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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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聯盟小分隊

艾維爾高唱:我是一只孤單的蟲

“這是什麽?”

杜克忍不住發問, 以前厲周給他吃的東西中根本就沒有這麽——奇形怪狀的。

厲周看著除了謝維爾之外的其他蟲,都被這特殊的美食震懾變得呆滯的目光,忍不住露出個揶揄的笑容。

“這是海鮮, 算是我家鄉特產, 帝都星沒有海,所以你們沒見過也很正常,謝維爾應該是見過的,對吧。”厲周將目光轉向謝維爾。

謝維爾點了點頭, 他確實見過這東西,不止他見過, 凱西也見過。只不過他沒有想過這些醜陋的東西居然能吃, 之前厲周給他看時, 他還嚇了一跳。

他看向凱西, 道:“你忘了嗎,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荒星寸草不生,只有深不見底的大河, 河水是鹹的, 河水中就有這些東西, 你還被它們夾破過衣服。”

凱西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麽回事, 但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他哪能記那麽清楚。

看著餐桌上擺著的「怪物」他小心翼翼地問:“這個真的能吃嗎?”

“當然。”厲周率先拿起了一只清蒸螃蟹拆開,當著眾蟲的面吃了一口,道:“這個是清蒸梭子蟹, 真的很好吃, 不騙你們。”

他說著, 很快就吃完一個螃蟹, 伸手又拿起了一只剝好,放在了謝維爾的餐碟中,輕聲說:“謝維爾,你快嘗一嘗,很好吃的,你應該會喜歡。我還蒸了一只帝王蟹,一會就好了。”

謝維爾點點頭,他非常相信厲周,知道厲周不會騙他,夾了一筷子暔渢厲周剝好的蟹肉,又蘸了點厲周特別調配的姜醋汁後,將蟹肉放進嘴裏咀嚼。

片刻後,謝維爾眼睛一亮,黝黑地眸子望向正期待他評價的厲周,驚喜道:“真的好吃,很鮮,回味略帶甜味。”

厲周知道謝維爾應該會喜歡吃這些,他以前燒魚的時候,就發現謝維爾配著魚能多吃兩碗飯。雖然那只是河魚,但也讓厲周發現謝維爾就是個屬貓的,喜歡鮮味。

“好吃吧,不騙你。”看著吃得高興的謝維爾,他又夾了一只麻辣小青龍放剝好放在謝維爾面前:“這個也很好吃,我還拆了蝦肉做了符合你口味的酸甜口的宮保蝦球,你也嘗嘗。”

“嗯嗯。”謝維爾點了點頭,轉戰酸甜的宮保蝦球。

原本還不敢動筷子的眾蟲,看見厲周和謝維爾吃得歡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沒經得起小兩口的誘惑,也開始學著厲周的樣子吃了起來。

厲周笑著看才敢動筷的眾蟲,拿起需要剝殼類的海鮮,細心地教大家怎麽吃。

眾蟲學得很快,厲周演示一遍,他們就找到了訣竅,開心的吃了起來。他們發現厲周確實沒有騙他們,這種叫海鮮的東西真的很好吃。

只有泰勒看了一眼給謝維爾剝螃蟹的厲周,又看了看嫌他手慢給他剝螃蟹的凱西,開口道:“你們還記得那個荒星在哪裏嗎?”

謝維爾筷子一頓,試探道:“大哥是想做這個生意?”

“有什麽不可以嗎?”泰勒放下筷子,對周圍沒什麽生意頭腦的眾蟲,道:“你們也知道,現在的市場上,肉類雖然有很多種類,但因為口感味道不好的原因並不被市場接受。”

“雖然養殖業規模不小,但都是供給了營養液生產廠家,市場上對於這一塊是有很大的缺口的。如果你們還能找到那個星球,我們完全可以開發一下,成為海鮮的養殖基地,以後市場上唯我一家獨大。”

看著被自己說的一楞一楞地小崽子們,泰勒有些想笑。

他將目光轉向謝維爾和厲周,斟酌片刻後,意味深長地說:“這樣,不但可以將海鮮光明正大的流入市場,為你們積累財富,還可以保護一下謝維爾的小雄主特異之處,不是嗎?”

泰勒這句話不易於在眾蟲之間拋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除了什麽都不知道的凱西,所有蟲的目光都射向了泰勒。

厲周也是沒想到泰勒這麽敏銳,他只是小心試探一下,還沒正式拋出誘餌,泰勒就僅從他今晚的菜譜中,就猜到了他想幹什麽,也猜到了食材來源有異,而且這種「異」和外蟲沒有關系,只和他厲周有關。

泰勒太厲害了,要知道想要準確猜到他有特異之處是非常不容易的。

畢竟沒有蟲能想到他居然會有一個空間,空間中就是另外一個世界吧。

而且不了解他們的蟲,只會以為這一切都是謝維爾秘密弄的,他厲周只是一顆擺在明面上的棋子,為的是利用他雄子的身份,不被有心蟲探查。

了解他們一點的,可能懷疑他是克萊德有意培養迷惑謝維爾的奸細,那麽食材的來源就可以歸結為是克萊德有意安排。

畢竟帝國雄皇掌管著整個帝國,秘密研發新品種為了帝國發展也是很正常的,沒有蟲會起疑。

而他這個「奸細」可以利用這些取得謝維爾的信任後,從而掌控謝維爾,讓他更加為帝國無條件的付出。

可泰勒不是以上這兩種,他十分了解謝維爾他們,深知謝維爾他們心思沒有那麽深沈,也沒有技術和金錢支持新品種的開發。

謝維爾、杜克他們明顯對於今晚的食材不了解,雖然謝維爾見過,但泰勒不瞎,他能看得出厲周才是真正了解食材的蟲,而且厲周還暗示了泰勒,這些食材是來源於他。

自己弟弟和謝維爾親信對於厲周的態度也很微妙,這讓泰勒對於厲周的身份有了懷疑,猜到了厲周才是背後的推手,從而猜到了厲周有奇異之處。

當然,泰勒能猜到,也和厲周在他面前塑造的,沒有親蟲,沒有勢力的孤兒雄子的形象有關。

這樣什麽背景都沒有的柔弱雄子,卻能拿出這麽多稀奇古怪的食材,能得到厭惡雄蟲的雌蟲們的尊敬,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大的漏洞了。

看著似笑非笑等待他們回答的泰勒,厲周笑了:“果真是能掌管這麽大商業帝國的雄蟲,實力、敏銳力以及對事物的洞察能力都非比尋常。”

“彼此,彼此,你也很大膽,根本就沒想要瞞我,也就我這傻弟弟和謝維爾他們這樣的實在軍雌才發現不了,你在試探我的能力。”泰勒欣然接受厲周的誇獎,直接點明厲周的目的。

“大哥,過獎了。”厲周歉意地笑了笑:“試探你只是迫不得已,我不能因為我的特異之處置謝維爾他們於險境,你是杜克的哥哥也不行。”

聽到厲周的稱呼,泰勒態度從意味深長變得真誠了很多,他看了厲周一眼,道:“你做的對,這樣我才能放心我關心的蟲,跟著你們一起行動。”

見謝維爾他們被自己和厲周的話搞得雲裏霧裏,又忍不住擔心厲周的謝維爾他們,泰勒又道:“你們也不用害怕,我能猜到是因為你們本身就沒想掩飾,太多條件雜糅在一起的結果,單一的條件是不可猜到的。”

“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凱西,他雖然也有懷疑,但如果我不說,他是絕對猜不到。”

一旁的凱西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我確實猜不到。”

聽到泰勒和凱西這麽說,謝維爾這才壓下心中的驚異,苦澀道:“我還和布萊恩說,大哥你不會猜到,看來我還是太嫩了。”

泰勒笑了,雪色的眸子染上一層暖意:“不是你太嫩,如果說和星獸作戰,排兵布陣我的確不如你們,但要論勾心鬥角,耍心機,你們就是再練兩百年在我面前都如小蟲崽蹣跚學步一樣,一根手指就能戳倒。”

這下子不止謝維爾了,一向以大哥自居的布萊恩也面露苦澀,艾維爾和艾澤爾更是識時務地什麽也不敢說,只是默默地吃著東西。

杜克可不管那麽多,嚷嚷道:“哥,你別嚇他們,你想要告訴我們要註意保守秘密就直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的。”

泰勒被自己弟弟拆臺,面色有些尷尬,他和那幫生意夥伴打機鋒打慣了,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說話繞彎子。

他尷尬的咳了一聲,照著自己弟弟的後腦勺就拍了一下:“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杜克對自家大哥沒防備,被拍了個正著,他急忙朝哥哥看去,焦急地問:“哥,哥你怎麽樣?手還好嗎?”

泰勒:“..”

更尷尬了,自己怎麽有這麽個傻弟弟。

看著周圍蟲憋笑的表情,泰勒無語地抽回自己的手,道:“我沒事,放心,我沒那麽傻,和你硬碰硬。”

“是哦。”杜克摸著被泰勒打的後腦勺,憨憨地笑了,引得眾蟲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餐廳內的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

泰勒看著笑得開心的眾蟲和一臉幸災樂禍的凱西,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左右看了看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蟲,收起笑意,正色道:“厲周、謝維爾,你放心,我不會將這些秘密洩露出去。”

見小兩口聽得認真,泰勒坦誠道:“你們不用害怕我是雄子會站在皇室和雄子那邊,我加入你們,是因為你們才是未來,如果任由帝國皇權和雄子權利無限膨脹下去,那麽我們雄子面臨的就是毀滅。”

“皇室用權力做砝碼讓雄子忽略可能發生的事情追隨他們,真正看到危險的雄子因為懼怕變革和本身軟弱的性格致使他們隨波逐流,我曾經也想過隨波逐流,但我放棄了,我不能讓我愛的蟲,也陷入這種被無盡折磨的深淵中。”

泰勒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凱西,才繼續道:“你們也知道我的雌君——萊西是實驗室逃跑出來的實驗品。那個實驗室是由很多有能力,卻又依附皇室的雄子掌控。那裏面研究的東西是我們無法想象的,皇室依靠這些東西,根本不怕雌蟲起義。”

“那還能找到那家實驗室嗎?”厲周問。

泰勒搖了搖頭:“我曾經按照萊西的記憶中的路線偷偷派蟲探查過,但根本就找不到蹤跡了,可能是因為實驗品逃跑而換了地方也未可知。”

“我這些年以經商的名義,各個星球亂竄就是為了找到那個實驗室,但很可惜,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找到。”

說到這裏,泰勒的語氣中滿含挫敗,凱西看不得總是成竹在胸的泰勒露出這個表情,偷偷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泰勒的手,安慰他。

泰勒察覺到凱西的安慰,心情好了些許,繼續說:“這也是我今年徹底掌權後決定遠離皇室的原因,而且我猜測那個實驗室中的實驗品不止有雌蟲,雄蟲實驗品應該也不會少。”

謝維爾他們知道克萊德用雌蟲做實驗並不覺得驚訝,但聽到泰勒說雄蟲也被克萊德視為實驗品,他們先是不信,但後一細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為,克萊德不止一次提過自己是多麽羨慕雌蟲的體魄,還時常遙想幾萬年前雄蟲體態健碩的那個年代。如果他真的用雄蟲做實驗,八成就是為了恢覆雄蟲幾萬前的光輝。

而且如果真的實驗成功,這無異於增加了他們起義成功的難度,還有可能讓他們的起義直接胎死腹中。但克萊德真的有辦法在不傷害雄蟲身體的情況下,強健雄蟲的體魄嗎?他真的有這樣的耐心嗎?

謝維爾對此表示懷疑,但不管傷不傷害雄蟲的身體,只要這個實驗成功,他們面臨的將是毀滅性的打擊,他們必須阻止克萊德的實驗繼續下去。

想到這,謝維爾開口道:“大哥,你將小哥之前畫的線路給我,我們這邊蟲多力量大,可以廣撒網。實驗室這麽重要,他們不可能頻繁的換地方,我們沿著原址的軌跡查下去,一定能找到。”

凱西也接話道:“也給我一份,我這邊也可以著手尋找,我還可以讓道上的和黑市上的朋友幫忙尋找,爭取早日找到。”

“好,我這就把路線圖,和我這幾年探查過的線路都傳給你們,這樣能省下不少時間。”泰勒也很痛快,二話不說地將線路圖傳到了謝維爾和凱西的星腦上。

等這一切事情都坦誠地說開,厲周舉起酒杯,對泰勒和凱西道:“歡迎加入我們正義聯盟小分隊。”

凱西被厲周隨便取得名字雷了一下,表情嫌棄地舉起酒杯:“你這名字也太土了。”

“那你加不加入。”厲周挑眉他:“泰勒大哥可是決定加入了,你不夫唱夫隨。”

“..”

凱西:“好,好好,加入,加入。”

八只酒杯同時碰在一起,預示著他們的結盟正式開始。

放下酒杯,謝維爾一瞬間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一切都朝著好的方面發展。

雖然途中還有很多高山等待著他們的攀爬,但他覺得只要他們齊心協力,總能走到終點。

厲周眼含笑意地看著面色微紅的謝維爾,感受著謝維爾由於高興變得起伏不平的精神力,沒忍住借著讓謝維爾幫忙的機會偷親了謝維爾一下。

嚇得謝維爾連忙回頭看餐廳中吃飯的眾蟲,發現他們沒有註意到廚房裏的他和厲周,才松了口氣,小聲嘟囔:“你不許再這樣,晚上,晚上我任你處置。”

厲周訝異地一挑眉,平時他想幹點什麽過分的事都是要哄騙謝維爾的。

雖然最近這兩天謝維爾也會主動一些,但從來沒有說過任他處置這樣的話。

看著謝維爾端著帝王蟹朝餐廳走去的背影,厲周低低的笑了。

走到餐廳將托盤放下的謝維爾似乎感應到厲周愉悅的情緒,回頭看還停留在廚房中的厲周。

兩蟲就這麽靜靜地對視,黝黑的瞳孔和碧色的瞳孔中都映著對方含笑的身影。

片刻後,謝維爾沒忍住誘惑,折回廚房,牽起厲周的手走回餐廳,在眾蟲善意的笑聲中重新落座。

杜克是他們中笑得最歡的那個,看著謝維爾和厲周落座,他忍不住調侃道:“謝維爾,你也太粘著厲周了,就分開這麽一小會,你就受不了了?”

謝維爾也是被杜克調侃慣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反擊道:“你不粘著布萊恩幹嘛在桌子底下偷偷牽布萊恩的手?”

“你!你亂說”杜克語塞,他沒想到謝維爾這麽眼尖,連他桌子底下的小動作都看見了。

“我亂說?”謝維爾摸著下巴面露疑惑,道:“難道你牽的是艾維爾的手?難道你真的想腳踩兩只星艦?”

“我,我沒有,你不要亂說。”杜克炸毛,將和布萊恩牽著一起的手亮了出來:“我牽的是布萊恩,不是艾維爾!”

“哦,沒牽錯就行。”謝維爾根本不在乎杜克炸毛,平靜地說完這句話後,就接過厲周遞給他的帝王蟹腿專心的吃了起來。

杜克、又被波及的艾維爾:“..”

他們好像又被謝維爾耍了。

布萊恩看著被謝維爾戲耍後氣鼓鼓地杜克,連忙抱抱安慰。艾維爾則小聲的和艾澤爾控訴謝維爾之前是怎麽整他和杜克的。

泰勒看了看兩兩相貼湊在一起耳語地蟲,又看了眼鉆進布萊恩懷裏求安慰的杜克,無語到了極點。他是怎麽也想不到,杜克都這麽大了,還沒長進,在謝維爾手下連一個回合都走不完。

這時凱西突然湊了過來,貼近著泰勒的耳邊,道:“你和杜克真的是一個雌父所生嗎?怎麽智商相差這麽多?”

泰勒有的時候也懷疑是不是生的時候抱錯了,但杜克和他長得很像,基本排除抱錯的可能。

看著一臉好奇的凱西,泰勒想了想回道:“他的智商都點在研究方面了,半點都沒分到別的事情上。”

凱西了然地點了點頭:“可以理解,放心以後我會罩著他,如果他真的要被逼迫嫁給什麽亂七八糟的雄子,記得把他送到我那去。”

“謝謝。”泰勒深情地望著凱西:“你還是那麽善良。”

凱西被泰勒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十分不好意思,掩飾般的夾起一只麻辣小青龍放在泰勒的餐盤中:“快吃,再不吃,就被那群吃貨吃光了。”

泰勒雙眼含笑看著臉色微紅的凱西,將小青龍剝好放回凱西的盤中,小聲道:“你愛吃辣的,多吃點,走的時候裝點帶走。”

“還要菜譜和配菜。”凱西乖乖地點頭,小聲提醒泰勒。

對於拿謝維爾食材的事,他不覺得不好意思,朋友之間相互贈送很正常,再說他的雄,咳,雄主泰勒還想要和厲周合作做這方面的生意,他先試吃一下也沒什麽不可以。

泰勒覺得凱西一副小吃貨的樣子非常可愛,摸了摸凱西的頭發,柔聲道:“好,都聽你的。”

杜克被自己大哥溫柔的聲線嚇得一激靈,從布萊恩懷中探出頭看泰勒,泰勒被杜克那副見鬼的表情弄得十分火大,語氣冰冷地對杜克說:“怎麽,今晚想回家睡?”

杜克連忙搖頭,他可不想和布萊恩分開,討好地笑了笑:“哥,你和凱西哥過二蟲世界就好,我就不打擾了。”

“諒你也不敢。”

不再看慫慫地杜克,泰勒轉而認真幫凱西剝龍蝦殼。

杜克也吃著布萊恩驚醒剝好的螃蟹。

謝維爾和厲周更不用說了,一直甜得能齁死蟲,唯獨艾維爾和艾澤爾兩兄弟是單身,沒有愛侶在身邊,孤零零的一蟲被三對情侶圍著虐。

就在艾維爾感慨自己還有艾澤爾這個好兄弟陪著自己時,艾澤爾的星腦鈴聲響起。

看了一眼來電的蟲是諾曼後,艾澤爾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朝客廳走去,直到完全看不見餐廳後,他才接通了通訊,諾曼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他眼前。

諾曼的臉色還是不太好,但精神狀態看起來不錯,見到艾澤爾,他先是輕聲喚了句老師,才開始說這次通訊的目的。

“因為有最新的雄子星腦做對比,我們的研究已經進入最後的階段,而且還破解了星腦最核心的技術,只要皇家研究院不改變雄子星腦的核心技術,星腦再怎麽變幻,我們都可以很快破解。”

“太好了。”艾澤爾忍不住喜上心頭,這項研究要是成功了的話,他們以後的行動會方便很多,他們甚至可以直接篡改星腦的內核,把雌子的星腦偽裝成雄子星腦,從而偽裝身份。

畢竟不經過基因、醫院和精神力的檢查,光從外表上是看不出了來雄蟲和雌蟲的區別的,只要雌蟲瘦弱一些,就完全可以偽裝成雄蟲,以此來竊取情報。

如果不提這偉大的用處,就拿最簡單的來說,偷偷揍雄子一頓不用擔心被發現,也不用擔心雌子星腦接到警報後,因為救助雄子不及時而被審判。

他們也可以救下更多被變態雄子囚禁、掌控的同胞們。

看著因為傷勢沒好就投入工作的、面色蒼白的學生,艾維爾叮囑道:“諾曼,身體要緊,你臉色不太好,先去休息吧。”

諾曼點了點頭,說了句「老師也要註意身體,有空來看看我吧,期待和老師再見」就聽話地掛斷了通訊。

艾澤爾想著小徒弟的願望,決定等休假的時候去看看諾曼,給諾曼一個驚喜,正好可以和凱西同行,否則他還找不到地方呢。

想到諾曼見到他時驚喜的表情,他就想笑。

將這些心思放下,艾澤爾轉身想要回餐廳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同伴。

他剛一回頭就看見七只蟲齊齊站在他不遠的地方看著他,他的哥哥艾維爾更是滿臉悲憤的看著他,似乎他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就在他想問是不是有蟲欺負他哥時,就聽到他哥大聲地說:“艾澤爾,你為什麽瞞著我,你已經脫單了的事!”

艾澤爾:“..”

我什麽時候脫單了,我怎麽不知道?

作者有話說:

艾維爾:我親愛的弟弟,你怎麽能拋棄我呢?

艾澤爾:有病!

艾維爾:嚶嚶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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