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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你就是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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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酌,我必須要說,你就是個渣!”顧泠泠怒罵道。

“臭女人,你怎麽說話的?”楚君酌一劍捅死一人後,反擊道。

顧泠泠手中的劍被舞成了一朵花,劍網密集,凡靠近者,必血濺三尺。聽到楚君酌不懂反省,甚至還理直氣壯的回擊,她真是氣得都想一劍直接解決他算了,“東北,京城,南疆,你自己說說,你遭了楚獨寒多少算計!我都不屑說你,你還好意思跟我橫!”

楚君酌不願意了,刷刷兩劍解決掉擋在他面前的兩人後,挪到她的面前,“小爺那叫另有安排,你自己蠢,就不要將所有人都想成跟你一樣蠢!”

太陽他個仙人板板的!

“行,你聰明,你有別的安排,那你倒是趕緊的將這些人都殺了啊!殺不了就別給我逼歪!”顧泠泠橫聲道。

楚君酌氣得劍招都變得淩利了幾分,這個臭女人,三人不收拾,就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眼看山下的大軍也逼近山腰,顧泠泠氣得真想甩膀子不幹了。

本來,她一個人進那秘地多好,有空間在手,就算金銀珠寶再多,她也能全部收了。到時候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現在好了,神不知鬼不覺沒了不說,又要開啟無盡的殺人模式。

上一次是楚獨寒遠程指揮,他們還傷的傷殘的殘,這一次他坐鎮指揮,他們能不能逃出去都是個問題了。

當然,她是能逃出去的,只要撇下他,天涯海角皆可逃。

“臭女人,你敢扔下小爺自個逃跑,小爺做鬼也不放過你。”顧泠泠望過來的視線被他給捕捉到,楚君酌當即不客氣的說道。

顧泠泠不屑的撇撇嘴。

楚君酌冷哼一聲,飛身過來,拉住她的胳膊,足尖一點,也不殺敵了,將輕功運到極致,帶著她,朝著山腳掠去。

槽槽槽槽槽,山腳都是大軍,大軍手中除了刀劍之外,全都是弓箭,他想死,那也不要拉上她啊。她才剛搶了那麽的金銀珠寶,還沒來得急消費呢。萬頭草泥馬在心中奔騰,顧泠泠罵娘的沖動的都有了。偏生楚君酌將她抓得死緊,眼看距離大軍還有十丈距離,顧泠泠已經認命的拿起劍準備就算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了。結果,大軍攸的頓住腳步,然後,顧泠泠就看到,楚君酌拉著她,狀若無人的從大軍頭上飛了過去。

飛出去老遠之後,才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其餘弓箭手,朝著他們箭射而來。

但他們已經走遠,箭的射程有限。在混亂的大軍中,楚君酌帶著她,穿街走巷,起起落落,不大一會兒,便離開臨水,一頭紮進了鳳華山中,失去了蹤影。

“花錦他們呢?”顧泠泠昨日到聖宮的時候,花錦並沒有跟著去,此刻,看著已經遠離的臨水,顧泠泠方才問道。

“昨日夜裏,玉衡已經帶著她先一步離開了臨水。”楚君酌靠著一棵老樹,稍稍緩了緩後,擡腳往前走。

顧泠泠跟上他的腳步,“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說說,來南疆來的目的的?”

先前就算不知道,現在也該明白過來,此行南疆,他可能根本不是為了來解她相思蠱的。

“南疆根本沒有什麽賀蘭一族和姜氏一族之爭,他們不過是楚獨寒策劃出來的幌子。”楚君酌邊走邊道。

“你怎麽知道?”顧泠泠看向他,“白小小告訴你的?”

楚君酌回頭看她一眼,看到她臉上質疑的神色,忽的一笑,“顧泠泠,你是質疑小爺,還是在質疑白小小?”

“有什麽區別嗎?”顧泠泠反問道。

“沒區別,無論你質疑誰,都是打翻醋壇子,在吃白小小的醋了。”楚君酌咧嘴一笑,眉宇飛揚。

顧泠泠切一聲,正待說話,楚君酌突的神色一肅,拉著她飛身上到樹上,還未站穩,顧泠泠便覺脖子一涼,汗毛不受控制的根根豎起。

一條花斑蛇從她脖子後爬前來,吐著信子,雙眼妖異的盯著她。她也盯著它。一人一蛇互盯過程中,花斑蛇猛的朝著她的臉咬來。

說時遲那時快,楚君酌一掌拍開那蛇,帶著她沖破枝葉,站到樹頂端。足尖在樹端飛點,快步離去。所過之處,各種各樣的毒蛇毒蟲,從蝗蟲般鉆出來,不要命的撲向兩人。

顧泠泠哪裏敢遲疑,扯下腰間的墨玉笛,笛聲起,制止住所有的毒蛇毒蟲後,一口氣只松了三分之一,那些毒蛇毒蟲又鉆了出來。

緩緩不斷,綿延不絕。

同一時刻,昨天夜裏先一步離開的玉衡、天樞、花錦也遭到了攻擊。比起顧泠泠和楚君酌這裏撲天蓋地的攻擊,他們雖不值得一談,但三人一個不會武功,另兩個雖會武功,卻不會控蠱,情況也不比顧泠泠要好上多少。

“現在怎麽辦?”逃了整整一日,顧泠泠已經完全不辨方向。

這就是楚獨寒。

整個天嶺山都是他的主場。

他們一天逃不出去,一天就要受到他的追殺。

而且,她還完全不能躲,她一躲,那些毒蟲毒蛇們就跟瘋了一樣,不要命的攻擊楚君酌。

“你原本的計劃是什麽?”顧泠泠疲憊的問道。

“南疆整個已經掌控在楚獨寒手中,”楚君酌抱著她,穩步的朝前走,邊走邊道,“所謂的姜氏一族,是德妃母親娘家的一個旁支,本就是不顯眼的人家,早些年被楚獨寒弄到南疆,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以賀蘭一族生不出真正的聖女為由,拿捏住賀蘭一族的命脈,從而控制了整個南疆。小爺此行來,就是想看看他在南疆到底有多大的布置。”

“那你現在看清楚了?”顧泠泠問道。

楚君酌沈默了一下,“沒大看清楚。”

顧泠泠睨向他,睨到他稍顯得意的嘴臉,無語的翻一個白眼後,完全不給他得意機會的撇開這個話題,“白小小是怎麽回事?從錦城出發後,這一路來,你都是在跟我演戲?”

“早在唐陽鎮的時候,小爺就跟你說過,白小小心儀之人是許輕負。是你自己愚蠢,看不出真假來。”說到這裏,楚君酌低眸看她一眼,嘴角忍不住翹了翹,“不過,小爺很滿意你的愚蠢。”

如果沒有她的愚蠢,他如何知道,他在她的心裏已經那麽重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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