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死了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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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聶小雨再次見到徐蘭香時，著實吃了一驚。她一直以為慕婉靜他們不在雲州。可當她看到慕婉靜的時候，雖然路上徐蘭香一直叮囑她。可她還是忍不住的流淚，眼淚就像決堤的河水，無聲的流著。
聶小雨在屋外整整哭了一個時辰才進屋。進屋就看到從內室走出來的失魂落魄的南宮思。她本想去安慰幾句。可是，該如何安慰這個男人，此時此刻，也許他只能自己承受。
南宮默坐在東離院中，若有所思。當初慕婉靜讓古柳霜自己選院子。古柳霜一看水泉院地處偏僻。而離水泉院最近的就是東離院，緊挨著東離院的是彩翼院，她便要了這兩個院子，然後稟報給了南宮默，南宮默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住在了東離院，但他並沒有經常去水泉院。他還記得了凡在他離開京城時所說的話。
“皇上，你父皇當初就是因為與南宮遠同時喜歡上了一個人，一念之差，沒有阻止他的母妃，這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貧僧雖眼拙，但也看出皇上對明王那位王妃另眼相待，青睞有加。只是，她以為人婦。請皇上自重，莫在釀成當日的悲劇。”
只是他不是南宮天，慕婉靜更不可能是林雪。當初知道慕婉靜中毒，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有慕光在，也因為他相信了凡所說的命格極佳，逢兇化吉的語言。可是，今日古行風來請旨成親，他才相信慕婉靜也許真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下午，南宮默和南宮思正在破空院討論時局時，他們本以為過了雲江，南宮遠忙著對付澤夏和西山的人，他們會有喘息的時間。可是誰曾想南暮王南宮安聯合南方的烏族，竟然打著勤王的旗號，率軍一路攻來，還好軍機營的人以一敵白，京城守備軍也逃亡了一些過來，加上雲州撫方營的五千多人和古行風臨時征召的人，總算穩定了局勢。
但也只是穩住，烏族驍勇善戰，尤其擅長弓箭。只是，他們長期生活在煙瘴沼澤之地。反到一下子沒有適應出谷之後的環境，致大量人員嘔吐，腹瀉，這才給了古行風喘息之機。但是一旦烏族的人馬休養好，配上南宮安的兩萬人馬，怕是他們連雲州也守不住。就是在這個時候，古行風來到書房請求南宮默下旨賜婚。
南宮默和南宮思都吃了一驚，但南宮默能感覺到南宮思的震驚大於自己。
“行風，你和徐蘭香既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為何早沒成親。”
“臣總想著等自己建功立業才好迎娶她，誰曾想一拖就是這麽多年。”
“那為何現在又要成親。”南宮默實在想不出此時是成親的好時機。
“昨日王妃派人叫臣今日來王府。王妃說這一年來阿香對她盡職盡責，情同姐妹。可是阿香年紀也不小了。她怕自己去世後，阿香要為她守孝。所以才請臣立刻娶了阿香，了了她一樁心願。臣經雲江一戰，也已經明白。生死相隨，不過一瞬。只是王妃病重，臣也不好叫阿香回到我身邊，即使今日王妃提出此要求，臣也覺得不妥，只是，王妃說這是她的臨終遺願，臣這才不得不遵從，請皇上成全臣，成全明王妃。”
南宮默自然沒有理由反駁，何況古柳霜一直著急古行風的婚事。如今這樣也好叫古柳霜安心。可是，他克制著自己不去看她，他相信了凡說的，可是現在，她連後事都安排好了，他該去看她嗎？
南宮默來到水泉院時，聶小雨應慕婉靜的要求，把她抱到了院中的椅子上。慕婉靜說她想看看星星，看看夜空，感受風的氣息。現在她又睡著了，聶小雨則在默默流淚。
她不明白，為何像慕婉靜這樣善良的人要經受這樣的磨難，而武志賢那樣的人卻可以活的那麽久。當聶小雨聽到腳步聲，擡起頭，看到一個酷似南宮思的儒雅男人站在庭院中，那人雖沒有說話，卻自有一股威嚴，只一個手勢，聶小雨就輕聲退下了。
南宮默看著熟睡中的慕婉靜，他沒有想到她憔悴至此。南宮默低下頭，想起過往種種：她俏皮的說全天下只有一人會做的雲片酥；她語重心長的說你將來要做個好皇帝；她堅定的說你不要氣餒，要變的強大。
可是為什麽？我正在努力變的強大，而你卻要離開。南宮默想到幾天前雲州的首領找到他，告訴他雲州有一千人時，南宮思那要殺人的表情，他說。
“父皇竟然在雲州安排了這麽多人，那當初婉兒去穿雲谷，他為什麽不派人去幫她。”
是啊，為什麽，父皇，他一直以為南宮天埋在雲州的只是一些死士，沒想到卻是一個近千人的隊伍。他還真是殘忍，為了磨練他的兒子，為了驗證慕婉靜的命格，他恨他，可是，正如慕婉靜所說，恨又有什麽用處了。
半個時辰後慕婉靜才醒了過來，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南宮默，沒有說話，只是擡頭看著天空的星辰。南宮默本想說點什麽，可是終究什麽也沒說。如果她註定躲不過這一劫，那就讓他這樣安靜的陪著她吧。
“他日皇上重回豐都，一統天下，只希望皇上莫忘了從京城到雲州這一路所見所聞，終其一生，做個好皇帝。”婉兒，若真有那麽一日，我必終其一生，做個好皇帝，不為百姓，只為你，只為你一個小小的丫頭，心裏卻裝著天下。
何玉看著正在喝粥的南宮思，心裏一陣安慰，昨夜他又歇在這裏，對她仍然如之前般溫柔。她想他還是愛她的，對慕婉靜，大約只是愧疚罷了。聽說她要死了，她若死了是不是更好？
“玉兒，玉兒，你在想什麽？”何玉從遐想中驚醒過來。“沒什麽，思念，你吃好了嗎？”
南宮思點點頭。“玉兒，過幾日古將軍和徐蘭香成親，府裏會熱鬧些。你若不習慣，就回何府住段日子吧，正好可以看看你娘，這樣我也放心些。”
說著手輕輕的放在何玉的肚子上。何玉自是感激不盡，何況，她也很害怕萬一慕婉靜死了，沖撞了她的孩子，正愁不知該如何向南宮思說回家住幾天，如今南宮思開了口，自是求之不得。她不知道的是南宮思正是要遣走她，好去陪慕婉靜，否則慕婉靜總是拿何玉當借口，不讓他留在水泉院。
徐蘭香一早就被慕婉靜強命著出去置辦嫁妝，徐蘭香自是不願，可如今慕婉靜不在咄咄逼人，只一生嘆息，徐蘭香只能俯首聽命。
“小雨，我走了之後…..”
“小姐，你不要說，不要說。”聶小雨只是哭，慕婉靜常常想，難道經過上次的事，聶小雨的眼淚還沒有哭幹嘛？
“小雨，你若再哭，就別留在水泉院了。”聶小雨這才止住了哭聲。
“我死後你就跟著阿香去將軍府吧。水月也會一同去的。值此亂世，你在他們身邊，我也能安心，以後若再遇到心儀的人，就嫁了吧。”
古柳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自從知道大哥喜歡上了慕婉靜，她就一直替大哥擔心，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一根筋，她真的怕他會為此終身不娶。可沒想到，一切來的這樣突然。
南宮默和她說起此事，還感慨的說，要是古行風早成親，如今孩子也有好幾個了。古柳霜不知南宮默是試探還是真的有所感慨。只說大哥和阿香的事府裏的人都知道的，就是爹也是知道的。只是大哥總說要先建功立業在娶阿香，如今這樣到也了了爹一樁心事。
慕婉靜看著走進來的古柳霜，對聶小雨輕聲說了句下去吧。
“姐姐，阿香成天跟著一群男人打打殺殺，加上我年紀又小，什麽也不懂。成親的事還望姐姐多費心。”古柳霜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只剩一把骨頭的女人。
“妹妹，我今日來正是為此事。我與阿香自小一起長大，她的心思我自然最明白不過。我也一直把她當我的嫂子來看，她的婚事我自然盡心盡力，責無旁貸。”說完古柳霜忍不住嘆氣。
“剛才在來的路上，我在想，我究竟是該謝你還是該罵你。聰慧如你，自然明白大哥對你的心思。從小到大，阿香一直喜歡大哥，大哥雖沒有表態，但也沒有拒絕。府裏上下都以為大哥是習武之人，大約對於男女之事開竅太晚，就連爹也是這樣認為。總當著我們的面說，等哪天開竅了，自然就會娶了阿香的，這世上上哪裏找阿香這樣的好女人。阿香也是有耐心，就這麽等著。可是，你的出現，改變了一切，雖然大哥嘴上不說，可是親近的人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單派水月保護你，又有幾個人不明白。那日大哥本意是要讓阿香跟著你。可是這個傻子，他自己愛上了一個人，終於明白了愛而得不到的痛苦，總算他還有良心，沒有開口。可是他不知道，阿香是多麽愛他，為了他，阿香竟然願意跟著你來雲州，這份愛，我想大哥也自愧不如吧。”
慕婉靜最近已不太去用她的腦子，因為她覺得自己太累了。有時恍惚間，她覺得現在的日子也很好，吃了睡，睡了吃，什麽也不用想。這個可憐的人在此之前從未停止過思索的步伐。
如今，她已不想在思考，可是看著床邊的古柳霜，卻在思索，為何她今日要對自己說這些話。可是僅僅一秒，一秒後她還是不願意在去想為什麽。她都要死了，她唯一的願望就是讓古行風娶了阿香，而這唯一的願望也將要實現了，她沒有什麽遺憾。
“姐姐為何要告訴我這些？”為何，慕婉靜竟然會問她，她以為慕婉靜會第一時間猜到自己的目的。如今，到有些尷尬，竟然要自己說出來，可是為了自己的哥哥，為了阿香，她必須說。
“為什麽？我自然是盼著大哥娶阿香，阿香自然也是盼著嫁給我哥。可是，如今，你以死相逼。大哥自然是會答應，阿香就更不用說，只是，只是…..”
“只是我死了以後怎麽辦？是嗎？”慕婉靜看著古柳霜，她的眼神再沒有往日的光彩，只是那樣波瀾不驚的看著。古柳霜想說什麽，慕婉靜卻偏過頭去不給她機會。
“姐姐是怕我死後，哥哥沒了威脅，阿香也知道哥哥娶她並非自願，所以怕他們在我死後不能和睦相處吧。但又不好直接問我，所以才說了剛才的話，是要讓我知道。阿香才是最愛哥哥的人，她才是哥哥的良配是嗎？”
古柳霜任由兩行眼淚滴了下來。昨天當她得知古行風要娶徐蘭香時，著實高興了一番。可今早醒來後，越想越害怕，大哥並非自願，徐蘭香又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她只怕他們會成了怨偶，所以她才來找慕婉靜，可是她怎麽開口？難道要她說，你死了以後他們怎麽辦？可是，誰又能理解一個妹妹的心情，慕婉靜死了到是一了百了，可是活著的人卻還有很長的時間要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好朋友難得聚會，竟然忘記更新，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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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是南宮天，慕婉靜更不可能是林雪。當初知道慕婉靜中毒，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有慕光在，也因為他相信了凡所說的命格極佳，逢兇化吉的語言。可是，今日古行風來請旨成親，他才相信慕婉靜也許真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下午，南宮默和南宮思正在破空院討論時局時，他們本以為過了雲江，南宮遠忙著對付澤夏和西山的人，他們會有喘息的時間。可是誰曾想南暮王南宮安聯合南方的烏族，竟然打著勤王的旗號，率軍一路攻來，還好軍機營的人以一敵白，京城守備軍也逃亡了一些過來，加上雲州撫方營的五千多人和古行風臨時征召的人，總算穩定了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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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風，你和徐蘭香既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為何早沒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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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默自然沒有理由反駁，何況古柳霜一直著急古行風的婚事。如今這樣也好叫古柳霜安心。可是，他克制著自己不去看她，他相信了凡說的，可是現在，她連後事都安排好了，他該去看她嗎？
南宮默來到水泉院時，聶小雨應慕婉靜的要求，把她抱到了院中的椅子上。慕婉靜說她想看看星星，看看夜空，感受風的氣息。現在她又睡著了，聶小雨則在默默流淚。
她不明白，為何像慕婉靜這樣善良的人要經受這樣的磨難，而武志賢那樣的人卻可以活的那麽久。當聶小雨聽到腳步聲，擡起頭，看到一個酷似南宮思的儒雅男人站在庭院中，那人雖沒有說話，卻自有一股威嚴，只一個手勢，聶小雨就輕聲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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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皇上重回豐都，一統天下，只希望皇上莫忘了從京城到雲州這一路所見所聞，終其一生，做個好皇帝。”婉兒，若真有那麽一日，我必終其一生，做個好皇帝，不為百姓，只為你，只為你一個小小的丫頭，心裏卻裝著天下。
何玉看著正在喝粥的南宮思，心裏一陣安慰，昨夜他又歇在這裏，對她仍然如之前般溫柔。她想他還是愛她的，對慕婉靜，大約只是愧疚罷了。聽說她要死了，她若死了是不是更好？
“玉兒，玉兒，你在想什麽？”何玉從遐想中驚醒過來。“沒什麽，思念，你吃好了嗎？”
南宮思點點頭。“玉兒，過幾日古將軍和徐蘭香成親，府裏會熱鬧些。你若不習慣，就回何府住段日子吧，正好可以看看你娘，這樣我也放心些。”
說著手輕輕的放在何玉的肚子上。何玉自是感激不盡，何況，她也很害怕萬一慕婉靜死了，沖撞了她的孩子，正愁不知該如何向南宮思說回家住幾天，如今南宮思開了口，自是求之不得。她不知道的是南宮思正是要遣走她，好去陪慕婉靜，否則慕婉靜總是拿何玉當借口，不讓他留在水泉院。
徐蘭香一早就被慕婉靜強命著出去置辦嫁妝，徐蘭香自是不願，可如今慕婉靜不在咄咄逼人，只一生嘆息，徐蘭香只能俯首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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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不要說，不要說。”聶小雨只是哭，慕婉靜常常想，難道經過上次的事，聶小雨的眼淚還沒有哭幹嘛？
“小雨，你若再哭，就別留在水泉院了。”聶小雨這才止住了哭聲。
“我死後你就跟著阿香去將軍府吧。水月也會一同去的。值此亂世，你在他們身邊，我也能安心，以後若再遇到心儀的人，就嫁了吧。”
古柳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自從知道大哥喜歡上了慕婉靜，她就一直替大哥擔心，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一根筋，她真的怕他會為此終身不娶。可沒想到，一切來的這樣突然。
南宮默和她說起此事，還感慨的說，要是古行風早成親，如今孩子也有好幾個了。古柳霜不知南宮默是試探還是真的有所感慨。只說大哥和阿香的事府裏的人都知道的，就是爹也是知道的。只是大哥總說要先建功立業在娶阿香，如今這樣到也了了爹一樁心事。
慕婉靜看著走進來的古柳霜，對聶小雨輕聲說了句下去吧。
“姐姐，阿香成天跟著一群男人打打殺殺，加上我年紀又小，什麽也不懂。成親的事還望姐姐多費心。”古柳霜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只剩一把骨頭的女人。
“妹妹，我今日來正是為此事。我與阿香自小一起長大，她的心思我自然最明白不過。我也一直把她當我的嫂子來看，她的婚事我自然盡心盡力，責無旁貸。”說完古柳霜忍不住嘆氣。
“剛才在來的路上，我在想，我究竟是該謝你還是該罵你。聰慧如你，自然明白大哥對你的心思。從小到大，阿香一直喜歡大哥，大哥雖沒有表態，但也沒有拒絕。府裏上下都以為大哥是習武之人，大約對於男女之事開竅太晚，就連爹也是這樣認為。總當著我們的面說，等哪天開竅了，自然就會娶了阿香的，這世上上哪裏找阿香這樣的好女人。阿香也是有耐心，就這麽等著。可是，你的出現，改變了一切，雖然大哥嘴上不說，可是親近的人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單派水月保護你，又有幾個人不明白。那日大哥本意是要讓阿香跟著你。可是這個傻子，他自己愛上了一個人，終於明白了愛而得不到的痛苦，總算他還有良心，沒有開口。可是他不知道，阿香是多麽愛他，為了他，阿香竟然願意跟著你來雲州，這份愛，我想大哥也自愧不如吧。”
慕婉靜最近已不太去用她的腦子，因為她覺得自己太累了。有時恍惚間，她覺得現在的日子也很好，吃了睡，睡了吃，什麽也不用想。這個可憐的人在此之前從未停止過思索的步伐。
如今，她已不想在思考，可是看著床邊的古柳霜，卻在思索，為何她今日要對自己說這些話。可是僅僅一秒，一秒後她還是不願意在去想為什麽。她都要死了，她唯一的願望就是讓古行風娶了阿香，而這唯一的願望也將要實現了，她沒有什麽遺憾。
“姐姐為何要告訴我這些？”為何，慕婉靜竟然會問她，她以為慕婉靜會第一時間猜到自己的目的。如今，到有些尷尬，竟然要自己說出來，可是為了自己的哥哥，為了阿香，她必須說。
“為什麽？我自然是盼著大哥娶阿香，阿香自然也是盼著嫁給我哥。可是，如今，你以死相逼。大哥自然是會答應，阿香就更不用說，只是，只是…..”
“只是我死了以後怎麽辦？是嗎？”慕婉靜看著古柳霜，她的眼神再沒有往日的光彩，只是那樣波瀾不驚的看著。古柳霜想說什麽，慕婉靜卻偏過頭去不給她機會。
“姐姐是怕我死後，哥哥沒了威脅，阿香也知道哥哥娶她並非自願，所以怕他們在我死後不能和睦相處吧。但又不好直接問我，所以才說了剛才的話，是要讓我知道。阿香才是最愛哥哥的人，她才是哥哥的良配是嗎？”
古柳霜任由兩行眼淚滴了下來。昨天當她得知古行風要娶徐蘭香時，著實高興了一番。可今早醒來後，越想越害怕，大哥並非自願，徐蘭香又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她只怕他們會成了怨偶，所以她才來找慕婉靜，可是她怎麽開口？難道要她說，你死了以後他們怎麽辦？可是，誰又能理解一個妹妹的心情，慕婉靜死了到是一了百了，可是活著的人卻還有很長的時間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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