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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你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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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皇這是什麽意思?”齊曄展開折展,輕輕搖扇著,慢悠悠開口,“栽贓嫁禍的手段,本太子在齊國時便見得多了。楚皇想拿這個就來問罪本太子,楚皇不說,本太子也想找楚皇要一個說法。”

師彥靖跟著道:“齊太子所說,也正是本世子所說。”

楚馭冷聲一笑,“齊太子與師世子既不想解釋,來人,將齊太子與師世子請下去好好歇著,等他們什麽時候想通了,再帶上來見朕!”

“楚皇,你敢!”齊曄站起來。

敢不敢,並不是由齊曄說了算,禦書房的門打開,六個灰衣人走進來,三三走向兩人。根本就不容他們兩個反抗,便將人給帶了下去。

“好了,礙事的人已經走了,接著往下說。”齊曄、師彥靖被帶走,楚馭似是沒事人一樣,語調平靜的把玩著五塊令牌。

“父皇,兒臣以為,走火一事,是長樂公主所為。”齊曄、師彥靖兩人被禁,楚獨寒沈得住氣,池墨池卻沈不住了。站起來,一指顧泠泠身上的夜行衣,“長樂公主的酒莊以及其餘店鋪是在戌時走的火,走火的一瞬,長樂公主便出現在酒莊處,也委實太過湊巧!”

楚君酌嗤笑一聲,“按照五弟這說法,泠泠是吃飽了撐著了,沒事放火燒自個的店鋪玩?”

楚墨池反擊,“那她穿夜行衣是準備做什麽?四哥別告訴我,是準備與你去約會?若真如此,那我當真是極佩服四哥了。昨天天快黑的時候,我可是看到四哥與齊國的昭君公主在禦花園裏舉酒把月,相談甚歡的。昭君公主論容貌與長樂公主不分上下,論身份是差了一點,但對四哥卻也情根深種,情深不二的。這種齊人之福,大概除了四哥,也沒有別人能享了。”

“康王很羨慕?”顧泠泠揚眉問道。

楚黑池嘲諷的一揚唇,“是呀,本王羨慕得很呢。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本王才能擁有這樣的待遇了。”

“那恐怕康王就要失望了。”一天一夜沒休息,忙的時候不覺得,放松下來,簡直想要馬上撲床上翻滾兩圈睡一覺的沖動。顧泠泠走到一邊的椅子中坐下,對上眾人的目光,無辜的聳聳肩膀,“畢竟齊人之福也不是想有就有的,也還得要有那個實力的。而康王你,似乎並不具備。”

楚墨池冷笑兩聲。

“不服氣呀?”顧泠泠道,“先說外貌吧,雖然你們有同一個父皇,但可惜,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只要有眼睛的就能看出你和他之間的差距,這一點,你大概是想否認都否認不了的。再說智商吧,其實這個問題很早之前,在承乾殿中,眾大臣就與我辯過一次了。上一次,亦是京城各處走火,周侯與陸大人說是我放的,理由是我在東北有過放火的先例。當時我怎麽說的,康王忘記了,我可以再舉一個例子的。”

“因為我穿著夜行衣,承王就說火是我放的。是不是將來康王有了孩子,那孩子跟惠王親近,康王便認為那孩子是惠王的?康王妃背著你偷了人?”

看著楚墨池猙獰的臉色,顧泠泠莞爾一笑,“抱歉呀,鄉野地方長大,識字不多,說的話有點難聽。不過話糙理不糙是不是?至於我為什麽穿夜行衣?這個年頭,還不允許別人有點特殊的愛好不成?下次康王也可以一起呀。”

“長樂公主的詭辯之術,本王雖聽過多次,但每每聽到,依舊讓人嘆為觀止。”楚獨寒平和的開了口,“本王曾記得長樂公主說過,這世上根本沒有巧合,不過是有心算計的人多了,才有了種種巧合。長樂公主認為,昨天夜裏的火與長樂公主所穿的夜行衣是巧合還是有心人的算計?”

顧泠泠笑。楚君酌默默的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翹著腿,“今天夜裏,最先起火的是醉霄閣。之後起火的都是酒樓、茶莊亦或是客棧。除去醉霄閣,幾他幾個酒樓、茶莊、客棧都是二哥的產業。二哥認為,這是巧合,還是算計?”

天一茶樓是楚獨寒的產業?

來麽說來,前幾天沐雲瑤找寧落,也是他的安排了?沐雲瑤的死,也當真是他出的手?顧泠泠偏頭看向他,寧落也看向了他。

“是巧合還是算計,這該問長樂公主。”楚獨寒依舊溫和的說道。

顧泠泠正待說話,楚君酌突然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撓了幾下,安撫住她後,慢慢開口,“二哥連巧合算計都不敢說,那看來就是算計了。”

不等楚獨寒開口,他往椅子裏一靠,又道:“泠泠穿夜行衣不可怕,可怕的是二哥這麽巧妙在她穿夜行衣的時候點這一場火。二哥的手段,本王著實佩服得緊。這一局,本王輸得心服口服。”

楚獨寒低聲一笑,“擒賊當擒王,捉賊要捉臟,四弟口口聲聲道是本王放的火,可有證據?”

楚君酌看向楚馭書案上的那幾枚令牌,“證據這東西,就看二哥承不承認了。前幾日泠泠得到消息,棲雲寺山腳的棲雲村有異,今夜本來要與本王一同前去探訪,哪料本王臨時有事耽誤了片刻,就出了走火一事。齊太子與師世子與二哥近來關系親近,寧將軍放火殺人的死士身上搜出這些令牌,二哥敢說與你沒有半分幹系?”

齊曄能說這些令牌是假的,師彥靖也能說這些令牌是假的,但楚獨寒卻不能。他是楚國的惠王,不管他與齊曄、師彥靖有何勾結,也不能當著楚馭,當著楚君酌說它們是假的。

楚獨寒低笑了片刻,雙眸坦然而平靜的看著顧泠泠,“以酒莊、胭脂鋪幾個鋪子做局,就為拉本王入套。長樂公主,不可你有何感想?”

顧泠泠看他一眼,又轉頭看向楚君酌,看著他清雋中暗藏著疲憊的眉眼,而後順著那眉眼看向他被倒下的柱子撞傷的右肩,莞爾的揚揚唇,回頭去看著楚獨寒,“薛家我能毀,雪域國我能毀,區區幾個鋪子算什麽?今日毀一個,明日我便再開一個就是。我在,鋪子便永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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