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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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你們看這把刀怎麽樣？”
行駛向警察局的私家公交車上，海晏清正玩著一把水果刀。
元渡月則抽出一把廚師刀，淡淡道：“我給你們切個西瓜吧, 啊, 剛剛不知道在哪裏找出了一把刀。”
鹿小醋：“……”
天知道為什麽私家公交車裏居然還有砧板和刀具！
見鹿小醋不搭話, 海晏清盯著鹿小醋的手指甲突然“呀”了一聲，“老板，你的指甲長了，我給你剪剪吧！”
鹿小醋看著自己花了幾萬做的美甲, 將手指藏進手臂下, 抱著胳膊道：“你們到底想要問什麽，直接了當說好了！”
元渡月和海晏清同時抿了一下唇。
海晏清要比元渡月缺少耐性, 竟然直接問了出來：“道一刀到底是誰！”
鹿小醋淡定道：“我們公司曾經簽過約的一個妖精，曾經屬於我的妖精。”
元渡月遲疑道：“我以為老板只會簽S等級的妖精。”
鹿小醋笑了笑，“這倒也不是, S等級的妖精還是挺少見的，A等級的妖精我也簽了不少, 不過, A等級一下的確實只有他一個。”
海晏清皺緊眉頭, “為什麽？難道他有什麽特別擅長的地方？”
系統：【他特別長。】
鹿小醋：“你閉嘴！”
鹿小醋揚了揚下巴, 忍不住回憶起道一刀。
畢竟她的靈魂分散又重組, 記憶難免有些損耗, 關於道一刀的記憶也只剩下零零碎碎的片羽。
記憶裏最常出現的畫面便是一個害羞的少年形象。
鹿小醋手指蜷縮著抵在唇下, “道一刀是道家自己家裏成精的妖精，本來應該歸屬道閉經紀公司的, 可是吧，誰讓道家的人都瞎了眼睛, 就白白把這麽一個金疙瘩送我了。”
“我現在想起這些人聽到道一刀沖到了世界排名前幾時他們的表情，就還是忍不住想要笑。”
鹿小醋得意道：“這種‘莫欺少年窮’，小心少年打你臉的劇情不是很好嘛！”
系統：【靠！你還有臉……】
鹿小醋奇怪於系統說到一半的話。
元渡月和海晏清倒是一臉懵懂。
鹿小醋：“這種感覺像是你們這種天之驕子是體會不到的。”
“這個世界對於妖精來說從來就是不平等的，畢竟，等級是一出生就定好的，你是什麽等級的妖精就一輩子是這個等級的妖精，上等的妖精瞧不起下等的妖精，下等的妖精不得不對上等的妖精保持敬畏。”
鹿小醋吐出一口氣，“哇，好腐朽的階級，我看不慣很久了，既然我有錢，他有潛力，我為什麽不能推他一把呢？”
鹿小醋舉起手指，食指抵在大拇指的指腹上，輕輕一彈。
“啪，就像是推到一顆多米諾骨牌一樣，我給整個世界帶來了新的生機，動搖了妖精們固話的等級階級。”
她此時的樣子瀟灑又大氣，簡直迷人的很，讓海晏清和元渡月根本移不開眼睛。
鹿小醋歪歪頭，分別彈了一下兩人的額頭，“我和他是老板和妖精的關系，如果說的再親近一些，那應該是戰友吧。”
“給這個世界帶來清新風氣的戰友。”
海晏清突然站起身，走向了調酒區域的水槽方向，直接把自己的腦袋塞進了水槽裏，打開水龍頭，讓水流對著自己的腦子使勁兒沖。
鹿小醋驚訝道：“你幹嘛啊，你腦子要進水了啊！”
海晏清聲音發顫道：“沒，沒事，我只是提前讓自己醒醒腦，我不想在警察局前公然發情。”
鹿小醋的膝蓋一重。
她低頭一看，變成兔猻的元渡月跳上了她的膝蓋，正找了個好位置，踩著自己的尾巴臥了下來，而她腳邊還有一堆他掉落的衣物。
鹿小醋：“……”
元渡月仰起頭，淡定道：“沒事的老板，我已經習慣了，不就是在警察局發情嘛，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會是別人。”
系統在鹿小醋的腦海裏絮叨道：【這個意思就是在說，雖然我在果奔，但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還有，我可愛的宿主啊，你可真是在沒有我的時候好好作死了。】
鹿小醋奇怪道：“我什麽都沒幹啊？”
系統：【你幹的太多了，你仔細回想一下劇情，看看你到底從大BOSS那裏撬走了多少他的小弟？】
鹿小醋：“我……那本書我看得不太仔細，很多嗎？”
系統：【呵呵。】
鹿小醋心虛了一秒，又理直氣壯起來，“話說，這整件事都是你工作失誤吧？我來休假世界，你居然連我靈魂都保護不好？”
系統立刻舉手投降，【姑奶奶，我也是被坑的一個，你看看我現在都回爐重造了。】
鹿小醋：“那個，你把原著小說再給我看看吧。”
系統：【你要信我，你就最好不要看原著小說。】
鹿小醋不理解，“我不看的話，一旦有一天我莽到了反派大BOSS的臉上了怎麽辦？我覺得我這個性子不先有個熔斷保險，我得在養老世界把自己作死。”
系統：【你居然還真的有自知之明。】
可是，晚了啊。
系統：【我就老實告訴你吧，如果不告訴你劇情，讓你按照自己直覺去走，說不定還能闖出一條生路來，畢竟你是經歷過無數瑪麗蘇文學歷練出來的瑪麗蘇女主，你按照自己的直覺走，要比看劇情更加穩妥。】
【可如果告訴你劇情，你束手束腳，咱們兩個可能都要完蛋了。】
【劇情破壞事小，一旦把整個世界都毀了，恐怕你的退休金都不夠賠的。】
鹿小醋驚訝了，“竟然這麽嚴重嗎？”
系統：【你以為我為什麽一直阻攔你恢覆記憶？】
【你之前作死作到……有些家夥都要瀕臨崩潰了，我察看你之前的記憶時，簡直都要為你倒吸一口涼氣，你但凡選錯一個選擇，恐怕我找到的就只剩下你的靈魂碎片了，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得要在穿書大廳用幾萬年的時間，慢慢一片片拼好你的靈魂了。】
【祖宗，聽我的，你別問了，如果到了關鍵的時候，我會提醒你的，剩下的就聽聽你身為瑪麗蘇女主的直覺吧！去吧，我愛作死的宿主！】
鹿小醋聽了系統的話，也不免覺得一陣心驚肉跳。
所以，她做了什麽？
她只是做了每個老板應該做的事情啊！
鹿小醋回過神來，輕輕撫摸了一把元渡月，笑著道：“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們不必太在意。”
“我跟道一刀很久沒有聯系過了，聽說他出家去了。”
“這也很好啊。”
正在開車的司機都沒有忍住回頭看了一眼自家沒有心的老板。
鹿小醋忍不住道：“快回頭開你的車，你的想法全都寫在你臉上了！”
司機咳嗽一聲。
鹿小醋心道：反正我現在幾乎都沒道一刀什麽重要記憶了，我能有什麽想法？
海晏清：“可是，他打電話來了。”
鹿小醋：“打就打唄，之前你吃飯的時候不就說了嘛，我知道了啊。”
海晏清和元渡月都用一種覆雜的目光註視著她。
司機沒忍住拍了一下方向盤，“哇哦！”
鹿小醋：“你怎麽回事兒？我忍你很久了啊！”
司機：“老板，你知道道一刀在哪家寺廟嗎？”
鹿小醋：“不知道啊。”
司機：“他在深山的一座古寺裏，那地方據說信號不太好，如果要打電話上網需要爬上屋頂和山頂。”
海晏清忍不住道：“所以，他每天爬上屋頂看直播嗎？”
鹿小醋：“條件這麽艱苦，他還給前任老板打電話關心一下？唉，我有點被感動到了，要不然給他的寺廟建個基站？”
海晏清、元渡月和司機：“……”
系統忍不住感慨：【你……你……真是絕了！】
鹿小醋笑瞇瞇道：“別擔心，我有這條件。”
司機面無表情道：“不，老板，我們擔心的不是這個。”
海晏清捂著嘴，忍不住偷笑起來，“雖然這樣說很不道德，但我真的很開心。”
兔猻元渡月在鹿小醋的懷裏打了個滾兒，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放心、寬心以及開心。
……
車子很快就在警察局所在那條街的盡頭停了下來。
鹿小醋疑惑地看了一眼外面沿街打起來的棚子，“這裏是早市嗎？在這裏停做什麽？”
司機無可奈何道：“老板，這就是警察局所在的那條街，這條街現在有些擁擠，不適宜開車進去，管家為您準備了代步車和自行車，以及兩個妖精，您需要用哪種方式出行？”
鹿小醋：“為什麽會擁擠成這副樣子？”
司機：“因為，大學城裏所有發情的妖精都被集中在這裏錄口供。”
“然後，您為他們和所有的警察提供了後勤保障。”
司機指著外面道：“按照您的要求，這條街上停滿了房車，他們隨時睡覺，睡醒上班，一點都不耽誤事。”
“這些搭起來的棚子都是用您的錢叫來的，幾乎都是咱們市內有名的店鋪，有提供咖啡的，提供奶茶的，提供糖水的，還有各種早餐供應，簡單的服裝給這些人取換，連移動廁所和移動浴室都是咱們鹿氏旗下有關企業提供的，吃喝睡都已經配備齊全了。”
“雖然有些費錢，但您掙得更多。”
海晏清驚了，“這特麽的居然還能掙錢？”
司機：“當然了，因為這些公司都有鹿氏集團參股，雖然是老板花錢提供給大家這些商品，卻也無形給這些店家做了一番宣傳。”
鹿小醋都有些嘆為觀止自家旗下公司的產業能量了，
她的鹿氏集團還真是做到了上下游齊全，產業鏈完備啊。
鹿小醋剛下了私家公交車，就見特助和一個臉生的人正等在車邊。
那個人上前來，朝鹿小醋伸出手，笑道：“多謝鹿老板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特助忙道：“這位是妖精辦與警察局對接的工作人員，田糕的上級。”
鹿小醋握住他的手，“你是……”
那人微微一笑，“我叫李謀心，妖精原型是多道記錄儀，或者，用你們人類更常用的說法是——測謊器。”
鹿小醋一驚，簡直下意識想要把手縮回來。
這居然是個測謊器成精！
李謀心笑道：“鹿老板，我們忙了一個晚上，總算是有些發現，我想這件事也需要你知道。”
鹿小醋：“跟我有關？”
李謀心：“可以說，跟你的關聯非常大，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
鹿小醋平靜地“嗷”了一聲。
雖然她有些擔心，但自從在車上聽了系統對她說的話後，她覺得處境再危險也危險不到哪裏去了，畢竟，她已經是個半只腳踏到懸崖外的人了，只能隨著直覺隨意做事了。
系統無語道：【我叫你隨著直覺走，沒叫你繼續作死！】
李謀心不動聲色打量鹿小醋，奇怪道：“鹿老板，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鹿小醋：“這有什麽可擔心的？我總覺得如果有人還要來對付我，倒黴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系統：【是哈，畢竟這麽多肉包子都有去無回了。】
李謀心笑了一下，“你說的有道理，咱們還是先到警局裏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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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鹿小醋不搭話, 海晏清盯著鹿小醋的手指甲突然“呀”了一聲，“老板，你的指甲長了，我給你剪剪吧！”
鹿小醋看著自己花了幾萬做的美甲, 將手指藏進手臂下, 抱著胳膊道：“你們到底想要問什麽，直接了當說好了！”
元渡月和海晏清同時抿了一下唇。
海晏清要比元渡月缺少耐性, 竟然直接問了出來：“道一刀到底是誰！”
鹿小醋淡定道：“我們公司曾經簽過約的一個妖精，曾經屬於我的妖精。”
元渡月遲疑道：“我以為老板只會簽S等級的妖精。”
鹿小醋笑了笑，“這倒也不是, S等級的妖精還是挺少見的，A等級的妖精我也簽了不少, 不過, A等級一下的確實只有他一個。”
海晏清皺緊眉頭, “為什麽？難道他有什麽特別擅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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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醋：“你閉嘴！”
鹿小醋揚了揚下巴, 忍不住回憶起道一刀。
畢竟她的靈魂分散又重組, 記憶難免有些損耗, 關於道一刀的記憶也只剩下零零碎碎的片羽。
記憶裏最常出現的畫面便是一個害羞的少年形象。
鹿小醋手指蜷縮著抵在唇下, “道一刀是道家自己家裏成精的妖精，本來應該歸屬道閉經紀公司的, 可是吧，誰讓道家的人都瞎了眼睛, 就白白把這麽一個金疙瘩送我了。”
“我現在想起這些人聽到道一刀沖到了世界排名前幾時他們的表情，就還是忍不住想要笑。”
鹿小醋得意道：“這種‘莫欺少年窮’，小心少年打你臉的劇情不是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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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醋奇怪於系統說到一半的話。
元渡月和海晏清倒是一臉懵懂。
鹿小醋：“這種感覺像是你們這種天之驕子是體會不到的。”
“這個世界對於妖精來說從來就是不平等的，畢竟，等級是一出生就定好的，你是什麽等級的妖精就一輩子是這個等級的妖精，上等的妖精瞧不起下等的妖精，下等的妖精不得不對上等的妖精保持敬畏。”
鹿小醋吐出一口氣，“哇，好腐朽的階級，我看不慣很久了，既然我有錢，他有潛力，我為什麽不能推他一把呢？”
鹿小醋舉起手指，食指抵在大拇指的指腹上，輕輕一彈。
“啪，就像是推到一顆多米諾骨牌一樣，我給整個世界帶來了新的生機，動搖了妖精們固話的等級階級。”
她此時的樣子瀟灑又大氣，簡直迷人的很，讓海晏清和元渡月根本移不開眼睛。
鹿小醋歪歪頭，分別彈了一下兩人的額頭，“我和他是老板和妖精的關系，如果說的再親近一些，那應該是戰友吧。”
“給這個世界帶來清新風氣的戰友。”
海晏清突然站起身，走向了調酒區域的水槽方向，直接把自己的腦袋塞進了水槽裏，打開水龍頭，讓水流對著自己的腦子使勁兒沖。
鹿小醋驚訝道：“你幹嘛啊，你腦子要進水了啊！”
海晏清聲音發顫道：“沒，沒事，我只是提前讓自己醒醒腦，我不想在警察局前公然發情。”
鹿小醋的膝蓋一重。
她低頭一看，變成兔猻的元渡月跳上了她的膝蓋，正找了個好位置，踩著自己的尾巴臥了下來，而她腳邊還有一堆他掉落的衣物。
鹿小醋：“……”
元渡月仰起頭，淡定道：“沒事的老板，我已經習慣了，不就是在警察局發情嘛，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會是別人。”
系統在鹿小醋的腦海裏絮叨道：【這個意思就是在說，雖然我在果奔，但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還有，我可愛的宿主啊，你可真是在沒有我的時候好好作死了。】
鹿小醋奇怪道：“我什麽都沒幹啊？”
系統：【你幹的太多了，你仔細回想一下劇情，看看你到底從大BOSS那裏撬走了多少他的小弟？】
鹿小醋：“我……那本書我看得不太仔細，很多嗎？”
系統：【呵呵。】
鹿小醋心虛了一秒，又理直氣壯起來，“話說，這整件事都是你工作失誤吧？我來休假世界，你居然連我靈魂都保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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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醋：“那個，你把原著小說再給我看看吧。”
系統：【你要信我，你就最好不要看原著小說。】
鹿小醋不理解，“我不看的話，一旦有一天我莽到了反派大BOSS的臉上了怎麽辦？我覺得我這個性子不先有個熔斷保險，我得在養老世界把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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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我就老實告訴你吧，如果不告訴你劇情，讓你按照自己直覺去走，說不定還能闖出一條生路來，畢竟你是經歷過無數瑪麗蘇文學歷練出來的瑪麗蘇女主，你按照自己的直覺走，要比看劇情更加穩妥。】
【可如果告訴你劇情，你束手束腳，咱們兩個可能都要完蛋了。】
【劇情破壞事小，一旦把整個世界都毀了，恐怕你的退休金都不夠賠的。】
鹿小醋驚訝了，“竟然這麽嚴重嗎？”
系統：【你以為我為什麽一直阻攔你恢覆記憶？】
【你之前作死作到……有些家夥都要瀕臨崩潰了，我察看你之前的記憶時，簡直都要為你倒吸一口涼氣，你但凡選錯一個選擇，恐怕我找到的就只剩下你的靈魂碎片了，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得要在穿書大廳用幾萬年的時間，慢慢一片片拼好你的靈魂了。】
【祖宗，聽我的，你別問了，如果到了關鍵的時候，我會提醒你的，剩下的就聽聽你身為瑪麗蘇女主的直覺吧！去吧，我愛作死的宿主！】
鹿小醋聽了系統的話，也不免覺得一陣心驚肉跳。
所以，她做了什麽？
她只是做了每個老板應該做的事情啊！
鹿小醋回過神來，輕輕撫摸了一把元渡月，笑著道：“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們不必太在意。”
“我跟道一刀很久沒有聯系過了，聽說他出家去了。”
“這也很好啊。”
正在開車的司機都沒有忍住回頭看了一眼自家沒有心的老板。
鹿小醋忍不住道：“快回頭開你的車，你的想法全都寫在你臉上了！”
司機咳嗽一聲。
鹿小醋心道：反正我現在幾乎都沒道一刀什麽重要記憶了，我能有什麽想法？
海晏清：“可是，他打電話來了。”
鹿小醋：“打就打唄，之前你吃飯的時候不就說了嘛，我知道了啊。”
海晏清和元渡月都用一種覆雜的目光註視著她。
司機沒忍住拍了一下方向盤，“哇哦！”
鹿小醋：“你怎麽回事兒？我忍你很久了啊！”
司機：“老板，你知道道一刀在哪家寺廟嗎？”
鹿小醋：“不知道啊。”
司機：“他在深山的一座古寺裏，那地方據說信號不太好，如果要打電話上網需要爬上屋頂和山頂。”
海晏清忍不住道：“所以，他每天爬上屋頂看直播嗎？”
鹿小醋：“條件這麽艱苦，他還給前任老板打電話關心一下？唉，我有點被感動到了，要不然給他的寺廟建個基站？”
海晏清、元渡月和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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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醋笑瞇瞇道：“別擔心，我有這條件。”
司機面無表情道：“不，老板，我們擔心的不是這個。”
海晏清捂著嘴，忍不住偷笑起來，“雖然這樣說很不道德，但我真的很開心。”
兔猻元渡月在鹿小醋的懷裏打了個滾兒，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放心、寬心以及開心。
……
車子很快就在警察局所在那條街的盡頭停了下來。
鹿小醋疑惑地看了一眼外面沿街打起來的棚子，“這裏是早市嗎？在這裏停做什麽？”
司機無可奈何道：“老板，這就是警察局所在的那條街，這條街現在有些擁擠，不適宜開車進去，管家為您準備了代步車和自行車，以及兩個妖精，您需要用哪種方式出行？”
鹿小醋：“為什麽會擁擠成這副樣子？”
司機：“因為，大學城裏所有發情的妖精都被集中在這裏錄口供。”
“然後，您為他們和所有的警察提供了後勤保障。”
司機指著外面道：“按照您的要求，這條街上停滿了房車，他們隨時睡覺，睡醒上班，一點都不耽誤事。”
“這些搭起來的棚子都是用您的錢叫來的，幾乎都是咱們市內有名的店鋪，有提供咖啡的，提供奶茶的，提供糖水的，還有各種早餐供應，簡單的服裝給這些人取換，連移動廁所和移動浴室都是咱們鹿氏旗下有關企業提供的，吃喝睡都已經配備齊全了。”
“雖然有些費錢，但您掙得更多。”
海晏清驚了，“這特麽的居然還能掙錢？”
司機：“當然了，因為這些公司都有鹿氏集團參股，雖然是老板花錢提供給大家這些商品，卻也無形給這些店家做了一番宣傳。”
鹿小醋都有些嘆為觀止自家旗下公司的產業能量了，
她的鹿氏集團還真是做到了上下游齊全，產業鏈完備啊。
鹿小醋剛下了私家公交車，就見特助和一個臉生的人正等在車邊。
那個人上前來，朝鹿小醋伸出手，笑道：“多謝鹿老板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特助忙道：“這位是妖精辦與警察局對接的工作人員，田糕的上級。”
鹿小醋握住他的手，“你是……”
那人微微一笑，“我叫李謀心，妖精原型是多道記錄儀，或者，用你們人類更常用的說法是——測謊器。”
鹿小醋一驚，簡直下意識想要把手縮回來。
這居然是個測謊器成精！
李謀心笑道：“鹿老板，我們忙了一個晚上，總算是有些發現，我想這件事也需要你知道。”
鹿小醋：“跟我有關？”
李謀心：“可以說，跟你的關聯非常大，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
鹿小醋平靜地“嗷”了一聲。
雖然她有些擔心，但自從在車上聽了系統對她說的話後，她覺得處境再危險也危險不到哪裏去了，畢竟，她已經是個半只腳踏到懸崖外的人了，只能隨著直覺隨意做事了。
系統無語道：【我叫你隨著直覺走，沒叫你繼續作死！】
李謀心不動聲色打量鹿小醋，奇怪道：“鹿老板，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鹿小醋：“這有什麽可擔心的？我總覺得如果有人還要來對付我，倒黴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系統：【是哈，畢竟這麽多肉包子都有去無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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