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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不近女色師叔VS年輕貌美師侄(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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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不近女色師叔 VS 年輕貌美師侄(四十四)

“終於比試完了?”

聽到這聲音, 顏若回頭就見到了那站在圍觀者最前頭的楚曜。見到他,顏若頓時露出了笑顏朝著他跑去。

“小師叔!”

見到顏若這模樣,楚曜便幫她理了理碎發。顏若看著他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雖然她問的是‘你們’, 但看的只有楚曜一個人。

其餘人看破沒說破,畢竟人家顏若和小師叔才剛開始, 眼中只有對方他們也能夠理解。

“見你那麽晚還沒回來, 就帶著你的師兄們尋來了。”

顏若聽著楚曜的話看了看,見到來的人有她的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和四師兄。見此她便問道:“雲淺還在休養?”

程蘊聽顏若這話便道:“雲淺不是……雲淺呢?”他轉頭看著本應該在自己身旁的雲淺, 卻見到自己身旁如今竟是空無人影。

之前他們專註著看顏若和慕容澤的打鬥,根本都沒有察覺到雲淺失蹤了。

卓凡也納悶,“雲淺丫頭不是剛剛還跟著我們?怎麽轉眼就不見了?”

顏若尋思著雲淺身上的傷還未恢覆,便提議道:“去找吧, 她這麽大個人了, 不應該會走丟才是。”

方才眾人正在看著顏若和慕容澤打鬥的時候,雲淺的目光卻是被碧落院角落處的一團黑霧吸引。

她看著那團黑霧, 這不就是之前在豐城見到的……

她還沒來得及和程蘊說就見到那黑霧正悄悄離去。整個廣場貌似除了她以外沒人見到這黑霧, 她猶豫了片刻便追了上去打算之後再通知程蘊他們過來抓人。

她跟著那黑霧的方向跑,到了碧落院的後院,一處假山後。

如今所有人都在看打鬥, 這裏自然一個人都沒有。

她還未想為什麽那黑霧能闖進仙門, 那黑霧便對她道:“你果然跟過來了。”

這聲音,和她在豐城時聽到的一樣。

雲淺正要準備跑,那黑霧就飄到了她的面前。“你不用跑,我不會傷害你。”

話畢,只見眼前的黑霧散去化作一名男子。男子身著黑色錦袍, 看這裝束就知道他是魔修。

修魔的人士都會已他們的裝束來看對方在魔族的尊卑,眼前的這個男子服飾華貴, 身份自然不一般。

見到了雲淺後,他立馬單膝跪下道:“屬下見過新任魔尊。”

那雌雄莫辨的聲音已經散去,如今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男子之聲。

見到那團黑霧對自己那麽尊敬,雲淺頓時一楞:“新任魔尊,你說的是……我嗎?”

那團黑霧化成的男子將事情的原委同雲淺一一道來,全程都單膝跪著沒有半點起身的意思。

說著他便伸出了手,只見他將掌心攤平,掌心上便出現了個卷軸。

見到那東西,雲淺瞬間臉色一變:“這是……”

這個東西,不就是上次她大師伯逼她打開的嗎?

那男子很快就接話,對雲淺的態度很是恭敬:“這是您父親,也就是魔尊親自交代讓你打開的。倘若您看了裏頭的內容,旨意不肯隨屬下而去,那屬下或是任何魔修都逼不了你。”

雲淺一時間也沒來得及追究為什麽這個卷軸之前會出現在宮商羽的手上。她看著眼前那發著淡淡紫光的卷軸,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說……我父親沒有逼我的意思?”

從那男子,魔族護法的口中,雲淺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所以她其實是魔尊之女?

她的確知道自己不是她爹娘親生的,在她踏入仙門的前一晚她的養父母就將她的身世告訴了她。

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個棄嬰,沒人要的女嬰。

可如今有人來尋她了,這人不是她爹卻是她爹最忠心的手下。

她對護法口中的魔尊沒有人任何印象,甚至可以說這位魔尊除了是她血緣至親的父親外,和她就是個沒有關聯的人。

既然魔尊沒有逼著她要接手魔界的意思,那她何不就一試?

雲淺擡起手慢慢地朝著那卷軸伸去。

只要將這個東西讀完,她的大師伯不會再逼她,她能留在仙門中,留在她師父身旁,留在主峰所有人的身旁……

抱著能繼續留在仙門的心態,雲淺將手覆蓋在了那卷軸之上。

只見她指尖觸碰到那卷軸之時,卷軸上的紫光逐漸變大,同時顯出了她額上的六角星封印。

護法見此便知道,這是封印被解開的現象。

這由前任魔尊設下的封印,在解開之時並沒有很大的現象。甚至連雲淺自己也沒什麽感受,就只感受的到體內似乎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沖破了封印,她感到自己的修為貌似也沖破了許多層。

她將靈力凝聚與手中,見到了自己的實力頓時楞得出神。

很快,腦海中響起了一陣聲音。

那是她父親的聲音。

雖然她從未見過她父親,但她能感受到這聲音給她帶來的親切感。

這就是卷軸之上的內容嗎?

他父親給她留下的不僅是一段話,那是能夠改變這世道的東西。打從她打開那卷軸之時,她便沒有退路。

隨著她父親的聲音響起,腦中貌似還有一段封塵已久的記憶如匣子一般被打開。

護法依舊單膝跪著,他看著雲淺的反應卻見到眼前的姑娘眼神慢慢有了些變化。

那眸中的神情從先前的懵懂慢慢轉為冰冷。

不僅是冰冷,他總感覺眼前的姑娘像是換了個人。僅是一瞬,那平易近人的小姑娘令他感到難以接近。

這種感覺令他想起了前任魔尊,這姑娘的父親。

他還沒想通為何雲淺會變得如此之快,雲淺就將那卷軸歸還給了他。

掌心的冰涼令他回過了神。耳邊傳來的是雲淺的聲音:“此時我已知曉,還請護法先行離開。我今晚便離開仙門。”

和往日的雲淺不同,她如今的聲音多了分清冷,眸色也很是平淡像是方才發生的事對她沒有多大影響一般。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吩咐令護法感受到了一種威嚴,他低頭應道:“屬下告退。”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雲淺有這樣的變化,但是身為魔尊如今這樣的姿態才能令其餘的魔族信服。

雲淺吩咐護法的時候,殊不知顏若為了尋她正好來到了此處。從遠方顏若見到了雲淺的身影,同時也見到了那滿是魔氣的男子。

她並未久留,在見到他們的時候顏若便瞬間掉頭離開。

她這次的任務只是改變結局,這個世界的其他事不是她可以插手的。

她和楚曜都只是知道故事過程,卻什麽都做不了的人罷了。

從認識雲淺的第一天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女子總有一天會成為與仙門敵對的魔尊。

哪怕之前的雲淺再不像,也改變不了劇情的走向。

她不能阻止什麽,也不能改變什麽。

身為一名時空管理局的員工,她也不會主動去改變世界的劇情。這是對這個世界的尊重,也是對她工作的尊重。

改變世界走向這一件事就是為了救一個人反而害了更多人的例子。

倘若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bug,有人因為個人意願想意圖扭轉局勢,從嚴格的角度上來說就是擾亂時空秩序,就是時空犯罪。

如果不是因為楚曜萬物覆蘇的設計需要先將世界搞崩,她是不會主動去做這種改變世界的事的。

哪怕她有多想讓雲淺不走上魔道,有多想不讓子楚被魔修抓走。

回到了廣場上,其餘的主峰弟子和楚曜已經回來了。見到顏若,卓凡便問了句:“有找到嗎?”

她搖了搖頭,“沒有。”

回的很是真誠,可偏偏就是有人看出來了她在撒謊。

她這邊話音剛落,雲淺便從一旁走了出來。

繼承了自己父親一身魔力的雲淺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回到了築基期,這樣就沒人能察覺出她的異樣了。

見到她,程蘊這才開口詢問:“方才去哪兒了?”

雲淺的模樣和之前沒什麽變化,只見她吞吞吐吐地說道:“方才在顏若師叔和慕容師叔比試的時候,我看到了魔修的蹤跡便追了上去……”

“魔修?”

聽聞仙門中有魔修三師兄有些忍不住的了,他轉頭看向楚曜:“小師叔,這……”

楚曜見方才顏若的模樣加上早上雲淺炸丹爐的事,心裏大致上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一會兒你同我前去將此事稟報掌門師兄,隨後同我一起去看看護山大陣。”

三師兄點了頭,這才接著問道:“那魔修呢?”

提到著,雲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是弟子無能,跟丟了……”

聽見雲淺將魔修跟丟了,程蘊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無礙。下次莫要如此。”

雲淺的修為較淺,遇上魔修倒也不必跟上去。畢竟比起抓住魔修,還是他們仙門弟子的安全最重要。

等回到了主峰,顏若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她在主峰獨占一個院落,這院落不大但很是雅致。給她的感覺和之前武俠世界裏楚曜的那個竹屋的感覺很像。

小卻溫馨。

比試完了後她梳洗了一番,頭發還未擦幹便披上披風坐在院落的門外看著夜晚的月亮。

她看了今晚的圓月好一會兒,正當她要休息時,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往遠處看去,就見到了一襲紫衫的身影向著這裏走來。

見到了楚曜,她便也不回去了索性繼續坐在門外等他走過來。

“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吹風?”

楚曜來的時候就見到顏若這披頭散發的模樣,看那頭發的發尾還有些濕便想到她方才坐在這裏被涼風吹幹頭發的情景。

想到先前他也對顏若濕著頭發有些意見,這次他倒是沒有默默地將自己沖上去的沖動忍在心中。

他做到了顏若身旁,只見將她的一縷發絲握住手上使出靈力將其烘幹。

“濕著頭發對身體不好,下次別這樣了。”

對於楚曜的行為,顏若倒沒有半點不適。她應了一聲便出聲問道:“護山大陣沒問題吧?”

從她洗漱到現在也差不多過去將近兩個時辰了……

“出現了個小缺口,不過五師兄立馬就補上了。”楚曜邊說邊為顏若弄幹頭發,“五師兄懷疑魔修還在仙門中,調動了長門峰的弟子們到處搜查希望能查出魔修的下落。”

“那今晚想必也不用睡了吧?”

四長老現在只是調動了長門峰,若是之後沒有消息說不定所有人都需要一起搜查。

看顏若這淡定的模樣,楚曜又道:“你不必擔心,想睡就好好睡。”

顏若也沒說話,順勢靠在了楚曜的肩上。過了一會兒才道:“可我睡不著你說怎麽辦?”

“你其實看到了吧?”楚曜沈默了一會兒才問出了一句。

見楚曜看出自己撒了慌,顏若便有些好奇問道:“怎麽看出來的?”

楚曜笑了笑,“雲淺出事了,你不可能會這麽平靜。以你的個性應該還會再找一找才對。”

她一點都不緊張地說自己沒有看到雲淺,也沒再提出找人,顯然就是知道雲淺的安危所以對此不再關心。

“不去看看她嗎?畢竟都快走了。”

顏若搖了搖頭,“不去了。她總有一天會走的,看了反而還覺得挺舍不得的。”

畢竟也是自己幾年的室友,知道她要離開了還去看她只會讓自己更心塞罷了。

“你陪我在這裏坐一坐就好了。”

“嗯。”

顏若的院落和雲淺的院落離得有些遠,因此她也不知道雲淺打算在今晚就離開。

雲淺雖然嘴上和護法說著今晚離開,但實際上她也沒有整理什麽東西。仙門的東西她一件都沒有要帶走的意思,反正也用不著。

她將之前笄及時顏若為她雕刻的簪子摘下放在了房中顯眼的地方,之後便系上發帶往程蘊的院落走去。

她先前是丹修,平日裏又幫著程蘊點香知道掌門調制的香有安眠的功效今夜便多加了些。

加重了香料只會讓程蘊睡得更沈,並不會對他造成其他的影響。

她緩緩地踏入了程蘊的臥房,雖說平日裏她也有幫過她師父整理臥房,可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她師父的睡顏。

走到了床頭,只見床上的程蘊看模樣貌似睡得很沈,看來掌門調制的安神香在今夜特別管用。

看那模樣,程蘊貌似也沒有做夢的征兆。

見程蘊這模樣,雲淺心裏倒是舒服了許多。

她還挺怕見到程蘊陷入夢魘的模樣。她怕她會想留在程蘊身邊不走了。

她為程蘊蓋好被子,緊接著便跪在了程蘊面前。

神態冷靜,看著程蘊的那雙眼睛卻包含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神色中沒有愛戀。

雲淺給程蘊行了三個大禮,這叩的三個頭比她拜師的時候還要鄭重。每一次叩拜都極其嚴謹,沒有半點敷衍。

這是她對於她師父的尊敬。盡管她要離開,也不能忘了她師父對她的教育之恩。

這三個大禮,就當作是她表達自己對師父的感激之情。

師父,徒兒不孝,不能常伴在師父身邊。此後,願師父能早日脫離夢魘,長壽安康。

她在心中這麽默默地念了一句,之後雲淺也很是幹脆地起身往外頭走去,再沒回頭。

可雲淺不知,她沒回頭恰好就沒見到原本應躺在床上睡得安穩的程蘊緩緩睜開了眼,神情覆雜。

雲淺的院落就在程蘊的邊上,當初程蘊也是因為方便所以才這樣安排。

如今在雲淺院落外站著的是先前和顏若比試的慕容澤。

他先前就同顏若說過,自己在比試過後就要離開仙門出去外頭闖蕩。這件事早在他們回到仙門後就得到了三長老和四長老的同意。

如今他已將行囊收拾好,想在離去前同諸位道個別。

和長雲峰的諸位師兄師姐道完別後,慕容澤便來到了主峰。

他想在離去前再和顏若還有雲淺說點話。尤其是雲淺,畢竟是同一屆的弟子,也是朋友。他總不能一聲不吭就離去吧?

可來到了雲淺的院落前,他卻見到裏頭一片漆黑想來人是歇下了。

他剛要離開,就聽到了程蘊院落貌似有腳步聲。

往程蘊院落看去,他一眼就見到了從程蘊院落出來的雲淺。

他笑了笑往雲淺的方向走去,待接近後才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人,既是雲淺也不是雲淺。

要說她是雲淺,她身上的靈力和雲淺一模一樣。可她周身的氣質和神色和之前的雲淺很是不同。

見此,慕容澤漸漸收起了笑意。

“這麽晚了,你在程蘊師兄的房中做甚?”

雲淺看了一眼慕容澤背著的包袱淡淡道了句:“你要離開?”

“今晚就走。”慕容澤回了一句,看著雲淺的眼神很是堅定地接著道:“你不太對勁。”

同雲淺離得近,他感受到了雲淺的靈力波動沒有之前那般純粹。裏頭貌似還參雜了什麽,像是……魔氣。

面對慕容澤的質疑,雲淺僅是勾起了嘴角笑了笑:“那是你的錯覺。”

怎麽說,今夜的雲淺給他的感覺也不對勁。

雲淺不會這樣笑,也不會這般客氣地同他說話。

“你不是雲淺,你是魔修。”慕容澤冷聲道:“今夜闖入仙門的魔修,就是你吧?說,為何冒充我派弟子?!”

慕容澤說著,手便朝著劍伸去,拔開劍的瞬間一團黑氣向他襲來,他被那黑氣給遮住了視線。

耳邊僅是傳來了雲淺的聲音:“你錯了,我是雲淺。同時,也是魔修。”

她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淺笑,在黑夜之中聽著猶如迷惑人心的鬼魅一般。

隨著那黑氣散開,慕容澤見到遠處的雲淺,他便追了上去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妖言惑眾,休要離開!”

就在他要抓到雲淺手腕的那一刻,有股力量將他彈開。

他倒地後發現自己竟是起不了身,像是被什麽力量壓制了一般頓時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是……威壓,而且是元嬰中期的威壓。

慕容澤看著雲淺,便見到了她那可怕的修為。

在感受到慕容澤要抓自己的時候,雲淺就松開了自己對修為的壓制並放出了威壓。

若是她沒有這麽做,根本就無法擺脫慕容澤。

離開前她對慕容澤說了句:“終究朋友一場,我這次不會殺你。可下次就難說了。”

她並沒有打算同慕容澤說明自己如今的處境及為何自己會有這一身魔力,說完便一步步離開了此處。

走到了流雲仙門的門口處,雲淺才見到有個人正在靠著柱子等著她。

雲淺看著眼前靠在柱子的人問道:“你也是來攔阻我的嗎?”

脫去了一身白衣的宮商羽如今穿著一身黑袍,那平日裏全束著的頭發也被他改為半束,夜晚的風將他的發絲吹起,看著多了幾分邪氣。

聽到了雲淺的聲音,他很是自然道:“我之前就說過,我是來幫你的。”

雲淺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

想到了先前在豐城的事,她便明白了過來。

“你早就知道了對吧?”

宮商羽微微笑了笑,“我是護法大人給你找的左膀右臂,至於你剛才說的……早在幻境之中我便已知曉。”

在豐城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身處於幻境中,唯獨他見到了與眾不同的情景只因為他先前見到了未來的景象。

他也沒在意雲淺是否給他好臉色,他倒是依舊笑著並且對雲淺伸出了手。“走吧,魔尊大人。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雲淺看著那被他放在柱子旁的見冷聲問:“不把它帶走嗎?”

“它?以後怕是用不到了。”他語氣輕松,仿佛將自己的佩劍留下沒有半點的遺憾。

宮商羽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長門峰弟子的聲音。

只聽那聲音驚呼:“在那裏!那裏有魔氣,定是有魔修的蹤跡!”

隨著那聲音越來越近,雲淺搭上了宮商羽的手。宮商羽欣然一笑,帶著雲淺飛出了流雲仙門。

“走吧魔尊大人,以你的實力完全破得了這護山大陣。”

作者有話要說:

四舍五六千字,明天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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