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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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安穩,歲月靜好。

赫淮斯托斯和哈迪斯兩人的距離離火麒麟他們越來越遠,彼此並肩的身影遠遠看去像被拉成了一條下,在陽光暖暖的照射下,最終匯聚成一個點。

隨說兩條平行線不能相交,不同的空間在同一個地方行走,終會重合。

此時,赫淮斯托斯只覺得身心都完全的放松下來,對於火麒麟,赫淮斯托斯的心情是十分覆雜的。

如果硬要把他和火麒麟定義為一個關系,那大概就是寄生者與宿主的關系吧。火麒麟將他帶到希臘神話世界,而火麒麟又借助於他的意識空間在這個世界成長。他實力的每一次提升都與火麒麟緊密聯系,正因為如此,他才擁有和自己一樣的神格。也正因為他擁有和自己一樣的神格,本質上是一體的,所以才能存在於這個時空,不受空間法則的約束。

雖然這只是他的猜測,但赫淮斯托斯就是有一種強烈的自覺,他和火麒麟就是這樣的關系。不過現在,他們已經從最初的互利共生變成了如今分離的兩個個體。他,是希臘神話的火神赫淮斯托斯,而火麒麟,只是火麒麟,一個勵志於反轉至高神的火麒麟。

能和至高神卡俄斯玩反抗,從某方面來說,赫淮斯托斯還是很佩服火麒麟的。

這麽想著,赫淮斯托斯回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蒼翠的樹木。火麒麟和卡俄斯的身影都已不見,而潘多拉及其那個盒子都已消失在原地。盡管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仿佛醒來後他還在現代的大床上。但赫淮斯托斯知道,這絕對不是夢,因為在現代睡覺的他,夢裏沒有哈迪斯。

“我們現在去哪兒?”赫淮斯托斯轉回頭,嘴角含著笑,輕輕開口道。

“冥界,”哈迪斯又添了一句:“我們的家。”

“好。”

在快要走到冥界入口時,赫淮斯托斯突然想到了什麽,問哈迪斯:“我腦中對於卡俄斯的外貌已經越來越模糊了,現在我只記得他穿了一身的白,你呢?”

哈迪斯點頭:“關於卡俄斯外貌的記憶在變模糊。”

赫淮斯托斯說道:“你說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對於火麒麟的記憶也會越來越模糊?”

“不只是我們,”哈迪斯猜測道:“可能是這個世界的所有神只。”

赫淮斯托斯笑:“其實這樣也很好。”說著,拉起哈迪斯的手往前邁出腳步:“走,讓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慶祝自己終於擺脫了一直以來圍繞在心裏的疑問,身心得到徹底的放松。

等赫淮斯托斯和哈迪斯兩人回到冥界後,修普諾斯也將赫利俄斯抓了回來。

看著被修普諾斯用繩子捆住的二代太陽神,赫淮斯托斯輕聲嘆了一口氣,走到一臉衰樣的赫利俄斯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頗為豪氣的說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夥計,加油,我看好你!”

赫利俄斯嘴角一抽一抽的,張了張嘴,盯著赫淮斯托斯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後,突然一笑,語氣很放松:“我還會再逃的。”

赫淮斯托斯眨了眨眼睛,對著赫利俄斯揮了揮手:“下次再見。”

對於赫利俄斯,赫淮斯托斯不但談不上討厭,甚至還很欣賞他的性格。大大咧咧,卻並非愚蠢,而是粗中有細。說是大智若愚一點也不為過。火麒麟幫助他逃跑,他便為火麒麟做事作為報答,從某方面來說,赫利俄斯也是相當純粹的一個人。當然,關於他的節操什麽的,赫淮斯托斯不予評價。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火麒麟的事已經徹底完結,而逃跑出冥界深淵的堤坦神赫利俄斯也已經被重新抓了回來。現在,對於哈迪斯來說,就是他對赫淮斯托斯展開攻勢的時候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哈迪斯以勢不可擋的猛烈姿勢向赫淮斯托斯展開了更為猛烈的追求。用修普諾斯的話來說就是,他們的冥王陛下為娶到火神做冥後終於擺脫了冷面無愛的形象。這幾天,他們的冥王陛下更是將剝石榴練習的爐火純青。今天一大早就去摘了大大的石榴,修普諾斯估計這會兒,他們的冥王陛下正在宮殿裏給火神剝石榴。

赫淮斯托斯看了看盤子裏的石榴,吞了吞口水,然後把目光轉向哈迪斯身上,幹笑道:“那個…”

哈迪斯擡頭。

“那個…哈迪斯呀,”赫淮斯托斯咳了咳,指著哈迪斯手中的石榴,有些嫌棄的說道:“這裏沒有其他水果了?”

哈迪斯動作一頓,他記得之前赫淮斯托斯很喜歡吃石榴,現在這個樣子,難道是吃膩了?這麽一想後,哈迪斯放下手裏的石榴,輕聲開口問道:“你還喜歡吃什麽水果?”

赫淮斯托斯想了想,扯開嘴一笑:“幾天沒喝酒了,”後面的話赫淮斯托斯沒有說出來,其意思不言而喻。

哈迪斯點頭:“我去拿酒。”說著,正準備起身,就被赫淮斯托斯叫住了:“等一下。”

“我們出去喝酒,去我以前住的埃托納斯山洞裏喝,順便在叫上阿波羅,赫爾墨斯和狄俄尼索斯他們。”赫淮斯托斯補了一句:“人多熱鬧點,就我們兩個沒有氣氛。”

哈迪斯沈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好。”

隨著這一聲“好”字,事情便敲定了,出冥界的時候赫淮斯托斯順便還把修普諾斯也拉著去了。至於塔納托斯,這位忠心敬業的死神殿下表示要就在冥界替冥王大人處理一些煩瑣的小事。

赫淮斯托斯寫了兩張紙條,分別放在大傻和二瓜的舌頭下方,然後讓這兩只白銀獵犬充當傳信員去通知赫爾墨斯他們來。

對於赫淮斯托斯把自己當跑腿的這一事實,大傻和二瓜最初表示很不爽,不過後來被赫淮斯托斯瞪了一眼後,老老實實的當跑腿了。

埃托納山。

此時,赫淮斯托斯,哈迪斯以及修普諾斯正坐在凳子上等赫爾墨斯他們來。

赫淮斯托斯和修普諾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哈迪斯則一直沈默。赫淮斯托斯用餘光瞟了一眼哈迪斯,見對方並沒有心情不好的樣子,所以他心裏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並沒有多想。只是拍了拍哈迪斯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我還不知道你酒量如何,從沒有見過你喝酒,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差,等一下讓你見識見識小爺我的酒量。”

“嗯,”哈迪斯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盯著桌子上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麽。

修普諾斯坐在哈迪斯的另一方,拖著曬,眼神時不時的在赫淮斯托斯與哈迪斯之間穿梭,一臉興奮。說實話,他也很好奇他們的冥王陛下酒量如何,畢竟冥界基本上沒有神只喝酒,而他們去奧林匹斯的次數也屈指可數。更何況,每一次去,他們的陛下也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點。所以對於他們陛下的酒量,他是真的十分好奇。不過看樣子,他們的冥後大人的酒量似乎很好,作為冥王大人的忠心下屬,修普諾斯決定今天務必要讓他們的陛下與冥後的感情更進一步。

都說酒後吐真言,喝醉酒的人心裏防線最低,他今天的任務就是灌醉火神赫淮斯托斯。到時候…修普諾斯突然賊兮兮的一笑,對著哈迪斯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冥王陛下,你可要加把勁呀!

赫淮斯托斯渾身微不可察的一怔,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發現修普諾斯笑的十分詭異,於是拍了一下對方撐著下巴的手,說道:“你為什麽笑得這麽詭異?”

修普諾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臉驚訝:“有嗎?”

“沒有嗎?”赫淮斯托斯還準備說什麽時,被狄俄尼索斯的聲音打斷。

“親愛的赫淮斯托斯呀,這次我帶的酒絕對烈!”

赫淮斯托斯和哈迪斯他們聞聲看過去,狄俄尼索斯正抱著一大壺酒走了進來,赫爾墨斯和阿波羅緊跟著走了進來。而最後面的大傻和二瓜身上正背著十幾大壺酒。

赫淮斯托斯眼睛一亮,對著狄俄尼索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好樣的,我們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

狄俄尼索斯微笑:“那是當然。”說完十分神氣的回頭對兩只白銀獵犬說道:“大傻二瓜,上酒!”

看著大傻和二瓜不情不願的走進桌子的樣子,赫淮斯托斯“噗”的一下笑出聲來,敢情這酒神把大傻二瓜當夥計使喚了。

笑歸笑,赫淮斯托斯利落的將大傻二瓜背上的酒壺放在桌子上。而狄俄尼索斯直接率先喝了一杯,放下豪言:“赫淮斯托斯,今天我這一定要把你灌醉!”

而赫爾墨斯和阿波羅突然對視了一眼,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笑得也十分詭異。

修普諾斯一楞,隨後看了看他們一臉平靜的冥王陛下和笑瞇瞇的冥後大人,暗自琢磨著該怎麽應付赫爾墨斯他們。

57

見狄俄尼索斯已經率先喝下去一杯,赫淮斯托斯也不扭捏,自己給自己倒就一杯後,同樣一飲而盡。隨著他放下酒杯的那一刻,這一次的喝酒,正式開始。

閑暇的時光雖然很讓人沈寂浮躁的心,但卻更容易使人產生虛無之感。奧林匹斯山的諸神從某方面來說,不過也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在希臘眾神當中,酒神狄俄尼索斯的確是一個非常奇葩的存在。歡樂與狂歡之神,不僅僅是一個稱位,有他在的地方永遠不會冷場。再加上天性開朗的阿波羅和修普諾斯,雖然哈迪斯一直不怎麽開口,但氣氛卻還算很好。

距離上一次喝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說長也不算長,說短也不算短。火麒麟的事情處理了,赫淮斯托斯身心都想得到完全的放松,對於一個喜歡喝酒的人來說,赫淮斯托斯這次真的是打算好好暢飲。所以和狄俄尼索斯拼酒拼的越發激烈。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過一會兒的時間,一大壺酒就已經空了。而赫淮斯托斯和狄俄尼索斯兩人眼神卻絲毫不見醉意,儼然非常清明。這直接導致於整個桌邊,哈迪斯基本上一直沈默,如果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的眉頭已經微微皺起。修普諾斯和阿波羅端著酒杯驚訝的睜大眼睛,楞楞的看著赫淮斯托斯與狄俄尼索斯拼酒。赫爾墨斯因為在他和赫淮斯托斯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見識到赫淮斯托斯的酒量,所以這會兒看著,絲毫不覺驚訝。

最後還是修普諾斯最先回神,餘光瞟了幾眼哈迪斯,發現自己陛下緊閉著唇。目光一直註視著和狄俄尼索斯拼酒的赫淮斯托斯。輕輕咳了咳,修普諾斯舉起自己的酒杯,對著哈迪斯輕輕喚了一聲:“冥王陛下。”其意思不言而喻。

聽到修普諾斯的聲音,哈迪斯終於把目光從赫淮斯托斯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修普諾斯。看了看面前的酒杯,又看了看一臉笑意的修普諾斯,哈迪斯沒有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也沒有說話。他這一沈默,連帶著把正與狄俄尼索斯拼酒的赫淮斯托斯註意力也引了過來。

哈迪斯幽深的黑瞳直直對上赫淮斯托斯的眼睛,抿了抿唇,他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赫淮斯托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拿起酒壺又給他倒了一杯,邊倒邊笑,眼裏閃過一絲狡狹:“酒神的帶來的酒與冥界的肯定不同,不多喝點怎麽行。”

其實早在哈迪斯和他一起來這裏時,赫淮斯托斯就已經感覺到了哈迪斯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不過他仔細一想,也想不通是什麽原因讓他情緒不對的。現在勸哈迪斯多喝點,他也是存了一絲自己的小心思。對於哈迪斯的酒量,他一直很好奇,要是能借機灌醉他一次,到時候…

想到這,赫淮斯托斯突然笑得十分燦爛,甚至帶著一絲絲詭異,坐在他對面的狄俄尼索斯看到這一幕,不知怎麽的,突然覺得空氣裏彌漫出一絲陰謀的味道。

嗯,一定是我想多了。狄俄尼索斯自我安慰著,又倒滿了自己的酒杯,對著赫爾墨斯和阿波羅揚了揚下巴,不客氣的喝了下去。

這時,阿波羅眼睛突然一轉,想到了什麽後,提議道:“光喝酒太無趣了,我們來玩點別的。”

狄俄尼索斯一聽,也覺得有理,十分感興趣的問道:“玩什麽?”

“國王游戲吧。”赫淮斯托斯突然開口。

修普諾斯一臉疑惑:“什麽叫國王游戲?”

赫淮斯托斯笑瞇瞇的說道:“就是人界的一種游戲。”

“人界?既然是人界的游戲,我怎麽可能會沒聽過?”狄俄尼索斯說的理所當然,作為時常穿梭在人類之間的酒神狄俄尼索斯,他為此覺得很詫異。

赫淮斯托斯甩給他一個白眼:“人類世界隨時隨刻都在發展和改變,你不知道很正常。”說完,見狄俄尼索斯似乎還想說什麽,赫淮斯托斯立刻接著道:“我來講一下國王游戲的具體玩法。”

將國王游戲的玩法盡量簡便的講了出來,由於這個世界並沒有現代人用的紙牌,所以赫淮斯托斯與狄俄尼索斯商量了一下後,決定用字條寫上字來簡單的代替。

最開始,因為除了赫淮斯托斯外,其他的神祇都沒有玩過,於是大家都顯得小心翼翼。當然,這裏的大家不包括哈迪斯。

第一輪開始,抽到國王的是阿波羅,這位陽光味十足的太陽神十分興奮的亮出自己的牌。然後皺著眉頭,小小的斟酌了一番後,報出了兩個數字:“1號和3號。”

在赫淮斯托斯等人的註視下,阿波羅摸著下巴,深思了片刻,說道:“1號和3號一起來一段表演。”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玩,阿波羅提的要求相對輕松,也十分符合他的性格。

赫淮斯托斯抽到牌是5號,因為人數原因,赫淮斯托斯強行把兩只白銀獵犬拉入了游戲陣型來充數。為此大傻和二瓜表示不服,卻礙於赫淮斯托斯的威脅所以不得不遵從。而這一輪抽到1號和3號的,不是赫爾墨斯,狄俄尼索斯以及修普諾斯等任何神祇,而是大傻和二瓜這兩只狗。

見過跳舞的白銀獵犬嗎?現在在赫淮斯托斯面前,就有兩只狗交叉旋轉著跳舞。先不管舞姿如何,大傻和二瓜確實是盡力了。

從阿波羅和修普諾斯兩個人捂著嘴憋住笑的樣子來看,這一輪游戲,玩的還是很成功的。

而第一輪,以大傻和二瓜掂腳旋轉落地結束。

也許是因為第一輪的原因,現在氣氛已經被調動起來,開始第二輪後,大家都興致勃勃的盯著牌,迅速進去狀態。當然,這個“大家”還是不包括哈迪斯。這家夥到是十分配合的抽牌,只不過一輪下來,還是沒什麽表情變化。

赫淮斯托斯悄悄瞟了他一眼,嘴裏小聲嘀咕著什麽,然後很快就把註意力集中在桌子上的紙牌上了。從裏面抽出一張牌,這次,是赫淮斯托斯抽中的國王。

赫淮斯托斯的目光在赫爾墨斯他們面前掃過,最後在狄俄尼索斯和赫爾墨斯之間徘徊,賊兮兮的笑著。

狄俄尼索斯眉頭一凸,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赫淮斯托斯就說出兩個熟悉:“4號和5號從現在開始扮成女人,一直到游戲結束。”

赫淮斯托斯話音剛落,不只狄俄尼索斯,赫爾墨斯的臉色也是一變。5號是狄俄尼索斯,4號則是赫爾墨斯。

為防止他們反悔,赫淮斯托斯努力憋著笑,又補了一句:“被國王點中的數字擁有者,必須要無條件服從國王的命令。”

狄俄尼索斯和赫爾墨斯身體同時一僵,表情頗為糾結,偏偏阿波羅和修普諾斯還十分配合的附和。

“要遵守游戲規則!”阿波羅說的一本正經。

修普諾斯十分幸災樂禍的點頭:“不能破壞游戲規則哦。”

赫爾墨斯盯著赫淮斯托斯的眼睛看了好幾秒,張了張嘴,最終什麽話也沒說。他記得赫淮斯托斯在點出兩個數字之前在他和抽中5號狄俄尼索斯身上來回掃了一遍。這麽看來,赫爾墨斯皺了皺眉,在赫淮斯托斯越發燦爛的笑容下,用神力開始將自己變成女人。

狄俄尼索斯見狀,幹笑了兩下,也不再扭捏,開始變女人。

於是,兩個接近一米八五的男人,在赫淮斯托斯等神祇的註視下,身體各部份開始慢慢改變。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狄俄尼索斯和赫爾墨斯就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性感美女。狄俄尼索斯是金色波浪大卷發,赫爾墨斯則是褐色直發。阿波羅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狄俄尼索斯胸前的兩陀重物。

此時,狄俄尼索斯一改之前的羞澀和不好意思。在阿波羅盯著他的時候,更是十分得意的挺了挺胸,然後挑起一絲垂落下肩頭的秀發,故意挑逗的說道:“我漂亮嗎。”

這下,他這一舉動,不僅讓阿波羅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抽,也把原本在看赫爾墨斯的赫淮斯托斯也吸引了過去。

見赫淮斯托斯看向自己,一動也不動,狄俄尼索斯故意對著他賣力的眨眼睛。如果不是赫淮斯托斯坐在他對面,估計這會兒狄俄尼索斯可能還要伸出手捏赫淮斯托斯的下巴。

赫淮斯托斯的目光從狄俄尼索斯的臉上逐漸下移到胸口處,白皙豐滿的胸.部就像是快要滾出來一樣,少說也是d罩。

赫淮斯托斯十分好奇狄俄尼索斯這家夥整出來的胸.部和真的比有什麽區別。看樣子,他這個比現代隆.胸所謂的矽膠還要軟。

而一旁的修普諾斯敏銳的發現他們的冥王陛下在這一瞬間,似乎散發出某種寒意。而讓他散發出寒意的對象,無疑是那個正十分認真的盯著狄俄尼索斯胸.部研究的赫淮斯托斯。

就在寒氣越來越具像化時,赫淮斯托斯突然“噗”的一下找出聲來,一邊笑一邊指著狄俄尼索斯:“美女,你果然是波濤洶湧!不過你眼睛沒事吧?你眨個眼睛跟鬥雞眼似的!”

赫淮斯托斯一說完,阿波羅以及修普諾斯他們也開始笑,連帶著哈迪斯身上的冷意也降下了幾分。

狄俄尼索斯一楞,隨即有些尷尬的咳了咳,將忙正色道:“來來,快開始下一輪吧。”

而接下來的幾輪,只要是赫淮斯托斯先抽牌,準能抽中國王牌。

狄俄尼索斯不高興了,嚷嚷道:“親愛的赫淮斯托斯呀,怎麽每次都是你抽中了國王牌,你該不會在上面動了手腳吧!”

阿波羅也覺得奇怪:“你沒用神力吧?”

赫爾墨斯和修普諾斯也同樣看向赫淮斯托斯,眼睛露出一絲懷疑。

赫淮斯托斯連忙擺手:“我說你們別誤會呀,我可沒作弊,抽中國王牌這只是一種自覺而已。”其實他也沒說謊,抽中國王牌確實只是依靠他的一種自覺。沒來由的,這種自覺就是很準。姑且把它當成一個金手指吧,赫淮斯托斯在心裏賊笑著,表面上卻還是很正經的樣子。

赫爾墨斯將信將疑的移開目光,而哈迪斯仍舊看著赫淮斯托斯,若有所思。

而接下來的一輪,一直沒有說話的哈迪斯突然開口道:“我先來抽。”

或許是因為哈迪斯的運氣好,又或者是因為其他原因,這次是他抽中了國王牌。

哈迪斯看了看手中的牌,深邃的黑眸掃了一眼圍在桌子旁的諸神,最後停在赫淮斯托斯身上。

赫淮斯托斯只覺得心裏一凸,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緣由,哈迪斯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用低沈中卻帶著絲絲清冷的嗓音吐出六個字:“3號親吻國王。”

他的話音剛落,阿波羅剛喝進去的酒“噗”的一下噴了出來,差點就噴到坐在他對面的赫爾墨斯身上。

狄俄尼索斯開始捂著肚子狂笑,胸前的兩個渾.圓隨著他的笑而輕輕抖動著。

赫爾墨斯和修普諾斯也好不到哪去,顧及到自家冥王陛下的臉面,修普諾斯努力憋著笑。

赫淮斯托斯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抽,他終於看到現實版的游戲黑洞者了。扶了扶額,赫淮斯托斯給哈迪斯解釋道:“國王點出的應該是除國王牌之外的另外兩張牌。”

哈迪斯沈默了片刻後,幽深的眼睛盯著赫淮斯托斯,淡淡的說道:“游戲是可變的,應該不是一定。”

修普諾斯看了看哈迪斯,又看了看赫淮斯托斯,突然了然一笑,也連忙附和:“冥王陛下說的對,游戲必須要靈活,國王本身也屬於這些牌裏的一員。”說完,他用手肘碰了碰坐在他另一邊的阿波羅:“游戲就如同音樂一樣,只有靈活的變才能充滿樂趣和吸引力,我說對吧?”

阿波羅點頭:“是的,音樂就是因音符的跳躍多變才更加美妙。”

狄俄尼索斯想了想,也覺得對,而且他也很好奇3號會和哈迪斯來一段怎樣的熱吻。對於誰抽中了3號,雖然心裏早已有了答案,但他還是拔高音量道:“3號被誰抽中了?”

赫淮斯托斯“嗖”的一下站起身:“我”

修普諾斯重覆了哈迪斯的話:“3號熱吻國王!”

赫淮斯托斯斜了修普諾斯一眼,對於這家夥擅自篡改了一個字,把“親”說成“熱”

不置可否。赫淮斯托斯只是挑了挑眉,然後身體往前傾,手一把抓住哈迪斯的衣領,往上拉的同時,他自己的唇也覆蓋到對方的唇上。

無視掉周圍的其他神祇,赫淮斯托斯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哈迪斯的眼睛裏,牙齒用力咬住對方的嘴唇。直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到嘴裏,哈迪斯的雙手快要撫上他的後腦時,赫淮斯托斯才離開。並且離開時,還不忘用舌尖輕輕舔掉哈迪斯嘴角的一絲血跡。

“好了。”赫淮斯托斯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口酒,示意還在呆楞中的狄俄尼索斯等人下一輪接著開始。

修普諾斯最先緩過神來,笑瞇瞇的替赫淮斯托斯倒滿酒,頗為挑釁的看了赫爾墨斯一眼。根據他的一方打聽加觀察,赫爾墨斯這家夥絕對對他們的冥後大人有意思。

赫爾墨斯見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後裝作沒看見一樣移開了目光。

因為先前這幾輪的原因,大家對這個游戲越來越熟悉的同時,國王提出的命令也越來越大。期間,哈迪斯沒有抽中國王,而其他抽中國王的神祇彼此都十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出像哈迪斯那樣的牽扯到國王自己的命令。

在修普諾斯抱著大傻跳了一場希臘版的華爾茲後,游戲也接近了尾聲。

臉上滑著音樂符號,脫的只剩下一條褲子的阿波羅看著桌子上的字牌,十分意猶未盡的說道:“最後一場了嗎,怎麽感覺還沒玩夠。”

狄俄尼索斯看著阿波羅,一邊笑一邊打趣道:“再多完幾輪,你回奧林匹斯山就像裸.奔了。”

阿波羅聞言,視線在狄俄尼索斯身上上下打量,末了,摸著下巴點頭道:“酒神變成一個美麗的女神,其實看起來也很不錯。”

修普諾斯輕輕拍了拍桌子,待阿波羅和狄俄尼索斯的目光看向自己後,才說道:“最後一輪,讓冥王陛下先抽牌吧。”

“我沒意見。”狄俄尼索斯聳了聳肩。

阿波羅也說道:“我也沒意見。”

赫爾墨斯看了修普諾斯一眼,沈默了半秒後,點了點頭。

赫淮斯托斯撐著下巴,歪著頭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哈迪斯抽牌。他半瞇著眼,說道:“這次你先抽,不會又是抽到國王吧。”

他話音剛落,哈迪斯就把抽中的牌攤開,清俊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薄唇輕啟,對赫淮斯托斯說道:“國王。”

赫淮斯托斯看了看自己抽中的牌,反問:“然後?”

哈迪斯突然一笑,“3號答應嫁給國王,不能反悔。”

他這話一說完,四下完全安靜下來,連頗為聒噪的大傻和二瓜都識趣的禁了聲。

赫淮斯托斯眉頭一凸,雙眼直直的盯著哈迪斯手裏的牌,簡直恨不得將它盯出一個洞來。

赫爾墨斯皺起了眉頭,眼裏閃過一絲黯然。

狄俄尼索斯雙手抱肩,一臉看好戲的樣子。阿波羅也只是驚訝了半秒,隨後就和狄俄尼索斯一樣,準備看好戲。

只有修普諾斯笑的最為開心,雙眼發亮在赫淮斯托斯與哈迪斯之間來回看。誰說他家冥王陛下不懂風月的,現在看來明明他家陛下追求起愛人來簡直是別有一套。利用這游戲攻勢赫淮斯托斯,要不是時機不對,修普諾斯絕對會高喊助威,順便拉著塔納托斯來觀摩。

赫淮斯托斯對上哈迪斯幽深的雙眸,半晌後,開口道:“聘禮呢?”

哈迪斯看向修普諾斯。

修普諾斯一個機靈,立馬吹了一個口哨,聽到一聲回應後,他才對赫淮斯托斯說道:“親愛的赫淮斯托斯,冥王陛下的戰馬已經帶上一車的玉石,鐵器等冶煉材料過來。”

赫淮斯托斯沈默了半秒後,又說道:“那證人呢?”

哈迪斯指著看好戲的阿波羅等神祇:“他們。”

赫淮斯托斯深吸了一口氣:“那戒指呢?”

哈迪斯立刻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盒子,打開一看,是兩個差不多大小的尾戒。

赫淮斯托斯一楞:“你怎麽會有知道這個東西?”

哈迪斯道:“護士小姐特意提醒過。”

赫淮斯托斯挑了挑眉,雙手抱肩道:“你是不是早就已經預謀好了。”

“我只是一直將此事放在心上。”哈迪斯看著赫淮斯托斯的眼睛,語氣虔誠而認真。

這時,黑色的戰馬已經到了洞外,它們對著天空吼叫了一聲。

哈迪斯沒有再說話,只是對著赫淮斯托斯伸出了手。

赫淮斯托斯看著向自己伸出的手,適當如今,他也不會扭捏,冥後不過是一個代號,只要他能反攻就好。這麽想著,赫淮斯托斯燦爛一笑,伸出手回握住哈迪斯。

修普諾斯快速跑出去跳上戰車,待哈迪斯握著赫淮斯托斯的手上車後,正就準備駕車離開,被狄俄尼索斯叫住了:“餵,我說你們難道就這麽走了?”

修普諾斯笑道:“不然呢?我家冥後大人和冥王陛下的婚禮必須快點舉行。”

阿波羅說道:“那我們怎麽辦?我不是冥王和赫淮斯托斯的證人嗎?你們就這樣扔下證人走了?”

哈迪斯看向他:“你們來冥界參加婚禮。”

修普諾斯接著哈迪斯說道,“對,你們可以來冥界。”說完,也不等阿波羅回答,就直接駕車飛速離開了。

狄俄尼索斯有些無奈的笑道:“修普諾斯這家夥深怕我們會追上似的。”

阿波羅還有點不敢相信赫淮斯托斯就這麽答應了哈迪斯的,他望著戰車消失的方向,側頭問赫爾墨斯:“赫淮斯托斯就這麽輕易答應冥王的求婚了?”

赫爾墨斯臉上的傷感只是一瞬,很快就恢覆到他原本作為神使的狡狹和驕傲。他笑了笑,十分肯定的說道:“阿波羅,赫淮斯托斯和冥王的婚禮一定會相當精彩,尤其是被神王陛下知道後。”

“所以?”狄俄尼索斯插話。

“所以那一定會非常有趣…”赫爾墨斯意味深長的說道,看著赫淮斯托斯離去的方向,眼裏有一閃而過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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