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質問空塵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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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齊曄毫不猶豫的說道，“本太子也慕名棲雲寺許久了，也要好好的觀賞觀賞。”
“那就分開吧。”師彥靖沒什麽意見的說道。
三個各尋了一個方向後，同時轉身離開。
顧泠泠甩開他們三個後，徑直的朝著空塵方丈的禪房而去。
“小僧見過長樂公主，”顧泠泠走到禪房前，扣手敲了兩下門，沒有應聲，她正要推門，旁邊小路上一個小沙彌走過來，朝她佛過禮後，恭敬道，“方丈正在打掃藏經閣，特命小僧過來請長樂公主稍等片刻。”
小沙彌推開大門，禮迎顧泠泠進去後，動作熟練的沏了壺茶端到她的面前。
顧泠泠倒了一杯，等茶涼的間隙，好奇問道：“你們方丈知道我今天要來？”
小沙彌年紀還小，大約十四五歲左右。聽到她問話，先是一個佛禮，接著才答道：“方丈大師說，寧施主來了，長樂公主便也會來了。”
顧泠泠嘖嘖兩聲，“哪天你們方丈在棲雲寺混不下去了，可以到街頭去算卦維生，就憑這份言必中的本事，必然生意極好。”
小沙彌一驚，連道了數聲佛號。
一盞茶快喝完的時候，空塵方丈終於回來。道了聲‘阿彌陀佛’後，盤膝在顧泠泠對面的蒲團上坐下，自然而然的又重新換了壺新茶。
“還是方丈大師沏茶的手藝更高。”顧泠泠根本嘗不出來，兩杯茶有什麽區別，但好話人人愛聽，反正空塵回來後，小沙彌便出去了，也聽不到，不存在紮不紮心一說。
空塵爽朗一笑，將顧泠泠笑了一跳，連茶水都濺出杯子不少。
“方丈大師中大獎了？”拿錦帕擦了擦手上的茶水，顧泠泠打趣道。
空塵不答反問，“公主是來尋寧施主的？”
顧泠泠搖頭，“找寧姐姐是順便，我主要是來找方丈的。”
空塵念了聲佛號，緩緩道：“公主是千年方得一出的鳳星，肩負著天下一統的大任，三國使臣此次入京，怕是許出的利益都不輕。公主此時來找老衲，可是不知如何選擇？”
“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方丈大師這樣拐彎抹角的想要岔開話題，我可不可以認為大師是在心虛？”顧泠泠反擊道。
空塵一聲嘆息，散在風中，手中撥動佛珠的速度漸漸加快，“出家人不打誑語，公主有什麽想問的，便問吧。”
“明人不說暗話，佛曰：出家人當四大皆空，可大師卻一次一次的幫助惠王與我做對，大師真是出家人嗎？還是惠王給了大師什麽好處？若是真給好處，我給兩倍，大師為我效勞如何？”顧泠泠一口將杯裏的茶給喝完後，拿著空杯子在掌心裏轉著玩。
空塵撥動佛珠的動作一頓，緊接著，速度之快，顧泠泠只看到那佛珠就是一串串的殘影，她正要誇一句‘大師好功夫’，便聽‘哢嗤’一聲，串著佛珠的線居然斷了，佛珠滾落一地，還有幾顆滴溜溜的滾到了她的面前。
顧泠泠：……就算不願意為她效勞，也不用這樣大動作吧？還好她不是被嚇著長大的，否則，只這一招，怕是都以為是佛祖降罪，要懲罰她來了。
“阿彌陀佛。”
空塵長長的念了一遍佛號，臉上慈悲之色漸漸斂去，換上一層慚愧來，“惠王對老衲有救命之恩。”
“所以，他以救命之恩相挾，你便從了？”顧泠泠將她周圍的佛珠全撿起來，放到茶幾上，一共十八顆，“我以為，不管是什麽恩，都該是在不影響原則的基礎上，加以回報的。原來，竟不是這樣嗎？”
空塵面上慚愧之色更重。
顧泠泠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方丈大師可報完恩了？”
“老衲與惠王之間，已經兩清。”空塵道。
“那方丈大師與我之間呢？”顧泠泠敲著茶幾，“你為報惠王的救命之恩，便處處加害於我，是不是也欠了我的？”
“公主慎言，老衲只與惠王行了幾次方便，並無加害公主一說。”空塵正色道。
“方丈的行方便，難道不等同於助紂為虐嗎？東北、荊東郡、唐陽鎮、顧家溝、還有南疆，若不是我命大，方丈以為，我這個肩負天下大統的鳳星若是隕落了，方丈會不會成為千古的罪人？”顧泠泠微笑著問道。
空塵不答，只一遍一遍的念著佛號。
顧泠泠是那種你不理我，我便知難而退的人嗎？顯然不是。因此，她又繼續道：“最近兩人，我將我失蹤回來之後的事，整上的理了一遍，方丈大師猜我發現了什麽？”
“我外祖母、我舅舅、我表哥以及方老爺、顧大爺他們被人接來京城後，竟不是一直就躲在靜王府和惠王府中的。”顧泠泠手指來回撥動佛珠，“楚君酌、許輕負、我哥哥還有寧烈都說惠王府防衛森嚴，之前我一直信以為真。南疆一行回來，與哥哥交談之中，得知惠王在南疆布置幾年，而楚君酌也在南疆布置了幾年。我想了想，惠王之前身體不好，一直宅於惠王府中，那麽南疆的布置一定是隱而又隱的，為何楚君酌會知道呢？”
“答案只有一個，其實惠王府的戒備一直沒有他們所說的那麽堅不可摧。這一事實，在東北的時候，若是我仔細梳理，也可梳理出不少的漏洞來的。只是那時候，我被楚君酌失憶一事給糊住了腦子，沒有深想。”
“扯得有點遠了，我扯回來繼續說顧大爺他們。”空塵給她添了杯水，顧泠泠也不客氣的接過來，連喝了幾口，潤好喉嚨後，繼續道，“他們被人接到京城來，我哥哥他們竟然半點分聲也沒有收到？為何？”
“原本我也沒有想到方丈大師這裏來的，是我今日去找大將軍府找寧姐姐，寧大將軍告訴我，寧姐姐在棲雲寺。我突然想到的。七八年前，楚君酌在棲雲寺遇刺；七八年後，我在棲雲寺遇劫，又在這裏與惠王‘碰巧’相遇。大師說是不是極巧？我從來不相信世上有巧合。”
顧泠泠嘴角一勾，笑瞇瞇的將空塵看著，“所謂的巧合，不過是有人心刻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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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各尋了一個方向後，同時轉身離開。
顧泠泠甩開他們三個後，徑直的朝著空塵方丈的禪房而去。
“小僧見過長樂公主，”顧泠泠走到禪房前，扣手敲了兩下門，沒有應聲，她正要推門，旁邊小路上一個小沙彌走過來，朝她佛過禮後，恭敬道，“方丈正在打掃藏經閣，特命小僧過來請長樂公主稍等片刻。”
小沙彌推開大門，禮迎顧泠泠進去後，動作熟練的沏了壺茶端到她的面前。
顧泠泠倒了一杯，等茶涼的間隙，好奇問道：“你們方丈知道我今天要來？”
小沙彌年紀還小，大約十四五歲左右。聽到她問話，先是一個佛禮，接著才答道：“方丈大師說，寧施主來了，長樂公主便也會來了。”
顧泠泠嘖嘖兩聲，“哪天你們方丈在棲雲寺混不下去了，可以到街頭去算卦維生，就憑這份言必中的本事，必然生意極好。”
小沙彌一驚，連道了數聲佛號。
一盞茶快喝完的時候，空塵方丈終於回來。道了聲‘阿彌陀佛’後，盤膝在顧泠泠對面的蒲團上坐下，自然而然的又重新換了壺新茶。
“還是方丈大師沏茶的手藝更高。”顧泠泠根本嘗不出來，兩杯茶有什麽區別，但好話人人愛聽，反正空塵回來後，小沙彌便出去了，也聽不到，不存在紮不紮心一說。
空塵爽朗一笑，將顧泠泠笑了一跳，連茶水都濺出杯子不少。
“方丈大師中大獎了？”拿錦帕擦了擦手上的茶水，顧泠泠打趣道。
空塵不答反問，“公主是來尋寧施主的？”
顧泠泠搖頭，“找寧姐姐是順便，我主要是來找方丈的。”
空塵念了聲佛號，緩緩道：“公主是千年方得一出的鳳星，肩負著天下一統的大任，三國使臣此次入京，怕是許出的利益都不輕。公主此時來找老衲，可是不知如何選擇？”
“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方丈大師這樣拐彎抹角的想要岔開話題，我可不可以認為大師是在心虛？”顧泠泠反擊道。
空塵一聲嘆息，散在風中，手中撥動佛珠的速度漸漸加快，“出家人不打誑語，公主有什麽想問的，便問吧。”
“明人不說暗話，佛曰：出家人當四大皆空，可大師卻一次一次的幫助惠王與我做對，大師真是出家人嗎？還是惠王給了大師什麽好處？若是真給好處，我給兩倍，大師為我效勞如何？”顧泠泠一口將杯裏的茶給喝完後，拿著空杯子在掌心裏轉著玩。
空塵撥動佛珠的動作一頓，緊接著，速度之快，顧泠泠只看到那佛珠就是一串串的殘影，她正要誇一句‘大師好功夫’，便聽‘哢嗤’一聲，串著佛珠的線居然斷了，佛珠滾落一地，還有幾顆滴溜溜的滾到了她的面前。
顧泠泠：……就算不願意為她效勞，也不用這樣大動作吧？還好她不是被嚇著長大的，否則，只這一招，怕是都以為是佛祖降罪，要懲罰她來了。
“阿彌陀佛。”
空塵長長的念了一遍佛號，臉上慈悲之色漸漸斂去，換上一層慚愧來，“惠王對老衲有救命之恩。”
“所以，他以救命之恩相挾，你便從了？”顧泠泠將她周圍的佛珠全撿起來，放到茶幾上，一共十八顆，“我以為，不管是什麽恩，都該是在不影響原則的基礎上，加以回報的。原來，竟不是這樣嗎？”
空塵面上慚愧之色更重。
顧泠泠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方丈大師可報完恩了？”
“老衲與惠王之間，已經兩清。”空塵道。
“那方丈大師與我之間呢？”顧泠泠敲著茶幾，“你為報惠王的救命之恩，便處處加害於我，是不是也欠了我的？”
“公主慎言，老衲只與惠王行了幾次方便，並無加害公主一說。”空塵正色道。
“方丈的行方便，難道不等同於助紂為虐嗎？東北、荊東郡、唐陽鎮、顧家溝、還有南疆，若不是我命大，方丈以為，我這個肩負天下大統的鳳星若是隕落了，方丈會不會成為千古的罪人？”顧泠泠微笑著問道。
空塵不答，只一遍一遍的念著佛號。
顧泠泠是那種你不理我，我便知難而退的人嗎？顯然不是。因此，她又繼續道：“最近兩人，我將我失蹤回來之後的事，整上的理了一遍，方丈大師猜我發現了什麽？”
“我外祖母、我舅舅、我表哥以及方老爺、顧大爺他們被人接來京城後，竟不是一直就躲在靜王府和惠王府中的。”顧泠泠手指來回撥動佛珠，“楚君酌、許輕負、我哥哥還有寧烈都說惠王府防衛森嚴，之前我一直信以為真。南疆一行回來，與哥哥交談之中，得知惠王在南疆布置幾年，而楚君酌也在南疆布置了幾年。我想了想，惠王之前身體不好，一直宅於惠王府中，那麽南疆的布置一定是隱而又隱的，為何楚君酌會知道呢？”
“答案只有一個，其實惠王府的戒備一直沒有他們所說的那麽堅不可摧。這一事實，在東北的時候，若是我仔細梳理，也可梳理出不少的漏洞來的。只是那時候，我被楚君酌失憶一事給糊住了腦子，沒有深想。”
“扯得有點遠了，我扯回來繼續說顧大爺他們。”空塵給她添了杯水，顧泠泠也不客氣的接過來，連喝了幾口，潤好喉嚨後，繼續道，“他們被人接到京城來，我哥哥他們竟然半點分聲也沒有收到？為何？”
“原本我也沒有想到方丈大師這裏來的，是我今日去找大將軍府找寧姐姐，寧大將軍告訴我，寧姐姐在棲雲寺。我突然想到的。七八年前，楚君酌在棲雲寺遇刺；七八年後，我在棲雲寺遇劫，又在這裏與惠王‘碰巧’相遇。大師說是不是極巧？我從來不相信世上有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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