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他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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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本翻來來,果然是霍廷琛的記錄。

不過這些記錄,讓顧蔚藍看的心裏有些發堵。

“今天看見盛瀾了,在晚會上,不過她開始還沒有發現我,我在桌邊吃點心的時候她過來了,問我有沒有看見水果派,我告訴她在桌子的另一邊,然後帶她過去了。這應該是她很少的幾次找我?”

“下午的時候又看見她了,聽說最近一直有人在糾纏她,看見盛瀾的時候她神情有些匆忙,我就沒急著回家。果然讓我看見有人在後面偷偷跟著她,就是他們敢對盛瀾動歪心思?不知道我怎麽想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和他們打在了一起,不過以後盛瀾就不用再擔心了。傷的話回家說是摔的,有點丟臉。”

“……盛瀾出去玩了,好幾天沒見到她。”

“她回來了,而且她給我帶了禮物,說是在路邊買的瓷娃娃,覺得很像我。說實在的一點也不像,不過既然她特意買回來,我就收下就是了。”

……

日記裏的一字一句都不想去霍廷琛的風格,甚至有些像是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子,偷偷紀念自己的戀愛。

這種想法讓顧蔚藍覺得有些好笑,可是她彎起了嘴角,卻沒辦法笑出來。

堂堂霍氏集團的總裁,竟然在那個時候思想如此單純?

霍廷琛的字字句句都那麽簡單,卻把他對盛瀾的感情明明白白擺在了自己的眼前,他對盛瀾是真心的嗎?

原來他曾經真的那麽深愛著盛瀾嗎?

顧蔚藍不知道,她回覆記憶以來,只是始終覺得,霍廷琛在自己面前不過是因為盛瀾回不來了,作為替代品的顧蔚藍得到了本應該屬於盛瀾的關懷。

那麽自己又在感動著什麽呢?

顧蔚藍說不清心裏什麽感覺,她又往後翻了幾頁,發現本子還沒有用完,日記就已經停止了。

在最後的幾頁上,霍廷琛的表達極為簡潔。

“她要嫁給我了。”

“明天,我就可以娶她了。”

在以後,就沒有多出一個字了。

顧蔚藍看了看日期,是在盛瀾出事那天以後,這本日記本就再也沒有寫過任何東西了。

……盛瀾出車禍了。

雖然這是一個事實,可是霍廷琛空白的日記本還是讓顧蔚藍心裏有些堵。

她慢慢地把日記本合上放了回去,才起身走出了書房。

她來書房的目的是為了找到當年的真相,霍廷琛的日記本也只不過是記錄了他對盛瀾的感情而已,用情至深不像作假,可是這並是顧蔚藍群在意的關鍵部分。

她想要找到的是,當年自己車禍的真相。

如果盛瀾方面死了,那麽自己就不可能還活著,因為她就是盛瀾,這一點毫無疑問。

可是為什麽她活了下來呢?

盛瀾車禍很明顯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她不相信那場車禍是一個意外,怎麽可能有這麽惡毒的意外?

原以為能在霍廷琛這裏得到一些蛛絲馬跡,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加深了霍廷琛曾經和盛瀾之間的感情是真的而已。

那麽當年的真相呢?是誰在背後推著她走向死亡,自己又是因為什麽變了一張臉,變成了顧蔚藍?

顧蔚藍皺著眉又回自己的房間,沈思了一會而後,終究是坐不住,又出了別墅。

她心裏沒有答案,這些問題始終讓她心裏煩得很,腦子也有些亂。

在外面吹了一會風,顧蔚藍忽然想起來了許念。

對啊,許念也是盛瀾的好朋友,她會不會知道些什麽呢?

事不宜遲,顧蔚藍立刻就給許念打了個電話,好在許念也沒讓她失望,不一會兒,她爽朗的聲音就通過話筒傳了過來。

“蔚藍,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啊,下戲了?”

“嗯,下戲了,找你聯系一下啊。”顧蔚藍順著她的話頭,果然,許念一聽,就連忙說:“光打電話那夠意思,你現在沒事我們出去逛一逛吧。”

“好啊。”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自己找許念也是有事情想問,於是兩人約在了一家咖啡館,顧蔚藍就先過去等著了。

她到的很早,因為本來也是出來透透氣的,所以她在無聊的看菜單的時候,許念才過來了。

“你到這麽早?”

“沒有啊,”顧蔚藍擡起頭,看著許念:“我這不是順路過來嗎?”

許念看著她的表情,心中有了計較。

也許是因為同位女性的直覺,許念就覺得顧蔚藍是有話相對她說,而在點心被端上來以後,許念先開口了。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

顧蔚藍有些詫異,她想找許念問話不假,可是怎麽自己還沒開口,她就知道了?有這麽明顯嗎?

不過話已至此,她也不想隱瞞什麽了,也直白的說:“嗯,的確有些事想找你問問。”

之前許念的婚事還是顧蔚藍從中幫忙,聽到她有問題想問,許念二話不說答應了:“你盡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放心吧,這點義氣我還是有的。”

看到她這麽痛快的就答應了,顧蔚藍忍不住笑了笑。

“我想問問關於盛瀾那場車禍的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說。”

“盛瀾的車禍?”

這果然是一個敏感的詞,讓許念一下子停下了攪拌咖啡的手,表情隱隱有些糾結,她問:“你想知道這個?”

不過也只是一會兒,許念就放棄了掙紮。

“盛瀾的車禍是吧?行,說給你聽也沒什麽,我覺得那場車禍死的其實不是盛瀾。”

“不是盛瀾?”

這句話著實又讓顧蔚藍驚訝了一下,她緊緊盯著許念,問:“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我覺得車子裏的那個人其實不是盛瀾,雖然車禍發生以後那個人被燒花了臉,可是我總覺得她不是盛瀾,也能是有些像的吧,不過直覺這事,我也說不準。”

可是許念這一次直覺還是挺準的。

“尤其是盛夏,葬禮上哭的那麽傷心,我就更不相信了。”

許念又補了一句,讓顧蔚藍心裏疑惑更深。

“這話怎麽說,盛夏她怎麽了?”

“還能怎麽,盛夏能對盛瀾有什麽好臉色,她本來就嫉妒盛瀾,要是盛瀾真的死了,她會哭,還哭成那樣,誰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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