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關於喬初一的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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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伍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兩聲，眸光微閃。
他真的只是以為小姑娘不好意思點菜，讓他幫忙點的。
不過至於價格嘛……
“沒關系，你隨便點，我請你。”
他將餐具涮好之後，再度放置在桌子上。
和喬初一對視，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見狀，喬初一咬緊下嘴唇，有些無奈。
她不是這個意思。
況且她的錢還是能請得起這段飯的。
只是前幾天他給自己送了禮物，今天又請她來海洋館，吃的喝的全讓他掏錢，喬初一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既然時伍不想離開，那就在這裏吃吧。
一會兒付錢的時候自己再偷偷把錢付了就行。
思及至此，喬初一眉目間的憂慮漸漸散去。
拿著菜單點了兩份菜之後，又把菜單交給時伍。
這回他倒是沒有再推脫，看了眼喬初一點的菜品，發現小姑娘點的幾乎全是素菜。
也不知是在為他省錢還是真的喜歡。
往後翻，看到了一道餐前甜點和餐後甜點。
他微微一笑。
小姑娘肯定偏愛甜食。
時伍肯定。
他又點了幾份之後，服務員拿著菜單離開。
沒過多久，餐前甜點就端了上來。
喬初一點了兩份，一份在時伍面前。
只是他根本沒動。
反倒是喬初一，本來是不餓的，看著眼前誘人的甜點，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她微微有些窘迫。
時伍聽完後有些好笑。
小姑娘有些過於可愛了。
見她盯著盤子裏擺盤精美的甜點遲遲不肯動，他緩緩開口：“我不愛吃甜食，你先吃吧。”
不愛吃甜食？
“那你怎麽會有糖？”
喬初一詫異的問。
她記得時伍每天在學校幾乎都要吃一顆糖。
一開始自己以為他是低血糖，可後來偶然間從陳曦嘴裏得知不是這個原因。
喬初一猜測他是單純喜歡吃糖而已。
所以方才點甜點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勾選了兩份。
此刻聽見他說不喜歡吃甜食，很是驚訝。
時伍挑眉，倒是沒想到喬初一對自己的了解這麽深。
不過他確實不愛吃甜食。
“之前發生一些事情，所以吃糖那個只是個習慣而已。”
時伍眉眼閃動一下，之後故作輕描淡寫的說道，絲毫沒喬初一面前提起半分有關於何院長的事情。
不是故意不提，而是在害怕。
他害怕喬初一知道自己曾經發生的那些之後遠離他。
以前他獨自一人無所畏懼，哪怕被別人知道他也不覺得有什麽。
可現在畢竟不一樣了。
小姑娘已然成為了他生命裏那道唯一照亮他心房的光亮，他自然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開。
喬初一聽到這個答案之後，點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下次和他再出來吃飯，就不會點他的那份甜點了。
時伍笑著點頭，似是對這句話很受用的樣子：“好。”
正餐上的很快，兩人沈默著用餐。
喬初一偷偷瞄了眼時伍，她不是第一次看時伍吃飯。
但是卻是第一次偷瞄他被抓到。
喬初一立刻掩飾著端起旁邊的白開水輕輕抿了一口。
空氣中彌漫著些許的尷尬。
“那個，你作業寫了嗎？”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的喬初一忽然想到了這個看起來無比生硬的話題。
也算是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時伍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先是一怔，隨即低低嗯一聲：“我昨天就幾乎已經做完了。”
昨天！
喬初一聞言，鼓著腮幫子，有些不服。
她昨天寫到了十二點，手都酸了，才寫完了一半。時伍居然已經快寫完了？
這難道就是人與人的參差嗎？
她有些憤恨，拿著勺子輕輕搗著一個花菜。
花菜瞬間被拆卸好幾半。
“我之前練習冊就已經寫了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還生起起來了呢。”
時伍清潤的聲音傳入喬初一的耳邊，尾音似乎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說話時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喬初一臉色微紅。
經他這麽一提醒，她似乎想到了自己之前還拿走時伍的練習冊對答案。
不僅是對答案，她還，模仿了他的名字。
有些丟臉，還帶著羞恥感。
不敢再細想，喬初一連忙低著頭吃飯。
掩蓋住自己紅得發燙的臉。
時伍不知道小姑娘又想到了什麽，卻也沒有追問，繼續低頭吃飯。
“初一。”
忽而，時伍喊她。
喬初一正在吃飯，聞言擡眸和時伍對視：“怎麽了？”
並沒有註意到時伍此刻對她的稱呼已經改變了。
見她嘴裏還塞著滿滿的食物，咀嚼起來像只小松鼠。時伍不禁想到喬初一那個兔子頭像。
然後覺得還是兔子頭像更適合她。
畢竟他也見過她兔子急了咬人的時候。
“沒什麽，你繼續吃吧。”
他扯唇。
喬初一覺得有些莫名。
就只為喊她一聲？
吃完飯後，他們並沒有著急離開。
喬初一小口吮吸著剛才時伍買的果茶，眼睛看向正上方，裏面正在上演苦情大戲。
“時伍。”
這次換喬初一喊他。
“嗯？”時伍看向她回應。
喬初一不知想到了什麽，垂下眸子，將果茶擱置一旁。
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交疊在一起。
時伍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
半晌之後，喬初一才慢慢開口：“我四歲那年爸爸出了車禍，因為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去世了。我和媽媽帶著妹妹打官司，耗了挺久的。”
她歪頭，似是在回想：“應該有兩個月吧，我們勝訴了，肇事司機答應賠償我們十五萬。”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十五萬什麽概念，只知道家裏最疼愛她的爸爸離開了她。
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回憶起傷心往事，她忍不住鼻頭一酸，雙手無意識地扣著桌上的餐布。
強壓下淚水，她繼續道：“後來媽媽就帶著妹妹離開了，只留下我和年邁的爺爺奶奶在村子裏生活，母親走了之後他們就把火全撒在了我的身上，打罵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她吸了吸鼻子，直到現在回憶起來還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
爺爺奶奶下手特別狠，隨手拿起一根木棍就直接朝她後背打去。
鄰居看不下去，幾次去勸阻，也被打了出去。
後來村長來調解，表面上她的爺爺奶奶答應了下來，回家卻打的更狠。
喬初一幾次都萌生出了輕生的想法，卻因為想念母親和妹妹，強行壓了下去。
後來，她八歲那年。
奶奶因為一次急病突發，送往醫院的路上就不行了。
他們家當時沒錢，那筆賠償款也遲遲沒有下落，爺爺只草草辦了喪事。
他年紀大了，受不起操勞，奶奶喪事一過就病倒了。
俗話說病倒如抽絲，爺爺就此臥床不起。
喬初一小小年紀就擔起照顧爺爺和家裏的責任。
村子裏的人可憐他們祖孫兩個人，會時不時送去吃的喝的。
喬初一照單收下，真正的感謝每個人。
但或許是爺爺牽掛著奶奶，總之一年後，他也離開了。
一時之間，喬初一失去了所有的親人。
無依無靠。
村長代為照顧，將她接到了自己的家中，之後曾多方打探董蕊的信息。
卻始終找不到。
村長的第一個兒子是個傻子，只會沖著人嗷嗷叫喚，並不會說話，也沒有什麽意識，像個未開智的人。
自從喬初一住進他們之後，就很害怕他。但傻子卻極愛欺負她，將她的碗打翻，不給她開門等等諸如此類。
寄人籬下，有一口吃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喬初一忍了下去。
只想早點長大，尋找母親和妹妹。
住在村長家大概也就三個月，賠償款下來了。
巧的是董蕊就在這個時候帶著路迎回來了。
穿的光鮮亮麗，還是坐著一輛豪車回來的。
身後還有一名男人。
喬初一放學之後就看見媽媽站在村長面前，來不及細想，開心的跑了過去想要抱住她，“媽媽。”
小姑娘不谙世事，見到媽媽還是很親，邊跑眼淚邊撲簌撲簌掉落。
但她卻被董蕊一把推開，看著喬初一，表情冷漠。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喬初一瞬間被推倒在地。
董蕊卻不再看她一眼，圍住村長，就一個主題：“拿到賠償款。”
喬初一這才知道，她的媽媽不是為了她回來的。
經過幾番拉扯之後，村長答應下來，但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將喬初一帶走。
孩子總歸還是跟著自己的親媽好。
董蕊一開始並不答應，後來見村長態度強硬，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之後她就被接到了淮城。
喬初一說完之後，便垂下頭沈默下來。
她不知道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跟時伍說這些。
但是說完之後，的確心裏暢快了很多。
像是一根死結，忽然被打開了一點。再往後解開，就容易很多。
只是，她不知道時伍會怎麽想自己。
她的手緊緊拽著桌布，忽而開口，故作輕松道：“怎麽樣，這個故事是不是很棒？”
看著她勉強自己笑著，一瞬間心疼蔓延到時伍整個心底。
他忽然明白了小姑娘為什麽看到那對母女那麽傷心。
原來是這樣。
“很棒。”他順著她的話接下去，眸子裏卻滿是心疼，“我說的是我們初一很棒。”
不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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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至於價格嘛……
“沒關系，你隨便點，我請你。”
他將餐具涮好之後，再度放置在桌子上。
和喬初一對視，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見狀，喬初一咬緊下嘴唇，有些無奈。
她不是這個意思。
況且她的錢還是能請得起這段飯的。
只是前幾天他給自己送了禮物，今天又請她來海洋館，吃的喝的全讓他掏錢，喬初一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既然時伍不想離開，那就在這裏吃吧。
一會兒付錢的時候自己再偷偷把錢付了就行。
思及至此，喬初一眉目間的憂慮漸漸散去。
拿著菜單點了兩份菜之後，又把菜單交給時伍。
這回他倒是沒有再推脫，看了眼喬初一點的菜品，發現小姑娘點的幾乎全是素菜。
也不知是在為他省錢還是真的喜歡。
往後翻，看到了一道餐前甜點和餐後甜點。
他微微一笑。
小姑娘肯定偏愛甜食。
時伍肯定。
他又點了幾份之後，服務員拿著菜單離開。
沒過多久，餐前甜點就端了上來。
喬初一點了兩份，一份在時伍面前。
只是他根本沒動。
反倒是喬初一，本來是不餓的，看著眼前誘人的甜點，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她微微有些窘迫。
時伍聽完後有些好笑。
小姑娘有些過於可愛了。
見她盯著盤子裏擺盤精美的甜點遲遲不肯動，他緩緩開口：“我不愛吃甜食，你先吃吧。”
不愛吃甜食？
“那你怎麽會有糖？”
喬初一詫異的問。
她記得時伍每天在學校幾乎都要吃一顆糖。
一開始自己以為他是低血糖，可後來偶然間從陳曦嘴裏得知不是這個原因。
喬初一猜測他是單純喜歡吃糖而已。
所以方才點甜點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勾選了兩份。
此刻聽見他說不喜歡吃甜食，很是驚訝。
時伍挑眉，倒是沒想到喬初一對自己的了解這麽深。
不過他確實不愛吃甜食。
“之前發生一些事情，所以吃糖那個只是個習慣而已。”
時伍眉眼閃動一下，之後故作輕描淡寫的說道，絲毫沒喬初一面前提起半分有關於何院長的事情。
不是故意不提，而是在害怕。
他害怕喬初一知道自己曾經發生的那些之後遠離他。
以前他獨自一人無所畏懼，哪怕被別人知道他也不覺得有什麽。
可現在畢竟不一樣了。
小姑娘已然成為了他生命裏那道唯一照亮他心房的光亮，他自然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開。
喬初一聽到這個答案之後，點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下次和他再出來吃飯，就不會點他的那份甜點了。
時伍笑著點頭，似是對這句話很受用的樣子：“好。”
正餐上的很快，兩人沈默著用餐。
喬初一偷偷瞄了眼時伍，她不是第一次看時伍吃飯。
但是卻是第一次偷瞄他被抓到。
喬初一立刻掩飾著端起旁邊的白開水輕輕抿了一口。
空氣中彌漫著些許的尷尬。
“那個，你作業寫了嗎？”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的喬初一忽然想到了這個看起來無比生硬的話題。
也算是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時伍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先是一怔，隨即低低嗯一聲：“我昨天就幾乎已經做完了。”
昨天！
喬初一聞言，鼓著腮幫子，有些不服。
她昨天寫到了十二點，手都酸了，才寫完了一半。時伍居然已經快寫完了？
這難道就是人與人的參差嗎？
她有些憤恨，拿著勺子輕輕搗著一個花菜。
花菜瞬間被拆卸好幾半。
“我之前練習冊就已經寫了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還生起起來了呢。”
時伍清潤的聲音傳入喬初一的耳邊，尾音似乎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說話時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喬初一臉色微紅。
經他這麽一提醒，她似乎想到了自己之前還拿走時伍的練習冊對答案。
不僅是對答案，她還，模仿了他的名字。
有些丟臉，還帶著羞恥感。
不敢再細想，喬初一連忙低著頭吃飯。
掩蓋住自己紅得發燙的臉。
時伍不知道小姑娘又想到了什麽，卻也沒有追問，繼續低頭吃飯。
“初一。”
忽而，時伍喊她。
喬初一正在吃飯，聞言擡眸和時伍對視：“怎麽了？”
並沒有註意到時伍此刻對她的稱呼已經改變了。
見她嘴裏還塞著滿滿的食物，咀嚼起來像只小松鼠。時伍不禁想到喬初一那個兔子頭像。
然後覺得還是兔子頭像更適合她。
畢竟他也見過她兔子急了咬人的時候。
“沒什麽，你繼續吃吧。”
他扯唇。
喬初一覺得有些莫名。
就只為喊她一聲？
吃完飯後，他們並沒有著急離開。
喬初一小口吮吸著剛才時伍買的果茶，眼睛看向正上方，裏面正在上演苦情大戲。
“時伍。”
這次換喬初一喊他。
“嗯？”時伍看向她回應。
喬初一不知想到了什麽，垂下眸子，將果茶擱置一旁。
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交疊在一起。
時伍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
半晌之後，喬初一才慢慢開口：“我四歲那年爸爸出了車禍，因為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去世了。我和媽媽帶著妹妹打官司，耗了挺久的。”
她歪頭，似是在回想：“應該有兩個月吧，我們勝訴了，肇事司機答應賠償我們十五萬。”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十五萬什麽概念，只知道家裏最疼愛她的爸爸離開了她。
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回憶起傷心往事，她忍不住鼻頭一酸，雙手無意識地扣著桌上的餐布。
強壓下淚水，她繼續道：“後來媽媽就帶著妹妹離開了，只留下我和年邁的爺爺奶奶在村子裏生活，母親走了之後他們就把火全撒在了我的身上，打罵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她吸了吸鼻子，直到現在回憶起來還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
爺爺奶奶下手特別狠，隨手拿起一根木棍就直接朝她後背打去。
鄰居看不下去，幾次去勸阻，也被打了出去。
後來村長來調解，表面上她的爺爺奶奶答應了下來，回家卻打的更狠。
喬初一幾次都萌生出了輕生的想法，卻因為想念母親和妹妹，強行壓了下去。
後來，她八歲那年。
奶奶因為一次急病突發，送往醫院的路上就不行了。
他們家當時沒錢，那筆賠償款也遲遲沒有下落，爺爺只草草辦了喪事。
他年紀大了，受不起操勞，奶奶喪事一過就病倒了。
俗話說病倒如抽絲，爺爺就此臥床不起。
喬初一小小年紀就擔起照顧爺爺和家裏的責任。
村子裏的人可憐他們祖孫兩個人，會時不時送去吃的喝的。
喬初一照單收下，真正的感謝每個人。
但或許是爺爺牽掛著奶奶，總之一年後，他也離開了。
一時之間，喬初一失去了所有的親人。
無依無靠。
村長代為照顧，將她接到了自己的家中，之後曾多方打探董蕊的信息。
卻始終找不到。
村長的第一個兒子是個傻子，只會沖著人嗷嗷叫喚，並不會說話，也沒有什麽意識，像個未開智的人。
自從喬初一住進他們之後，就很害怕他。但傻子卻極愛欺負她，將她的碗打翻，不給她開門等等諸如此類。
寄人籬下，有一口吃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喬初一忍了下去。
只想早點長大，尋找母親和妹妹。
住在村長家大概也就三個月，賠償款下來了。
巧的是董蕊就在這個時候帶著路迎回來了。
穿的光鮮亮麗，還是坐著一輛豪車回來的。
身後還有一名男人。
喬初一放學之後就看見媽媽站在村長面前，來不及細想，開心的跑了過去想要抱住她，“媽媽。”
小姑娘不谙世事，見到媽媽還是很親，邊跑眼淚邊撲簌撲簌掉落。
但她卻被董蕊一把推開，看著喬初一，表情冷漠。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喬初一瞬間被推倒在地。
董蕊卻不再看她一眼，圍住村長，就一個主題：“拿到賠償款。”
喬初一這才知道，她的媽媽不是為了她回來的。
經過幾番拉扯之後，村長答應下來，但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將喬初一帶走。
孩子總歸還是跟著自己的親媽好。
董蕊一開始並不答應，後來見村長態度強硬，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之後她就被接到了淮城。
喬初一說完之後，便垂下頭沈默下來。
她不知道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跟時伍說這些。
但是說完之後，的確心裏暢快了很多。
像是一根死結，忽然被打開了一點。再往後解開，就容易很多。
只是，她不知道時伍會怎麽想自己。
她的手緊緊拽著桌布，忽而開口，故作輕松道：“怎麽樣，這個故事是不是很棒？”
看著她勉強自己笑著，一瞬間心疼蔓延到時伍整個心底。
他忽然明白了小姑娘為什麽看到那對母女那麽傷心。
原來是這樣。
“很棒。”他順著她的話接下去，眸子裏卻滿是心疼，“我說的是我們初一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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