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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前任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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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黃少傾嘴上應著,心底卻暗暗發誓,要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東西都學會。以前尚不覺得如何,最近幾日,越與許輕負相處,才覺得他與他們的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而越明白其中的差距,他也就越對顧泠泠佩服起來。

能與他們平起平坐,這本身就是一種本事。

末寂是天快黑的時候回來的,回來後就跟許輕負稟報了李氏娘和她哥哥的動作。

李氏娘和她哥哥偷了李氏家的一袋大紅薯,偷偷摸摸就離開了。李氏發現去追,卻沒有追上。不過看她那樣子,也並沒有真的去追,更像是在做做樣子。

許輕負敲了兩下桌子,又吩咐了末寂幾句。末寂離開後,許輕負想了想,出門朝出雲閣而去。在出雲閣與楚君酌商量事情商量到了半夜,才離開。

至於商量了什麽,除了兩人之外,無人得知。只知道,當天夜裏,無數只信鴿從顧家溝飛了出去,飛往西南各處。

有許輕負的那句話,花錦很快便將李氏娘家哥哥的事拋到了腦後,顧泠泠因為不知道,花錦又沒有再提,便也沒有在意。

日子就在顧泠泠這種無知而無畏中,像是流水遠去。

前一天,顧泠泠還在琢磨著是不是去大青山走走,結果第二天就下起了大雨。大雨一連下了三日才停下,而後又是一連五天的大太陽。

日子進入十一月,天氣漸漸涼了起來。太陽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赤熱,變得越來越溫柔。顧泠泠每日飯後攤在軟椅上曬太陽打瞌睡,人變得越來越慵懶。黃少傾前幾日回黃家去了,說是要回去好好安頓一下。昨日楚君酌和許輕負也上大青山去查看硝石開采了,本叫了她,但她懶得動,以要留下來與許老作伴為由給拒絕。

十一月二號,一個與昨日無異的明媚午後,卻被一個人的突然到來而打亂。

蕭輕寒。

蕭輕寒一身雲雁錦衣勁裝,獨身騎馬而來,在顧泠泠家門口翻身下馬,擡眼四處打量一翻後,目光落到顧泠泠家。雙目冷凝中,暗藏著一抹異樣。

他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她,還是以這種方式。

牽馬進了大門,將馬系在門旁的木樁上後,又仔細打量了一翻院內,雖然只有十幾株桃樹,但錯落有致,倒也別有一翻世外桃園般的清幽雅靜。滿意的點點頭,蕭輕寒徑直朝著後院走去。

“你來、蕭公子!你來做什麽!”才走到前院與後院的拐角,便見顧泠泠的貼身小丫頭從另一頭揚著笑臉鉆出來,見到他的一瞬,神色陡然一冷。

蕭輕寒看她一眼,隨口便問道:“你家小姐呢?”

“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看到他,就讓花錦想起老爺夫人去世之時,他從那門縫裏甩出來的一紙休書!而想到那休書,若不是不會武功,花錦想殺他的心都有了,而他竟然還敢來!

蕭輕寒擰起雙眉,話語不愉,“讓開!”

區區一個小丫頭,也敢攔他的路?簡直找死!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花錦仰頭看著他,眼裏的冷意讓蕭輕寒不自覺的就又皺起了雙眉。

“哼,離開荊東郡,連規矩也不要了麽?”蕭輕寒擡腳就朝她踹去,這一腳,他用了三成的力,不會讓她死,但受一翻苦卻是少不了的。腳距離花錦還有十公分,暗中一道黑影閃身而出,帶著花錦避開的同時,同樣一腳踢了出去。

兩腿相撞,蕭輕寒蹬蹬往後退了三步,站穩之後,看向黑影玉衡,瞳孔輕輕一縮,冷聲道:“難怪這麽囂張,原來是找到了個靠山!倒是好本事!”

“難怪這麽囂張,原來是荊東郡守備府的蕭公子!我說這幾天怎麽屋後頭總有烏鴉叫,原來是為了歡迎蕭公子呀。”蕭輕寒話音才落,一道清冷的聲音似嘲似諷的從後面傳了過來。

蕭輕寒隨聲看去,看到一身月白色軟緞百褶羅裙,素發輕挽的顧泠泠,裊裊娜娜從桃樹後走出來,俏顏帶著淺笑,因著陽光,那笑顯得十分明媚。蕭輕寒一時看得失了神,不由怔怔的,半晌沒有反應。

顧泠泠雖有記憶,卻是第一次見到蕭輕寒本人。挑剔的將他上下打量一遍,暗嗤了兩聲,模樣與楚君酌的妖孽沒法比,與許輕負的清貴也沒法比,甚至連黃少傾的精致更沒法比,至於人品?能在那種時候,攀龍附鳳,休棄她的人,有人品可談嗎?

“餵,回魂嘍。”顧泠泠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蕭輕寒心神一蕩,迅速回神,再次打量了一翻顧泠泠,眼眸緊緊的縮了起來。她,在他退了親之後,竟然沒有日漸消瘦,反而比以前更加水靈,更加好看了!

這一事實,讓蕭輕寒的臉慢慢的沈了下去。

畢竟,他這一次來,可是打著拯救她於水火的打算的。

“看來,在當上了荊東郡守備府公子後,蕭公子的日子過得蠻滋潤的嘛。”顧泠泠見他回神後,便往後退了兩步,看著他比記憶裏鍵壯了不少的形體,似譏似諷道,“說吧,千裏迢迢的跑到顧家溝來,有何貴幹?”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來看看我的未婚妻,有什麽不對嗎?”蕭輕寒緊握著拳頭,脫口說道。

顧泠泠噗嗤一聲,輕笑出聲,笑聲如鈴。

花錦卻笑不出來,怒目瞪著蕭輕寒,嘲諷道:“蕭公子是得了健忘癥了嗎?在老爺和夫人去世的時候,你已經與小姐退過親了!”

顧泠泠擡手制止住她,在花錦委屈的目光中,看著蕭輕寒,輕飄飄的問道:“從荊東郡到顧家溝的路很難走嗎?”

“父親才當上守備,有許多事……”

“聽不懂人話嗎?我在問你,從荊東郡到顧家溝的路很難走嗎?你只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就可以,哪來那麽多的廢話?”顧泠泠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

“不難走。”蕭輕寒只當她是心有怨氣,倒也沒有放在心上,甚至嘴角還揚起了一抹的微笑。

顧泠泠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既然不難走,怎的還將你的腦子給顛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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