說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剛才霍東銘給我打電話說,要是我再不趕來救人,只怕他今天就要命喪黃泉了。”

說著顧蔚藍便擡腳就要進酒吧,結果後腳就被霍廷琛給攔下了,她看著面前的人,腦袋上仿佛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我現在感覺要救人,請問你有什麽事情。”

霍廷琛早就猜到她會這麽問,於是主動提起霍東銘,讓她不要管這件事。

“剛才我接到盛夏給我發的短信,說他在下班路上遭受非禮,我想這應該就是霍東銘幹的,並且還對你惡人先告狀。”

顧蔚藍耐心的聽完他說這些,卻沒抓到重點,“你也實在是太多管閑事了吧?我本以為你在分手後快速戀愛就已經夠開放了,沒想到思想還是這麽迂腐。”

見他刻意提起陳清萌的事情,霍廷琛不怒反笑,反而覺得顧蔚藍正是在意自己的表現。

“難道你因為她的事情和我吃醋了?”

雖然顧蔚藍是主動提起陳清萌的事,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吃醋了,況且霍廷琛嘴角還帶著笑意問她這件事顯然很有目的性。

“你可真會胡思亂想,我只不過是舉個例子而已,就以為我吃醋了?”顧蔚藍臉上蕩漾起一絲不悅的情緒,甩開霍廷琛的掙脫,朝酒吧內走去。

見她執意要去一探究竟,霍廷琛心裏也很不爽,又重新抓住顧蔚藍的衣袖。

“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不要對我行為這麽密切,否則就讓你的女友知道也會很不爽!”顧蔚藍狠狠的甩開他,並回以白眼,直接朝酒吧內走去。

“我真不知道以前你和我在一起時,是否對別的女人也是這般糾纏。”臨走前她還不忘記拿以前的事情譏諷霍廷琛。

進了酒吧後顧蔚藍環繞了一圈環境,發現這裏大多因為打鬥變得十分狼藉。除了酒保和酒吧老板之外,其他的客人早就倉皇而逃了。

“你好,我想找一下我朋友。”顧蔚藍只好去求助酒保。現在到處都沒看見霍東銘的影子,也不知道他和盛夏現在去哪兒了。

當她報上上霍東銘的名字和樣貌後,對方立馬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你放心,我不是來惹事的,這是我朋友,但應該和人起了爭執打起來了,我是來送他去醫院的。”顧蔚藍說著迫於無奈,從包裏掏出一點錢交到酒保手中。

“至於這酒吧內損壞的錢財,我都會合理賠償,請告訴我我朋友現在在哪?”

看到錢後就把我才終於放心帶著顧蔚藍彎彎繞繞進了倉庫後面的一個房間。

一開門顧蔚藍就看見了霍東銘七葷八素的躺在木板床上面,似乎還未酒醒。

“這位男士雖然沒先動手,但他把另一位小姐都打得重傷了。”酒保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霍東銘從床上跳起來,把他也胖揍一頓。

顧蔚藍喝酒吧聊了會兒大概知道了情況,於是他便走進了房間裏,想看看霍東銘的傷勢如何。

她才剛靠近霍東銘,床上的人便迷迷糊糊的睜眼了。見顧蔚藍站在自己面前,他的醉意清醒很多。

“我剛才昏迷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說實話,這個問題顧蔚藍也回答不上來。她剛要開口問問事情的始末,結果霍東銘要繼續說話了。

“很抱歉,因為我的沖動又麻煩你了,恐怕因為這件事我在你心裏的形象又下降一分吧。”

顧蔚藍見他一邊皺著眉頭,一邊揉著太陽穴,好似身體十分疲憊的樣子。本來顧蔚藍心裏還有些窩火,現在全都消氣了。

“還好,只不過是出於情分,所以才擔心你受傷。”她只想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免得以後又被霍東銘誤會。

看見霍東銘醒了,顧蔚藍找來一些是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只不過做了幾件舉手之勞的事情,兩人正打算聊聊是怎麽打起來的,結果門就被人刷的推開了。

“我就說怎麽找不到人了,原來你們倆都在這。”霍廷琛一進來語氣便透露著濃濃的不悅,尤其是他看見霍東銘和顧蔚藍走這麽近,心中警鈴大作。

“三哥,麻煩嫂子今天照顧我了,要不是因為她只怕我現在早就歸西了。”霍東銘雖然身體依舊疼痛,但說到這句話時語氣都還是帶著頑皮的笑意。

顧蔚藍暗自瞟了一眼霍廷琛,想到這男人,剛才因為陳清萌的事說她吃醋,心裏便浮上一計。

“你都這麽大人了也照顧不好自己,實在是讓我擔心。”顧蔚藍說著,親手將霍東銘額頭上敷著的毛巾翻了個面。

對於他的這般行為,不光是霍東銘,就連霍廷琛都看呆了。

“嫂子這件事我自己來就好,不用你親自動手。”霍東銘嘴上這麽說,可身體倒是很誠實,已經舒服的躺在床上,額頭還貼著一塊冰毛巾。

光看見這樣一副場景,霍廷琛氣的面色都已經鐵青了,可這還沒完,顧蔚藍執意要把他氣得更厲害。

“你感覺好些了嗎?”

“好些了,我原本就感覺恢覆得差不多,有了嫂子的照顧,完全感覺已經沒事了!”霍東銘聽見這問立馬點點頭說道。

有了顧蔚藍的關心,想要病好的慢都難。霍東銘壓根沒想到今天會因禍得福。

“那現在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身體的事還是要多多註意,免得落下病根,老了後悔。”顧蔚藍說著扶著霍東銘從木板床上起身,兩人走出了門口。

而霍廷琛一人站在門口,就連顧蔚藍和霍東銘出門時也誰都沒理他,就像是空氣般的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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