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假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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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眼看林三幾人的刀就要劃破顧大爺和方十年的脖子，一道劍光，如秋光白月，先他們一步，劃進了兩人的胸膛。
血如噴泉飈射而出，染紅了顧泠泠的手。
“楚君酌！”顧泠泠赤紅著眼，揚劍刺向楚君酌。他傷她，她可以與他斷絕關系，從此互不幹涉，她已經一退再退，他卻殺了顧大爺和方十年！
哐。
兩劍相激之後，楚君酌猛的抓住顧泠泠的手腕，“臭女人，看清楚再打再殺！”
顧泠泠哪裏聽得進去他的話，手被他捉住，那就用腳。
“咦，我們被騙了！”楚獨寒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顧泠泠耳中，顧泠泠瞬間收腿，朝倒在地上的顧大爺和方十年看去。楚獨寒用劍尖挑去兩人身上的面具，露出兩張年青的臉來。
“愚蠢！”楚君酌罵道。
顧泠泠未曾理會他，厲眸看向林三等人，“顧大爺在哪？”
林三等人已經被嚇傻了，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顧大爺和方十年，拼命搖頭。
顧泠泠冷哼一聲，一劍過去，林三嚇得癱倒在地，趕緊竹筒倒豆子一樣，語速飛快的說道：“我什麽也沒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說。是有人給我們五十兩銀子，讓我們到唐陽鎮將顧大爺和方老爺綁到大青山來的。其他的，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去死吧！”
楚獨寒架住她刺過去的劍，“這裏是西南的地界，這些人還是將給四弟處置吧。現在，我們還是趕緊再去唐陽鎮，方家府邸，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泠泠收劍，轉身下山。
“來人，將他們全部帶走！”楚君酌一聲令下後，快速的朝顧泠泠追去。
顧泠泠下到山腳，翻身上馬正要離開之際，顧青山駕著牛車才剛剛抵達此處。看著她又要走，趕緊攔上來，“泠泠妹妹，找到顧大爺和方老爺了嗎？”
“他們是假的。”顧泠泠道。
顧青山想了想，“前些時候，有人到村裏來，將顧三伯給接走了。此事，是不是與顧大爺有關？”
顧三伯？那不就是胡嬸家嗎？
顧泠泠危危瞇眸，道了聲知道後，便一夾馬腹，飛快的朝唐陽鎮沖去。顧青山看著她飛馳而去的背影，有心想要追，看了眼拐到一旁吃草喝水的老牛，又歇了這心思。在老牛旁邊的水坑裏捧水洗了把臉，剛起身，就看到楚君酌和楚獨寒同時上馬飛馳離去。
抿了抿嘴，顧青山坐上牛車，回了村。
顧泠泠回到唐陽鎮，直奔方家而去。距離方家還有點距離，一股血腥味迎風飄來。方家門前，許多人圍在那裏，對著方家指指點點。顧泠泠心中一顫，足尖在馬背踩過，飄身落到方家院中。
死人，一個又一個的死人。全是方家的下人，從大門口一直到內院，無一活口。
顧泠泠緊抿著嘴，將前後所有院落都找了個遍，並沒有找到顧大爺和方十年，她稍稍寬了寬心。出了方家，回到酒樓，叫來掌櫃方佟，向他尋問方家的事。
“顧大爺和方老爺，昨日還來酒樓吃過飯呢，怎麽會沒在呢？”顧君寶走後，天上人間沒有掌櫃，方盡便將方家的賬房先生方佟弄了過來。方佟是從京城跟來的，以前是平陽侯府的人。
“你確定來吃飯的是他們兩個人，而不是別人？”顧泠泠緊盯著他的眼睛。
方佟楞了一下，笑道：“當然是他們兩個人，顧大爺我能認錯，但方老爺我是絕不會認錯的。我跟在方老爺身邊快二十年了，說個不大中聽的話，怕是他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的。”
“方府所有下人都死了！方老爺和顧大爺下落不明。”顧泠泠道，“我先前回來，又走了，就是因為方府的下人跑來說，方老爺和顧大爺被人劫持了。我一路追到了顧家溝，在大青山找到他們兩個，但這兩個人卻是易容假扮的。”
方佟面色急速一變，先前顧泠泠回來他是知道的，後來不知道又有什麽事，她急吼吼的又跑了。他便也沒有當一回事。此刻聽到她這樣說，他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顧不得失禮不失禮的，他繞過顧泠泠，就朝方家跑去。
在方家看到一地的屍體，方佟雙腿一軟，攤在了門口。
“顧大爺和方老爺恐怕也跟孫家一樣，早就被人接走了。這段時日，留在唐陽鎮的，都是那兩個易容之人。”楚君酌和楚獨寒趕到唐陽鎮，兩人都先去了方家之後，才回到酒樓來的。楚獨寒看著顧泠泠陰郁著一張俏臉，在她對面坐下，柔聲寬慰道，“他們既費了這麽大的心機，將顧大爺和方老爺接走，必是有所圖。圖謀未出現之前，他們都是安全的。”
“你先前說，孫家是被楚夜迢給接走的？”顧泠泠看著他的雙眼。
楚獨寒點點頭，“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
顧泠泠深吸一口氣，“先歇息吧，歇息兩天，我們回京城。”
顧泠泠起身準備走，楚君酌抓住她的胳膊。顧泠泠冷眼看向他。楚君酌嘴角一勾，拉著她出了酒樓，帶她翻身上馬，打馬離開唐陽鎮，朝秋水湖而去。
兩年前那場火遺留下的痕跡已經找尋不到，湖面平靜，荷葉還沒有長出來，襯著長臨山青碧的顏色，秋水湖宛如一面鏡子，鑲嵌在長臨山山腳。
除了長臨山頂的長臨寺時不時傳來的鐘聲，秋水湖周圍寂靜無聲，也廖無人煙。
楚君酌在當初起火的那一片位置勒住馬，翻身從馬背上跳下來，朝她伸出手。顧泠泠從另一邊下了馬。楚君酌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看一眼她清冷的側臉，將目光落到了秋水湖上，“我已經讓天樞去找顧大爺和方十年的下落了。”
顧泠泠偏過頭來看他一眼。
“顧泠泠，對不起。”並沒有跟她說，他已經記起來的事。楚君酌迎視著她的雙眼，真誠道歉。
顧泠泠收回目光，“對不起如果有用，那還要律法做什麽？”
楚君酌低聲一笑，時間真的是個好東西。放在一年多前，無論他做了什麽事，只要跟她道歉，她會立馬朝他伸出手，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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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林三幾人的刀就要劃破顧大爺和方十年的脖子，一道劍光，如秋光白月，先他們一步，劃進了兩人的胸膛。
血如噴泉飈射而出，染紅了顧泠泠的手。
“楚君酌！”顧泠泠赤紅著眼，揚劍刺向楚君酌。他傷她，她可以與他斷絕關系，從此互不幹涉，她已經一退再退，他卻殺了顧大爺和方十年！
哐。
兩劍相激之後，楚君酌猛的抓住顧泠泠的手腕，“臭女人，看清楚再打再殺！”
顧泠泠哪裏聽得進去他的話，手被他捉住，那就用腳。
“咦，我們被騙了！”楚獨寒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顧泠泠耳中，顧泠泠瞬間收腿，朝倒在地上的顧大爺和方十年看去。楚獨寒用劍尖挑去兩人身上的面具，露出兩張年青的臉來。
“愚蠢！”楚君酌罵道。
顧泠泠未曾理會他，厲眸看向林三等人，“顧大爺在哪？”
林三等人已經被嚇傻了，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顧大爺和方十年，拼命搖頭。
顧泠泠冷哼一聲，一劍過去，林三嚇得癱倒在地，趕緊竹筒倒豆子一樣，語速飛快的說道：“我什麽也沒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說。是有人給我們五十兩銀子，讓我們到唐陽鎮將顧大爺和方老爺綁到大青山來的。其他的，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去死吧！”
楚獨寒架住她刺過去的劍，“這裏是西南的地界，這些人還是將給四弟處置吧。現在，我們還是趕緊再去唐陽鎮，方家府邸，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泠泠收劍，轉身下山。
“來人，將他們全部帶走！”楚君酌一聲令下後，快速的朝顧泠泠追去。
顧泠泠下到山腳，翻身上馬正要離開之際，顧青山駕著牛車才剛剛抵達此處。看著她又要走，趕緊攔上來，“泠泠妹妹，找到顧大爺和方老爺了嗎？”
“他們是假的。”顧泠泠道。
顧青山想了想，“前些時候，有人到村裏來，將顧三伯給接走了。此事，是不是與顧大爺有關？”
顧三伯？那不就是胡嬸家嗎？
顧泠泠危危瞇眸，道了聲知道後，便一夾馬腹，飛快的朝唐陽鎮沖去。顧青山看著她飛馳而去的背影，有心想要追，看了眼拐到一旁吃草喝水的老牛，又歇了這心思。在老牛旁邊的水坑裏捧水洗了把臉，剛起身，就看到楚君酌和楚獨寒同時上馬飛馳離去。
抿了抿嘴，顧青山坐上牛車，回了村。
顧泠泠回到唐陽鎮，直奔方家而去。距離方家還有點距離，一股血腥味迎風飄來。方家門前，許多人圍在那裏，對著方家指指點點。顧泠泠心中一顫，足尖在馬背踩過，飄身落到方家院中。
死人，一個又一個的死人。全是方家的下人，從大門口一直到內院，無一活口。
顧泠泠緊抿著嘴，將前後所有院落都找了個遍，並沒有找到顧大爺和方十年，她稍稍寬了寬心。出了方家，回到酒樓，叫來掌櫃方佟，向他尋問方家的事。
“顧大爺和方老爺，昨日還來酒樓吃過飯呢，怎麽會沒在呢？”顧君寶走後，天上人間沒有掌櫃，方盡便將方家的賬房先生方佟弄了過來。方佟是從京城跟來的，以前是平陽侯府的人。
“你確定來吃飯的是他們兩個人，而不是別人？”顧泠泠緊盯著他的眼睛。
方佟楞了一下，笑道：“當然是他們兩個人，顧大爺我能認錯，但方老爺我是絕不會認錯的。我跟在方老爺身邊快二十年了，說個不大中聽的話，怕是他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的。”
“方府所有下人都死了！方老爺和顧大爺下落不明。”顧泠泠道，“我先前回來，又走了，就是因為方府的下人跑來說，方老爺和顧大爺被人劫持了。我一路追到了顧家溝，在大青山找到他們兩個，但這兩個人卻是易容假扮的。”
方佟面色急速一變，先前顧泠泠回來他是知道的，後來不知道又有什麽事，她急吼吼的又跑了。他便也沒有當一回事。此刻聽到她這樣說，他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顧不得失禮不失禮的，他繞過顧泠泠，就朝方家跑去。
在方家看到一地的屍體，方佟雙腿一軟，攤在了門口。
“顧大爺和方老爺恐怕也跟孫家一樣，早就被人接走了。這段時日，留在唐陽鎮的，都是那兩個易容之人。”楚君酌和楚獨寒趕到唐陽鎮，兩人都先去了方家之後，才回到酒樓來的。楚獨寒看著顧泠泠陰郁著一張俏臉，在她對面坐下，柔聲寬慰道，“他們既費了這麽大的心機，將顧大爺和方老爺接走，必是有所圖。圖謀未出現之前，他們都是安全的。”
“你先前說，孫家是被楚夜迢給接走的？”顧泠泠看著他的雙眼。
楚獨寒點點頭，“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
顧泠泠深吸一口氣，“先歇息吧，歇息兩天，我們回京城。”
顧泠泠起身準備走，楚君酌抓住她的胳膊。顧泠泠冷眼看向他。楚君酌嘴角一勾，拉著她出了酒樓，帶她翻身上馬，打馬離開唐陽鎮，朝秋水湖而去。
兩年前那場火遺留下的痕跡已經找尋不到，湖面平靜，荷葉還沒有長出來，襯著長臨山青碧的顏色，秋水湖宛如一面鏡子，鑲嵌在長臨山山腳。
除了長臨山頂的長臨寺時不時傳來的鐘聲，秋水湖周圍寂靜無聲，也廖無人煙。
楚君酌在當初起火的那一片位置勒住馬，翻身從馬背上跳下來，朝她伸出手。顧泠泠從另一邊下了馬。楚君酌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看一眼她清冷的側臉，將目光落到了秋水湖上，“我已經讓天樞去找顧大爺和方十年的下落了。”
顧泠泠偏過頭來看他一眼。
“顧泠泠，對不起。”並沒有跟她說，他已經記起來的事。楚君酌迎視著她的雙眼，真誠道歉。
顧泠泠收回目光，“對不起如果有用，那還要律法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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