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名為同道實則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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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汝舟還像以前一樣信任她的時候,我便一邊嘲笑著唐汝舟的愚蠢,一邊用這份信任加害唐汝舟。果然那只笨豬每一次都是毫無防備的被她害的慘了,卻也沒有一次懷疑到她頭上來。

直到那次,她和慕容世聯合起來給唐汝舟下一種毒。結果反而弄巧成拙,愚笨的唐汝舟竟變得機敏起來了,絲毫沒有從前那個因為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面待了太久而不知道怎麽和人交流的膽小懦弱的胖子的樣子了。身為一個女人,她有些天生敏銳的第六感,她能感覺的到就連慕容世的目光都在有意無意的往唐汝舟身上移了。

而且連大皇子殿下也青睞於她?憑什麽,唐汝舟不過是一個胖子而已,憑什麽能獲得那麽多男人的青睞!唐輕舟恨的牙癢癢,恨不得能夠現在就沖上去,在唐汝舟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殺了她。

說實在的,對於大皇子殿下,她並沒有多少感覺。最起碼和慕容世比起來,她更喜歡的是慕容世。而且她和王氏向來是會審時度勢的人,看的出來如今朝堂上的風向偏向的是四皇子殿下慕容世。

而且四皇子殿下風流成性,流連花叢,早就已經是個玩弄少女心思的老手了。什麽哄騙女孩子的手段,張口便來。大皇子殿下卻是出了名的冷清,一張臉盡管俊逸的驚為天人,比慕容世還要精致好看幾分,但是卻是塊捂不熱的石頭,多少女人想要接近他都是熱臉貼人家的的冷屁股?

唐輕舟覺得自己頂著一個雪緣第一才女的名頭,絕對有那個資格和慕容覆並肩了,就算不夠,但是慕容覆看她的時候哪怕禮貌一點也是應該的吧?但是慕容覆卻從來把她當成了一個隱形人,甚至偶爾看到她的時候眼睛裏都會流露出一種厭惡的神色。

她氣的要死的同時又百思不得其解,她怎麽就惹到那尊煞神了呢?見了她跟要剮了她一般。她本來以為慕容覆是不喜歡女人,所以對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厭惡,這樣安慰著自己才讓她好受了不少,心安理得的回過頭來和慕容世糾纏不清。

可是剛才她在院子裏面看到了什麽?冷若冰霜的大皇子殿下臉上出現了那種溫柔的笑,還是對著唐汝舟這個胖子的!她氣的渾身發抖,覺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對唐汝舟的厭惡更深了一層,所以才會做了這樣的噩夢。沒錯,這一定只是一場噩夢而已,唐汝舟這樣的人怎麽會得到大皇子殿下的垂青呢?

可是指甲深深地插進肉裏面的痛楚殘忍的告訴了她一個殘酷的現實,這並不是一場夢。是她特地從被窩裏面爬起來看的一場能讓她氣的不能自控的現實。

偏偏唐汝舟這個女人還那般惡心,那般做作的拒絕著。唐汝舟果真變了很多啊,將欲拒還迎的手段使的這般好,就連她都忍不住的想要拍案叫絕。慕容世是這樣被唐汝舟勾走了魂,現在連見她一面都顯得不耐煩了。而大皇子殿下肯定也是這樣被這個賤人勾搭走了的。

唐汝舟,你簡直不要臉!唐輕舟這般憤憤的罵著,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上次讓唐曉笑去挑撥離間雖然沒能成功,但是她一直覺得是唐曉笑那個蠢貨太蠢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才會讓她的計劃失敗的。

盟友選擇錯了而失敗的計劃能怪她麽?可是這次不一樣了,她發誓這次一定會讓唐汝舟見識到什麽才叫做手段。免得她僥幸在她手上勝了一兩次之後便得意忘形了。

這個計劃在心中形成之後,唐輕舟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連剛才因為看到慕容覆抱唐汝舟時生出的憤怒都減輕了不少,冷哼了一聲之後,唐輕舟道:“唐汝舟啊唐汝舟,讓你抄了那麽多遍女戒你怎麽還是不受女德呢?竟然妄想腳踏兩只船,一邊喜歡著四皇子殿下一邊又和大皇子殿下糾纏不清。呵呵呵,你很快就會為自己的不要臉付出代價。”

自殘般撞腦袋撞的歡快的唐汝舟並不知道身後已經有一場陰謀詭計緩緩的靠近,收拾好了情緒之後,她把頭發一甩,瀟灑的告訴自己道:“過去了,沒事了。唐汝舟,好好報仇,等解決了那兩個後男女主之後再想那些是情情愛愛的事。嗯!”

是啊,愛情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竟讓她這個為了報仇而重生的人險些忘了要報仇這回事。說起來,今天白天在大街上遇到慕容世,將他騙去了城郊,他現在約莫還沒有回來吧?哈哈哈,這般想著,唐汝舟心情愉悅的勾起了嘴唇,往自己的小院子裏跑了過去。

“不知道永安郡王有沒有送我的幽月回來呢,唉,讓幽月獨自跟著永安郡王,真是讓人擔憂啊。”當然,她擔憂的絕對不是她家小丫頭,只見她眉頭微皺,苦大仇深道:“若是幽月在那昏暗的密道裏面,見著永安郡王這樣的驚世容顏,孤男寡女幹柴烈火,一個沖動把永安郡王辦了可如何是好?強辦了郡王,這算什麽罪過?哎呦,幽月你千萬要把持住啊。”

唐汝舟不會知道,她笑著說出口的要將永安郡王強按著辦了的人,此刻被人當成一只死狗一樣拖進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宅子。被雨水沖刷了一夜,已經讓她發起了高燒,此刻她的意識模糊,雙眼朦朧。喉嚨間難受的不斷想要幹嘔,卻因為一天下來都沒有吃多少東西而只能嘔出些黃疸水來。

她被人重重的丟在地上,和大地的親密接觸讓她疼的渾身痙攣了起來。盡量的將自己縮成一團,幽月冷的渾身發抖,但是渾身卻又燙的不像話,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難受的她幾乎覺得自己已經死掉了。若不是拖著她的那人時不時會不耐煩的踹她兩腳,她的確就當自己已經死掉了罷。

慕容世回府之後便立刻馬上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下了一身的濕衣服。結果一出來便看到那個今天晚上惹得他生氣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車夫正粗魯的踹著小丫頭的肚子。小丫頭臉色潮紅,一看就是發了燒,被他這樣踹著猛的咬緊了嘴唇,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分不清是因為痛苦而流出來的冷汗還是剛才一路過來淋到的雨。

皺眉看著對幽月拳打腳踢的車夫,慕容覆臉色猛的冷了下去,怒喝道:“混賬!誰準你打她的?”那車夫聞聲猛的頓住了動作,一回頭便看到慕容世陰沈的能滴出水來的臉色,他渾身一個哆嗦,連忙跪倒在地上死命的磕頭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才,奴才看這賤人不老實,便想著教訓教訓她。”

慕容世牙咬的嘎吱作響,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在世上還有一個下人能把自己氣成這個樣子,很好,你是第一個。覺得打他都是臟了自己的手,慕容世上前猛的踹了他一腳。

練武之人的氣力非常人可比,這一腳便將那看上去彪悍的車夫踹的飛出去幾米遠。車夫嘴裏猛的吐出一口血,卻不敢做別的事,絕望的感覺籠罩在心頭,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覺得死亡離他這麽近火。從地上爬了起來,血混著汗水留下,他依舊只能拼命的磕頭求饒。

慕容世冷冷的看著他,道:“本殿下此生最厭煩的就是有人自以為是的揣度本殿下的心思。尤其是你一個低賤的奴才,有什麽資格替本殿下做決定。”那車夫聽了之後頓時心如死灰,總算是知道自己怎麽觸到死亡的邊緣了。可是他還不想就這麽死,便繼續道:“奴才再也不敢了,殿下饒命,奴才知道錯了。”

這般低微的模樣才是奴才該有的姿態嘛。慕容世的嘴角扯了扯,怒氣也消散了不少,像是閑庭信步一般的緩緩在大廳中間走了兩圈,黑色的靴子是用了上好的綢緞做的,踏在地上沈穩而只有輕微的聲音。這聲音此刻卻像一把刀一樣懸在車夫頭頂,一分一秒的都是在淩遲著他。不到片刻的時間,他整個人已經如同是從水裏面撈出來的一般汗淋淋的了。

慕容世滿意的笑了笑,嘴唇蠕動著輕吐出幾個字:“可是,本殿下不打算饒了你,這可如何是好?”那車夫猛的楞住,又聽慕容世突然猖狂的大笑道:“低賤的奴才,本殿下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你有什麽資格同本殿下求饒?”頓了一頓之後,他又悠悠然道:“本殿下從來都不缺一個能幹的奴才。”

那車夫便知道今天自己是必死無疑了,被慕容世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淩辱,是個人都會受不了,反正都活不成了,他幹脆便做一回自己。狠狠地瞪著慕容世,他混著血的臉好像是一只厲鬼一般,控訴道:“慕容世,你這個變態!你這個惡心的變態!欺負奴才有什麽本事?不過是因為小時候被奴才欺負過,所以才反過來喜歡欺負奴才罷了。哈哈哈,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廢物,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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