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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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會慢慢改變的,你不可以修仙!”

這下戚宸蕊直接暴躁了,有這麽欺負人的系統嗎?她站起身來,泡過溫泉後傷口也不疼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天空,破口討伐:“太欺負人了,我不想重生你偏讓我重生,我想修仙吧,你偏不讓我修仙,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人家重生還在富貴之家,還能種人參,種仙藥,煉仙術。我呢,還回到這傷心地,得一破空間吧,什麽都沒有,還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容易嗎我?”越想越氣,戚宸蕊這下是真哭了,她是真不想重生。

☆、人品問題?

半天沒有人回應,戚宸蕊就這麽看著天空,心裏卻飛速的轉著,想那些小說裏的女主撒撒潑,就能多一些福利,自己也有樣學樣,不知道會多些什麽呢?

她正美好幻想著,這次也沒有什麽紙片下來,直接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空中爆發,“戚氏宸蕊,你不要得寸進尺,還想修仙,你以為蓬萊仙島是那麽好進的嗎?所有人都修仙,仙島已經開始實行計劃生育了。而且,”話音一頓,接下來的語氣是明顯的譏諷,“你根本就沒有修仙的資質,還有什麽種人參,仙藥的,那純粹是扯淡,你種了那個,拿出去豈不是改變很多人的命數,空間出產皆不是凡物,命數豈是隨便可以更改的。平淡是福,重活一次,你要想想將來的路怎麽走下去。很多事情既是既定,明明之中又有變數,就看你怎麽把握而已。我走了!”話完,一陣光從眼前一閃而過,戚宸蕊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不明白,忙大聲呼喊,“別走啊,你還沒有告訴我怎麽種地升級呢?”回應她的是一陣沈默。良久,戚宸蕊不得不懷疑,難道是自己的人品有問題?

無奈至極,戚宸蕊一步一頓的朝空間裏唯一的建築物茅草屋走去,進去桌面上一層灰,放著一套白瓷的茶具,她嗤笑了下,窮講究,破茅草屋裏還放一套茶具。四個方凳。往左邊的裏間走去,空蕩蕩的,一張木板床,一口破箱子,一書架的書,她隨手拿起最下面的第一本,空間守則,翻了半天,是簡體白話文,一個中心思想,自己翻地,自己種,自己收,總結就四個字,自力更生。戚宸蕊隨手將書放下,又去了右邊的裏間,原來這邊是倉庫,幸虧還有點良心,有些種子和樹苗在這,種子是玉米和土豆,還有辣椒。樹就看不出來了,她先動手將房子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有什麽可收拾的,就是抹抹塵,將書擺整齊,把床上那床被子拿出去曬曬。忙了一圈,深深胳膊踢踢腿,看這房子也不是很破了嗎?

她走出屋子,挽起褲腿和袖子,拿起鋤頭開始翻地,一直擔心自己不會呢,誰知道拿上鋤頭竟然還幹的像模像樣,休息的空隙,戚宸蕊不得不感嘆,自己原來就是一種田的命。翻完了幾畝地,她又跑去拿出種子按照剛剛在書上看的方法種了下去。唯一不用幹活的是澆水,她發現自己種了,系統竟然會給自己澆水,她原本還想抱怨下那為什麽系統不可以幫忙翻地,播種呢,哀嘆了下,知福吧,畢竟還會幫你澆水。她又在屋邊的空地上挖坑,土質很松軟,一會就挖好了幾個坑,將那少的可憐的樹苗栽了進去,這栽樹她還是熟悉的,現代上學時每到植樹節學校就會組織學生去植樹,見得多了,也就會了。忙完這一切,身上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她又去泡了會溫泉,泡完猛然想起自己進來這麽長時間了,會不會被人發現。她才想起忘記問怎麽出去了,急的直打轉,想想進來時自己說的話,“我要出去!”沒反應,她試探著說:“讓我出去!”眼前一暈,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躺在了床上,她聽了聽,外面好像有人說話,不會被發現了吧,她起身穿上單鞋,一步一步挪到門簾後面,掀起一角,探個臉瞅了一眼,是自己大嫂和李秀秀?兩人聲音很小,那應該是沒有發現自己不在的事情,她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她不會將自己有空間的事說出去的,懷璧有罪,上一世自己不清楚這個道理,一心一意用自己知道的知識幫助世子爺,最後得結果卻是獨吞毒藥而亡,這一世自己不會再那麽傻了。

李秀秀過來幹嘛?李秀秀是自己嫂子的妹妹,她那一世只知道李家不富裕,家裏孩子又多,有四個女兒,最小的那個是兒子。李家父母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對李秀秀姐妹幾個一點都不好,她嫂子卻是對那幾個妹妹很好,她來到這裏時就覺得這個嫂子雖然長的不好看,家裏窮點,心地很善良。現在想來,那是她的妹妹,她當然好了,自己嫁去侯府做妾時,哥哥氣的臥床不起,嫂子卻老在自己耳邊說什麽:“寧做富人妾,不做窮□!”“侯府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世子爺是個重情的!”而自己記得當李秀秀事發,要進侯府時,自己這個嫂嫂可是哭天喊地的阻攔,不過終是沒有攔住,李秀秀一頂轎子進了侯府。戚宸蕊咬緊了嘴唇,想聽聽她們兩姐妹在謀劃什麽。

“姐,姐夫回來我真的可以住過來不再回家嗎?”李秀秀現在只有九歲,比自己大兩個月,一身粗布衣裙,洗的卻很幹凈。一張小小的瓜子臉,已經初現秀麗的痕跡,柳葉眉,只是還沒有長大後的媚態。

“是啊,他回來我就跟他說,住到這邊就不用幹那些粗活了。爹娘那邊我去說,大妹,和二妹出嫁了,我也就不用操心了。他們喜歡兒子就和兒子過吧!”戚家大嫂手裏納著鞋墊,對自己父母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李秀秀眼睛朝自己這邊看了過來,戚宸蕊忙放開簾子,退後了一點,李秀秀沒有看到在簾子後面偷聽的戚宸蕊,有些擔心的問:“她真的不記得了嗎?萬一她想起來,告訴姐夫,那我豈不是不能住過來了,而且姐夫也會不喜歡我了的!”

戚大嫂用手推了一下李秀秀,“傻妮子,你想想她要是記起來了,還不得鬧翻天啊,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剛去看她,她雖不喜我,可也沒有說難聽的話。那就說明這件事她是不記得了。不過你幹嘛和她吵架,將她推倒,幸虧這是忘了,要不還不知道鬧成什麽樣子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夫偏心那個小賤人的很!”

李秀秀低下頭,一副乖巧的樣子,“我就只說了姐夫回來我就住過來,她竟然跳起來罵我小乞丐,沒人要,自己家不住幹嘛住到她家,我說這事我姐和姐夫的家,她指著我鼻子說一家子都是不要臉的破爛貨,上趕著嫁進來,還想霸占她的家。我氣不過就推了她一下,誰知道後面剛好有石塊,就那麽絆倒暈過去了!姐,你快點懷孕生個孩子吧!”李秀秀說到孩子時眼睛亮亮的,她雖然小,也知道一個女人要在一個家裏立足,必須得生孩子,還得是男孩。到時這個家就不是戚宸蕊的了,是自己外甥的,看她還怎麽囂張?

手裏的活計停了下來,戚大嫂一臉煩躁,“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年多了。下次趕集我得搭車去元城找個醫生看看!”她也急,這一個女人沒有子嗣,跟不下蛋的母雞一樣,只能被宰殺著吃掉。

“那得讓姐夫陪你去,他們說元城一天趕不回來!”李秀秀自己只是聽說過元城的繁華,並沒有親眼見過,水塘村在別人眼裏離都城很近,可是坐馬車去也得三個多時辰,來去折騰,一天要趕回來太累了。她羨慕的看著姐姐,姐姐長得不好看,卻嫁的很好。

戚大嫂將手裏的活計放到身邊的針線簍裏,起身,“我去給牛抱些草,把雞餵了,一會鼓搗飯,你留下來陪我一起吃吧!”邁著兩條粗短腿,速度不慢的朝牲口圈走去。

李秀秀只是略微欠了□,裝作要起來的樣子,“姐,我給你搭把手吧!”屁股根本就沒有離開凳子。

“不用,女孩子家家的,少幹粗活!”戚大嫂頭也沒有回,大著嗓門回了。

沒什麽聽頭了,戚宸蕊退回屋裏,爬上了床,拉過半新不舊的被子,蓋在身上。原來自己摔倒並不是意外,竟然真是被人推倒的,她沒好氣的翻了下白眼,真是極品姐妹,戚大嫂長得不好看,對自己妹妹的心是實打實的,她有些農村婦人的自私自利,潑辣,幹活麻利,不偷懶,可能是認為這個家是自己的吧。而李秀秀,面上是看著很尊重自己的姐姐,不過戚宸蕊據自己以前相處的經驗來談,她是心裏只有自己,看不起任何人。不過小小年紀城府是有的,否則也不會在自己身邊那麽多年,背著自己幹了那麽多的事。現在只是想擺脫自身不好的生存環境,才討好姐姐,典型的無利不起早。

不過這關自己什麽事,她清楚這些人都是什麽本性,只要遠著就可以了,放下的就該放下,她做不到費心費力的想著怎麽折磨報覆這些人,人家沒有大奸大惡,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已。要恨,就只有那個自己愛著,充滿美好幻想,又冷酷無情的男人吧。不過憑自己現在的身份,真要想報覆根本不切實際,所以這一刻戚宸蕊已經想好了自己重生的意義,獨善其身,讓別人去做夢吧,遠離渣男,種種田,美美容,找個忠犬生幾個娃。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的親們記得留言哈,呵呵,甜茶寫的不好,有意見盡管提,繼續改進,讓我們一起向著更好邁進。

☆、水靈果

想清楚了以後的方向,這一天折騰的也夠多了,戚宸蕊枕著幹癟的稻草枕頭進入了夢鄉。剛穿過來時她還是很不適應這種枕頭的,以前睡的不是蕎麥的,就是各種花香的保健枕,這已經是第二次適應了,所以只是稍微有些不適,一會就睡著了。

“蕊兒,吃飯了!”戚大嫂那破音的大嗓門遠遠的傳來,尾音還拖的老長,戚宸蕊皺皺眉頭,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在這古代通訊基本靠吼,一副大嗓門都是練出來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除了頭還有些微微的不適以外。

一會就見戚大嫂麻利的撩開門簾,邁著步子手裏托著個碗進來了,她臉上掛著笑,很親熱的樣子,“蕊兒啊,嫂子今天特意炒了點臘肉和雞蛋,給你補補,這小身板不補可好不起來。”傾身將碗和筷子遞到了戚宸蕊面前,映入眼簾的是炒的有些發黑發幹的臘肉和焦黃掉的雞蛋,戚宸蕊看了眼就已經沒有食欲了,戚大嫂可能因為從小家裏窮,很儉省,具體到做飯上更是,舍不得放油和調料,好好的材料讓她做出來味道都是難吃的很,這臘肉油鹽含量很高,在烹調前,最好先蒸一下,去掉多餘的油脂,並讓肉質變得稍軟、易咀嚼,看嫂子今天這菜的模樣,她已經猜到肯定是拿下來輕微的洗了下,鍋底只是抹了層油就炒了,還有雞蛋,炒雞蛋本來就比較費油,她又舍不得放油,能不焦嗎?

她是有些餓了,但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在侯府的四年生活胃口已經被養刁了,真要一時改過來也改不過來,現在自己還是名義上的病人,只能等身體慢慢好了,徐徐圖之,最多以後自己動手就好了。原本她是不會做飯的,上一世來到這裏後一心想著美容,想著吸引那個人的註意力,根本就沒有將心思放在這些事上,但是到侯府以後,她為了討好那個人的母親和姐妹,學會了下廚,然後做一些新奇的食物出來,博得大家的好感。只是終究是一場空,最後她才知道,做了那麽多,她已經迷失了自己的本心,沒有了原來的驕傲,更被她們看不起而已,大戶人家做膳食的都是下人的事。

戚大嫂看戚宸蕊對著碗發呆,也不接過去,自己伸著手累的要死,這死丫頭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剛想嘮叨幾句,眼睛瞄到戚宸蕊腦袋上的傷口,她馬上臉上又堆起了笑,原本寬大的臉盤上忽然滿是褶皺,“是不是手動不了,要不嫂子餵你吃?”說完手就拿起了筷子,麻利的夾起了一塊臘肉。

看她這架勢,戚宸蕊回過神來忙將頭撇向一邊,“嫂子,我剛醒,不想吃這些油膩的,你把這些拿給秀秀吃吧,有沒有粥或玉米糊糊之類的,再給我加點酸菜就可以了。”戚大嫂幹活麻利,這些肉菜做不好,但卻做得一手好酸菜,也用野菜做一些其他的幹菜,鹹菜之類的。

戚大嫂一聽戚宸蕊主動要求喝玉米糊糊,吃酸菜,明顯也是嚇一跳,難道這一摔真把腦袋摔壞了,竟然不吵著鬧著要吃好的了,她這小姑她太清楚不過了,哥哥寵著,活不幹,調皮的要死,整天只知道找自己麻煩,就吃飯來說吧,每次自己老公去外面,她做好了飯得三請四請,坐到桌子跟前又嫌棄這嫌棄那,經常還會在自己相公面前告自己的狀,這不是摔壞了,就是這小丫頭又想著怎麽折騰自己呢。

她馬上一臉的淒容,變臉比翻書還快,側身坐在床邊上,她體型肥碩,這站了一會就開始體力不支了,臉上汗也冒了出來,身上被衣服擋著看不到,裏衣也有些潮。“蕊兒,是不是還是不舒服,你這樣嫂子擔心啊,可憐的孩子!”

這次還真是戚大嫂想多了,戚宸蕊就是想吃玉米糊糊和酸菜了,她心裏根本就沒有別的想法。看戚大嫂這樣,戚宸蕊無奈的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人表面功夫也做得太好了,你不就是怕不給我吃好的,明天大哥回來我會告狀嗎?可能以前那個會,不過人都已經被你妹妹給推倒摔到魂歸西天了,現在自己還真沒有閑心思弄這個,她只能裝出很感動的樣子,用手擋住大嫂要靠過來的身體,滿身的油煙味和汗味,不要搞得這麽親熱好不好。“嫂子,我真不想吃這些,”靈機一轉,她找到了一個借口,“大夫不是說我要吃的清淡點,這樣傷口好得快啊!”

戚大嫂想了想,那老醫生好像是說過這個話,她也就不再堅持,“那我去給你弄點酸菜和糊糊過來,還有沒有想吃的了?”戚大嫂笑的像個狼外婆,這多出來的菜一會送去給自己家好了,這死丫頭喜歡吃玉米糊糊那就給她吃。因為這點小便宜,她根本就忘記了大夫是說了那些話,不過當時戚宸蕊可是昏迷著呢,又是怎麽知道大夫的叮囑呢?

戚宸蕊表示沒有別的想吃的了,戚大嫂麻溜的起身,扭著胯,手裏端著碗,搖晃著就出去了。過了不多時,她就端來了一碗玉米糊糊,一碟酸菜,戚宸蕊讓她先去吃,吃完再過來收拾碗筷,被人盯著吃總是覺得不舒服。

戚大嫂走後戚宸蕊就著酸菜喝了那碗玉米糊糊,空空的胃一下子溫暖了起來,這種吃食不精致,心裏卻吃著踏實。想著侯府的四年,自己看多了前世電視小說裏高宅後院裏那些妻妾爭寵齷齪事,除了自己小廚房做的東西,一般的家宴,應酬都是小心翼翼,淺嘗輒止。

戚大嫂吃完飯就過來收拾碗筷,原本想讓自己妹子李秀秀過來和戚宸蕊熱乎熱乎,又怕刺激到她萬一想起了什麽怎麽辦?踟躕了半天,東摸摸,西摸摸,戚宸蕊實在懶得應付,假裝身體不舒服,躺進了被窩,面朝裏面,側身而睡。戚大嫂看她這樣,很有臉色的幫戚宸蕊緊了緊被子,就轉身關好門出去了。

聽到木板門碰和起來的聲音,戚宸蕊馬上坐起身,一手抓著胸前的掛墜,“讓我進去!”就進到了空間了,看看田裏種的東西,都已經開花了,這生長力明天就可以成熟了,不是說空間出產必是佳品嗎?想到明天就可以吃到成品了,戚宸蕊不自覺的吞咽了下口水,她暗罵自己沒出息,就這窮的響叮當的空間,也就只能吃吃玉米,烤烤土豆。

又泡了會溫泉,繞著屋子轉了一圈,今天栽種的幾棵果樹有一棵是蘋果,一棵桃子,其他她就分辨不出來了,白天也沒看到,屋子後面竟然有股山泉水,只是不知道源頭在哪裏,她想往過去走走,被一堵看不見的墻擋著,用手摸過去什麽都沒有,但就是走不過去,泉水邊上有一棵老樹,奇形怪狀的,可能沒有人打理,長相實在欠佳,不過樹上面掛著幾個藍色的果子,戚宸蕊伸長腦袋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名頭,長得水藍水藍的,溢出淡淡的香味,很誘惑人。戚宸蕊偏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敢伸手摘一個下來吃,她是不想重生,不代表她不珍惜現在的生命,她都決定要好好的種田長命百歲了,抗著誘惑,想了想迅速跑到茅草屋裏,翻出那本空間簡介,找了半天,終於找了少的可憐的介紹,“水靈果,靛青色,味甜,清香。有養顏美容之功效,具體適用人群不詳!”

“玩我啊?”美容養顏,又適用人群不詳,那我到底是能吃還是不能吃啊?糾結了半天,戚宸蕊擺出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兇神惡煞般的又回到了樹底下,夠著手摘了一個,拿起湊到鼻子跟前一問,一股清香撲鼻,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起來。兩眼閃著亮光,很鄭重的將水靈果用雙手捧到眼前,禱告了一翻,反正中國的神仙小氣又別扭是靠不住的,就借外國的神來用用好了,完了終於提溜著一顆心,張開嘴巴,小小的咬了一口,誰知道味道實在太誘人了,戚宸蕊直接沒忍住,三兩下就解決了一個果子。

看看樹上所剩不多的果子,戚宸蕊一步三回頭艱難的回到溫泉邊上,她等著像小說裏寫的那樣肚子疼,然後排毒,可是等了好久也沒有任何反應,難道自己不止空間比別人的差,這果子的效用也不如人家的,這坑爹的偽神仙。挨不住困了,她出了空間倒頭就睡。

半夜,肚子一陣一陣的抽痛疼醒了戚宸蕊,六月的天也不冷,她下了床登上鞋就朝著墻角木板後面的馬桶走去。不得不說這馬桶放在屋裏也是當時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唯一感到方便的地方,自己家的房子地基比較大,五間屋子蓋得都挺大的,古代也沒有多少家具,空蕩蕩的,可能這個身體的大哥確實很疼這個妹子,就仿照那些大戶人家,在妹子屋子的一角用木板隔出了一個空間,放著馬桶,這樣晚上要起夜也就不用跑出去了,夏天還好說,冬天冷風嗖嗖的吹著,特別容易感冒。農家人的廁所沒有那麽講究,都是在院子一角找個地方挖個坑就可以了,好一點的還會在上面搭個棚子。

連著上了好幾次廁所,戚宸蕊渾身虛軟,全身黏糊糊的,她喊了聲“讓我進去!”進到空間裏,脫了衣服就跳到了溫泉了,整個人都泡了進去,從頭到腳一陣輕松。泡完也沒有穿褻衣褻褲,一股味道,直接光著身子就出去了,反正黑著燈也沒有人看見,這下是真的乏了,腦袋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啊評論,多多的來!

☆、哥哥回來了

戚宸蕊是被屋外的鳥叫聲,和院子裏的雞鴨撲騰的聲音叫起的,慵懶的伸長胳膊展了下腰,胳膊上涼颼颼的,才想起昨晚泡完溫泉沒有穿任何東西,忙起身打開床頭的箱子,拿出一套幹凈的裏衣換上,躺了一天實在沒勁的很,就想著出去看看,上身穿了一件梅粉色的細棉短襦襖,□一條同色的百褶長裙,腳上穿著一雙單布鞋,照著放在桌子上的一小面銅鏡,拿起桃木梳子,麻溜的梳了個蝴蝶髻,打開首飾盒,農家人沒有多少東西,翻撿了半天,只找到一個蝴蝶纏花的鎏金空心銀簪還能上頭,她也就沒有那麽多講究裝飾了上去,又翻出一對小巧的銀珠耳墜戴上自己粉嫩的耳垂。將窗戶推開,古代農家的窗戶都是木制的,糊窗戶的紙是最普通的竹篾紙,推開上扇會有一個撐桿撐住,而下扇都是直接固定在好的,並不像現代是左右開窗。

將床簡單的疊整齊,臟掉的衣服放在了床下一角的一個竹筐裏,戚宸蕊開了門,將門簾掀起掛在了旁邊的掛鉤上,這樣外面的陽光就可以照進屋裏,殺殺菌。站在屋檐下,戚宸蕊不自覺的擡起胳膊,左轉轉,右扭扭,活動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太陽很暖和,天空湛藍湛藍的,雲朵在慢慢的行走,不像在現代,尾氣,城市汙染,噪音,天永遠是一成不變的灰暗,也不像是侯府的深宅大院,屋檐深深,天是那麽高不可攀。

“都過去了!”戚宸蕊默念,轉身要去廚房打水洗漱,一擡眼睛就看到李秀秀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發呆,戚宸蕊直直的越過她去了廚房,上一世,自己已經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這一世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李秀秀其實早就站在那裏了,姐姐起床時她也就起了,剛洗漱完,姐姐將鴨子和雞趕出去放了,順便割豬草回來餵豬,她還在想著自己要不要去做早飯,就看到戚宸蕊掀起簾子走了出來,白嫩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叉在腰上的手臂露出一截,白瑩瑩的,倩倩細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一點都不像大病一場的人,前天她昏迷不醒,自己也偷偷看過,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連大夫都說很危險,這才兩天她就開始活奔亂跳了,李秀秀嫉妒的看了眼戚宸蕊身上的衣服,如果穿在自己身上,一定比她還要好看。當戚宸蕊看都不看她直接走去廚房時,她臉色一變,她不會記得是自己推得她吧?心急之下,李秀秀裝出很傷心的樣子,微微低著頭,手緊緊捏著衣角,“蕊兒,你一直都很善良的,應該不會怪我的是吧?”

戚宸蕊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腳步停了下來,嘴角不屑的撇了撇,又來了,一副小白花樣,前世自己就是被她這樣子騙,這世又怎麽會上當呢。“怪你,我為什麽要怪你?”戚宸蕊好笑的看著小媳婦樣的李秀秀,看來有些人本性就是天生的,李家幾個姐妹都是爽朗潑辣的性子,唯獨李秀秀一副弱不禁風,楚楚可憐樣,用現在醫學來解釋就是家族基因突變,而在這一刻戚宸蕊明白,賤人都是天生的。

戚宸蕊一出聲,李秀秀好像被嚇到一樣後退了一大步,細長的眼睛快速的看了眼戚宸蕊,馬上又縮了回去,顫巍巍的說:“那天都是我不好,偏要你出去玩!”

“哦,原來是這回事,我還以為你這副受驚的樣子是因為你害我受傷呢?”戚宸蕊猛地提高了音量,慢慢移到李秀秀面前,將頭微微伸到李秀秀耳旁,緩緩吐出,“放心,我不記得了!”完了也不看李秀秀被嚇白了的臉色,嘴角竊笑著去了廚房。

李秀秀一直埋著頭,直到腳步漸漸遠去,她擡起頭,狠狠的盯著戚宸蕊的背影,她竟然變的不一樣了,難道生病可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不符合年齡的狠戾一閃而過,不管你變得如何,只要你擋了我的路就別怪我不客氣。李秀秀也是心高氣傲的,這個小小的水塘村李秀秀是出了名的美人,身材纖細。去年自己大伯家的大丫回家時她偷偷跑去看了,鵝黃色的綢衣裙,頭上金燦燦的簪子,手上碧翠的鐲子,她躲在人後,看了好久好久,在很小的時候她還記得大丫整天穿著滿是補丁的粗布衫,背著竹筐滿山打豬草,拾蘑菇。那一刻,她就告訴自己不能像姐姐們那樣嫁給那些粗魯的農戶,忙忙碌碌一輩子,整天為吃喝奔波。她也要錦衣玉食,要人伺候。憑她的長相,一定會有機會的。

不管李秀秀有什麽樣的心思,戚宸蕊沾著鹽水刷了牙,洗臉時才發現自己臉滑了,對著木盆裏的水看了半天,也看不清楚到底有沒有白,不覺感嘆沒有鏡子的日子真不好過,怪不得上一世自己為了討好世子爺寫出玻璃的方子,制作出鏡子時侯府賺的盆滿缽滿。她有些為難,這一世到底要不要有玻璃出現呢,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

洗漱完,肚子有些餓了,戚大嫂一時半會也回不來,這裏的人一般都是兩頓,現在還不到做早飯的時間,戚宸蕊想自己動手試試,進了廚房,看了看,東西還是挺齊全的,沒有那麽多調味品,鹽和醋都是有的,還有一些野辣椒。

戚宸蕊洗了兩個紅薯,紅薯的個頭都不大,可能也是因為古代沒有什麽化肥尿素,農藥之類的原因吧。她將紅薯切成丁,淘了些粳米,將紅薯和粳米都放到了鍋裏,添上適量的水,蓋好鍋蓋,用打火石打著火,開始熬粥。加了幾根木柴在竈裏面,就可以放手做其他的了。只要註意著不要讓火熄滅就可以了。

找出蘿蔔幹,切成絲,剝了幾根小蔥,剁碎,抓了一把灑在上面。一會少點油澆汁就可以了。弄了碗酸菜,這酸菜是戚大嫂用大白菜做的,大白菜先涼曬幾天,略去水分,扒掉外邊一圈老葉洗凈,碼在瓦缸裏,碼一層,撒一把鹽,直至碼滿缸,再往缸裏加涼水(至白菜一平),最後在上面壓一塊大青石(用於壓出白菜的多餘水分),石頭的大小一定要壓得住菜,一般10到15天就可以吃了。戚宸蕊揪了把蒜苗,剁碎,準備一會將酸菜嗆一下再吃,味道會更好。

找了整個廚房,只找到一塊已經幹掉的餅子,她舀出了一大勺精細白面,放在一個大碗裏,加了鹽,倒水攪拌成糊糊,拿了三個雞蛋打散成液,和到面糊裏,又撒了些蔥花,攪拌均勻。

一會紅薯粥就冒著香氣了,她將粥盛出來,刷好了鍋,上面抹上一層油,開始攤煎餅,不過這種炒鍋很不好弄,她費了好大力氣,總算是攤熟了,只是樣子沒有平底鍋弄出來的好看,看來自己哪天得讓大哥帶自己去趟鐵匠鋪,做個平底鍋。

又熱了油給蘿蔔幹澆好汁,嗆好了酸菜,出了廚房準備出去喊自己的嫂子回來吃早飯。一出來廚房門,正好看到自己大哥趕著牛車進了院子,七尺多的個子,胸膛寬闊,臉上皮膚黝黑,有著明顯的溝壑。一身粗布衫,頭發用頭巾箍著,眉骨挺闊,一雙眼睛很亮。

“哥哥!”戚宸蕊看到兄長,心裏積攢的那些委屈不覺就湧了上來,她直直的撲了過去。

戚大成趕忙扔開手裏的鞭子,往前迎了迎,有些感動,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就這樣任妹妹摟著,他擡起手,看到手上的老繭,又放了下去,只能嘴裏不停的說:“怎麽呢,出什麽事了,哥哥給你做主!”父母離開得早,當年父親生了一場大病去了,母親傷心欲絕,後來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很是高興,從生下自己後,這十幾年來父母親一直想再要一個孩子都沒有消息,現在父親走了,母親竟然懷孕了。生妹妹時,母親染了病,不到一年就去了,後來自己又當爹又當媽,和妹妹相依為命。父母留下的家產頗豐,自己又受人照顧接了侯府莊子的差事,兩人聚少離多,妹妹漸漸也不和自己親昵了。後來不得已娶了妻子,兄妹倆更是間隙深了。現在看到趴在自己懷裏痛哭的妹妹,他心裏也是一熱,又有些擔憂,是不是自己不在妻子給妹妹臉色看了。

戚宸蕊抑制不住的傷心,上輩子自己不聽哥哥的,一意孤行,跟著那個人,最後傷了哥哥的心,他也辭了莊子上的差事。而自己因為不理解,心裏有怨氣再也沒有回過家,只是不知道聽到自己離世的消息哥哥又是何等的傷心。

作者有話要說:甜茶弱弱的吼下哈:求收藏,求評論。~~~~(>_<)~~~~ 嗚嗚~~~~(>_<)~~~~ 寫的不好,捂臉逃走!

☆、兄妹溫情

戚老大擡起粗糙的手,有些笨拙的拍拍妹妹的肩膀,粗獷的臉上有些窘然,“誰欺負我們小蕊了,告訴哥哥,哥哥給你做主。”

戚宸蕊忙擡起頭,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紅紅的,跟小兔子樣,嘟著嘴,撒嬌著,“沒有人欺負我呢,是蕊兒想哥哥了,你去了好久。”這一刻,戚宸蕊才真實的感覺到自己是真的重新活過來了。

戚老大看著這麽孩子氣的妹妹,憨憨的笑了,以前自己也有較長時間的離家,妹妹都是很冷淡的,現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讓她有這種改變,這個農家漢子是真心喜歡妹妹的這種改變的。

“大姐夫,你回來了?”李秀秀原本是躲到裏屋的,聽到外面的動靜,趕忙掀開簾子站在了屋檐下,怯生生的問道。

戚老大看了眼,點點頭,沒有多餘的話。妻子肯定又趁自己不在將家裏人帶過來了,他不喜歡這點,但也不會說,兩個人本來就沒有多少感情,如果不是那個意外,自己也不會娶她。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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