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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舒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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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舒服麽

今夜喝的酒不算多,告別了曲藥,顧笑庸自己一個人晃晃悠悠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屋子裏很暖和,早有小廝準備好了燃燒的銀碳,暖洋洋的,叫人十分舒心。側房裏放著一個偌大的浴桶,裏面盛滿了溫度偏高的熱水,旁邊的小桶裏還放著滾燙的開水,大約是怕水冷掉而專門用來加溫的。

顧笑庸哼著小曲兒,脫了自己的衣服就往浴桶裏走,舒心的溫度從腳尖蔓延到膝蓋,又從膝蓋蔓延到腹部,最後停留在了鎖骨處。蒸騰的熱氣帶著氤氳的濕度,蒸得人昏昏欲睡。

濕氣沾染上了發絲和睫毛,又凝結成一顆顆細小晶瑩的水珠,在不經意間滴答一聲落進水裏,細小的冰涼便瞬間融合在巨大的溫熱裏,消失了個徹底。

顧笑庸舒服地微微嘆息一聲,取來旁邊溫熱的毛巾覆蓋在自己臉上,閉著眼睛幾乎要睡了過去。

“咚——咚——咚——”

沈悶的敲門聲忽地傳了過來,帶著安靜沈穩的韻律和令人心安的節奏。

顧笑庸拿下臉上的毛巾,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道溫和舒緩的聲音:“笑笑,睡了嗎?”

聲音隔著兩道木門和氤氳的霧氣,聽起來有些模糊,帶著沈悶的味道。顧笑庸昏昏欲睡,熱水太過舒服叫他不想起來,便揚聲道:“白大哥,門沒關,你直接進來吧。”

外面的人似乎頓了頓,只聽得吱呀一聲,伴隨著輪椅軲轆軲轆的聲音,喻雪淵的聲音似乎大了一些:“笑笑?”

“哎——”顧笑庸應了一聲,卻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我在側房這邊呢!”

外面便沒了聲響,大約過了兩三息,側房的木門才微微打開了一條縫。蒸騰的水汽迫不及待地往外鉆,外面的冷風也趁機而入,冷得人直打噴嚏。

顧笑庸連忙把自己沈到水裏去,只露出一顆濕漉漉的腦袋,大聲嚷嚷道:“白大哥你要麽進來要麽把門關上,這涼風吹得我腦仁兒疼!”

“我可以進來麽?”喻雪淵的聲線不知道為何深沈了許多,帶著些許顧笑庸捉摸不透的笑意。

“可以可以,快進來!”因為有冷風的緣故,屋子裏氤氳的濕氣凝結得很快,一顆顆冷掉的水珠從額頭上滑落下來,幾乎迷了顧笑的眼睛。

他瞇著眼睛透過濃厚的水霧看向門口,只聽見門打開又合攏,一個白色的身影慢慢行了進來。

顧笑庸笑了笑,擡起光。裸的雙臂壓在浴桶的邊緣,任由大顆大顆的水珠從皮膚滴落到地上。他把自己的下巴放在手背上,樂道:“白大哥,都這麽晚了,還悄悄地來找我,弄得我們像是在偷。情一樣。”

“不是偷。情。”喻雪淵居然還接得挺流暢,“是丈夫光明正大地回屋子找自己的妻子。”

“憑什麽你是丈夫啊?”顧笑庸不樂意了,“難道不應該我是丈夫嘛?”

“笑笑。”喻雪淵擡眼看他,不知怎麽的,又很快移開視線,素來白皙玉潤的耳尖都帶上了一抹薄紅,“你打不過我,所以我是丈夫。”

“小孩子過家家麽。”顧笑庸低聲嘀咕了一句,被沾濕的頭發如同攀爬的黑蛇,一縷縷繚繞在他白皙的肩頭和後背,黑色與白色對比鮮明又撩人,他懶洋洋道,“對了,你這麽晚跑來找我作甚?”

“丫鬟給我準備的被子有些潮了,睡起來腿腳不舒服。”在氤氳潮濕的水汽中,喻雪淵臉上的表情看得不太清楚,“管家說將軍府少有客人,下人們都憊懶了許多,所以目前沒有多餘的幹凈被子。”

“他讓我過來同你擠一擠。”

聞言,顧笑庸少有地沈默了一會兒。

……話說他在外面是不是花錢花得太過於大手大腳了?自家的府邸都窮得被子都沒有了麽?

喻雪淵見顧笑庸沈默,以為他心裏不太樂意,又覺得自己逼得太緊,便補充道:“我可以睡在塌上。”

總之,今夜是不會離開的。

“害,哪能讓你睡塌上啊,多冷。”顧笑庸回過神來,笑嘻嘻道,“沒事兒,咱們兩個一起睡,床可大了,保準有你的位置。”

他說完就擡手,去那一旁架子上幹燥的毛巾,修長的指尖因為熱氣的緣故,帶著微微的粉嫩。水珠從指縫間流淌而下,又滴落在看不見的陰影裏。

喻雪淵就這麽定定地看著。

顧笑庸從浴桶裏站起身來,背對著喻雪淵去夠另一個架子上的幹凈裏衣。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黑色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緊緊地貼在他的後背上,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大片大片的春光,只微微露出了些許精致而勻稱的腰肢和蝶骨。

晶瑩的水珠從肩膀處滑下,滑過精致的蝶骨,又滑過勁瘦的腰肢,最後落進了引人遐想的,被浴桶遮住的更加私。密的地方。

喻雪淵的眼睛不由得深沈了幾分。

那腰肢白皙又細嫩,幾乎不堪盈盈一握。而就在不久前,那個地方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碰過。

【想要觸碰。】

【想要親吻。】

【想把那些肆意妄為的水珠舔舐幹凈,吞咽進肚子裏。】

【想要把人拉進懷裏,狠狠地欺負他,叫他不敢這麽明晃晃地勾引別人。】

【想聽他因為自己而發出的啜泣聲。】

瘋狂的欲望和占有欲在心底裏翻湧蔓延,如同絲絲縷縷看不見的黑色絲線,纏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喻雪淵深吸一口氣,雙手無意識抓緊了輪椅的扶手,隨後強迫自己把粘人的視線從對方身上撕扯下來,他隱忍又克制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顧笑庸穿好衣服轉過身來,就看到自家白大哥像個木頭一樣呆坐在原地,還閉上眼睛歪過頭去不看他。

心下覺得好笑,顧笑庸樂道:“都是大男人,你害羞什麽,又不是看不得。”

“確實看不得。”喻雪淵的聲音有些沙啞,心裏知道顧笑庸已經穿好衣服了,這才睜開眼睛看過來。

他楞了楞,又閉上了眼睛,聲音艱澀了幾分:“……你先把頭發弄幹。”

顧笑庸垂下頭,才發現自己剛穿上的裏衣被頭發滴下去的水給沾濕了,大片大片的皮膚都被沾濕的裏衣給顯露了出來,身前的兩點甚至都因此而微微凸起了。

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連忙取過毛巾攏住自己的頭發,胡亂地擦了兩把。

古人的頭發又長又多,每次洗澡都要擦半天,顧笑庸向來是個沒耐心的,每次都是亂七八糟地擦一下就不管了。

這在夏天還好,不管它一會兒就幹了。放在深秋就不怎麽友好了,不管它估計一整天都是濕噠噠的。

頭發又長又繁雜,這邊擦了那邊又開始滴答滴答地淌水,顧笑庸擦著擦著就起了些許火氣,幹脆把毛巾一扔就不想管了。

那邊沈默許久的喻雪淵忽地開口:“過來,我給你擦。”

顧笑庸樂得自己不用費心費力,拿過毛巾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面對著喻雪淵俯下身,又低下了自己的頭,皮道:“來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就憐惜我。”

喻雪淵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突然冒出來的奇怪語句,剛想伸手去拿毛巾,就發現這個姿勢有些過於暧昧了。

他是坐在輪椅上的,顧笑庸為了能讓他夠到自己的頭,就雙腳大開降低了自己的身高,這會兒又俯下身叫本來就松松垮垮還被水珠給沾了的裏衣更加松散,在薄透的衣裳和繚繞的發絲之間,那兩點微紅時隱時現,就這麽大大咧咧地顯露在他的目光中。

【……真是要人命了。】

喻雪淵強迫自己不去看,專註於自己手上的動作。

顧笑庸的發質很好,黑黝黝的沒有一絲雜色,撫上去的時候帶著冰涼和絲滑,就像上好的綾羅綢緞,叫人愛不釋手。

喻雪淵擦拭得很是細致,他擔心顧笑庸沒有耐心,還加了一些內力,盡量烘幹還在淌水的頭發。誰知顧笑庸比他想象中還要容易疲憊,就站了這麽一會兒,就開始腰酸脖子痛。

長時間維持著這個別扭的姿勢確實容易難受。

“腰酸。”顧笑庸委屈巴巴地請求,“我坐你腿上行不行?我不會用力的,不傷著你的腿。”

“不行。”喻雪淵少有地拒絕了顧笑庸的要求,他嚴肅道,“我怕我傷著你。”

“哈,這你怎麽傷我?”顧笑庸滿臉疑惑,腰間傳來一陣陣針紮似的酸痛,叫他臉色不由得一皺,整個人都垮了下去,直接雙腿打開坐在了喻雪淵的膝蓋上。

喻雪淵身形一僵。

顧笑庸還得寸進尺,整個人沒骨頭似的趴在喻雪淵懷裏,又把自己濕漉漉的腦袋埋進對方的肩窩,語氣親昵,又帶著小孩兒做了壞事兒的狡黠,嘿嘿笑道:“就這麽擦吧?我輕松你也輕松。”

輕松的只有你。

喻雪淵的雙腿沒有知覺,可他的上半身還是同正常人一樣的。顧笑庸胸前的兩點在被沾了水的裏衣冰了這麽久,都已經有些微微發硬了,像兩顆小石子一樣緊緊地貼著喻雪淵的胸膛。

在顧笑庸看不見的地方,喻雪淵素來溫和的眸子裏沈浸了數不清的欲望和深沈。他一手輕柔地擦拭著對方的頭發,另一手卻緩緩地從兩人緊貼的地方插進去。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指尖猶帶著溫熱,動作緩慢又不容置疑,慢慢的,整個溫熱寬厚的手掌都貼緊了顧笑庸的皮膚。

——沒有隔著衣服,是直接伸了進去的。

喻雪淵眸子沾染了欲望,神色也是面無表情的,聲音卻溫和又輕柔,帶著輕哄的意味:“哪裏酸?我給你揉揉。”

顧笑庸沒察覺不對,還覺得自家白大哥簡直太好了,像個天使一樣。他哼哼唧唧道:“就腰那一圈,可難受了。”

喻雪淵輕笑,手掌卻故意往上移了移,拇指裝作不經意擦過那硬得像小石子的一點。他眸色深了深,嘴上故意道:“是這裏麽?”

“哎呀不是。”顧笑庸扭了扭腰,“還要往下一點。”

拇指從胸前那一點極其緩慢地往下滑,輕觸過腹部和肚臍,幾乎要觸碰到更私。密的地方了,又開始往左邊移動,中指觸碰到了對方的尾椎骨觸。

細膩的觸感叫喻雪淵瞇了瞇眼睛,他暧昧又緩慢地揉了揉,問道:“是這裏麽?”

“又太下去了點。”顧笑庸挪了挪屁股,“你都快碰到我的屁屁了。”

再碰下去就要出事了。

喻雪淵垂下眸子,大手安分地回到腰肢的位置,一邊輕柔地揉捏著一邊湊近顧笑庸的耳朵,壓抑著欲望問道:“舒服麽?”

腰間的酸痛一下子得到了疏解,顧笑庸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縮在了喻雪淵懷裏,哼哼唧唧地嘆息:“…舒服。”

“力道再重一點。”

“嗯…太快了,你慢一點。”

“對,就是那裏……”

顧笑庸一個人舒服了。

受折磨的可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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