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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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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濃醉

“……你放心,我老早就想把她拉下神壇讓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了。”陳正賊賊的笑了笑,“不過,你讓我替你辦事,總得給我點什麽吧?”

見陳正似乎意有所指,帽子男人咽了口唾沫。

“那是自然,會給陳記者您一筆厚酬。”

陳正這才滿意的舔舐自己幹巴巴的嘴。

姜原啊姜原,你不是身邊美女如雲,很享受左擁右抱嗎?我倒要看看,你要在大眾視野裏劈腿多少個女人?

陳正的笑意越發陰狠。

窗外倏忽間閃過的猛烈疾風,悄無聲息地搜刮著茂密枝頭上搖搖欲墜的綠葉。

姜原在首都下了高鐵,辭別龐叔,戴著口罩和墨鏡混在人群之中。

在出站口找到早已候在這裏的常小優後,二人立馬趕到停車場坐上了常小優的車。

“調查得怎麽樣了?”常小優啟動車,急忙問道。

“和你查到的基本一致。”姜原靠在車靠上,取下口罩呼吸新鮮空氣。

“還真是辛長遠一手安排的?”

姜原點頭:“不過是迫不得已。”

“得了吧,別給他找借口了,”常小優氣急敗壞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做了這麽惡心的事情,來一句迫不得已?你可是受害人啊?”

“他會付出代價,只是不是現在。”姜原淡淡地說著。

常小優這才放下心來。

但她還是補了一句:“那辛野那邊怎麽辦?你不會因為她而手下留情吧?”

“不會,”姜原頓了頓,“先處理內娛頭條再說吧。”

“行吧,那就看你自己了。”常小優無奈,“現在去哪兒?回家還是?”

“不。”

姜原看著手機裏辛野發給自己的一條定位,微瞇著眼眸思索了一會兒,靠著座靠閉眼休息。

“去工作室外的那家NOBU,小野在等我。”

NOBU餐廳外。

辛野一襲白色齊膝裙,裙擺處綴著仿佛鑲嵌著條條水晶線勾勒的素紗。她體態纖盈,細腰若柳,烏棕色的長卷發掠過肩頭,如棉花般柔柔垂搭在身側。

她擡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已經是下午五點整了。

算算時間,姜原應該在一個小時前就到達了首都,然而現在卻還遲遲見不到姜原的人影。

就在辛野百無聊賴地踮了踮腳時,常小優開著車停在了NOBU餐廳奢華的鐵質圍欄大門前。

姜原推開車門,一襲短款黑衣裹身,更襯得她膚色有些冷調的白皙。

她此時已經取下了口罩,純黑色的墨鏡下是高挺的鼻梁和纖薄的紅唇。

有風拂過時,她鎖骨上的碎發便輕輕蕩起,勾勒出她見到辛野時微微上揚的唇角。

辛野看見她,心跳恍惚間慢了半拍。

她感受著胸腔裏忽然升起的暖意,不自覺地笑了起來,晶亮的眸光在黃昏裏忽閃忽爍。

“總算見到你啦。”辛野甜甜一笑。

姜原很快走到她身邊,擡手溫和地輕撫一下那松松軟軟的頭發。

“久等了,餓了嗎?”姜原柔聲問著。

辛野搖搖頭,乖巧道:“剛才不餓,現在餓了。我們進去吧?”

姜原“嗯”了一聲,回過身朝車上的常小優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常小優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那兩人並排走進餐廳,把她一個人丟在外邊兒,頓時感覺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算了。

誰讓自己總愛為這兩個家夥操老母親的心呢?

常小優欲哭無淚的啟動車輛回去,臨走前還在心裏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讓姜原好好還自己一頓大餐才行。

辛野和姜原坐在提前預約好的位置上,靜靜等著服務生上餐。

歐式沙龍的音樂輕輕飄蕩在昏暗的燈光下,映得桌上的餐具閃著珍珠似的銀光。

姜原和辛野各自安靜地整理了一會兒,彼此都緘口不言。

倒是姜原先打破了這份沈默。

“怎麽會突然想來這裏吃飯?”姜原用濕毛巾替辛野擦了擦刀叉,擡眸看著那雙瑪瑙石般低垂的眸子。

“我聽安貝說,這家餐廳你經常來吃,就也想來試試。”辛野不緊不慢地回答著,看著姜原把刀叉放了回來,“謝謝。”

姜原聽著她如此親密的回答和這句略顯生分的“謝謝”,沈默著不作聲。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吃著端上來的餐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聊。

辛野簡短的問了幾句姜原在昆明的情況,也和姜原說明了內娛頭條不願和她們私了的事情。

原本還想告訴姜原,自己的親生父親也參與了這件事,並且他還是直接導致姜原再次成為話題中心的人。

但辛野話到嘴邊,卻又停滯下來,任憑言語跟著食物緩緩吞進了肚裏。

畢竟那是自己朝夕相伴18年的父親,她不知道該怎麽和面前這個總能讓她心跳不止的冷艷美人說出口。

姜原吃著鱈魚,卻見辛野似乎有些內心掙紮的模樣,用銀筷輕輕敲了敲高腳杯的杯沿。

清脆的聲音宛如鈴鐺聲響,叮叮當當地躍入辛野的耳廓。

辛野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此時正舒展著眉眼看她的姜原。

“怎麽吃飯還不專心?”姜原語調很柔緩,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關切,“不合胃口?”

辛野連忙搖了搖頭,趕緊吃了幾口刺身。

然而因為緊張吃得太急,刺身險些滑入喉間,讓辛野一陣止不住的咳嗽。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高腳杯一股腦喝完,才堪堪止住了。

姜原有些緊張地起身替她擦拭著嘴唇:“小心一點。”

“沒事沒事,可能是剛剛在想劇本走神了一下。”辛野擺了擺手,讓姜原放心。

她悄悄擡起手來,看著自己手表上的時間,心裏估摸著應該快到點了。

只要一會兒吃完飯出去隨便走一走,事情就算完成了。

然而眼前的手表在視線裏搖搖晃晃,多了許多重影。

姜原見辛野貌似穩定下來了,便又垂眸吃著瓷盤裏的刺身。

辛野搖了搖頭,眼前的重影還是沒有消散。她又擡頭看向對面正優雅用餐的姜原,那樣立體的面龐在她的視線裏竟然也模糊不清,恍惚間像有好幾個姜原重疊在一起。

發絲尖兒掠過空蕩蕩的餐盤,辛野站起身來,越發覺得頭暈眼花。

她扶住鋪了卷紋絲綢桌布的餐桌,穩住自己站不穩的腳跟:“我……我先去趟衛生間。”

姜原見她這副模樣,好似一朵嬌花搖搖欲墜。

她連忙去扶著辛野,攬過她的小臂低頭看著她。

“你怎麽了?”

“不知道……”辛野拽住姜原的衣衫,臉上漸漸浮起了一抹紅霞似的雲團,“突然就看見很多塊手表了……”

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姜原四下看了看:“你對海鮮過敏嗎?”

辛野吃力地擺了擺手,小腦袋在姜原懷裏搖來搖去:“我對食物……不過敏……”

“那你是,不會喝酒?”姜原看著高腳杯裏所剩不多的絳紫色水晶一般的液體——那是一杯度數只有7的紅提果酒。

剛才辛野一口氣喝完將近一整杯,難道把它當成了普通的果汁?

辛野已經暈得說不出話,周圍的空間漸漸彎成圓弧形,輪廓逐一消失。建築物和光線都天旋地轉,在她的視野裏被揉成一團。

她軟飄飄地貼在姜原的懷裏,全身幾乎都靠姜原的力量支撐著。

感受到懷裏的柔軟,姜原呼吸忽地有些急促。

那頭松軟的卷發在她的鎖骨間像只小野貓一樣蹭來蹭去,撓得她心間一陣癢。

她將辛野的腰環住,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走吧,我送你回去。”

聽到“回去”兩個字,辛野昏昏沈沈間又伸手將姜原緊緊抱住。

“我不想回去……”辛野的唇瓣貼在姜原鎖骨下的肌膚,溫熱的呼吸淺淺掃過,“我不想回家裏去……不想見爸爸……”

姜原無奈嘆氣,只一遍遍輕撫著懷裏的溫香軟玉。

辛野迷迷糊糊地嘀咕著:“我不回去……”

“乖,去我家,好不好?”姜原攬著辛野的腰身,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步子。

由於辛野穿的裙子不算太長,如果公主抱在懷裏很容易走光。姜原不希望有別人看見辛野那雪白嫩滑的大腿根。

迅速結完賬後,兩個人就這樣步履蹣跚地一步步走出NOBU。

原本候在附近樹下的陳正,緊鎖著眉頭拍死一只嗡嗡嗡的蚊子。

他的腿上、手上、臉上,被蚊子咬了不少的大腫包,又吵又癢,讓他有些煩躁。

等了快兩個小時也沒等到姜原和辛野出現,他都懷疑那個帽子男人的消息來源是不是可靠的。

但是那人言辭誠懇,應該不會平白無故就引他來這個地方。

陳正又開始懷疑是不是一個小時前自己去公共廁所方便的那幾分鐘和姜原她們錯過了。

總之就是十分懊惱。陳正不耐煩地抓了抓本就不多的頭發。

還沒等他煩躁多久,只見兩個美人緊貼著身體緩緩從NOBU裏走了出來。

姜原一襲黑色的裝束,冷艷又簡約,而辛野則是一身白裙,依偎在姜原懷裏。

遠遠看去,兩個人仿佛如膠似漆。

陳正顧不上還在耳邊嗡嗡飛的蚊子,拿起相機就是幾個快門。

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那個帽子男人果然沒騙他!她們二人親密得走路都難舍難分的,這不是戀人關系是什麽?

這照片一旦發出去,可就是鐵證了。

姜原沒有察覺到附近有什麽動靜,懷裏快醉成一灘水的辛野甚至開始囈語,讓姜原始終放不下心。

她打了一輛車,對方沒多久便停在二人的面前。

姜原攬著辛野的腰身送她上車,擡手護住她的腦袋,以防辛野磕到車的門框上。她動作輕柔探身坐進去,將辛野的嬌軀朝自己的身邊摟了摟,像愛惜著什麽極其寶貴的事物一般,生怕她有任何的磕磕碰碰。

車門關上離去後,只留下一陣細小的煙塵和碎落的樹葉在大道上。

……

姜原報的是自己獨居的公寓地點。

此時夜色已經傾覆在整座城市。高屋樓宇的燈光或黃或白,星星點點散布在公路旁的城市道路裏,像一條條蜿蜒的虬須。

昏黃的路燈一個接一個的從車窗外劃過,在姜原的面容下留下一道又一道殘影。

辛野此時倒在姜原的膝蓋上熟睡著,發絲隨著車身的晃動,一下下反覆撓動著她的大腿根。

這畫面實在太熟悉。

好像之前和辛野在昆明時,她因為中暑,在車上也像這樣倒在自己的腿上昏睡著。

仔細想想,這段時間以來總會有許多似曾相識的事情和畫面出現在生活裏,每一次好像都有辛野的存在。

姜原靠著車座,看著窗外不斷變幻的夜景,輕輕把玩著辛野的發絲。

今天辛野在餐桌上,沒有告訴她關於辛長遠的事情。

姜原深知這是人之常情。但凡有點道德良知的人,都不會出賣自己朝夕相處的最親近信任的至親。

但盡管如此,姜原心底還是有那麽瞬息的失落。

畢竟在辛野自己的權衡之下,姜原不是最值得她信任的那一個。

車窗外的夜色漸漸昏暗下去。不少房屋的燈光也漸次熄滅,徒留一陣晚風吹過,揚起夏夜微薄的幾絲涼意。

公寓內。

因為夜晚的行人較少,姜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看見辛野的裙子下面,下車後便一路將辛野公主抱回來,走進家門也沒急著開燈,徑直朝自己房間走去。

姜原的房間是簡樸的黑白灰色調,家居裝飾偏古羅馬風,頗具神秘感。

她將辛野輕柔地放在床上,替她蓋上了一層輕薄的空調被,拿起遙控器來調試著適宜的空調溫度。

床頭一盞月球小夜燈亮起,銀黃色的暖光綿柔地鋪灑在室內,若有若無的光線浮在辛野泛著紅暈的臉蛋上。

伸展了一下腰身後,姜原才如釋重負地揉了揉後頸,走去將家門關上,從櫥櫃上隨手拿了一瓶磨砂果酒就回到房間準備沐浴。

姜原沐浴一向喜歡聽純音樂。

她把音量調到兩格放在浴缸邊,將自己那線條明朗又豐滿的身體埋入熱水裏。

她泡在浴缸裏,將沐浴乳的泡沫抹在修長的手臂上。由於常年接觸攝影,她手臂的線條緊致有力,沒有一絲贅肉。白色泡沫沿著她的小臂線條滑落,輕巧地漂浮在水面開出白色的花。

姜原此時心情還不錯。

或許是因為今天搜集到了不少資料,又見到了辛野。這讓姜原這些天來因為熱搜積攢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浴室外傳來“喀噠”的聲響。

音樂的音量開得不大,姜原一下便反應了過來是屋子裏的動靜。

“劈裏啪啦”,又有什麽東西碎了一地的聲音。

姜原微楞,迅速將自己身上的泡沫洗凈,濕著頭發換上一身睡袍走出浴室。

身後是浴室裏冒出的朦朧熱氣,而眼前是辛野軟乎乎的像一灘融化的水般趴在客廳櫥櫃上,拖著沈重得不受控制的雙腿挪動步子。

大理石地板上已經碎了一地磨砂玻璃,鋒利的尖刺在客廳金棕色的壁燈下閃爍著光。各種口味的果酒混成詭異顏色的液體四處漫延,還有些濺在了地毯上。一時間果香彌漫。

辛野腳下沒有穿拖鞋,一雙粉/嫩的小腳在大片玻璃碎屑中輕輕點地,又擡起來準備邁下一步。

姜原凝眉,趕在辛野還沒一腳踩下去的時候將辛野打橫抱了起來。

羽絨似的身軀就這樣軟飄飄地陷入姜原的懷抱之中,揚起一陣清淺的野百合香。

“怎麽到處亂跑?”姜原有些無奈,將辛野抱回房間裏。

辛野只紅著臉,笑瞇瞇地搖晃著纖長手臂,勾著姜原的脖頸:“可是我好渴,想喝水。”

姜原將她輕放在床上,將她的爪子從自己身上輕輕拿下。

“坐著別動,我去接水。”

“嗯!”辛野乖乖跪坐在床上,長卷發跟著她左右晃動的身子搖來搖去。

姜原很快接來一杯溫水,坐在辛野身邊餵她。

辛野也乖乖巧巧地湊近杯子邊沿。

水跡從辛野的嘴角滑落,姜原將杯子放在一邊,用幹毛巾替辛野擦著微微嘟起的小嘴,紅嫩得像顆沾了晨露的櫻桃。

一行濕潤沿著她的下顎和脖頸蜿蜒向下,流向鎖骨和隆起的胸脯間。

姜原斂眸,不動聲色地又替她將水跡擦去。

辛野身上滾燙的體溫隔著毛巾傳到姜原的指腹上。

她似乎有些熱,細汗濡濕了耳鬢邊緊貼著肌膚的小卷毛。四散的發絲從肩頭滑落,發絲尖兒柔軟垂在床面上。

辛野泛紅的臉頰帶著一絲困意,一邊搖晃著身子,一邊呢喃著,手腳也不安分地晃來晃去。

她眼眸輕合,覆手想要撩起自己腿上的裙擺。

姜原一陣熱意湧上大腦,連忙握住辛野撩起裙子的手腕。

“不要亂動。”

“好熱……”辛野皺起眉頭,那張靈動又迷離的臉蛋上生出一絲委屈,不滿地撇了撇櫻桃般的嘴。

她身子本就軟,耍賴般向後仰去,融入柔軟的床被裏。

白裏透粉的膝蓋交錯著,裙擺也順著她曲起來的雙腿漸漸滑向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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