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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組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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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馬上想:娘親好奇怪喲。這樣就把我許配給“外國人”,但是這個“外國人”會說大清的話,更奇怪喲。

冰冰這樣想,陷入了迷惑裏。但她是一個孝順的孩子,雖然覺得很奇怪,也不可以直接反對,就很小心地又問了一遍王寶媽媽:“娘親你說得是真的嗎,你是在開玩笑吧。”

於是,王寶媽媽立刻就知道冰冰不願意,很尷尬。

這樣的情況很需要解圍,於是年羹堯就說:“娘啊,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我們先吃早飯,吃完了早飯我還有事做。”

“哦。”王寶媽媽點了點頭。

因為昨天王寶媽媽見到王寶和徐朗的時候,從他們口中知道了一點關於這裏的事,雖然還不十分清楚,但是盡可能地含混過關。

含混過關的辦法=盡量少說話,或者不說話。

吃完飯,年羹堯跟王寶媽媽說要跟徐朗和王寶結拜,請她還有年冰冰做見證人。本來這是昨夜應該辦理的,由於年羹堯中途離席所以中斷了。王寶媽媽感到很高興,當然同意。

但是徐朗和王寶不同意。

因為發生了很囧的H之後,徐朗和王寶彼此之間有著很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羞恥,所以不同意。

對這樣的情況,年羹堯很不明白,要求解釋。

徐朗因為知道H是確實發生過的,不好意思說,王寶當成了做夢,所以就說:“我不想結拜不是看不起你年羹堯,因為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裏我跟徐朗發生了很奇怪的事……”

救命啊。徐朗立刻打斷他:“不要說了!”

王寶嚇到了,不說了。

不說的結果就是只好結拜。

年羹堯親切地拉著王寶和徐朗在王寶媽媽面前跪下,然後磕頭,才磕了一下,他發現,王寶和徐朗之間已經黏糊得沒有距離了,好像拜堂一樣呢。

年羹堯再看看自己,身邊空的可以再跪兩個人咿。

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年羹堯感到郁悶,但是他更加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徐朗和王寶真的“自由發展”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被外人知道,年羹堯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現。等到結拜完成,年羹堯嚴肅又認真地對王寶媽媽說:“娘,這下冰冰就多了兩位大哥,我相信,他們以後一定會拿冰冰當成親妹妹看待的!”

王寶媽媽明白了,年羹堯也不願意冰冰嫁給王寶,頓時覺得有些沮喪。

年羹堯不願意媽媽傷心,解釋給她聽:“娘,冰冰必須經過選秀,只有主子們能決定她嫁給誰,因為我們是在旗的。難道你忘了嗎。”按道理,老太太不會不知道啊。

王寶媽媽只好說:“算了,你們先去上班吧。”

“上班?”這是什麽詞?年羹堯有點頭暈。

快要露餡了,徐朗和王寶趕快過來幫忙。幫忙的結果就是大家一起回去“上班”。

大家坐馬車回到四爺府上,下車的時候,徐朗的動作有點奇怪。因為身上很痛,所以徐朗盡量忍耐,但是還是被王寶看出一絲異常。

王寶於是想東想西,緊張地問徐朗:“你怎麽了,你也做那個夢了嗎。”

徐朗頓時很羞恥,也有一點點的埋怨,瞪了王寶一眼。

王寶說:“要不要我扶你啊。”

徐朗又瞪了他一眼。

王寶於是跑到他身邊,扶住了他。

囧。就這樣,兩人半摟半抱進入王府大門,顯得很親熱。

親熱是沒有罪的,但是容易傳緋聞。院中站立的下人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們不可以說什麽,但是眼神通通在說明——很鄙視。

徐朗於是掙呀掙,想要掙脫王寶的手。王寶拽呀拽,去拽徐朗的手。

於是拉拉拽拽的結果是,兩個人都摔倒了。

一個在上一個在下,臉對臉,嗯,mua。

Mua,吸住了。徐朗舌頭卷卷,王寶卷卷舌頭,越吸越緊。

不能呼吸了,來人,救命啊!

由於王寶和徐朗都不能說話,所以他們就拼命眨眼睛。

由於眨得太頻繁,閃呀閃,圍觀的人快被閃瞎了。於是更鄙視,不管他們!

這樣沒有人管的結果是,王寶和徐朗粘在一起,暈過去了。

這下,人們總算相信是意外而不是秀恩愛,趕快將他們搬到了廂房裏進行搶救,並且為了愛護他們的尊嚴,在發現二人快醒的時候,悄悄地退了出去,讓他們單獨相處。

徐朗和王寶頭靠頭躺在一起,因為太羞恥,誰也不想先動。

因為,當眾的那一個MUA讓他們回憶起了H事。王寶再也不能拿“只是個夢”來欺騙自己。

因為,無論怎麽自欺欺人,身體靠在一起的反應最誠實

徐朗感到很可怕的是,他對王寶有感覺。王寶也是。

那麽,趁現在沒有人圍觀,要不要再來一次呢。

王寶轉頭看著徐朗,徐朗也看著他。慢慢地,他們自然而然地靠在一起,親吻起來。

他們要做一個實驗。

這一個吻很短促,也很令人興奮。王寶感覺著自己的心跳,自言自語:“原來那不是做夢,那是真的,我們真的‘組合’了。”

“嗯。是真的。”徐朗忍耐著囧到飛起的心情,回答他:“不過,王寶,你這樣做是什麽意思,我雖然離婚了很難過,你也不用這樣來‘安慰’我吧?”

“我不是安慰你啊,我說過她不要你我要你嘛。”王寶也覺得發生這樣的事很不對,所以趕快解釋,沒想到隨口竟說了這樣一句話。

說完了,發現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於是放心了。

“好了不說了。”離婚給徐朗帶來的挫敗感無與倫比,徐朗很想要逃避,再加上這件事,他快囧死了。

“我不會拋棄你的,你也不能拋棄我。”王寶咧開大白牙,露出很傻很傻的笑容:“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你到哪兒我到哪兒,我們是組合。”

“組你妹啊。”說到“組合”,徐朗突然想到不久之前的一二三動,囧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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