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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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女人?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這女子緣何如此彪悍,竟敢上來就動手?”

“對啊,雖男女都能讀書,但總歸比不上男人的,男人能傳宗接代,多娶些不是更好?”

“女子總是不如男子的。”

雖x國男女平等,但女子不能傳宗接代,論理,就該讓男子三妻四妾,這女子上來就動手動腳,驕橫跋扈,活該當下堂妻,最好當一輩子的!

x國,辛芷煖被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呆,鄧佳更是咬著一顆菠蘿咕老肉,不知所措:“這,這誰啊?”

“我誰?”女人冷冷一笑,指著辛芷煖身旁的學長:“你問他啊,當初為了追我,又是送花又是下跪,又是擺蠟燭又是告白的,老娘看他可憐,屈尊降貴和他談了兩年,結果他居然背著我在外找女人,韓業,你想死,是不是?”

“啥?”曹子瑜桌子一拍,蹭的一下站起來,怒火沖天:“韓學長,她說的是真的?你有女朋友?”

韓業眉頭緊皺,面色不渝的橫了曹子瑜一眼,然後急匆匆上前拉住那個趕來的女人,陪笑:“老婆,你來了?太好了,你和她說吧,我有女朋友,沒想過另找,讓她死了心吧”

“放屁。”曹子瑜被她的顛倒黑白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你這話什麽意思?是說我勾引你?狗男人,你也不照照鏡子,長得跟個豆芽似的,搬桶水上到三樓就氣喘籲籲,走路走個五百米就喊腳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林黛玉轉世呢?”

“勾引你,我得多想不開啊,一臉腎虛,我都怕將來累死你。”

這話一出,眾人哄堂大笑,辛芷煖都被曹子瑜的生猛給嚇到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以後不能再以貌取人,辛芷煖拍拍胸口,心有餘悸。

韓業被她一懟,臉紅了黑,黑了紅,其實他也沒那麽差,高高瘦瘦,白白嫩嫩,幹幹凈凈,是典型的書生形象,不然曹子瑜也不會心動,可這點動心比不上被小三的憤怒,所以她罵得毫不留情,恨不得將渣男踩死。

可惜渣男敢渣,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你有證據嗎?說我喜歡你?”

曹子瑜噎了噎,心中懊惱,這韓業大概也是怕翻船,所以從來不在手機上對她發任何暧昧,兩人又處於朦朦朧朧,沒來得及捅破窗戶紙的階段,所以除了平時的聊BBZL天外,基本沒有證明。

韓業冷笑兩聲:“沒有吧。”說著滿臉委屈的看向一旁女人,委委屈屈道:“老婆,你看到了,我是被汙蔑的。”

來找茬的女人神情一松,面帶不屑的看著曹子瑜:“呵呵,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曹子瑜臉色一白,辛芷煖見狀,知道她是被騙慘了,雖然和人相處不過三四天,但以曹子瑜的彪悍是絕不屑倒貼的,再說,她在古代呆上一年,對於才上大學的女生,基本能一眼看到底,除非她特別能裝。

見曹子瑜啞火,那女人立刻相信了韓業,轉頭就罵她:“喲喲喲,什麽叫不要臉,我今兒算是見識了,自己跟有主的男人拉拉扯扯,還倒打一耙,豬八戒都沒你能。”

圍觀眾人本以為是渣男腳踩兩條船,沒想道是賤女勾引男人不成還反潑一盆臟水,惡心,真是惡心。

“這誰啊,我們學校的嗎?好丟人?”

“當了小三,被正室找上門,居然轉頭罵沒被她拿下的男人,這操作,屬實稀有!”

“渣男不是渣男,賤女倒是賤女,嘖嘖,罕見,罕見!”

曹子瑜再是嗆口小辣椒,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百口莫辯,眼見她情緒馬上要崩潰,辛芷煖咬了咬牙:“系統,昨天晚上我隔壁兩人的談話你都有紀錄吧?”

系統:“五千傳承值,五千明智值。”

辛芷煖磨牙,這個系統,真是財迷它媽開門,財迷到家了,但看了看曹子瑜的臉色,她眼睛一閉:“截下,傳到我手機。”

“好嘞,已經成功。”

眼見曹子瑜搖搖欲墜,就要昏倒,韓業心中滿意,二話不說,站了出來,大義凜然道:“算了算了,她估計一時鬼迷心竅,我就不計較了,不過,下次可不能這樣,學妹,是不是?”

說著滿臉寬容的看向曹子瑜,是不是?是不是?是你個狗頭,曹子瑜又氣又怒,擼起袖子就要大戰一場,辛芷煖阻止了:“等等,我有證據。”

韓業臉一變,不過待看到來人是辛芷煖後,微微一笑:“你是她的室友,我知道你擔心,不過話可不能亂說,還有,你怎麽證明你說的一定是對?”

這是說因為她同曹子瑜住一個寢室,所以證據有可能是捏造的,第一次給人作證,就遭遇賤男,辛芷煖氣極而笑:“是不是假的,你自己聽聽不就知道了?”

聽聽?什麽意思?韓業還沒反應過來,辛芷煖就打開了手機。

曹子瑜:“學長,謝謝你。”

韓業:“不客氣,學妹,不是說了我喜歡你,我們倆之間還分什麽你我?以後在學校,有困難都能來找我。”

錄音一出,誰與爭鋒,熟悉的人自然能分辨出兩人的聲音,辛芷煖微微一笑:“學長,這話是你說的,不錯吧?”

韓業臉僵了僵,看向身旁的女友:“老婆,我,我”

“王八蛋!”他女友大怒,跳起來甩了他一巴掌:“你個混蛋,王八BBZL蛋,居然騙我!”

“老婆,我”

“韓業,看招。”怒到巔峰的曹子瑜擼起袖子,左右開弓,“你個賤男,腳踩兩條船還不知羞恥,混賬,我打死你。”不到三分鐘,韓業生生受了十來個大耳刮子,生生將一張小白臉打成死豬頭,弄得韓業說話都不利索。

“曹,曹子瑜,你,你個潑婦,你敢打我。”韓業捂著臉,難堪至極。

曹子瑜冷冷一笑:“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你個渣男,以為現在是大清啊,找了一個又一個,怎麽,還想三妻四妾?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韓業的女友也是氣得脖子都粗了一圈:“以後在路上給我小心點,再讓我看見你一次,我揍你一次。”說完頭一擺,踩著高跟鞋等等噔的走了。

“嘖嘖,韓學長,艷福不淺啊,看這給你打的,以後再找女朋友記得小心點啊,別又把船踩翻了。”

“我看韓學長以後搞不好得犯重婚罪,學長,我是法學院的,以後要打官司,記得來找我,給你打八折喲。”

“你們懂什麽,學長這是在用生命抗爭對一夫一妻制度的不滿,他想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呢,是不是,學長?”

眾人你一嘲我一諷,將韓業的臉徹徹底底給扒拉下來,任是韓業心理再強,此刻也忍不住面紅耳赤,落荒而逃。

一夫一妻?法律規定男子一生只能娶一個妻子,這,這,這如何使得?誰下的規定?是不是瘋了?大慶朝,這一刻,無論是世家,貴族,還是農村,只要是女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死死盯著天上,滿臉的不敢置信。

一個男子一生只娶一女子,不納妾,不置外室?否則就是犯法,這麽好?這麽假?但又這麽的讓人心動。

說實話,但凡是女人,就不會喜歡丈夫納妾,可在大慶,只要丈夫想,那就得納,女子稍微不滿,就是善妒,善妒為七出之一,夫家甚至能以此為借口休掉妻子。

多年來,大慶女子無論心中多麽嫉恨,多麽不樂意,多麽痛苦,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丈夫納妾,為自己博個賢名,可有誰關心過,她們願不願意?

直到此刻,她們才發現自己是不肯的,她們想同x國的女人一樣,在男人背著她們找別的女子時,她們不需要強裝大度,笑著接受,而是上去將男人暴打一頓,然後狠狠拋棄他,這樣才不枉身為女人!

禦林軍統領府,高四小姐望著天上的直播,沈默不語。

身旁的丫鬟見她這般模樣,心疼又難受:“小姐,要不,還是讓夫人再找老爺商量商量,退了曲家的婚事吧。”

高靈聞言,木然的臉抽動倆下:“從三年前就開始說了,可他同意了嗎?”

是啊,說起這件事丫鬟也是一肚子不解,論理小姐才是老爺的女兒,可老爺卻一點都不心疼她,明明知道那曲公子十二歲就將身邊的丫鬟沾了個遍,十四歲BBZL成了青樓楚館的常客,今天不是為這個花魁打架,明天就是為那個妓子站臺。

到如今,二十來歲的人了,看著活生生比小姐大了足足一倍,要不是夫人看得緊,只怕那曲公子庶子庶女都有一打了。

就這樣,老爺還不肯退親,非說這門親事是從小定下,他不能做那忘恩負義的無恥之徒。

就因為這個,所以得賠上小姐一輩子嗎?讓她被那曲公子糟踐嗎?丫鬟不懂,就算是畜生也知道保護自己的孩子,可老爺呢,卻連畜生都不如!

“小姐,要不還是再想想辦法吧,那曲公子真不能嫁!”丫鬟滿臉著急道。

高靈蜷縮的手指一僵:“他又怎麽了?”

丫鬟臉一白:“小姐,我,我”

“說!”高靈面無表情道。

丫鬟嚇得一個激靈,抖著腿道:“他,他昨兒將萬花樓的月季給擡進府,還說要讓她做平妻。”

“呵呵。”高靈冷笑。

“小姐,你別生氣,老爺和夫人不會同意的,姓曲的這是將我們高家的臉踩在腳底下,老爺絕不會輕饒他的。”丫鬟急急忙忙道。

高靈卻是毫無感動:“所以,他還是要讓我嫁進去?”

丫鬟眼淚唰一下落了下來,老爺也太狠心了,這要真讓小姐嫁進去,不是送命嗎?這樣的男人,有什麽用。

高靈勾起嘴角:“你出去一趟,請黎小姐過來,我想和她說說話。”

丫鬟一楞,不明白小姐為什麽突然提起她,但她沒再傷心就好了,她連連答應,轉身就出去了。

傳話沒過多久,丫鬟就見著黎小姐進來,然後在小姐房間坐了一個時辰,等她再出去時,丫鬟進來,發現小姐眉眼間竟放松許多,她心中高興,也就沒問別的。

等到幾十年後,丫鬟老得不能動時,回憶起這一天,突然慶幸自己這天沒有任何好奇,因為那是改變她們命運的日子。

“滾,滾,滾出去,這裏不要女人!”

“還以為這裏是長公主的工坊嗎?錯了,從今以後,這就的工部了,是我們男人的地方,你們女人一步都不允許踏進來。”

“可算將這些不守婦道拋頭露面的女人給趕了出去,哎呀,好痛快!”

出了高府,黎月華腳步一頓,往城外去了,誰知一出城門,就看到五城兵馬司帶著人將琉璃工坊內所有的女人都趕了出來,粗魯的推搡,滿臉的嫌棄,黎月華抿著嘴,雙眼冒火。

“大人,能容許我們進去拿走之前的行李嗎?”牛花仗著自己塊頭大,大著膽子上前追問。

誰知那些兵老爺聞言卻是哈哈大笑:“你們的東西?窮得都揭不開鍋,還有行李,你們逗誰呢?行李留在工坊那就是我們的,滾,趕緊滾,再不管別怪老子不客氣!”

黎月華望著那些被推倒的敢怒不敢言的女人,還有在一旁哈哈大笑將她們當作樂子的男人,咬得舌頭都出血了:“你們”

“黎小姐,不可!”眼見她就要沖BBZL上去,身後葉寧安派來的人立馬攔住了她:“再忍忍,不過幾天就好了。”

“可是”

“您如果現在上去,也解決不了她們的困難,反而還會惹人記恨。”

黎月華恨恨的瞪了那群痞子一眼,抓了抓自己的帽子,沈聲道:“走。”說著飛快消失在城郊,在呆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

回到公主府,她步履匆匆的進了書房,見到葉寧安,行個禮,便著急道:“公主,事情如何了?”

葉寧安放下手中的紫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黎月華心頭大石落下:“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能不能成,就看明天了。

葉寧安頷首,不過話雖這麽說,但這兩天她一直都沒能睡著,直到第二天晚上,依舊站在府中等消息。

“殿下,晉王已經帶著西山大營從東門進去了。”很快,外面傳來了打打殺殺的聲音,住在天子腳下的,人人都長了一張狗鼻子,一聽這聲音,就知道外面又出大事了,他們不敢管,也不敢打聽,關上大門頭一悶,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很快,不到一個時辰,東城門就起了火,“殿下,安王堵了南門,北門,從西門帶著一半禦林軍進去了。”

葉寧安一聽就笑了:“還以為姓高的多能耐,沒想到這禦林軍都被我這好五哥參了不少沙子。”

黎月華倒不認為是這麽回事:“主要還是陛下登基時間太短。”其次是直播的出現打斷了他所有計劃,逼得他不得不先放下對兄弟們的成見,轉而全身心關註直播。

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們才能見縫插針的準備計劃,算來對她們也是好處多多。

葉寧安這回倒沒反駁,只一心盯著皇宮,很快又響起了一陣廝殺,“公主,五城兵馬司的人,已經進去了。”

葉寧安精神一震,套上狐裘大衣,對著黎月華道:“走,該輪到我們出場了。”

黎月華毫不猶豫跟上:“不知皇宮現在是何種情形?”

“不論是哪種,都跟我們沒關系,我們只不過是去勸架而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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