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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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無可奈何
既然張慕聖已經認出了“罪魁禍首”，這事就簡單多了。只需把他帶回到法司衙門，好好的審問一番，三木之下必然可以審出點什麽來。
“帶我走？”趙嘉誠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是冷冷一笑：“就憑他的一面之詞你們就把我帶走？真把老子當成雖隨便你們捏圓捏扁的軟蛋了？”
“趙嘉誠。”那個年輕的都察院官員猛然大喝一聲：“你還敢違抗朝廷律法不成？”
“我可以沒有違抗朝廷律法。”趙嘉誠嘿嘿的冷笑著：“這老東西所說，不過是一面之詞，你們憑什麽拿我？”
“我等從未說過要緝拿於你，只是要把你帶回法司衙門，是非曲直自然可以問個明白。若真是冤枉了你，也會還你個清白。”
“若是我不去呢？”趙嘉誠的言語之中已經充滿了威脅之意：“你們能把我怎麽樣？”
“你若是不去，就是公然違抗朝廷法度，形同謀反。”先給他扣上了一頂“謀反”的大帽子，那個年輕的都察院官員隨即大聲喝道：“來人，帶趙嘉誠去法司衙門。”
帶那些隨從掏出繩子要把趙嘉誠帶走之時，趙嘉誠猛然大吼了一聲：“來人。”
話音未落，幾十個親兵猛然沖了進來，紛紛抽出武器，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誰也沒有想到，趙嘉誠竟然敢用這樣的方式對抗法司衙門的調查，若是他們真的強行要把趙嘉誠帶走，只怕難以收場。但若是就此低頭，那清流派的面子還要不要了？朝廷的法度還要不要了？
雙方就這麽對峙著，一個箭上弦刀出鞘，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你們這是幹什麽？”不知什麽時候，鄂國公常森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優哉游哉的走了進來。
見到常森，就好像是在外面闖了禍的熊孩子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父親，趙嘉誠頓時就來了精神兒：“公爺，這些不知道是打哪來的家夥，硬要把謀反的罪名扣在末將頭上，還要把末將帶去審訊……”
常森很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趙嘉誠不必多說什麽，而是直接把目光轉向了張慕聖：“張侍郎，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懷疑我手下的人潑了你一身的糞水？”
張慕聖指著趙嘉誠，聲色俱厲的說道：“不是懷疑，當時就是此人。”
“你說是他就是他嗎？可有旁證？”
“這個……暫時還沒有。”
“可有佐證？”
“這個……”
常森畢竟是常森，比趙嘉誠要沈穩的多，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既無佐證又無旁證，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就要緝拿我的軍中大將，這恐怕有點不合適吧？”
張慕聖明明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是羞辱自己的罪魁禍首，但卻可以沒有更多證據，竟然被常森三言兩語說的啞口無言。
“鄂國公，雖無佐證和旁證，但張侍郎之言可以作為證據，而且我等並不是要緝拿軍中大將，僅僅只是把他帶回去調查一番。”那個年輕的都察院官員顯然深知《大明律》：“鄂國公乃是國家重臣，想來不會阻礙我等依律辦事吧？”
我們是依法辦事，你鄂國公若是護短的話，就是違抗朝廷律法。
“好，好的很。”常森依舊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既然你說這是朝廷法度，我也不好再說什麽。嘉誠啊，你就跟著他們走一趟吧。”
有了常森的這句話，那些個手持刀槍的禁衛軍士兵紛紛退到一旁。
“公爺，我……”
還不等趙嘉誠把話說完，常森就朝著他呵呵笑道：“你是清白的，不用擔心，盡管放心的跟著他們去就好。”
常森的配合態度，讓張慕聖等人頓時放心不少：“來人，將這個趙嘉誠帶走。”
隨從人員紛紛上前，當場將趙嘉誠按住，掏出繩子就要捆綁。
就在這個時候，常森開口了：“趙嘉誠乃是禁衛軍大將，南征北戰東擋西殺，最是功勳卓著。漫說他沒有犯錯，就算是偶有小錯，也輪不到你們來捆綁，自然由軍法來治他。”
“嘉誠，你過來。”
趙嘉誠非常順從的站到了常森身旁。
常森拿起繩索，象征性的搭在他的手上，同時不動聲色的在他手背上重重按了一下。
趙嘉誠頓時就明白過來：鄂國公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肯定已經做好準備，根本就用不著害怕。
這個趙嘉誠本就是常森提拔起來的心腹愛將，平日裏最是囂張跋扈，今時今日又有常森暗中關照，更加的有恃無恐。
他高高的昂著頭，就好像是個即將奔赴刑場的英雄一般，滿臉都是倨傲之色：“我從未走出軍營半步，更不曾羞辱過什麽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誰也休想誣陷我。”
“既然你沒有做過什麽錯事，那就放心大膽的去吧。”常森面帶微笑的拍了拍趙嘉誠的肩膀：“我就是這裏等著你平安歸來。”
“末將拜別公爺。”
說完這句話之後，趙嘉誠就昂首闊步跟在張慕聖等人的身後出了營房。
原以為可以就此順順利利的把這個趙嘉誠帶回去，想不到的是，張慕聖等人剛剛走出來沒有幾步，頓時傳來一片人喊馬嘶之聲，還夾雜著兵器碰撞的聲音。
幾百上千個禁衛軍士卒蜂擁而出，將道路堵的如墻似壁，一個個或是端著火銃或者是手按刀柄，氣勢洶洶用兇狠的目光瞪著張慕聖等人。
這麽多士兵堵住了去路，張慕聖等人頓時寸步難行。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身為炮營總指揮的趙嘉誠故意大聲喝道：“我只不過是跟著他們去一趟法司衙門，又不是上刑場，你們也想被扣上違抗朝廷法度的大帽子嗎？”
這句話分明就是在煽動。
“趙指揮清清白白，他們憑什麽帶你走？若是他們屈打成招那可如何是好？”一個炮營的小頭目死死的拽住了趙嘉誠的衣襟：“咱們炮營兩千四百名兄弟，願與趙指揮共進退。”
一時之間，“共進退”的聲音喊響徹天地，仿佛滾滾浪潮。
張慕聖等人頓時勃然色變：這是要嘩變的節奏啊！
真要是為了這個事情弄出軍中嘩變的局面，那可就糟了。
禁衛軍嘩變，那還了得？
到時候無論誰對誰錯，朝廷會先把張慕聖等人“拿下”，用來平息禁衛軍將士的怒火。
面對這個局面，連張慕聖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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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張慕聖已經認出了“罪魁禍首”，這事就簡單多了。只需把他帶回到法司衙門，好好的審問一番，三木之下必然可以審出點什麽來。
“帶我走？”趙嘉誠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是冷冷一笑：“就憑他的一面之詞你們就把我帶走？真把老子當成雖隨便你們捏圓捏扁的軟蛋了？”
“趙嘉誠。”那個年輕的都察院官員猛然大喝一聲：“你還敢違抗朝廷律法不成？”
“我可以沒有違抗朝廷律法。”趙嘉誠嘿嘿的冷笑著：“這老東西所說，不過是一面之詞，你們憑什麽拿我？”
“我等從未說過要緝拿於你，只是要把你帶回法司衙門，是非曲直自然可以問個明白。若真是冤枉了你，也會還你個清白。”
“若是我不去呢？”趙嘉誠的言語之中已經充滿了威脅之意：“你們能把我怎麽樣？”
“你若是不去，就是公然違抗朝廷法度，形同謀反。”先給他扣上了一頂“謀反”的大帽子，那個年輕的都察院官員隨即大聲喝道：“來人，帶趙嘉誠去法司衙門。”
帶那些隨從掏出繩子要把趙嘉誠帶走之時，趙嘉誠猛然大吼了一聲：“來人。”
話音未落，幾十個親兵猛然沖了進來，紛紛抽出武器，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誰也沒有想到，趙嘉誠竟然敢用這樣的方式對抗法司衙門的調查，若是他們真的強行要把趙嘉誠帶走，只怕難以收場。但若是就此低頭，那清流派的面子還要不要了？朝廷的法度還要不要了？
雙方就這麽對峙著，一個箭上弦刀出鞘，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你們這是幹什麽？”不知什麽時候，鄂國公常森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優哉游哉的走了進來。
見到常森，就好像是在外面闖了禍的熊孩子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父親，趙嘉誠頓時就來了精神兒：“公爺，這些不知道是打哪來的家夥，硬要把謀反的罪名扣在末將頭上，還要把末將帶去審訊……”
常森很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趙嘉誠不必多說什麽，而是直接把目光轉向了張慕聖：“張侍郎，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懷疑我手下的人潑了你一身的糞水？”
張慕聖指著趙嘉誠，聲色俱厲的說道：“不是懷疑，當時就是此人。”
“你說是他就是他嗎？可有旁證？”
“這個……暫時還沒有。”
“可有佐證？”
“這個……”
常森畢竟是常森，比趙嘉誠要沈穩的多，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既無佐證又無旁證，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就要緝拿我的軍中大將，這恐怕有點不合適吧？”
張慕聖明明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是羞辱自己的罪魁禍首，但卻可以沒有更多證據，竟然被常森三言兩語說的啞口無言。
“鄂國公，雖無佐證和旁證，但張侍郎之言可以作為證據，而且我等並不是要緝拿軍中大將，僅僅只是把他帶回去調查一番。”那個年輕的都察院官員顯然深知《大明律》：“鄂國公乃是國家重臣，想來不會阻礙我等依律辦事吧？”
我們是依法辦事，你鄂國公若是護短的話，就是違抗朝廷律法。
“好，好的很。”常森依舊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既然你說這是朝廷法度，我也不好再說什麽。嘉誠啊，你就跟著他們走一趟吧。”
有了常森的這句話，那些個手持刀槍的禁衛軍士兵紛紛退到一旁。
“公爺，我……”
還不等趙嘉誠把話說完，常森就朝著他呵呵笑道：“你是清白的，不用擔心，盡管放心的跟著他們去就好。”
常森的配合態度，讓張慕聖等人頓時放心不少：“來人，將這個趙嘉誠帶走。”
隨從人員紛紛上前，當場將趙嘉誠按住，掏出繩子就要捆綁。
就在這個時候，常森開口了：“趙嘉誠乃是禁衛軍大將，南征北戰東擋西殺，最是功勳卓著。漫說他沒有犯錯，就算是偶有小錯，也輪不到你們來捆綁，自然由軍法來治他。”
“嘉誠，你過來。”
趙嘉誠非常順從的站到了常森身旁。
常森拿起繩索，象征性的搭在他的手上，同時不動聲色的在他手背上重重按了一下。
趙嘉誠頓時就明白過來：鄂國公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肯定已經做好準備，根本就用不著害怕。
這個趙嘉誠本就是常森提拔起來的心腹愛將，平日裏最是囂張跋扈，今時今日又有常森暗中關照，更加的有恃無恐。
他高高的昂著頭，就好像是個即將奔赴刑場的英雄一般，滿臉都是倨傲之色：“我從未走出軍營半步，更不曾羞辱過什麽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誰也休想誣陷我。”
“既然你沒有做過什麽錯事，那就放心大膽的去吧。”常森面帶微笑的拍了拍趙嘉誠的肩膀：“我就是這裏等著你平安歸來。”
“末將拜別公爺。”
說完這句話之後，趙嘉誠就昂首闊步跟在張慕聖等人的身後出了營房。
原以為可以就此順順利利的把這個趙嘉誠帶回去，想不到的是，張慕聖等人剛剛走出來沒有幾步，頓時傳來一片人喊馬嘶之聲，還夾雜著兵器碰撞的聲音。
幾百上千個禁衛軍士卒蜂擁而出，將道路堵的如墻似壁，一個個或是端著火銃或者是手按刀柄，氣勢洶洶用兇狠的目光瞪著張慕聖等人。
這麽多士兵堵住了去路，張慕聖等人頓時寸步難行。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身為炮營總指揮的趙嘉誠故意大聲喝道：“我只不過是跟著他們去一趟法司衙門，又不是上刑場，你們也想被扣上違抗朝廷法度的大帽子嗎？”
這句話分明就是在煽動。
“趙指揮清清白白，他們憑什麽帶你走？若是他們屈打成招那可如何是好？”一個炮營的小頭目死死的拽住了趙嘉誠的衣襟：“咱們炮營兩千四百名兄弟，願與趙指揮共進退。”
一時之間，“共進退”的聲音喊響徹天地，仿佛滾滾浪潮。
張慕聖等人頓時勃然色變：這是要嘩變的節奏啊！
真要是為了這個事情弄出軍中嘩變的局面，那可就糟了。
禁衛軍嘩變，那還了得？
到時候無論誰對誰錯，朝廷會先把張慕聖等人“拿下”，用來平息禁衛軍將士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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