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烤紅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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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是在逗我？”看著眼前唯一的青菜粥，楚君酌先是哈哈大笑兩聲，笑聲一斂，擡眼看向顧泠泠，眼裏嗖嗖嗖往外放著冷箭。
“家裏窮，沒有餘糧。你愛吃吃，不吃就滾。”顧泠泠可沒有那麽多的母性光輝，管不得他樂不樂意，見他不吃，伸手便要將碗端走。楚君酌護著碗，“院子裏凍著那麽多肉，當小爺眼瞎？”
顧泠泠雙手環胸，“院子裏凍著那麽多肉，那也是我的。你想吃？可以，咱先來談談虎形玉佩的事吧，或者談談你是誰，怎麽會被追殺的事也可以。二選一，決定權在你手裏。”
“想套小爺的話？”楚君酌嘴角一邊邪邪一勾，雙眼定定看著顧泠泠，端起粥碗，大喝了一口。粥到嘴裏，楚君酌神色微怔，有些驚詫的看向碗裏的粥，是青菜粥沒錯，可味道竟然……還不錯？大米軟糯，青菜鮮嫩，粥味清鹹，三兩口，一碗粥便下了肚。將碗遞到她面前，“再給小爺來一碗。”
顧泠泠冷冷看他一眼，轉身出了廚房。
“小爺姓楚，名君酌，記牢了。”楚君酌揚聲道。追到門口，看著她融入夜色的背影，忽的低笑出聲，轉身回來，重盛了碗粥，也不用筷子，掌心托著碗，細嚼慢咽道，“想不到那臭道士的破虎形玉佩還真有人認識，這事越來越有趣了。”
“爺。”兩個黑衣人無聲出現，單膝跪在門口，神色愧疚。
“自己回去領罰，領完罰給爺帶幾身衣裳過來，爺決定了，爺要在這裏小住一段時間。”楚君酌一口喝完碗裏的粥，轉身再次盛了一碗，自言自語道，“這粥的味道真是不錯。”
“爺……”
“滾！”
兩個黑衣人無聲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楚君酌獨自在廚房，將所有的粥都喝精光之後，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將碗筷往鍋裏一扔，邁著八字步回到旁院，拖著顧青山的腿，將他拖到地上後，翻身上床，拉過被子便睡了。
夜裏，又開始下雪。
雪一直下到天亮也未停息，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站在門口，放眼看去，天地白茫茫一片，人在雪中一米之外，基本已經看不見蹤影。
“小姐，好冷啊。”花錦在屋中來回跺著腳。
顧泠泠也覺得冷，主要是腳冷，一不活動，就冷得跟屋檐上掛著的冰雕一樣。跟著花錦在屋裏來回轉了兩圈後，顧泠泠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事，便分外的想念現代的空調，冷熱都可提供。
“要是有炭就好了。”花錦搓著雙手說道。花錦也分外懷念在荊東郡時，每到冬天，屋裏都點著炭時的溫暖如春。
“炭？怎麽忘記這茬了。”
顧泠泠拉著花錦跑到廚房，命她去柴房抱些幹的木柴過來。她則在廚房外的屋檐下清出來大片的空地，在花錦抱回來木柴後，將木柴依次架起來，而後挽了把稻草，將木柴點上。
木柴借火燃燒，火苗旺盛，周圍瞬間便暖和了起來。
“還楞著做什麽，趕緊搬凳子過來烤火。”
花錦去搬凳子的時候，顧泠泠去到廚房，偷摸著從金鐲子空間裏摸出來十餘個紅薯，扔到了火堆旁。冬天烤火烤紅薯，那可是小時候她喜歡的項目。
兩人邊烤著火邊翻弄著紅薯，閑然肆意，紅薯快熟的時候，楚君酌嗅著鼻子趕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顧青山。顧青山將楚君酌看得很牢，只要他一靠近顧泠泠，他必出手阻攔。楚君酌也不生氣，時常逗弄他兩句，看他手足無措的憨樣取樂。兩人跟著在火堆邊坐下，楚君酌立即伸手去抓紅薯。
顧泠泠拿掏火棍拍向他的手背，“還沒熟，猴急什麽。”
楚君酌剛縮回手，顧青山又伸出了手，“這是什麽東西，怎麽看著跟紅薯一樣？”
“本來就是紅薯。”花錦鄙夷道，雖然她也沒有見過這麽大的紅薯，但不妨礙她嘲笑顧青山。
“紅薯？”顧青山不顧花錦阻止，將手中的紅薯扒開，看著裏面紅壤壤熟中帶生的紅薯肉，突然激動道，“這些紅薯哪裏來的？還有沒有？這麽好的紅薯，怎麽就這麽浪費了！”
楚君酌鳳眸斜睨著他，“不用來吃，用來做什麽？”
“當然是、當然是用來做種！要是地裏的紅薯都長這樣，那一畝地，一畝地最少可以產出千斤以上，我們所有人，所有人都不用挨餓了。”顧青山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說越大。
畝產才千斤？
這紅薯，可是那些農科院裏的老頭子研究了七八年才研究出來的新品種，軟糯香甜就不說了，蛋白質也比普通的紅薯要高出最少五倍，最主要，最高的畝產記錄是一萬兩千五百多斤。
顧泠泠吃過顧大娘給過的紅薯，細細長長，就根沒有發育的蓮藕一樣，而且老筋特別多。只吃過一次，顧泠泠就拒絕再吃。
“往年種的紅薯，畝產有多少？”顧泠泠問道。
“只有……”
“原來你們在這裏燒火，我說怎麽找不到人。”顧君寶快速走過來，往顧泠泠身邊一坐，“在說什麽，在前院就聽到青山的聲音。”
“君寶姐，你看這是什麽？”顧青山獻寶一樣將手中的紅薯遞到顧君寶面前。顧君寶接過紅薯，摳出來一塊償了償，“很甜。”
“君寶姐，不是，這是紅薯，你看看，這麽大的紅薯，若是……”
“青山！”顧君寶雙眼厲厲的看著他，“我知道這是紅薯，可是它已經烤熟了，你還想怎麽樣？”
“泠泠妹妹……”顧青山洩氣的看向顧泠泠，眼裏帶著期盼之色。
顧泠泠從火堆裏掏出一個紅薯，拍了拍外面的灰後，快速的撿起來，扒成兩半，一半給了花錦，一半給了……伸手過來要搶的楚君酌。紅薯肉呈粉紅色，只聞著味，就知道一定很甜。顧青山眼珠子固定在花錦手中的紅薯上，困難的咽了兩口口水，便聽顧泠泠問道：“就算這紅薯給你做種，你確定你就種得出來嗎？”
“當然……”面對著顧泠泠清澈的目光，能字卡在顧青山喉嚨裏，再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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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窮，沒有餘糧。你愛吃吃，不吃就滾。”顧泠泠可沒有那麽多的母性光輝，管不得他樂不樂意，見他不吃，伸手便要將碗端走。楚君酌護著碗，“院子裏凍著那麽多肉，當小爺眼瞎？”
顧泠泠雙手環胸，“院子裏凍著那麽多肉，那也是我的。你想吃？可以，咱先來談談虎形玉佩的事吧，或者談談你是誰，怎麽會被追殺的事也可以。二選一，決定權在你手裏。”
“想套小爺的話？”楚君酌嘴角一邊邪邪一勾，雙眼定定看著顧泠泠，端起粥碗，大喝了一口。粥到嘴裏，楚君酌神色微怔，有些驚詫的看向碗裏的粥，是青菜粥沒錯，可味道竟然……還不錯？大米軟糯，青菜鮮嫩，粥味清鹹，三兩口，一碗粥便下了肚。將碗遞到她面前，“再給小爺來一碗。”
顧泠泠冷冷看他一眼，轉身出了廚房。
“小爺姓楚，名君酌，記牢了。”楚君酌揚聲道。追到門口，看著她融入夜色的背影，忽的低笑出聲，轉身回來，重盛了碗粥，也不用筷子，掌心托著碗，細嚼慢咽道，“想不到那臭道士的破虎形玉佩還真有人認識，這事越來越有趣了。”
“爺。”兩個黑衣人無聲出現，單膝跪在門口，神色愧疚。
“自己回去領罰，領完罰給爺帶幾身衣裳過來，爺決定了，爺要在這裏小住一段時間。”楚君酌一口喝完碗裏的粥，轉身再次盛了一碗，自言自語道，“這粥的味道真是不錯。”
“爺……”
“滾！”
兩個黑衣人無聲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楚君酌獨自在廚房，將所有的粥都喝精光之後，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將碗筷往鍋裏一扔，邁著八字步回到旁院，拖著顧青山的腿，將他拖到地上後，翻身上床，拉過被子便睡了。
夜裏，又開始下雪。
雪一直下到天亮也未停息，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站在門口，放眼看去，天地白茫茫一片，人在雪中一米之外，基本已經看不見蹤影。
“小姐，好冷啊。”花錦在屋中來回跺著腳。
顧泠泠也覺得冷，主要是腳冷，一不活動，就冷得跟屋檐上掛著的冰雕一樣。跟著花錦在屋裏來回轉了兩圈後，顧泠泠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事，便分外的想念現代的空調，冷熱都可提供。
“要是有炭就好了。”花錦搓著雙手說道。花錦也分外懷念在荊東郡時，每到冬天，屋裏都點著炭時的溫暖如春。
“炭？怎麽忘記這茬了。”
顧泠泠拉著花錦跑到廚房，命她去柴房抱些幹的木柴過來。她則在廚房外的屋檐下清出來大片的空地，在花錦抱回來木柴後，將木柴依次架起來，而後挽了把稻草，將木柴點上。
木柴借火燃燒，火苗旺盛，周圍瞬間便暖和了起來。
“還楞著做什麽，趕緊搬凳子過來烤火。”
花錦去搬凳子的時候，顧泠泠去到廚房，偷摸著從金鐲子空間裏摸出來十餘個紅薯，扔到了火堆旁。冬天烤火烤紅薯，那可是小時候她喜歡的項目。
兩人邊烤著火邊翻弄著紅薯，閑然肆意，紅薯快熟的時候，楚君酌嗅著鼻子趕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顧青山。顧青山將楚君酌看得很牢，只要他一靠近顧泠泠，他必出手阻攔。楚君酌也不生氣，時常逗弄他兩句，看他手足無措的憨樣取樂。兩人跟著在火堆邊坐下，楚君酌立即伸手去抓紅薯。
顧泠泠拿掏火棍拍向他的手背，“還沒熟，猴急什麽。”
楚君酌剛縮回手，顧青山又伸出了手，“這是什麽東西，怎麽看著跟紅薯一樣？”
“本來就是紅薯。”花錦鄙夷道，雖然她也沒有見過這麽大的紅薯，但不妨礙她嘲笑顧青山。
“紅薯？”顧青山不顧花錦阻止，將手中的紅薯扒開，看著裏面紅壤壤熟中帶生的紅薯肉，突然激動道，“這些紅薯哪裏來的？還有沒有？這麽好的紅薯，怎麽就這麽浪費了！”
楚君酌鳳眸斜睨著他，“不用來吃，用來做什麽？”
“當然是、當然是用來做種！要是地裏的紅薯都長這樣，那一畝地，一畝地最少可以產出千斤以上，我們所有人，所有人都不用挨餓了。”顧青山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說越大。
畝產才千斤？
這紅薯，可是那些農科院裏的老頭子研究了七八年才研究出來的新品種，軟糯香甜就不說了，蛋白質也比普通的紅薯要高出最少五倍，最主要，最高的畝產記錄是一萬兩千五百多斤。
顧泠泠吃過顧大娘給過的紅薯，細細長長，就根沒有發育的蓮藕一樣，而且老筋特別多。只吃過一次，顧泠泠就拒絕再吃。
“往年種的紅薯，畝產有多少？”顧泠泠問道。
“只有……”
“原來你們在這裏燒火，我說怎麽找不到人。”顧君寶快速走過來，往顧泠泠身邊一坐，“在說什麽，在前院就聽到青山的聲音。”
“君寶姐，你看這是什麽？”顧青山獻寶一樣將手中的紅薯遞到顧君寶面前。顧君寶接過紅薯，摳出來一塊償了償，“很甜。”
“君寶姐，不是，這是紅薯，你看看，這麽大的紅薯，若是……”
“青山！”顧君寶雙眼厲厲的看著他，“我知道這是紅薯，可是它已經烤熟了，你還想怎麽樣？”
“泠泠妹妹……”顧青山洩氣的看向顧泠泠，眼裏帶著期盼之色。
顧泠泠從火堆裏掏出一個紅薯，拍了拍外面的灰後，快速的撿起來，扒成兩半，一半給了花錦，一半給了……伸手過來要搶的楚君酌。紅薯肉呈粉紅色，只聞著味，就知道一定很甜。顧青山眼珠子固定在花錦手中的紅薯上，困難的咽了兩口口水，便聽顧泠泠問道：“就算這紅薯給你做種，你確定你就種得出來嗎？”
“當然……”面對著顧泠泠清澈的目光，能字卡在顧青山喉嚨裏，再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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