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吻哭

關燈
白瑜想不通這一環扣一環地發展下去, 自己和大佬還真就綁定分不開了。

一頓飯吃得如鯁在喉,白瑜甚至都想不明白,為何才短短兩天就發展成了身邊人看她和沈時鈞好像就該是一對,不坐一起都不對的地步。

白嬸瞧著白瑜更是欲言又止, 用眼神示意她忍忍, 反正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地步了, 就不要想太多,想太多也沒用。

飯後, 餘科長告辭離開,看看白瑜又看看沈時鈞, 想說些什麽, 又沒什麽好說的,最後只留了句,日子定好了告訴他一聲,他也沾光喝杯老將軍家的喜酒。

送走了餘科長, 白嬸把門一關,又把窗簾一拉, 一臉凝重地對著沈時鈞賠禮:“都怪我這嘴, 逞一時意氣, 哪曉得那家夫妻都是不把門的, 這麽快就傳到了餘科長耳中, 不過時鈞,你別擔心, 我們也不會一直住這裏,等到明年小瑜考上大學, 我就搬到她學校附近, 隨便找份工, 絕對不會影響到你的。”

這事可大可小,傳到沈家人那裏就更不好收場,白嬸只能先跟沈時鈞說好,再讓他去跟沈家人解釋。

“小事,不著急,反正我也沒對象,就算是真的也不影響。”

話一出,白瑜一臉驚恐地望著男人,什麽叫就算是真的,壓根就不可能是真的。

白嬸聽到這話也是一楞,半晌沒能反應過來,反應過來更是不停擺手:“這可不成,真不了的,我們高攀不起,不當真的。”

“又不是舊社會,何來高攀一說,何況,小瑜是正經要考大學的人,以後考上了,就是正經大學生,不像我,半吊子,混個文憑。”

沈時鈞三言兩語將白嬸誠惶誠恐的心情又安撫了回去。

這麽一想,也對。

現在是新社會了,講的是文化,看的是進步,不興老一輩那套了。

白瑜不免有些心動,看看侄女,再看看沈時鈞,想到餘科長連誇好幾回的話。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可是,也不對啊,他們本就是湊合做個樣子,是她一時嘴快惹的禍,還能當什麽真。

白嬸再看眼前這個年輕後生,儀表堂堂,年輕有為,可又感覺哪裏不一樣了。

“小瑜,你招待一下時鈞,我回屋坐坐。”她要好好想一想了。

這發展,好像不大對。

白瑜看白嬸的表情就知道她受到驚嚇了,需要安安靜靜地思考一會人生。

這時候,白瑜也不矯情,反而比男人先一步出屋,走到男人門前,等著他開門。

這一幕,被正好開門出來上廁所的劉莉撞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以一種怪異的神情扭頭往樓梯口的廁所走。

白瑜跟她也是沒得話說了,連眼角都不願意掃一眼,男人一開門,擡腳進屋。

劇情的走向已經徹底跑偏,白瑜穩不住了,有些話,還是要講一講,盡管大佬於無聲處的冷冷一個眼神極為駭人,但哪裏有壓迫,必然就有反抗。

白瑜咳了聲,背靠著一側的墻尋找支撐,以及安全感,整理好了思緒,正要開口,卻不想男人三兩下削了個蘋果遞給她。

“吃。”

一個字,言簡意賅。

這年頭的人大多還沒有養成經常吃水果的習慣,也沒養生的概念,白嬸更是很少專門去買水果,白瑜看到最多的水果,大抵就是可以當水果吃的黃瓜。

尤其搬出沈家後,能蹭到的水果更少了,是以白瑜還是有點饞的。

皮膚水水,心情好好的美女怎麽能不愛吃水果呢。

她伸出去,沒有拒絕,吃是一回事,該說的也得說。

女孩模樣秀氣,吃水果也秀氣,櫻桃小嘴,一口一小塊,不緊不慢地嚼。

這一刻,沈時鈞腦海裏不期然地想起自己前兩天看過的一部國外小說。

他想親吻她芳香迷人的小嘴,告訴她,他有多渴望她。

那樣的渴望與日俱增,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這麽想,他也這麽做了。

白瑜手裏的蘋果掉落了下去,她被男人摁在了墻上,安全感瞬間變成了危機。

她兩手握成了拳頭,雙眼不自覺地睜圓,拼命地捶打男人。

瘋了,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子,也不看看什麽地方,就算是他的家,可隔壁是她家啊,還住著她那已經起了疑心的姑姑,他沒臉沒皮,她還要節操過日子呢。

然而無論白瑜如何捶打,男人毫無反應,便是覺得疼,也忍著,這一回,必然要盡興,讓自己長久的渴望痛快宣洩一回。

然而光是吻,這般唇舌相依已經不能滿足男人了,腦海裏閃過那些火熱的片刻......

她貼著他,又不給他,他把她推開,她撞到床角,還哭了。

他看著她哭,直到哭暈了,再醒來,更是再也不肯接近他了。

他不懂為何一夜之間這女孩的變化如此之大,但正是這樣的變化讓他反倒更在意她了,時不時地就會想到她,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一日日地,到後來,就成了一種習慣。

一天看不到她,心裏就好像缺了一塊,空蕩蕩的,還有點慌。

白瑜哭了,氣哭的,等男人吻夠了,她甩手,一巴掌掄過去,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氣。

男人沒有設防,也是由著她,被打得臉偏向一邊,即便確實有痛到,但他也覺得值了。

“下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

還有下次,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白瑜猛地將男人推開,自己拉開門跑了出去,好在白嬸還在自己房裏休息,沒出來,不然看到白瑜通紅的眼睛,還有紅艷艷有點腫的唇,肯定又要好一通問了。

回到房間的白瑜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兩手捂著臉,臉上的熱度竟然還有些燙手,不必照鏡子,她都能想象得到此刻的自己什麽樣子了。

對沈時鈞更是羞惱交加,卻又拿他沒有辦法。

論財力,比不過,論背景,差遠了,單單只是男女之間的體力較量,他們也是相差懸殊。

他摁住她,緊緊抱住她,身上好似燙紅的烙鐵,她難以掙開,打罵也無用,這人油鹽不進,她唯有隨著他沈淪。

這一刻,白瑜的心亂了,就如一團糾纏在一起的絲線,怎麽也捋不清白。

心亂了,也是心動了。

白嬸睡了個午覺,出來一看,侄女房間的門緊閉著,她敲了兩下,沒人應,用推了推,門從裏面栓上了。

這孩子,睡個午覺還鎖門,家裏又沒別人。

才轉身,就有人來敲門,是沈時鈞。

這個點,沈時鈞要去上班了,還特意過來一趟送蘋果。

白嬸拿手去擋,不肯要。

“忠叔帶過來的,他拿得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們不要,放壞了,我也只能丟了。”

聽到這話,向來節約,最痛恨浪費的白嬸也只能收下了,連說好幾聲謝。

把人送走,白嬸再回來,就見侄女已經從房間出來,一個人坐在桌邊,盯著桌上的蘋果發呆。

“正好,時鈞送來的,你洗了吃。”

白嬸一說,白瑜又收回了目光,再也不看一眼。

看多了,更煩。

對白嬸更是有意見了。

“你難道還真的想坐實我和他的關系,這一天天地,你又是叫他到家裏吃飯,他又是送吃的,鄰居們看在眼裏,會怎麽想,要是沈家的人知道了,又會怎麽想?”

一連串靈魂的拷問,換作之前,白嬸就要急了。

可她自己已經借著午休的時間在屋裏想了許久,新社會了,她的思想是否也要跟著進步。

誰說小門小戶的女兒就不能嫁大戶人家的兒子呢。

侄女要是考上大學,學歷還比人家高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