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問的我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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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尤之見著最後一條規範一楞。
“系統，這有些不合適吧？在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莫非連該殺的人都不能殺？”
系統很快就有了回應。
［回應宿主疑問，調查世界背景中……］
隔了會兒，機械音又響起。
［檢測世界特殊背景，開放具體問題具……滋…］
機械音還沒完，突然卡殼一下，又是一道電流聲。
［系統規範不容置疑，請宿主嚴格遵循。積極用心規範男主行為。］
“……”
陸尤之眸色一深，“那未知懲罰是什麽？好歹透露些，也讓我有點準備，更有壓迫感。”
［未知懲罰就是未知懲罰。］
機械音的系統油鹽不進。
陸尤之點點頭，“好吧。”
［望宿主積極任務，有愉快的任務體驗。建設社會主義系統竭誠為您服務！］
書頁閉上，機械音換成了軟綿綿的蘿莉音。
［主人！要認真任務哦～我們還欠著商城好多積分呢！］
“嗯。”陸尤之穿上最後一件外袍，狀似無意的問道：“你們系統還會變聲？怎麽有兩個聲音？”
系統晃了幾下，［那個是專門用來維護規則的執行系統！而我嘛～是陪伴宿主，為宿主解答的服務型系統！都是一個系統啦，只是負責的工作不一樣，而且……］
陸尤之提起耳朵。
［而且我比較可愛～］系統羞答答的說，書本上飄起粉紅。
“……”
“好的，麻煩你回去，別飄在我面前。”陸尤之輕撫著系統，說的禮貌。
［哦哦…］系統更紅了，暈乎乎的消失在陸尤之面前。
識海中又響起蘿莉音。
［主人以後都可以直接用意念和系統交流哦～］
“嗯。”
陸尤之隨口應了一聲，撩起衣服就這麽躺在雲柒身旁。
雲柒之前那樣重的傷，卻突然就好了，想必他醒來會懷疑吧？
陸尤之現在沒再想著要如何瞞了，他不想再騙雲柒。他只是在想著，若是雲柒問起來，自己又該如何答。
一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多，沒有火，所處的環境昏暗寒冷又潮濕。陸尤之想著，沒忍住睡了過去。
……
［主線任務：阻止男主擴建後宮，一夫一妻制度需遵守。］
冰冷的機械音在耳邊炸響，陸尤之一下從睡夢中進行。
他支起身子，眼睛有些不適應了洞外漏進的陽光。
下意識的瞇起眼。
這時系統的聲音提醒，［主人！雲柒不見啦！］
陸尤之一下清醒過來，環顧了一圈，果然不見了雲柒的身影。
他心中一慌。
壓根沒想過雲柒會比他先醒，而且……沒叫他？
陸尤之一下站起來，壓下心裏的不安，勉強能思考。
雲柒剛醒來發現自己沒事……
應該會回雲府！
陸尤之想到此處，也朝著雲府的方向跑去。
到時府門緊閉，他不知道雲柒在不在裏面，更不敢敲門。
若是雲柒在裏面，卻不讓他進去又當如何？
他直接推了門，就見著一抹白衣跪在自己為數不多立了木牌的墳前。
雲柒……
此時陸尤之不敢出聲打擾，他悄悄的走到雲柒身邊，靜立片刻，也跟著跪了起來。
說起來……他的確欠這些人一跪，不止。
雲柒正正對著雲滄的牌位。
陸尤之的到來沒讓他動容，仍是垂著眼，看不清眼裏的神采，陸尤之本以為他會哭。
不知過了多久，雲柒終於開口，“多謝你讓我的族人入土為安……”
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麽別樣的情緒。
但陸尤之就是沒來由的一慌。
雲柒先一步站起身，拍了拍膝蓋處，地面沒全幹，那處沾上潮濕的泥土，在白色布料的襯托下顯眼極了。
“我會報仇，滅了玉華門。”他用著陳述的語氣。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陸尤之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更盛。不對勁……雲柒不對勁。
直覺告訴他，若是這時候不問清楚，就遲了。
陸尤之站起來拽住雲柒，膝蓋處發麻有些不穩。
“你……沒有什麽要問我的？”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雲柒定是會對自己突然的痊愈有疑問，畢竟靈府那樣的破碎程度已經不是輕易能修覆的了，但他……只字未提！
比雲柒逼問更讓他無措的，就是雲柒這冷漠的態度。
“沒什麽好問的，你們都有秘密。”
陸尤之張嘴，他想說不管雲柒問什麽，他現在都會回答他，絕不期瞞。
但雲柒經他一開頭，像是突然被卸下了從出現在這雲府就不對勁了的外殼。
“呵，你們都有秘密，父親是，你也是，你們就是不肯信我。我想有強大的修為，想讓雲家繁榮，想帶他們去仙界，也想幫你…但我就是沒用。”
“最該死的就是這個！我沒用到就是你們真的信了我也做不了什麽……”
“你們不信我就是對的。”
“沒有……你不知道……”
“之前我以為我會死了……”雲柒突然轉過身，擡起陸尤之剛拽著他的手，“但我現在就好了，你說……修覆那樣的身體你付出了什麽代價？！”
陸尤之想到系統的限制，下意識否定，“沒有……”
“看，你不說真話，那我問你其他你又會怎麽說？”
“若你為了救我而對自己不利，我倒是希望你什麽都不做！”
陸尤之想，雲柒是真的對雲家自責，他甚至以為自己連累了我。
但他，真的不在乎那些系統的約束。
“我信你，你是我在這個世界最信任的人。若是你問我，我不會瞞你。”
“好……你說，你怎麽救的我？什麽代價？”
“你為什麽說知道我的母親在哪？”
陸尤之沒想到雲柒聽到了，或許他剛失去意識，恰好就聽到了自己喊出的那段話。
“還有那一聲聲的對不起是什麽意思？”
“你最初，真的什麽都不記得，還是……最開始就在騙我？”
雲柒聲音越發的大，情緒有些不問，都不知道是在逼問陸尤之還是在逼問他自己。
“……”陸尤之想，不愧是雲柒，問的一個個問題都讓他心顫，那都是他想逃避的。
雲柒看著陸尤之一時的沈默，也開了口，“你若是不想回答……我不逼你。”
若是自己現在無法回答雲柒，恐怕這就是兩人的疙瘩，當然，說了可能成一個更大的疙瘩。但是，他真的不想對雲柒欺瞞。
最後在識海問了系統，“我可以將自己穿越的身份告訴別人吧？”
［可以……只要雲柒相信。但不可以暴露系統的。］
好……
陸尤之深吸一口氣，“我都可以告訴你，若是你信的話。”
他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一直以為這是自己書裏的世界，直到不久前才知道這個世界是真實的。最開始是有騙你，但我也只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個身體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分明……”雲柒想說陸尤之分明是雲起記憶中的神主，兩人給他的感覺極其相像，分明就是一個人。但他到底沒說。
“救你有我的方法，只是付出了一些不足為道的小代價，甚至對我身體沒實質損傷。而你母親的下落……是因為這是我寫的。若是劇情還沒被改變，你母親大概在凡人界的最強勢力‘天極聖地’中。”
“還有那對不起……”陸尤之說到這，只覺得呼吸都有些艱難，他不知道說出這些會有怎樣的後果。
“是我在書中寫下的雲家滅門一事，而在你離開雲家時……我沒有提醒你……”
他話沒說完，便被雲柒一拳打在了臉上。
陸尤之身體下意識的要支起護罩，但他硬是克制住身體反應，被雲柒按在地上打。
雲柒沒用上靈力，拳拳到肉，在發洩著。陸尤之能感覺到雲柒趴坐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在發抖。
發洩吧…他的確需要發洩。從開始就在憋著，忍耐的很痛苦吧？
“你是個混蛋！你知道為什麽不提醒我！為什麽！哪怕你提醒我！”
陸尤之眼睛有被打到，沒有一絲防禦，很輕易的就腫了。但他聽著雲柒聲線不穩，勉強睜起眼睛看了眼雲柒。
雲柒……眼睛紅了。
“是…我是個混蛋……對不起……”
……
陸尤之都不知道自己被雲柒打了多久，不只打臉，身上各處大概都有被照顧到。
或許他該感謝雲柒沒有一劍殺了自己的寬容？
雲柒終於住了手，眼淚到底沒落下來。
“你可惡，你也該死……”雲柒打著陸尤之發洩，同時也冷靜了不少，“但我知道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你說，劇情是會改變的。結合之前你對一些事應對不及的反應，定是在最初就發生了許多在你意料外的事，劇情定是也改變了許多。”
“況且……在這個真實的世界，我的行動都是隨我心意。就是你不寫，我大概還是會招惹上玉華門。說到底……最該死的是我！”
陸尤之意外雲柒這時候還能思考到那麽多，但不忍看著這時候都在往自己身上攬責的雲柒。
“但你為什麽不提醒我！你真該死！”雲柒吼一聲，又將拳揮在了陸尤之臉上。
“你為什麽不殺了我？”被一個人打出了群毆的效果，陸尤之覺得自己心裏的難受也發洩了些。
“……我是有這個想法……但殺了你，雲家的人不會覆活。”更何況他可能下不去手。
“你就相信我說的了？”
“信。”接收過雲起的記憶，他自然能接受其他世界的人來到這個世界。
陸尤之突然握住雲柒打來的手，“對不起……之後，真的不會瞞你了。”
另一只手擡起，一顆寶藍透亮的珠子出現在陸尤之手中，上面還連著根細繩。
雲柒還坐在他的小腹上，兩人湊得近，陸尤之被雲柒用肉、體凡胎打得上氣長，下氣短。幹脆就著這便利的姿勢擡手將‘鎖魂珠’上的細繩分開，系在了雲柒的頸後。
“我之前是個混蛋，但現在，之後，都不會是了。”他盯著雲柒的眼睛，認真極了。
“這是……”雲柒拿起‘鎖魂珠’陡然緊張起來，他能感覺到，這珠子裏有於他相聯系的存在。
“鎖魂珠”陸尤之笑了笑，“我大概終於作對件事。將雲家所有的靈魂都保存在了裏面。”
他看著雲柒一下濕潤的眼睛，嘆了口氣，將雲柒摟下來，“你以後定會很強，世界上是有重塑肉身的秘法的，只要靈魂不滅，以後你的家人定能回來。所以……變強吧！不嫌棄的話，讓我和你一起變強。”
“…陸尤之…”雲柒聲音有些哽咽了，陸尤之輕拍著他的背。
老實說，他不知道這麽做有多不對勁，他只想著想做什麽就做了。
“還有，誰說你沒用，你都不知道……我剛來這個世界時，心裏的不安一看到你就沒了。你很可靠。”
雲柒憋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憋不住落了出來。
陸尤之想哭出來就好，哭出來之後，都會變好的。
［主線任務：阻止男主擴建後宮，一夫一妻制度需遵守。（已完成）積分到賬抵扣透支積分。］
［希望宿主再接再厲，積極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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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很快就有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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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世界特殊背景，開放具體問題具……滋…］
機械音還沒完，突然卡殼一下，又是一道電流聲。
［系統規範不容置疑，請宿主嚴格遵循。積極用心規範男主行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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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懲罰就是未知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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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陸尤之穿上最後一件外袍，狀似無意的問道：“你們系統還會變聲？怎麽有兩個聲音？”
系統晃了幾下，［那個是專門用來維護規則的執行系統！而我嘛～是陪伴宿主，為宿主解答的服務型系統！都是一個系統啦，只是負責的工作不一樣，而且……］
陸尤之提起耳朵。
［而且我比較可愛～］系統羞答答的說，書本上飄起粉紅。
“……”
“好的，麻煩你回去，別飄在我面前。”陸尤之輕撫著系統，說的禮貌。
［哦哦…］系統更紅了，暈乎乎的消失在陸尤之面前。
識海中又響起蘿莉音。
［主人以後都可以直接用意念和系統交流哦～］
“嗯。”
陸尤之隨口應了一聲，撩起衣服就這麽躺在雲柒身旁。
雲柒之前那樣重的傷，卻突然就好了，想必他醒來會懷疑吧？
陸尤之現在沒再想著要如何瞞了，他不想再騙雲柒。他只是在想著，若是雲柒問起來，自己又該如何答。
一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多，沒有火，所處的環境昏暗寒冷又潮濕。陸尤之想著，沒忍住睡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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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機械音在耳邊炸響，陸尤之一下從睡夢中進行。
他支起身子，眼睛有些不適應了洞外漏進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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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系統的聲音提醒，［主人！雲柒不見啦！］
陸尤之一下清醒過來，環顧了一圈，果然不見了雲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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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尤之一下站起來，壓下心裏的不安，勉強能思考。
雲柒剛醒來發現自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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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尤之想到此處，也朝著雲府的方向跑去。
到時府門緊閉，他不知道雲柒在不在裏面，更不敢敲門。
若是雲柒在裏面，卻不讓他進去又當如何？
他直接推了門，就見著一抹白衣跪在自己為數不多立了木牌的墳前。
雲柒……
此時陸尤之不敢出聲打擾，他悄悄的走到雲柒身邊，靜立片刻，也跟著跪了起來。
說起來……他的確欠這些人一跪，不止。
雲柒正正對著雲滄的牌位。
陸尤之的到來沒讓他動容，仍是垂著眼，看不清眼裏的神采，陸尤之本以為他會哭。
不知過了多久，雲柒終於開口，“多謝你讓我的族人入土為安……”
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麽別樣的情緒。
但陸尤之就是沒來由的一慌。
雲柒先一步站起身，拍了拍膝蓋處，地面沒全幹，那處沾上潮濕的泥土，在白色布料的襯托下顯眼極了。
“我會報仇，滅了玉華門。”他用著陳述的語氣。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陸尤之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更盛。不對勁……雲柒不對勁。
直覺告訴他，若是這時候不問清楚，就遲了。
陸尤之站起來拽住雲柒，膝蓋處發麻有些不穩。
“你……沒有什麽要問我的？”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雲柒定是會對自己突然的痊愈有疑問，畢竟靈府那樣的破碎程度已經不是輕易能修覆的了，但他……只字未提！
比雲柒逼問更讓他無措的，就是雲柒這冷漠的態度。
“沒什麽好問的，你們都有秘密。”
陸尤之張嘴，他想說不管雲柒問什麽，他現在都會回答他，絕不期瞞。
但雲柒經他一開頭，像是突然被卸下了從出現在這雲府就不對勁了的外殼。
“呵，你們都有秘密，父親是，你也是，你們就是不肯信我。我想有強大的修為，想讓雲家繁榮，想帶他們去仙界，也想幫你…但我就是沒用。”
“最該死的就是這個！我沒用到就是你們真的信了我也做不了什麽……”
“你們不信我就是對的。”
“沒有……你不知道……”
“之前我以為我會死了……”雲柒突然轉過身，擡起陸尤之剛拽著他的手，“但我現在就好了，你說……修覆那樣的身體你付出了什麽代價？！”
陸尤之想到系統的限制，下意識否定，“沒有……”
“看，你不說真話，那我問你其他你又會怎麽說？”
“若你為了救我而對自己不利，我倒是希望你什麽都不做！”
陸尤之想，雲柒是真的對雲家自責，他甚至以為自己連累了我。
但他，真的不在乎那些系統的約束。
“我信你，你是我在這個世界最信任的人。若是你問我，我不會瞞你。”
“好……你說，你怎麽救的我？什麽代價？”
“你為什麽說知道我的母親在哪？”
陸尤之沒想到雲柒聽到了，或許他剛失去意識，恰好就聽到了自己喊出的那段話。
“還有那一聲聲的對不起是什麽意思？”
“你最初，真的什麽都不記得，還是……最開始就在騙我？”
雲柒聲音越發的大，情緒有些不問，都不知道是在逼問陸尤之還是在逼問他自己。
“……”陸尤之想，不愧是雲柒，問的一個個問題都讓他心顫，那都是他想逃避的。
雲柒看著陸尤之一時的沈默，也開了口，“你若是不想回答……我不逼你。”
若是自己現在無法回答雲柒，恐怕這就是兩人的疙瘩，當然，說了可能成一個更大的疙瘩。但是，他真的不想對雲柒欺瞞。
最後在識海問了系統，“我可以將自己穿越的身份告訴別人吧？”
［可以……只要雲柒相信。但不可以暴露系統的。］
好……
陸尤之深吸一口氣，“我都可以告訴你，若是你信的話。”
他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一直以為這是自己書裏的世界，直到不久前才知道這個世界是真實的。最開始是有騙你，但我也只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個身體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分明……”雲柒想說陸尤之分明是雲起記憶中的神主，兩人給他的感覺極其相像，分明就是一個人。但他到底沒說。
“救你有我的方法，只是付出了一些不足為道的小代價，甚至對我身體沒實質損傷。而你母親的下落……是因為這是我寫的。若是劇情還沒被改變，你母親大概在凡人界的最強勢力‘天極聖地’中。”
“還有那對不起……”陸尤之說到這，只覺得呼吸都有些艱難，他不知道說出這些會有怎樣的後果。
“是我在書中寫下的雲家滅門一事，而在你離開雲家時……我沒有提醒你……”
他話沒說完，便被雲柒一拳打在了臉上。
陸尤之身體下意識的要支起護罩，但他硬是克制住身體反應，被雲柒按在地上打。
雲柒沒用上靈力，拳拳到肉，在發洩著。陸尤之能感覺到雲柒趴坐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在發抖。
發洩吧…他的確需要發洩。從開始就在憋著，忍耐的很痛苦吧？
“你是個混蛋！你知道為什麽不提醒我！為什麽！哪怕你提醒我！”
陸尤之眼睛有被打到，沒有一絲防禦，很輕易的就腫了。但他聽著雲柒聲線不穩，勉強睜起眼睛看了眼雲柒。
雲柒……眼睛紅了。
“是…我是個混蛋……對不起……”
……
陸尤之都不知道自己被雲柒打了多久，不只打臉，身上各處大概都有被照顧到。
或許他該感謝雲柒沒有一劍殺了自己的寬容？
雲柒終於住了手，眼淚到底沒落下來。
“你可惡，你也該死……”雲柒打著陸尤之發洩，同時也冷靜了不少，“但我知道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你說，劇情是會改變的。結合之前你對一些事應對不及的反應，定是在最初就發生了許多在你意料外的事，劇情定是也改變了許多。”
“況且……在這個真實的世界，我的行動都是隨我心意。就是你不寫，我大概還是會招惹上玉華門。說到底……最該死的是我！”
陸尤之意外雲柒這時候還能思考到那麽多，但不忍看著這時候都在往自己身上攬責的雲柒。
“但你為什麽不提醒我！你真該死！”雲柒吼一聲，又將拳揮在了陸尤之臉上。
“你為什麽不殺了我？”被一個人打出了群毆的效果，陸尤之覺得自己心裏的難受也發洩了些。
“……我是有這個想法……但殺了你，雲家的人不會覆活。”更何況他可能下不去手。
“你就相信我說的了？”
“信。”接收過雲起的記憶，他自然能接受其他世界的人來到這個世界。
陸尤之突然握住雲柒打來的手，“對不起……之後，真的不會瞞你了。”
另一只手擡起，一顆寶藍透亮的珠子出現在陸尤之手中，上面還連著根細繩。
雲柒還坐在他的小腹上，兩人湊得近，陸尤之被雲柒用肉、體凡胎打得上氣長，下氣短。幹脆就著這便利的姿勢擡手將‘鎖魂珠’上的細繩分開，系在了雲柒的頸後。
“我之前是個混蛋，但現在，之後，都不會是了。”他盯著雲柒的眼睛，認真極了。
“這是……”雲柒拿起‘鎖魂珠’陡然緊張起來，他能感覺到，這珠子裏有於他相聯系的存在。
“鎖魂珠”陸尤之笑了笑，“我大概終於作對件事。將雲家所有的靈魂都保存在了裏面。”
他看著雲柒一下濕潤的眼睛，嘆了口氣，將雲柒摟下來，“你以後定會很強，世界上是有重塑肉身的秘法的，只要靈魂不滅，以後你的家人定能回來。所以……變強吧！不嫌棄的話，讓我和你一起變強。”
“…陸尤之…”雲柒聲音有些哽咽了，陸尤之輕拍著他的背。
老實說，他不知道這麽做有多不對勁，他只想著想做什麽就做了。
“還有，誰說你沒用，你都不知道……我剛來這個世界時，心裏的不安一看到你就沒了。你很可靠。”
雲柒憋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憋不住落了出來。
陸尤之想哭出來就好，哭出來之後，都會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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