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你沒有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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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錦養傷期間，你就守在枕霞閣裏。哪怕是一只蚊子，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也不準放進來。”顧泠泠輕輕的將花錦的腦袋移到枕頭上，淡看了天樞一眼後，出門走到院中站在的楚君酌面前，“藥拿來。”
楚君酌看她一眼，難得的沒有在這個時候開玩笑。從懷裏摸出來幾個瓶瓶罐罐，遞到她的手中，“這個是養傷用的，每日用水送服一顆。這一瓶是外用的，抹在傷口處，傷好之後不會留疤。這兩個是止痛的。”
顧泠泠認真的聽著，等他說完後，將幾瓶藥塞到懷裏，出門去打水給花錦清洗。
“泠泠小姐，老爺派奴婢來照顧花錦姑娘。”門口處，采荷看到顧泠泠出來，立即端了水盆上前。
顧泠泠點點頭，采荷立即跟著她進了屋。看到花錦的慘樣，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將水盆放下，擰了帕子，輕輕的為她擦洗起來。
顧泠泠一直站在一邊，等她將花錦身上的血汙都擦幹凈後，將楚君酌給的藥拿出來，一一為她交待起來。采荷一直在許老身邊伺候，這些藥該怎麽用，她自己是知道的。但她並沒有打斷顧泠泠，認真仔細的聽完她的介紹後，才全部接了過來。
看著采荷抹完藥，花錦緊皺在一起的眉頭慢慢松開，顧泠泠一直提著的心也跟著慢慢的松散開來。
“泠泠小姐有事便去忙吧，這裏有奴婢照顧著就可以了。”采荷說道。
顧泠泠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她的確是還有事的。
出了屋，看到還站在門口的玉衡，顧泠泠頓下腳步。
“今兒的天氣真好。”顧泠泠望著天邊火紅的采霞，一字一字慢慢的說道，“你看那晚霞，是不是像血一樣鮮艷？”
玉衡低垂著腦袋。
楚君酌依舊站在院子中，鳳眸被霧霭層層籠罩，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玉衡，如果讓你在你家王爺和花錦之間做一個選擇，你會選誰？”顧泠泠偏過頭來看著他，眸色平靜得沒有任何的波瀾。
這樣的顧泠泠太可怕了。
守在大門外的開陽探出腦袋看一眼後，又趕緊縮了回去。
“屬下選擇……”
“你選擇你家王爺。”顧泠泠替他將後面的話補充完整之後，低笑出聲，“自古忠義難兩全，我可以理解，但卻不能容忍。所以……”
玉衡撲騰一聲跪了下來。
顧泠泠笑聲輕冽了起，偏過頭去看向楚君酌，“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流血流汗不流淚。楚君酌，你知道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楚君酌眼底霧霭漸重，看著她的目光漸漸冷了下去。
顧泠泠嘴角勾了勾，勾起的笑容渲染到了眼底，一層一層的笑容在眉間綻放開來。她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大青山裏救了他。
如果在楚君酌和花錦之間做一個選擇，她會選擇花錦。
因為她選擇了花錦，她也希望被花錦喜歡的人選擇她。可事實上，在這個禮教森嚴的古代封建社會，是根本不可能的。
“起來吧，你和花錦的事，等她好了之後，由她來裁定。”
顧泠泠丟下這句話後，便走了出去。
朝著顧大明家走去。
孫老夫人、孫二爺、孫宏、孫冰瑤都被玉衡給折了四肢，癱在院子裏。顧泠泠走過去的時候，早先暈過去的二狗子恰好醒來，看到她的第一時間，立即爬過來，跪到了她的面前。
顧泠泠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孫冰瑤面前，擡腳踩上她的臉，在孫冰瑤尖叫的聲音中，用力黏了黏。黏完，她蹲下身子，掐著她的下巴，嘴角淺勾著笑，“孫冰瑤，你說我若是在你臉上畫一個王八，會不會很好看？”
孫冰瑤搖頭。
“當劃花錦臉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讓她變得更漂亮一點？”顧泠泠問道。
孫冰瑤哀求的看著她，“泠泠姐姐，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以後？不，你沒有以後了，在你對花錦動手的時候，你就已經失去了擁有以後的資格！”顧泠泠從頭發上取下一支簪子，一點一點劃向她的臉頰，“你可別亂動，若是不小心劃到了眼睛或者鼻子，那就不好了。”
孫冰瑤果然不敢亂動。
顧泠泠眼底劃過陰戾之色，簪尖在她臉頰兩邊各寫了一個奴字後，將簪子一扔，一張玄絲錦帕適時的遞到她的面前。顧泠泠擡頭，看到縱然風撲塵塵，卻依舊難掩清貴的許輕負，微微一笑後，接過錦帕，擦了擦手後站起來。
“末寂，將孫家小姐送去百花樓，交給白小姐。”許輕負嗓音清淺，像是耳際刮過的風。
末寂從院外進來，看一眼顧泠泠後，嫌棄的拖著孫冰瑤走了。
“開陽、瑤光，你們來個過來，將孫家人扔出顧家溝。”許輕負再次吩咐。
開陽和瑤光唯唯諾諾的走過來，又拖著孫家人走了。
“事情辦完了？”目送著開陽和瑤光拖著孫家人離開顧家溝後，顧泠泠回過頭來，看著許輕負問道。
許輕負點頭，並未告訴她，他本來還在唐陽鎮善後，得知了花錦出事的消息後，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的。
“嗯，辦完了就好，走吧，回去吧。”
“泠泠，你得救救嬸……”才走出顧大明家院門，胡氏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朝著她跑來，“泠泠，那天殺的蕭萬海哪裏不躲，偏偏躲在嬸家的雞圈裏，嬸也是早上的時候才知道的呀。你三伯就因為這，就想要休了嬸，嬸是冤枉的呀。泠泠泠泠，嬸一大把年紀了，真被休了，也不用活了，泠泠你可千萬要救救嬸，嬸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嬸不知道蕭萬海一直躲在你家的雞圈裏，我也不知道呀，嬸想讓我如何救你？”顧泠泠問道。
胡氏哭聲一滯，啪啪就給了自己兩耳光，“泠泠，嬸先前受孫家人蠱惑，收了孫二爺二兩銀子才處處與你做對了，嬸知道錯了，嬸將那銀子還給你，你放過嬸吧。”
顧泠泠搖搖頭，“胡嬸，你說錯了，不是我不放過你，是顧三伯不放過你。你是留是走，都與我無關。”
顧泠泠說完之後，便回了家，憑胡氏在外面哭得悲天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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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酌看她一眼，難得的沒有在這個時候開玩笑。從懷裏摸出來幾個瓶瓶罐罐，遞到她的手中，“這個是養傷用的，每日用水送服一顆。這一瓶是外用的，抹在傷口處，傷好之後不會留疤。這兩個是止痛的。”
顧泠泠認真的聽著，等他說完後，將幾瓶藥塞到懷裏，出門去打水給花錦清洗。
“泠泠小姐，老爺派奴婢來照顧花錦姑娘。”門口處，采荷看到顧泠泠出來，立即端了水盆上前。
顧泠泠點點頭，采荷立即跟著她進了屋。看到花錦的慘樣，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將水盆放下，擰了帕子，輕輕的為她擦洗起來。
顧泠泠一直站在一邊，等她將花錦身上的血汙都擦幹凈後，將楚君酌給的藥拿出來，一一為她交待起來。采荷一直在許老身邊伺候，這些藥該怎麽用，她自己是知道的。但她並沒有打斷顧泠泠，認真仔細的聽完她的介紹後，才全部接了過來。
看著采荷抹完藥，花錦緊皺在一起的眉頭慢慢松開，顧泠泠一直提著的心也跟著慢慢的松散開來。
“泠泠小姐有事便去忙吧，這裏有奴婢照顧著就可以了。”采荷說道。
顧泠泠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她的確是還有事的。
出了屋，看到還站在門口的玉衡，顧泠泠頓下腳步。
“今兒的天氣真好。”顧泠泠望著天邊火紅的采霞，一字一字慢慢的說道，“你看那晚霞，是不是像血一樣鮮艷？”
玉衡低垂著腦袋。
楚君酌依舊站在院子中，鳳眸被霧霭層層籠罩，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玉衡，如果讓你在你家王爺和花錦之間做一個選擇，你會選誰？”顧泠泠偏過頭來看著他，眸色平靜得沒有任何的波瀾。
這樣的顧泠泠太可怕了。
守在大門外的開陽探出腦袋看一眼後，又趕緊縮了回去。
“屬下選擇……”
“你選擇你家王爺。”顧泠泠替他將後面的話補充完整之後，低笑出聲，“自古忠義難兩全，我可以理解，但卻不能容忍。所以……”
玉衡撲騰一聲跪了下來。
顧泠泠笑聲輕冽了起，偏過頭去看向楚君酌，“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流血流汗不流淚。楚君酌，你知道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楚君酌眼底霧霭漸重，看著她的目光漸漸冷了下去。
顧泠泠嘴角勾了勾，勾起的笑容渲染到了眼底，一層一層的笑容在眉間綻放開來。她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大青山裏救了他。
如果在楚君酌和花錦之間做一個選擇，她會選擇花錦。
因為她選擇了花錦，她也希望被花錦喜歡的人選擇她。可事實上，在這個禮教森嚴的古代封建社會，是根本不可能的。
“起來吧，你和花錦的事，等她好了之後，由她來裁定。”
顧泠泠丟下這句話後，便走了出去。
朝著顧大明家走去。
孫老夫人、孫二爺、孫宏、孫冰瑤都被玉衡給折了四肢，癱在院子裏。顧泠泠走過去的時候，早先暈過去的二狗子恰好醒來，看到她的第一時間，立即爬過來，跪到了她的面前。
顧泠泠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孫冰瑤面前，擡腳踩上她的臉，在孫冰瑤尖叫的聲音中，用力黏了黏。黏完，她蹲下身子，掐著她的下巴，嘴角淺勾著笑，“孫冰瑤，你說我若是在你臉上畫一個王八，會不會很好看？”
孫冰瑤搖頭。
“當劃花錦臉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讓她變得更漂亮一點？”顧泠泠問道。
孫冰瑤哀求的看著她，“泠泠姐姐，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以後？不，你沒有以後了，在你對花錦動手的時候，你就已經失去了擁有以後的資格！”顧泠泠從頭發上取下一支簪子，一點一點劃向她的臉頰，“你可別亂動，若是不小心劃到了眼睛或者鼻子，那就不好了。”
孫冰瑤果然不敢亂動。
顧泠泠眼底劃過陰戾之色，簪尖在她臉頰兩邊各寫了一個奴字後，將簪子一扔，一張玄絲錦帕適時的遞到她的面前。顧泠泠擡頭，看到縱然風撲塵塵，卻依舊難掩清貴的許輕負，微微一笑後，接過錦帕，擦了擦手後站起來。
“末寂，將孫家小姐送去百花樓，交給白小姐。”許輕負嗓音清淺，像是耳際刮過的風。
末寂從院外進來，看一眼顧泠泠後，嫌棄的拖著孫冰瑤走了。
“開陽、瑤光，你們來個過來，將孫家人扔出顧家溝。”許輕負再次吩咐。
開陽和瑤光唯唯諾諾的走過來，又拖著孫家人走了。
“事情辦完了？”目送著開陽和瑤光拖著孫家人離開顧家溝後，顧泠泠回過頭來，看著許輕負問道。
許輕負點頭，並未告訴她，他本來還在唐陽鎮善後，得知了花錦出事的消息後，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的。
“嗯，辦完了就好，走吧，回去吧。”
“泠泠，你得救救嬸……”才走出顧大明家院門，胡氏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朝著她跑來，“泠泠，那天殺的蕭萬海哪裏不躲，偏偏躲在嬸家的雞圈裏，嬸也是早上的時候才知道的呀。你三伯就因為這，就想要休了嬸，嬸是冤枉的呀。泠泠泠泠，嬸一大把年紀了，真被休了，也不用活了，泠泠你可千萬要救救嬸，嬸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嬸不知道蕭萬海一直躲在你家的雞圈裏，我也不知道呀，嬸想讓我如何救你？”顧泠泠問道。
胡氏哭聲一滯，啪啪就給了自己兩耳光，“泠泠，嬸先前受孫家人蠱惑，收了孫二爺二兩銀子才處處與你做對了，嬸知道錯了，嬸將那銀子還給你，你放過嬸吧。”
顧泠泠搖搖頭，“胡嬸，你說錯了，不是我不放過你，是顧三伯不放過你。你是留是走，都與我無關。”
顧泠泠說完之後，便回了家，憑胡氏在外面哭得悲天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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