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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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初一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她睜眼就看見時伍坐在凳子上，拿著手機在上面敲打些什麽。
神情有些嚴肅。
見她醒了，時伍眉眼稍稍緩和，而後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
喬初一點點頭。
他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是家裏出了什麽事還是怎麽樣？
喬初一將疑惑埋在心底，沒有問出來。
時伍剛離開沒多久，醫生就來了，他臨下班前給喬初一做了個檢查之後就說可以離院了。
喬初一有些開心。
病床上沒有什麽東西，只有時伍的校服外套和自己的書包。
喬初一從包裏掏出手機，將包和衣服帶走。
看了下電量，發現還有一大半的電。
喬初一給時伍發了條信息說自己在大廳等他就走了。
“怎麽回事？”
時伍給道哥發信息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給他打電話也一直無人接聽。
好不容易打通了，時伍就聽到了道哥一聲悶哼。
聲音極小。
“沒事，別擔心老子。”
電話那頭的道哥看了眼自己腿上的傷口，咬著牙故作輕松道。
“他們又找你打架了？”
時伍語氣寡淡下來，顯然已經猜到了。
道哥不說話。
時伍也跟著沈默。
半晌，道哥才哼笑道：“別擔心，他們在老子身上也討不到什麽好處。就是你秦煙姐那邊……”
提到秦煙，道哥沈默了幾秒之後，緩緩開口：“別跟她說，她知道了非得找那群人拼命不可。”
“好。”
時伍答應下來。
“掛了，老子這個月都快沒錢交話費了。”說完後，他就掛了電話。
看著通話中斷，時伍眉眼間的擔憂逐漸浮上來。
道哥不是淮城本地人，而是北城那邊陳家的三公子。
近幾年，陳家越做越大，幾乎壟斷了所有產業。
但陳道安卻沒享受過其中一分一毫，他很早就和家裏人鬧掰了，賭氣之下來到了淮城。
這幾天來找他打架的是同一撥人，也是如今陳佳的當家主人，陳道安的親爺爺安排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適應這種生活，然後回家裏去接管那群早就拿下來的灰色產業。
可陳道安不願回去。
而且陳家老爺子還曾經放出只要不把自己的孫子打死，給他留一口氣也要帶回來。
聽到這話後，陳道安當即就決定不讓別人知道秦煙的存在。
所以他這些年一直裝作流連花叢，見一個愛一個的浪蕩公子。
秦煙不知道這些事情，陳道安也不願意讓她知道。但兩個人一直來回拉扯，明顯是誰也不想放過誰。
時伍嘆了口氣，對眼下的這種情況微微有些無奈。
他看了眼手機，發現兩分鐘前喬初一給他發了條信息。
時伍站在原地幾秒之後並沒有選擇先回大廳，而失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怎麽不把衣服披上？”
時伍回大廳後幾乎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了喬初一。
他走過去見她沒把自己特意留下來的外套披上，甚至還在低頭近距離玩手機，眼神沈了下來。
雖然有些不悅，但語氣相對來說還是溫柔的。
喬初一玩單機小游戲玩的正開心，猛地聽見頭頂上彌漫開來的嗓音，嚇得手抖了下。
連帶著手機都差點沒抓穩掉下來。
她擡眸，幹幹凈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時伍，神情略帶寫茫然。
隨後意識到她是在關心自己，沖時伍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沒事，我不冷。”
時伍冷哼一聲，沒接話。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鋪在喬初一旁邊的凳子上，而後將手裏的打包盒放上去。
慢條斯理地將蓋子掀開，飯香隨即飄了出來。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但是又怕你餓了，所以就去醫院的餐廳買了碗餛飩。”時伍見喬初一盯著那碗餛飩有些發呆，解釋道。
而後將手裏的筷子和勺子遞給她，“沒放香菜和蔥，我也問了護士，你可以吃的。”
喬初一眼底的一絲黯淡一閃而過。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吃香菜和蔥的。
不吃的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算了。
又不是他喜歡自己，不知道也很正常。
喬初一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她雖然不是特別餓，但是總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番好意。
於是從他手裏接過來餐具，匆匆吃了幾口就不想再繼續吃下去了。
“我去把卡退了，剩下的你要是不想吃就別勉強自己。”
時伍見喬初一只吃了幾口，便知道她沒有什麽胃口，起身去了大廳繳費窗口。
順便將打包盒的蓋子蓋上帶走，喬初一不解的盯著他。
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下一秒就看見時伍蹲下身子，將手裏的餛飩遞給遠處的一個小女孩。
因為離得遠，她並聽不清時伍跟那個小女孩說了些什麽。
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
“那個姐姐沒有浪費糧食，她只是生病了而已。”
喬初一走到時伍背後就聽見他溫聲在跟那個小女孩解釋。
小女孩見到喬初一時，沖她笑了笑，似乎是害羞。
抱著盒子跑走了。
時伍回頭，見喬初一還盯著那個小女孩的背影，站起來溫聲解釋道：“她是那天我們遇到的小女孩，昨天比你晚送到了急診，她的母親因為交不起醫藥費正在外面哭泣。”
難怪。
喬初一就覺得這個小女孩有些熟悉。
她看著那個小女孩蹦蹦跳跳跑到自己母親面前，將自己手裏的飯盒舉的高高，好似在炫耀。
那一瞬間，她有些恍惚。
好像看到了曾經在董蕊面前炫耀的自己。
但當時，她沒有這個小女孩這麽好的運氣。
小女孩得到的是一個愛的擁抱。
她得到的卻是母親的冷漠。
“好了，都過去了。”
察覺到喬初一的情緒變化，時伍眼神裏劃過一絲疼惜。
回神，喬初一沖他笑了笑。
時伍說的對，都過去了，不重要了。
退完卡之後，喬初一就想要把錢轉給時伍，但時伍沒要。
兩個人僵持之下，時伍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沖喬初一做了個手勢之後，就去一旁打電話了。
不知那邊說了什麽，但這通電話結束的很快。
見時伍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喬初一緩緩走了過去。
他垂眸盯著地面上的影子，背影孤寂。
喬初一不知怎麽，看到這樣的他，忽然心底有些發酸。
她伸手悄悄地拽了下時伍的袖子。
見他回頭，疑惑地望著自己。
喬初一眨巴了下眼睛，看著時伍嫣然一笑。
隨後溫聲軟語道：“我們走吧。”
她沒有問發生了什麽，只是單純的說了句我們走吧，並不是不關心。
只是她覺得每個人都有過去，有的人想說，而有的人不想說。
比如她，比如時伍。
時伍聞言，拿著手機的動作緊了下。
眼底霧氣逐漸散去。
他和喬初一對望，然後嘴角微勾，劃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他輕聲回應她：“好。”
今天陽光正好，溫度不冷不熱。
醫院裏面是樹木，偶爾還會傳來小鳥嘰嘰喳喳的聲音。
眼下已是九月底，沒有那麽熱了。微風吹拂，暖暖洋洋的。
兩個人並排走著，太陽下的影子交織。
仿佛一對正在纏綿著的小情侶。
喬初一將衣服遞給時伍的時候，兩個人對視，相繼笑了起來。
少年眉眼柔和，眼前眉眼帶笑的少女仿佛掃去了他心底久藏的陰霾。
“喬初一。”
時伍忽然停下腳步喊住她。
嗯？
喬初一疑惑地扭頭，就看見時伍面帶笑容盯著她，目光有些深邃。
“我們……”
或許可以試試。
他剛張口，忽然想到了什麽，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
見他沒有再開口，喬初一有些不解：“我們怎麽了？”
怎麽好端端的話說半截就不說了？
時伍笑容淡了下，而後沖喬初一輕輕搖搖頭，“沒事，我想說一會兒我們坐出租車回去吧。”
“好。”
喬初一直覺時伍要跟她說的話不是這個內容，但見他換了個話題，還是順著他的意思接了下去：“那就坐出租車。”
見她沒什麽反駁的意思，時伍沈默下來。
他忽然想到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
“時伍，我是周曉燕，原本這輩子我都不打算再跟你聯系，但是事發突然，我長話短說。”周曉燕陰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仔細聽還帶著幾分怨恨。
她似乎並沒有打算聽時伍說話，中間間隔了一兩秒之後繼續道：“我昨天去醫院的時候看到你和喬初一在一起，我希望你能盡快和她分手。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會想盡辦法拆散你們的。”
時伍不語。
他已經很久沒聽到周曉燕跟他說話了，記憶裏那個溫柔的阿姨也隨著自己的丈夫離世不覆存在。
“周阿姨。”
他剛開口就聽見那邊尖銳的嗓音打斷他，“別叫我，從何華離開那天你就不配喊我。”
周曉燕聽見這個稱呼，渾身像長滿刺一般，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說出的話更加刻薄：“時伍，你就是個掃把星，克死了你的大哥還不夠，又禍害了我們一家，總之我是不可能看到喬初一這麽好的苗子毀到你手裏的！”
她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似乎絲毫不想再跟時伍多說一句廢話。
你就是個掃把星。
這句話一直在時伍腦子裏反覆循環。
是啊，是他害死了何院長，也害了周阿姨。
這樣的他怎麽能和這麽幹凈單純的小姑娘在一起呢。
時伍冷嘲。
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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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醒了，時伍眉眼稍稍緩和，而後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
喬初一點點頭。
他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是家裏出了什麽事還是怎麽樣？
喬初一將疑惑埋在心底，沒有問出來。
時伍剛離開沒多久，醫生就來了，他臨下班前給喬初一做了個檢查之後就說可以離院了。
喬初一有些開心。
病床上沒有什麽東西，只有時伍的校服外套和自己的書包。
喬初一從包裏掏出手機，將包和衣服帶走。
看了下電量，發現還有一大半的電。
喬初一給時伍發了條信息說自己在大廳等他就走了。
“怎麽回事？”
時伍給道哥發信息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給他打電話也一直無人接聽。
好不容易打通了，時伍就聽到了道哥一聲悶哼。
聲音極小。
“沒事，別擔心老子。”
電話那頭的道哥看了眼自己腿上的傷口，咬著牙故作輕松道。
“他們又找你打架了？”
時伍語氣寡淡下來，顯然已經猜到了。
道哥不說話。
時伍也跟著沈默。
半晌，道哥才哼笑道：“別擔心，他們在老子身上也討不到什麽好處。就是你秦煙姐那邊……”
提到秦煙，道哥沈默了幾秒之後，緩緩開口：“別跟她說，她知道了非得找那群人拼命不可。”
“好。”
時伍答應下來。
“掛了，老子這個月都快沒錢交話費了。”說完後，他就掛了電話。
看著通話中斷，時伍眉眼間的擔憂逐漸浮上來。
道哥不是淮城本地人，而是北城那邊陳家的三公子。
近幾年，陳家越做越大，幾乎壟斷了所有產業。
但陳道安卻沒享受過其中一分一毫，他很早就和家裏人鬧掰了，賭氣之下來到了淮城。
這幾天來找他打架的是同一撥人，也是如今陳佳的當家主人，陳道安的親爺爺安排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適應這種生活，然後回家裏去接管那群早就拿下來的灰色產業。
可陳道安不願回去。
而且陳家老爺子還曾經放出只要不把自己的孫子打死，給他留一口氣也要帶回來。
聽到這話後，陳道安當即就決定不讓別人知道秦煙的存在。
所以他這些年一直裝作流連花叢，見一個愛一個的浪蕩公子。
秦煙不知道這些事情，陳道安也不願意讓她知道。但兩個人一直來回拉扯，明顯是誰也不想放過誰。
時伍嘆了口氣，對眼下的這種情況微微有些無奈。
他看了眼手機，發現兩分鐘前喬初一給他發了條信息。
時伍站在原地幾秒之後並沒有選擇先回大廳，而失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怎麽不把衣服披上？”
時伍回大廳後幾乎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了喬初一。
他走過去見她沒把自己特意留下來的外套披上，甚至還在低頭近距離玩手機，眼神沈了下來。
雖然有些不悅，但語氣相對來說還是溫柔的。
喬初一玩單機小游戲玩的正開心，猛地聽見頭頂上彌漫開來的嗓音，嚇得手抖了下。
連帶著手機都差點沒抓穩掉下來。
她擡眸，幹幹凈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時伍，神情略帶寫茫然。
隨後意識到她是在關心自己，沖時伍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沒事，我不冷。”
時伍冷哼一聲，沒接話。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鋪在喬初一旁邊的凳子上，而後將手裏的打包盒放上去。
慢條斯理地將蓋子掀開，飯香隨即飄了出來。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但是又怕你餓了，所以就去醫院的餐廳買了碗餛飩。”時伍見喬初一盯著那碗餛飩有些發呆，解釋道。
而後將手裏的筷子和勺子遞給她，“沒放香菜和蔥，我也問了護士，你可以吃的。”
喬初一眼底的一絲黯淡一閃而過。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吃香菜和蔥的。
不吃的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算了。
又不是他喜歡自己，不知道也很正常。
喬初一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她雖然不是特別餓，但是總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番好意。
於是從他手裏接過來餐具，匆匆吃了幾口就不想再繼續吃下去了。
“我去把卡退了，剩下的你要是不想吃就別勉強自己。”
時伍見喬初一只吃了幾口，便知道她沒有什麽胃口，起身去了大廳繳費窗口。
順便將打包盒的蓋子蓋上帶走，喬初一不解的盯著他。
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下一秒就看見時伍蹲下身子，將手裏的餛飩遞給遠處的一個小女孩。
因為離得遠，她並聽不清時伍跟那個小女孩說了些什麽。
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
“那個姐姐沒有浪費糧食，她只是生病了而已。”
喬初一走到時伍背後就聽見他溫聲在跟那個小女孩解釋。
小女孩見到喬初一時，沖她笑了笑，似乎是害羞。
抱著盒子跑走了。
時伍回頭，見喬初一還盯著那個小女孩的背影，站起來溫聲解釋道：“她是那天我們遇到的小女孩，昨天比你晚送到了急診，她的母親因為交不起醫藥費正在外面哭泣。”
難怪。
喬初一就覺得這個小女孩有些熟悉。
她看著那個小女孩蹦蹦跳跳跑到自己母親面前，將自己手裏的飯盒舉的高高，好似在炫耀。
那一瞬間，她有些恍惚。
好像看到了曾經在董蕊面前炫耀的自己。
但當時，她沒有這個小女孩這麽好的運氣。
小女孩得到的是一個愛的擁抱。
她得到的卻是母親的冷漠。
“好了，都過去了。”
察覺到喬初一的情緒變化，時伍眼神裏劃過一絲疼惜。
回神，喬初一沖他笑了笑。
時伍說的對，都過去了，不重要了。
退完卡之後，喬初一就想要把錢轉給時伍，但時伍沒要。
兩個人僵持之下，時伍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沖喬初一做了個手勢之後，就去一旁打電話了。
不知那邊說了什麽，但這通電話結束的很快。
見時伍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喬初一緩緩走了過去。
他垂眸盯著地面上的影子，背影孤寂。
喬初一不知怎麽，看到這樣的他，忽然心底有些發酸。
她伸手悄悄地拽了下時伍的袖子。
見他回頭，疑惑地望著自己。
喬初一眨巴了下眼睛，看著時伍嫣然一笑。
隨後溫聲軟語道：“我們走吧。”
她沒有問發生了什麽，只是單純的說了句我們走吧，並不是不關心。
只是她覺得每個人都有過去，有的人想說，而有的人不想說。
比如她，比如時伍。
時伍聞言，拿著手機的動作緊了下。
眼底霧氣逐漸散去。
他和喬初一對望，然後嘴角微勾，劃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他輕聲回應她：“好。”
今天陽光正好，溫度不冷不熱。
醫院裏面是樹木，偶爾還會傳來小鳥嘰嘰喳喳的聲音。
眼下已是九月底，沒有那麽熱了。微風吹拂，暖暖洋洋的。
兩個人並排走著，太陽下的影子交織。
仿佛一對正在纏綿著的小情侶。
喬初一將衣服遞給時伍的時候，兩個人對視，相繼笑了起來。
少年眉眼柔和，眼前眉眼帶笑的少女仿佛掃去了他心底久藏的陰霾。
“喬初一。”
時伍忽然停下腳步喊住她。
嗯？
喬初一疑惑地扭頭，就看見時伍面帶笑容盯著她，目光有些深邃。
“我們……”
或許可以試試。
他剛張口，忽然想到了什麽，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
見他沒有再開口，喬初一有些不解：“我們怎麽了？”
怎麽好端端的話說半截就不說了？
時伍笑容淡了下，而後沖喬初一輕輕搖搖頭，“沒事，我想說一會兒我們坐出租車回去吧。”
“好。”
喬初一直覺時伍要跟她說的話不是這個內容，但見他換了個話題，還是順著他的意思接了下去：“那就坐出租車。”
見她沒什麽反駁的意思，時伍沈默下來。
他忽然想到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
“時伍，我是周曉燕，原本這輩子我都不打算再跟你聯系，但是事發突然，我長話短說。”周曉燕陰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仔細聽還帶著幾分怨恨。
她似乎並沒有打算聽時伍說話，中間間隔了一兩秒之後繼續道：“我昨天去醫院的時候看到你和喬初一在一起，我希望你能盡快和她分手。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會想盡辦法拆散你們的。”
時伍不語。
他已經很久沒聽到周曉燕跟他說話了，記憶裏那個溫柔的阿姨也隨著自己的丈夫離世不覆存在。
“周阿姨。”
他剛開口就聽見那邊尖銳的嗓音打斷他，“別叫我，從何華離開那天你就不配喊我。”
周曉燕聽見這個稱呼，渾身像長滿刺一般，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說出的話更加刻薄：“時伍，你就是個掃把星，克死了你的大哥還不夠，又禍害了我們一家，總之我是不可能看到喬初一這麽好的苗子毀到你手裏的！”
她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似乎絲毫不想再跟時伍多說一句廢話。
你就是個掃把星。
這句話一直在時伍腦子裏反覆循環。
是啊，是他害死了何院長，也害了周阿姨。
這樣的他怎麽能和這麽幹凈單純的小姑娘在一起呢。
時伍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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